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去餐廳捉姦
這整整一天我都是在林楠楠家裡度過的，我不敢回自己的家，怕紅腫的眼眶出賣自己。圓圓這段時間一直在婆婆那裡，我還沒有做好攤牌的準備，所以現在，我只能先與張啟明談好。
晚上時，我又跟張啟明發簡訊問他在哪裡，結果回答仍舊是公司。
晚間的風吹在臉上格外刺痛，我一抹，兩頰早已冰涼一片。林楠楠適時關上車窗，安慰道：「別胡思亂想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啊，我應該堅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到了帝江，我戴上事先準備好的口罩帽子，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卻被楠楠打趣道像某個出來玩的明星。
無論我提前做了多少心理準備，當我看到窗邊那對人的身影，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沒想到李楠楠比我反應還快，她走到張啟明和那個女人面前，「啪」一聲狠狠拍在桌子上：「張啟明，你他媽不是在公司嗎？擱酒店約會女人幾個意思？」
她的嗓門本就偏大，這動靜立馬吸引了餐廳里的所有顧客。
張啟明顯然是沒反應過來，就在這時，林楠楠拽起精緻的桌布猛地一掀，桌面上琳琅滿目的菜品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我猜想楠楠一定故意使壞了，因為那些菜大部分落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只見她「啊」的一聲急忙站起身，慌亂地拍打身上烏七八糟的東西。
我一直站在不遠處，可自始至終，張啟明都沒有看到我。可我確清楚地看到他眼裡浮現出心疼的神色，朝林楠楠叫囂：「林楠楠，你別跟老子在這丟人現眼！」
林楠楠突然大笑起來，朝著周圍的人大聲喊：「大夥來說說，我閨蜜老公出軌了，我來教訓小三怎麼就是我丟人現眼了？」說完她指了指那個女人：「也不知道你爹媽怎麼教育的你，就教你勾引有婦之夫？顧曉，你快過來看看，你老公找的小三是個什麼貨色？」
她看向我，一時之間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的小腿肚直哆嗦，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走上前去，摘下口罩和帽子，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張啟明。
他顯然也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裡，一向波瀾不驚的面上出現慌張，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姐姐，原來你就是阿明家的黃臉婆啊？怪不得今天你那麼慌張的地走了。」那個女人並沒有被捉姦的慌張，她甚至朝我微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程琳安。」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林楠楠就走上前去，也不知道她從哪張桌子上拿起的一杯水，抬起手腕全潑在了程琳安臉上。
「我告訴你，別他麼做了婊字還想立牌坊，老娘是遵紀守法的人，否則打斷你的胳膊和腿，看你怎麼勾引男人。」林楠楠的話我毫不懷疑，她從小就練習散打，現在已經是專業級別的了。
程琳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優雅的外殼顯然已經支離破碎，她含淚看向張啟明，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見猶憐：「阿明，你都說過不愛她了，她的朋友還敢這樣欺人太甚。」
「呦呦，你也就是跟男人撒嬌有本事，所以說白蓮花綠茶婊，我看你是全占了！」林楠楠抱著胳膊在一邊嘲諷，不屑一顧地看向張啟明，「就這個渣男，再多兩個我也能打過。」
張啟明是個最好面子的人，他的臉色紅白一片。而我就站在林楠楠背後，她像一隻老母雞一樣護住我，生怕我被人欺負。
誰知張啟明乾脆半攬住程琳安的身子，匆匆朝外面走去。
始終噤聲的我絕望閉上雙眼，一行淚水緩緩落下：「張啟明，我問你，你是選擇我們五年的婚姻，還是選擇你身邊的這個小三！？」
我大聲地質問，說完後已經淚流滿面，但我怎麼都不會想到，張啟明連頭也沒回，就硬生生地丟給我一句話：「顧曉，我一直以為你很懂事，但今天你太讓我失望了，琳安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做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所以，對不起。」
「懷了可以打掉啊！？你離開我跟圓圓，就是負責任嗎？張啟明你不要離開好不好？」我幾乎哀嚎出聲，把這輩子所有尊嚴踩在腳下，追到他的身後拽住他的胳膊。
我知道林楠楠失望地看著我，我知道周圍的人異樣的鄙夷我，可我還是去挽留了那個已經變心的男人。
