第29章 除惡須務盡，斬草要除根
楚陽沿著寨內的陰暗處迅速前行，很快找到了一個落單的瘦弱嘍囉。綽起法劍，陡然直抵對方胸口，壓低了嗓音：
「別作聲！」
「去角落裡！」
嘍囉陡見身前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把劍，又聽到這個尖利的嗓音，卻聞聲而不見人，立刻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剛要開口呼叫，衣服和皮膚已被劍尖刺破，殷紅的血跡頓時滲出。
「不要命的話，就大聲喊吧。」
嘍囉的咽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硬生生咽下後續的喊叫，乖乖走到一個陰暗的角落中抱頭蹲下，有問必答。
詢問了整個山寨的情況，楚陽一劍了結了對方性命。扯過旁邊的枯草落葉蓋上，讓這屍體暫時不至於被發現。
片刻後，又找了一個落單的嘍囉，如法炮製。
經過對照，兩人的口供沒有衝突之處。
寨子名叫青雲寨。
共有五十多名土匪。
寨主名叫郭峰，鍊氣五層修士，也是寨內唯一一名修仙者。
寨子建成還沒多久，剛剛劫掠了附近的幾個村子。除了搶奪財貨錢糧、擄走婦女之外，其餘村民全部殺光。
擄來的婦女，被暫時關在山上。過一段時間，便會有人從山下來將她們帶走——至於被帶到哪裡去做什麼，嘍囉們就不清楚了。
楚陽明白，不將這些土匪盡數消滅的話，很難將這些人質安然解救出去。而其中最核心的關鍵，就在於他們的寨主，鍊氣五層的郭峰。
再次通過聲訊珠聯絡，蘇子衿仍未回應。楚陽並不擔心對方會出什麼意外，推測是超度亡魂需要耗費心力，所以才無暇回應。
鍊氣五層修士……
他沉思片刻，衡量對比一番後，覺得自己直接出手，勝算應有七成以上。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殺了這寨主以後，其餘嘍囉便不足為慮。
也不是必須要等蘇先生來。
雖然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但自己又不可能一輩子託庇於蘇先生，既有勝算，行動便是。
打定了主意，他立刻向寨內的大廳潛行而去。
燈火通明的大廳內。
肆無忌憚的大笑聲陣陣傳來。
裡面坐有十幾個匪徒。
上首位置坐著的，是個穿著道袍、滿臉鬍鬚的彪形大漢。
應該就是他們的寨主，鍊氣五層修士郭峰。
眾人的桌上都擺著酒肉，有的捋袖揮臂，有的光著膀子。而在他們中間，是十幾個衣不蔽體的少女，被持刀的嘍囉逼著，一邊哭泣，一邊做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
匪徒盡皆哈哈大笑。
楚陽的身形隱沒在門口的黑暗中，靜靜計算著雙方的距離。
離得太近，隱身術會被察覺；離得太遠，無論是法劍、各類法術還是符籙，都產生不了攻擊力，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說是計算，其實只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他抬起頭，大步走進了廳內。
無論是哭泣的少女們，還是哈哈大笑的匪徒們，所有的聲音，都似乎從他的視線中遠去，眼內只剩下了郭峰。
不擊則已，一擊，必中！
與對方的距離已不足兩丈。
他站住了。
廳中所有人依舊沉浸在淫靡的氣氛中。
烈焰符、火球符、冰錐符……被他全部攥在左手，右手則緊緊握住了寒月劍的劍柄。
深吸一口氣。
楚陽動了。
身形驟如閃電，在兩張輕身符的加成下，他的速度已提升至極致，一個呼吸之間，劍芒已逼至對方胸口。
熊熊火焰、火球、尖銳的冰錐……
同時洶湧而至！
他的身體也顯露了出來，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嘭嘭嘭！
爆炸聲震耳欲聾。
寒月劍直接貫穿了郭峰的身體！
符籙激發出的法術全部命中！
郭峰發出一聲怒吼，帶人帶椅被轟飛出丈余之外，重重砸在牆壁上，翻滾而落。
楚陽毫不遲疑，搶上數步，又是一劍落下。
這一劍，貫穿了對方的小腹，摧毀了對方的丹田。
他並不想讓對方那麼容易的就死掉，所以第一劍重傷對方，第二劍只是廢去對方修為。
這兩劍，無論是出手的時機、角度的拿捏、力度的控制，都達到了無比精準的地步，他自己也深感滿意。
此時的廳內一片寂靜。
只有郭峰的哀嚎聲迴蕩。
