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孩子沒有保住
「滴…滴……」人群外面不斷響著的喇叭聲讓我有些輕鬆的舒了口氣。
「顧曉，先上車。」楠楠跑過來和我一起將程琳安抬上了車。
我的眼淚突然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每次在最狼狽的時候都會有楠楠的出現。
「你哭什麼呀，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你們動手了，不對呀，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會和她動手。你有沒有哪裡受傷，是不是她先動手的，我就知道，這個女人找你沒好事兒。」
看著楠楠一臉著急的樣子，我淡淡的說，先送她去醫院吧，一會兒再和你解釋。
楠楠默默的沒有再講話。程琳安也已經疼痛的暈了過去。
「楠楠，我沒有推她，我剛才正在和你講話，她就突然從我身邊摔了出去，而且就是在咖啡廳門口的台階上，你說，她的孩子還能保住嗎？」我慌張的看向楠楠。
「顧曉，你先別著急，等會她手術完看看醫生怎麼說吧。」楠楠拍拍我的肩膀，儘量表現的比我鎮定。
「那我要不要給張啟明打個電話，畢竟是他的孩子。」
「等一會兒吧，等結果出來。」
手術室的燈熄滅的那一刻，我的心緊緊的懸了起來。
「你們和病人是什麼關係，怎麼能這麼粗心呢？」
「醫生，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兒吧。」楠楠在我講話之前，就已經問出了我想問的。
「孩子沒有保住。」醫生說出的這句話讓我和楠楠都沒有勇氣再講話。
「對了，病人手術前說讓一個叫顧曉的在這裡等她醒來。」
「我知道了。」等她醒來又有什麼用呢，我竟然，竟然讓程琳安的孩子沒了。我之前為什麼要答應和她見面呢。我黯然失神的坐在醫院長廊冰涼的椅子上。
「顧曉，你千萬不要自責，你不是說了你根本沒有碰程琳安嗎，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如果我不和她見面，她就不會出來，也不會摔倒了。」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啟明的電話，雖然心裡無比的恐懼，但該承擔的永遠逃不了。
「顧曉，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相信你的，一會兒張啟明來了，我給他解釋，你就站在我後面，不要講話，聽見沒。」
我像一個偷了別人家糖果被發現的孩子，恐懼又難過。抱住楠楠開始小聲的哭泣，似乎所有的霉運一直緊追我不放。
「顧曉，琳安在哪裡，你們怎麼會在一起，我跟你說過她肚子裡面已經有我的孩子了，我以前真的沒看出來你這麼難纏。」
張啟明很快就出現在了醫院，我以前每次給他打電話，他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外面出差，從來沒有以這麼快的速度出現在我眼前。
「喂，張啟明，你搞清楚了再說好不好，是你們家的小三先來找我們顧曉的。她現在剛做完手術，等一會醒了你自己問她吧。」
楠楠講話的聲音由大到小，後面的一句話明顯像是失去了氣勢，對於失去了孩子的程琳安來說，我確實有很大的責任。
「剛做完手術，她怎麼了，顧曉，我問你話呢？」張啟明的眼神突然變得更加嚴厲起來，如果不是楠楠站在前面，他似乎要動手打我了。
「病人醒了，誰叫顧曉，進來一下。」
我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走進病房。
張啟明拉住我的胳膊，有一種快要斷裂的疼。此刻，他應該是我們三個人當中最想走進病房的人。
「你叫顧曉嗎？」
楠楠可能看見我疼的皺了一下眉頭，就在後面拉住了張啟明。
我不知道為什麼程琳安此刻最想見的是我。
她應該撲在張啟明懷裡，然後讓張啟明把我痛打一頓。
程琳安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即使以前對她有再多的憎恨，可現在倒有點希望看見她趾高氣揚的樣子。
「你還好嗎？」我像個傻逼似的問出這種問題。
「你如果從今往後再也不出現在我和啟明的身邊，並且主動放棄財產分配，我會幫你向啟明求情，讓他把你的孩子還給你，而且我孩子的事我也不會再過分追究。」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程琳安顯得有些吃力。
