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根發芽
外賣出奇的簡單，幾個小炒菜外加兩份米飯和兩個饅頭，這看起來並不像單人餐。我抬頭看看他，心裡暗想他怎麼這麼能吃。
「我本來想請我那個傻逼弟弟進來一起吃的，誰知道他什麼都沒說就走了。」曾寒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放在我面前一罐。
我也毫不客氣，打開後咕咚喝了一大口：「你也不能老說人家是傻逼，好歹他還是你弟。」
曾寒哈哈大笑，眼眸里的溫柔就像是一汪泉水：「第一次有人跟我這麼說，好吧，我叫他的名字，他叫曾駿。」
「哪個jun？」可能真的是沒話找話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問出這個無聊的問題。
「問這麼清楚幹嘛？怎麼著，看上我弟了？」
我當時正拿起啤酒往喉嚨里灌，聽到他這句話差點嗆到。咳嗽了老半天，直到脖子都通紅才恢復平靜。
「曾寒，你別跟我開這樣的玩笑，我告訴你，我可是馬上要離婚的女人，受不住這種驚嚇。」
曾寒大概也沒想到我會變得如此嚴肅，但他仍舊眯起眼睛，似乎比之前還要愉快：「顧曉，你可真有意思。」
我被他這句話說愣了，許久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可曾寒還跟沒事人，吃吃笑笑，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我低下頭苦笑一聲，心想也只是自己想多罷了。
「對了顧曉。」曾寒突然停下筷子看向我，「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是死宅？」
「啊？！」我很驚訝，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是不是很驚訝？」曾寒撓撓自己的頭髮，勾起唇角輕聲笑起來，「我聽林楠楠說的。」
林楠楠！
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賣閨蜜，看我回去以後怎麼修理她！
對面的曾寒突然坐正，一本正經地清清嗓子：「咳咳，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顧曉女士，本人名叫曾寒，雖然碩博都是經濟學位，卻有一顆熱愛網遊的心，目前是在一家遊戲公司工作。」
我愣了愣，這段話的信息量真的很大啊，我雖然想過曾寒很厲害，卻沒想到人家連博士都讀來了，只是那什麼，專業不對口……
「呵呵，還真沒想到……」
「是人不可貌相吧？」他還在笑，卻是一語戳中我心裡的想法，搞得我面上不禁一紅。
那晚我跟曾寒聊了很多，啤酒也是一罐罐地喝完，最後我跌跌撞撞地回去，心裡不止是張啟明和圓圓，又多了曾寒那雙始終含笑的眼眸。
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落中，漸漸生根發芽。
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高空掛著，鳥兒們也已經開始不停地歡快叫喚著了。
「我竟然睡著了！」我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第一件事就是來到房間的一個木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看時間。
早上十一點。
我放鬆地呼出一口氣。
媽現在還在醫院裡等著一大筆治療費，圓圓還在張啟明那個混蛋手裡，還有離婚的事情……
一想到這些接踵而至的麻煩事，我的腦袋就又開始疼了起來。
都說人生四十歲是一道關，可我這年紀輕輕的就遇到了這麼多麻煩事要怎麼解釋？
或許還真是我的命不好吧。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就是一切錯誤的開始。
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張啟明那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的臉，還有那個厚顏無恥的小三程琳安的，心裡頓時又恨得牙痒痒的。
楠楠說的沒錯，現在耽誤之急，就是把和張啟明的離婚協議趕緊辦完。
可是，圓圓還在張啟明的手裡。
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聽到圓圓哭的那個夜晚，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淌了下來。都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圓圓跟著那個狐狸精程琳安，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雖說張啟明是圓圓的親爸，可這個男人已經色迷心竅，那程琳安說什麼他都聽，約摸著哪天他連圓圓這個女兒都不要了。
況且他的母親是個徹頭徹尾的重男輕女的老封建，自從我生下圓圓之後，她就沒正眼瞧過我們母女倆。平日裡也是對我各種挑三揀四，成天就想著找點麻煩刁難我。
每次在小區里，看到別的老太太抱著我的孫女有說有笑的時候，心裡就一陣陣疼。
現在程琳安的肚子裡有了張啟明的孩子，這個老太太又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不行！我一定要拿到圓圓的撫養權！」我雙手大力地拍打著桌子大喊道。
剛一吼完，我又想到了正在醫院病床上躺著的老母親，就憑我一個工薪族，是怎麼也拿不出十多萬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分得離婚後的和張啟明共有的家產。
張啟明那我也打過電話了，他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窩囊廢的熊樣，無疑是料准了我不會放棄女兒圓圓的撫養權。
「卑鄙！無恥！」我失控地抓起身邊的椅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聲響起，我拋開了手中的椅子，轉過身子跑到電話前：「喂！」
「顧曉，我是程琳安！」
「程琳安？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我一聽立刻警覺起來，黃鼠狼給雞拜年，准沒安什麼好心，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想耍什麼滑頭！
「我知道你媽得了腦淤血進了醫院！」女人的語氣中，還帶著絲絲的得意與幸災樂禍。
我差點就對著電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程琳安，是人都會得病。你現在別得意，總有一天你也會躺在醫院的大床上。你平時做人這麼缺德，病了倒在醫院的那天，我看誰會去看你！」
我終究還是沒忍住我的脾氣，侮辱我可以，但絕對不能侮辱養育我二十多年的親媽！
「我還沒說什麼，你怎麼就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程琳安的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不滿。
「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特意來嘲笑我看我笑話的？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還有臉來給人打電話。你和那個窩囊廢張啟明果真是天生一對。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張啟明，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今天你破壞了別人的家庭，他日，別人也會破壞你的家庭。冤有頭，債有主，你遲早會有報應的！」