所有人全都扭過了頭，呆呆地看著廳內突然突兀出現的小孩，看著在地上翻滾的自家寨主。少女們忘記了哭泣，幾個嘍囉保持著倒酒的姿勢一動不動，酒水漫出了酒碗，淌得桌子上全都是。
死寂。
廳內十幾根粗大的紅燭靜靜燃燒，偶爾響起噼啪之聲。
楚陽綽著劍，平靜地走上前去，手起劍落，郭峰再次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他雙腳的腳筋已被挑斷。
「我，我是河陽王的人……」
他的嘴裡冒著血沫，拼命往後退縮，雙眼中露出了恐懼、憤怒而又不甘的神色：
「你不能，不能殺我……」
直到這裡，廳內的其餘嘍囉這才如夢初醒。雖然楚陽是修士，然而終究只是個小孩，他們壯起了膽子，揮刀吶喊著衝上。
楚陽霍然回頭。
各類法術、符籙激射，將迎面衝來的幾名匪徒重重轟飛。
同時騰空而起，劍芒縱橫，白光凌厲掃過。
一道道血箭飆射而出。
爆炸聲，慘叫聲，桌椅砸落的桌球聲，匯集成了一片。
短短片刻之後。
他穩穩落在地上。
身上的灰色粗布衣裳，已經全部被血跡沾滿，劍尖垂落，血液滴答、滴答。
一個又一個匪徒接連倒地。
只剩了一群少女，驚恐地簇擁成一團，瑟瑟發抖。
等蘇子衿趕到的時候，整個寨子除了被劫掠而來的婦女們以外，再無任何一個活人，看到滿身是血、靜靜而立的楚陽，他的臉上也閃出了訝異之色：
「都被你殺了？」
「是。」
楚陽點了點頭：
「本來想把那匪首留給先生處置，可惜那些女子太過悲憤，直接手腳並用，嘴啃牙咬，最後……」
廳內的血泊中，躺著具骨架，蘇子衿看了半天，也很難相信，這就是那名鍊氣五層修士。
「據那郭峰招供，他是河陽王府的人。劫掠這些女子，是為了幫助河陽王修煉萬奼**功。河陽王袁穆，是大乾皇朝皇帝的親弟弟。」
「大乾皇朝的靠山，袁家的老祖，是玄天聖地的結嬰修士。」
楚陽說完之後便住口不語，只是平靜地望著對方。
蘇子衿拈鬚沉吟。
「先生，不管該殺不該殺，弟子都已經殺了，救是救不活了。」
楚陽忽然一笑：
「那位河陽王肯定能查出來，是誰幹的。除惡須務盡，斬草要除根。若是被追查到，萬般無奈，弟子也只能把您供出來了。」
「蘇先生，到了現在，您還是不肯表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您的全部計劃嗎？」
「別作聲！」
「去角落裡！」
嘍囉陡見身前莫名其妙地出現了一把劍，又聽到這個尖利的嗓音，卻聞聲而不見人，立刻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剛要開口呼叫，衣服和皮膚已被劍尖刺破，殷紅的血跡頓時滲出。
「不要命的話，就大聲喊吧。」
嘍囉的咽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了，硬生生咽下後續的喊叫，乖乖走到一個陰暗的角落中抱頭蹲下，有問必答。
詢問了整個山寨的情況，楚陽一劍了結了對方性命。扯過旁邊的枯草落葉蓋上，讓這屍體暫時不至於被發現。
片刻後，又找了一個落單的嘍囉，如法炮製。
經過對照，兩人的口供沒有衝突之處。
寨子名叫青雲寨。
共有五十多名土匪。
寨主名叫郭峰，鍊氣五層修士，也是寨內唯一一名修仙者。
寨子建成還沒多久，剛剛劫掠了附近的幾個村子。除了搶奪財貨錢糧、擄走婦女之外，其餘村民全部殺光。
擄來的婦女，被暫時關在山上。過一段時間，便會有人從山下來將她們帶走——至於被帶到哪裡去做什麼，嘍囉們就不清楚了。
楚陽明白，不將這些土匪盡數消滅的話，很難將這些人質安然解救出去。而其中最核心的關鍵，就在於他們的寨主，鍊氣五層的郭峰。
再次通過聲訊珠聯絡，蘇子衿仍未回應。楚陽並不擔心對方會出什麼意外，推測是超度亡魂需要耗費心力，所以才無暇回應。
鍊氣五層修士……
他沉思片刻，衡量對比一番後，覺得自己直接出手，勝算應有七成以上。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殺了這寨主以後，其餘嘍囉便不足為慮。
也不是必須要等蘇先生來。
雖然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但自己又不可能一輩子託庇於蘇先生，既有勝算，行動便是。
打定了主意，他立刻向寨內的大廳潛行而去。
燈火通明的大廳內。
肆無忌憚的大笑聲陣陣傳來。
裡面坐有十幾個匪徒。
上首位置坐著的，是個穿著道袍、滿臉鬍鬚的彪形大漢。