「顧曉，你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丟人嗎？我已經不愛你了，求你別再纏著我了。」張啟明厭惡地甩開我，眼神中儘是不屑。
我蹲下身子嚎啕大哭，甚至不知道張啟明什麼時候離開的，我只知道我被林楠楠拽起來，聽她幾乎向我吼道：「起來！」
一杯冰涼的水措不及防地潑在臉上，我霎時清醒過來，聽到林楠楠用格外惱火的聲音說道：「顧曉，真正應該被潑冷水的人是你才對！那渣男跟他小三都那樣了，你還舔著臉過去挽留，你知道我對你多失望嗎？什麼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什麼叫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他麼十幾年的書白讀了嗎？！」
她說了很多很多，可我的耳朵始終嗡嗡作響，我的心漸漸冰冷僵硬，但不管怎樣，我認清了一個現實，張啟明變心了，他再也不會回頭了。
沒想到，這段五年的婚姻，最後還是以離婚作為結尾。
在林楠楠家裡過了一晚，第二天我化了一個淡妝，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憔悴，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堅強的面對這場婚姻的結果。
我先去了婆婆那裡，打算先看看多日不見的女兒。
剛打開門，就被一個小人衝擊地擁抱住，我的眼淚一下子又差點落下。摸著圓圓柔軟的頭髮，我輕笑道：「圓圓，這兩周跟奶奶又沒有聽話？」
圓圓抬起頭，烏黑髮亮的雙眼清澈見底，她使勁點頭，拉著我的手左右撒嬌：「媽媽，我每天在幼兒園裡都可想你了，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接，媽媽不在家，爸爸也不去接我……」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可最後一句話卻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原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張啟明一次都沒來看過女兒！
我拉住圓圓的手，生怕一旦放開就再也握不住了。
往裡面走幾步，我才低聲叫了句「媽」。可好久也不見答覆，不禁感到奇怪，剛想低頭詢問圓圓，就聽到門外的樓梯口傳來了婆婆的聲音。
「快，快進來，小心點腳下啊！」婆婆很是殷勤地說著，我不由地好奇門外的人是誰，便探出脖子向外面看去。
可就是這個舉動，讓我渾身徹底僵硬，一股惡寒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那個面上掛著甜美微笑的女人，不是程琳安是誰？
晚上時，我又跟張啟明發簡訊問他在哪裡，結果回答仍舊是公司。
晚間的風吹在臉上格外刺痛，我一抹，兩頰早已冰涼一片。林楠楠適時關上車窗，安慰道：「別胡思亂想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啊，我應該堅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到了帝江，我戴上事先準備好的口罩帽子，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卻被楠楠打趣道像某個出來玩的明星。
無論我提前做了多少心理準備，當我看到窗邊那對人的身影，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沒想到李楠楠比我反應還快，她走到張啟明和那個女人面前，「啪」一聲狠狠拍在桌子上：「張啟明，你他媽不是在公司嗎？擱酒店約會女人幾個意思？」
她的嗓門本就偏大，這動靜立馬吸引了餐廳里的所有顧客。
張啟明顯然是沒反應過來，就在這時，林楠楠拽起精緻的桌布猛地一掀，桌面上琳琅滿目的菜品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我猜想楠楠一定故意使壞了，因為那些菜大部分落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只見她「啊」的一聲急忙站起身，慌亂地拍打身上烏七八糟的東西。
我一直站在不遠處，可自始至終，張啟明都沒有看到我。可我確清楚地看到他眼裡浮現出心疼的神色，朝林楠楠叫囂：「林楠楠，你別跟老子在這丟人現眼！」
林楠楠突然大笑起來，朝著周圍的人大聲喊：「大夥來說說，我閨蜜老公出軌了，我來教訓小三怎麼就是我丟人現眼了？」說完她指了指那個女人：「也不知道你爹媽怎麼教育的你，就教你勾引有婦之夫？顧曉，你快過來看看，你老公找的小三是個什麼貨色？」
她看向我，一時之間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的小腿肚直哆嗦，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走上前去，摘下口罩和帽子，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張啟明。