這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這麼不顧我形象，這麼破口大罵一個女人。
「我本來想請我那個傻逼弟弟進來一起吃的，誰知道他什麼都沒說就走了。」曾寒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放在我面前一罐。
我也毫不客氣，打開後咕咚喝了一大口：「你也不能老說人家是傻逼，好歹他還是你弟。」
曾寒哈哈大笑，眼眸里的溫柔就像是一汪泉水：「第一次有人跟我這麼說，好吧，我叫他的名字，他叫曾駿。」
「哪個jun？」可能真的是沒話找話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問出這個無聊的問題。
「問這麼清楚幹嘛？怎麼著，看上我弟了？」
我當時正拿起啤酒往喉嚨里灌，聽到他這句話差點嗆到。咳嗽了老半天，直到脖子都通紅才恢復平靜。
「曾寒，你別跟我開這樣的玩笑，我告訴你，我可是馬上要離婚的女人，受不住這種驚嚇。」
曾寒大概也沒想到我會變得如此嚴肅，但他仍舊眯起眼睛，似乎比之前還要愉快：「顧曉，你可真有意思。」
我被他這句話說愣了，許久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可曾寒還跟沒事人，吃吃笑笑，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我低下頭苦笑一聲，心想也只是自己想多罷了。
「對了顧曉。」曾寒突然停下筷子看向我，「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是死宅？」
「啊？！」我很驚訝，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是不是很驚訝？」曾寒撓撓自己的頭髮，勾起唇角輕聲笑起來，「我聽林楠楠說的。」
林楠楠！
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死丫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了賣閨蜜，看我回去以後怎麼修理她！
對面的曾寒突然坐正，一本正經地清清嗓子：「咳咳，讓我來自我介紹一下，顧曉女士，本人名叫曾寒，雖然碩博都是經濟學位，卻有一顆熱愛網遊的心，目前是在一家遊戲公司工作。」
我愣了愣，這段話的信息量真的很大啊，我雖然想過曾寒很厲害，卻沒想到人家連博士都讀來了，只是那什麼，專業不對口……
「呵呵，還真沒想到……」
「是人不可貌相吧？」他還在笑，卻是一語戳中我心裡的想法，搞得我面上不禁一紅。
那晚我跟曾寒聊了很多，啤酒也是一罐罐地喝完，最後我跌跌撞撞地回去，心裡不止是張啟明和圓圓，又多了曾寒那雙始終含笑的眼眸。
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落中，漸漸生根發芽。
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高空掛著，鳥兒們也已經開始不停地歡快叫喚著了。
「我竟然睡著了！」我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第一件事就是來到房間的一個木桌子前，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看時間。
早上十一點。
我放鬆地呼出一口氣。
媽現在還在醫院裡等著一大筆治療費，圓圓還在張啟明那個混蛋手裡，還有離婚的事情……
一想到這些接踵而至的麻煩事，我的腦袋就又開始疼了起來。
都說人生四十歲是一道關，可我這年紀輕輕的就遇到了這麼多麻煩事要怎麼解釋？
或許還真是我的命不好吧。
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就是一切錯誤的開始。
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張啟明那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的臉，還有那個厚顏無恥的小三程琳安的，心裡頓時又恨得牙痒痒的。
楠楠說的沒錯，現在耽誤之急，就是把和張啟明的離婚協議趕緊辦完。
可是，圓圓還在張啟明的手裡。
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聽到圓圓哭的那個夜晚，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淌了下來。都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圓圓跟著那個狐狸精程琳安，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雖說張啟明是圓圓的親爸，可這個男人已經色迷心竅，那程琳安說什麼他都聽，約摸著哪天他連圓圓這個女兒都不要了。
況且他的母親是個徹頭徹尾的重男輕女的老封建，自從我生下圓圓之後，她就沒正眼瞧過我們母女倆。平日裡也是對我各種挑三揀四，成天就想著找點麻煩刁難我。
每次在小區里，看到別的老太太抱著我的孫女有說有笑的時候，心裡就一陣陣疼。
現在程琳安的肚子裡有了張啟明的孩子，這個老太太又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不行！我一定要拿到圓圓的撫養權！」我雙手大力地拍打著桌子大喊道。
剛一吼完，我又想到了正在醫院病床上躺著的老母親，就憑我一個工薪族，是怎麼也拿不出十多萬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分得離婚後的和張啟明共有的家產。
張啟明那我也打過電話了，他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窩囊廢的熊樣，無疑是料准了我不會放棄女兒圓圓的撫養權。
「卑鄙！無恥！」我失控地抓起身邊的椅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叮鈴鈴！」
急促的電話聲響起，我拋開了手中的椅子，轉過身子跑到電話前：「喂！」
「顧曉，我是程琳安！」
「程琳安？你打電話給我做什麼？！」我一聽立刻警覺起來，黃鼠狼給雞拜年，准沒安什麼好心，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想耍什麼滑頭！
「我知道你媽得了腦淤血進了醫院！」女人的語氣中，還帶著絲絲的得意與幸災樂禍。
我差點就對著電話開始破口大罵起來：「程琳安，是人都會得病。你現在別得意，總有一天你也會躺在醫院的大床上。你平時做人這麼缺德，病了倒在醫院的那天，我看誰會去看你！」
我終究還是沒忍住我的脾氣，侮辱我可以，但絕對不能侮辱養育我二十多年的親媽！
「我還沒說什麼，你怎麼就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程琳安的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不滿。
「你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特意來嘲笑我看我笑話的？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還有臉來給人打電話。你和那個窩囊廢張啟明果真是天生一對。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張啟明，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今天你破壞了別人的家庭，他日，別人也會破壞你的家庭。冤有頭，債有主，你遲早會有報應的！」
這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這麼不顧我形象，這麼破口大罵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