應該就是他們的寨主，鍊氣五層修士郭峰。
眾人的桌上都擺著酒肉，有的捋袖揮臂，有的光著膀子。而在他們中間，是十幾個衣不蔽體的少女，被持刀的嘍囉逼著，一邊哭泣，一邊做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動作。
匪徒盡皆哈哈大笑。
楚陽的身形隱沒在門口的黑暗中，靜靜計算著雙方的距離。
離得太近，隱身術會被察覺；離得太遠，無論是法劍、各類法術還是符籙，都產生不了攻擊力，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說是計算，其實只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他抬起頭，大步走進了廳內。
無論是哭泣的少女們，還是哈哈大笑的匪徒們，所有的聲音，都似乎從他的視線中遠去，眼內只剩下了郭峰。
不擊則已，一擊，必中！
與對方的距離已不足兩丈。
他站住了。
廳中所有人依舊沉浸在淫靡的氣氛中。
烈焰符、火球符、冰錐符……被他全部攥在左手，右手則緊緊握住了寒月劍的劍柄。
深吸一口氣。
楚陽動了。
身形驟如閃電，在兩張輕身符的加成下，他的速度已提升至極致，一個呼吸之間，劍芒已逼至對方胸口。
熊熊火焰、火球、尖銳的冰錐……
同時洶湧而至！
他的身體也顯露了出來，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嘭嘭嘭！
爆炸聲震耳欲聾。
寒月劍直接貫穿了郭峰的身體！
符籙激發出的法術全部命中！
郭峰發出一聲怒吼，帶人帶椅被轟飛出丈余之外，重重砸在牆壁上，翻滾而落。
楚陽毫不遲疑，搶上數步，又是一劍落下。
這一劍，貫穿了對方的小腹，摧毀了對方的丹田。
他並不想讓對方那麼容易的就死掉，所以第一劍重傷對方，第二劍只是廢去對方修為。
這兩劍，無論是出手的時機、角度的拿捏、力度的控制，都達到了無比精準的地步，他自己也深感滿意。
此時的廳內一片寂靜。
只有郭峰的哀嚎聲迴蕩。
所有人全都扭過了頭，呆呆地看著廳內突然突兀出現的小孩，看著在地上翻滾的自家寨主。少女們忘記了哭泣，幾個嘍囉保持著倒酒的姿勢一動不動，酒水漫出了酒碗，淌得桌子上全都是。
死寂。
廳內十幾根粗大的紅燭靜靜燃燒，偶爾響起噼啪之聲。
楚陽綽著劍，平靜地走上前去，手起劍落，郭峰再次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他雙腳的腳筋已被挑斷。
「我，我是河陽王的人……」
他的嘴裡冒著血沫，拼命往後退縮，雙眼中露出了恐懼、憤怒而又不甘的神色：
「你不能，不能殺我……」
直到這裡，廳內的其餘嘍囉這才如夢初醒。雖然楚陽是修士，然而終究只是個小孩，他們壯起了膽子，揮刀吶喊著衝上。
楚陽霍然回頭。
各類法術、符籙激射，將迎面衝來的幾名匪徒重重轟飛。
同時騰空而起，劍芒縱橫，白光凌厲掃過。
一道道血箭飆射而出。
爆炸聲，慘叫聲，桌椅砸落的桌球聲，匯集成了一片。
短短片刻之後。
他穩穩落在地上。
身上的灰色粗布衣裳，已經全部被血跡沾滿，劍尖垂落，血液滴答、滴答。
一個又一個匪徒接連倒地。
只剩了一群少女，驚恐地簇擁成一團，瑟瑟發抖。
等蘇子衿趕到的時候，整個寨子除了被劫掠而來的婦女們以外，再無任何一個活人，看到滿身是血、靜靜而立的楚陽，他的臉上也閃出了訝異之色：
「都被你殺了？」
「是。」
楚陽點了點頭：
「本來想把那匪首留給先生處置，可惜那些女子太過悲憤，直接手腳並用，嘴啃牙咬，最後……」
廳內的血泊中，躺著具骨架，蘇子衿看了半天，也很難相信，這就是那名鍊氣五層修士。
「據那郭峰招供，他是河陽王府的人。劫掠這些女子，是為了幫助河陽王修煉萬奼**功。河陽王袁穆，是大乾皇朝皇帝的親弟弟。」
「大乾皇朝的靠山，袁家的老祖，是玄天聖地的結嬰修士。」
楚陽說完之後便住口不語，只是平靜地望著對方。
蘇子衿拈鬚沉吟。
「先生，不管該殺不該殺，弟子都已經殺了，救是救不活了。」
楚陽忽然一笑：
「那位河陽王肯定能查出來，是誰幹的。除惡須務盡，斬草要除根。若是被追查到，萬般無奈，弟子也只能把您供出來了。」
「蘇先生，到了現在，您還是不肯表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您的全部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