他顯然也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裡，一向波瀾不驚的面上出現慌張，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姐姐，原來你就是阿明家的黃臉婆啊？怪不得今天你那麼慌張的地走了。」那個女人並沒有被捉姦的慌張，她甚至朝我微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程琳安。」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林楠楠就走上前去，也不知道她從哪張桌子上拿起的一杯水，抬起手腕全潑在了程琳安臉上。
「我告訴你，別他麼做了婊字還想立牌坊，老娘是遵紀守法的人，否則打斷你的胳膊和腿，看你怎麼勾引男人。」林楠楠的話我毫不懷疑，她從小就練習散打，現在已經是專業級別的了。
程琳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優雅的外殼顯然已經支離破碎，她含淚看向張啟明，楚楚可憐的模樣我見猶憐：「阿明，你都說過不愛她了，她的朋友還敢這樣欺人太甚。」
「呦呦，你也就是跟男人撒嬌有本事，所以說白蓮花綠茶婊，我看你是全占了！」林楠楠抱著胳膊在一邊嘲諷，不屑一顧地看向張啟明，「就這個渣男，再多兩個我也能打過。」
張啟明是個最好面子的人，他的臉色紅白一片。而我就站在林楠楠背後，她像一隻老母雞一樣護住我，生怕我被人欺負。
誰知張啟明乾脆半攬住程琳安的身子，匆匆朝外面走去。
始終噤聲的我絕望閉上雙眼，一行淚水緩緩落下：「張啟明，我問你，你是選擇我們五年的婚姻，還是選擇你身邊的這個小三！？」
我大聲地質問，說完後已經淚流滿面，但我怎麼都不會想到，張啟明連頭也沒回，就硬生生地丟給我一句話：「顧曉，我一直以為你很懂事，但今天你太讓我失望了，琳安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做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所以，對不起。」
「懷了可以打掉啊！？你離開我跟圓圓，就是負責任嗎？張啟明你不要離開好不好？」我幾乎哀嚎出聲，把這輩子所有尊嚴踩在腳下，追到他的身後拽住他的胳膊。
我知道林楠楠失望地看著我，我知道周圍的人異樣的鄙夷我，可我還是去挽留了那個已經變心的男人。
「顧曉，你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丟人嗎？我已經不愛你了，求你別再纏著我了。」張啟明厭惡地甩開我，眼神中儘是不屑。
我蹲下身子嚎啕大哭，甚至不知道張啟明什麼時候離開的，我只知道我被林楠楠拽起來，聽她幾乎向我吼道：「起來！」
一杯冰涼的水措不及防地潑在臉上，我霎時清醒過來，聽到林楠楠用格外惱火的聲音說道：「顧曉，真正應該被潑冷水的人是你才對！那渣男跟他小三都那樣了，你還舔著臉過去挽留，你知道我對你多失望嗎？什麼叫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什麼叫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他麼十幾年的書白讀了嗎？！」
她說了很多很多，可我的耳朵始終嗡嗡作響，我的心漸漸冰冷僵硬，但不管怎樣，我認清了一個現實，張啟明變心了，他再也不會回頭了。
沒想到，這段五年的婚姻，最後還是以離婚作為結尾。
在林楠楠家裡過了一晚，第二天我化了一個淡妝，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憔悴，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堅強的面對這場婚姻的結果。
我先去了婆婆那裡，打算先看看多日不見的女兒。
剛打開門，就被一個小人衝擊地擁抱住，我的眼淚一下子又差點落下。摸著圓圓柔軟的頭髮，我輕笑道：「圓圓，這兩周跟奶奶又沒有聽話？」
圓圓抬起頭，烏黑髮亮的雙眼清澈見底，她使勁點頭，拉著我的手左右撒嬌：「媽媽，我每天在幼兒園裡都可想你了，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媽媽接，媽媽不在家，爸爸也不去接我……」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可最後一句話卻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原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張啟明一次都沒來看過女兒！
我拉住圓圓的手，生怕一旦放開就再也握不住了。
往裡面走幾步，我才低聲叫了句「媽」。可好久也不見答覆，不禁感到奇怪，剛想低頭詢問圓圓，就聽到門外的樓梯口傳來了婆婆的聲音。
「快，快進來，小心點腳下啊！」婆婆很是殷勤地說著，我不由地好奇門外的人是誰，便探出脖子向外面看去。
可就是這個舉動，讓我渾身徹底僵硬，一股惡寒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那個面上掛著甜美微笑的女人，不是程琳安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