我再也沒有太多的奢求，即使是我的東西，我也不想要了。現在，我唯一在乎的就是圓圓了。
但程琳安竟然在孩子的問題上這麼輕易的放過了我，令我有點難以置信。
「你知道你的孩子沒了……但之前在咖啡店，我確實沒有推你。」我只是想清楚的告訴程琳安她不是我推下去的。
「不是你推的又怎樣呢？反正現在我的孩子已經沒了。」她講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但語氣中還是讓我不斷感到愧疚。確實，現在孩子已經沒了，她應該比誰都難過。
「實話告訴你，我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女孩，而你也知道，啟明的媽媽有多重男輕女，這正是我不想過分追究你的原因。」
我有一剎那間想到，我們在咖啡館的見面，根本就是程琳安提前為我安排的一場戲。但那場戲的犧牲者竟然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為了和張啟明在一起，她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兩個為了自己的目的都可以不擇手段的人，我拿什麼和他們斗呢？現在，只要治好媽媽的病，然後看著圓圓快快樂樂的長大，我就別無所求了
「你放心，與張啟明離婚的事情我是不會改變的，至於財產的事情，我會自己和張啟明商量。」我還保留著自己最後一點自尊，雖然心中對她有愧，但我也不是一個被人抓住了把柄就再也無法逃脫的人。
「如果你不想再有更多麻煩事的話，就趕緊帶著你的孩子離我們遠遠地，你可以出去了。」程琳安顫抖的咳嗽了幾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輕輕的退出了門外。
「顧曉，你怎麼可以去傷害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你還是人嗎？」張啟明應該是在外面聽醫生說了孩子的情況，我還沒有關上門，他便指著我開始罵了起來。
「顧曉，先上車。」楠楠跑過來和我一起將程琳安抬上了車。
我的眼淚突然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每次在最狼狽的時候都會有楠楠的出現。
「你哭什麼呀，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你們動手了，不對呀，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會和她動手。你有沒有哪裡受傷，是不是她先動手的，我就知道，這個女人找你沒好事兒。」
看著楠楠一臉著急的樣子，我淡淡的說，先送她去醫院吧，一會兒再和你解釋。
楠楠默默的沒有再講話。程琳安也已經疼痛的暈了過去。
「楠楠，我沒有推她，我剛才正在和你講話，她就突然從我身邊摔了出去，而且就是在咖啡廳門口的台階上，你說，她的孩子還能保住嗎？」我慌張的看向楠楠。
「顧曉，你先別著急，等會她手術完看看醫生怎麼說吧。」楠楠拍拍我的肩膀，儘量表現的比我鎮定。
「那我要不要給張啟明打個電話，畢竟是他的孩子。」
「等一會兒吧，等結果出來。」
手術室的燈熄滅的那一刻，我的心緊緊的懸了起來。
「你們和病人是什麼關係，怎麼能這麼粗心呢？」
「醫生，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事兒吧。」楠楠在我講話之前，就已經問出了我想問的。
「孩子沒有保住。」醫生說出的這句話讓我和楠楠都沒有勇氣再講話。
「對了，病人手術前說讓一個叫顧曉的在這裡等她醒來。」
「我知道了。」等她醒來又有什麼用呢，我竟然，竟然讓程琳安的孩子沒了。我之前為什麼要答應和她見面呢。我黯然失神的坐在醫院長廊冰涼的椅子上。
「顧曉，你千萬不要自責，你不是說了你根本沒有碰程琳安嗎，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如果我不和她見面，她就不會出來，也不會摔倒了。」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啟明的電話，雖然心裡無比的恐懼，但該承擔的永遠逃不了。
「顧曉，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相信你的，一會兒張啟明來了，我給他解釋，你就站在我後面，不要講話，聽見沒。」
我像一個偷了別人家糖果被發現的孩子，恐懼又難過。抱住楠楠開始小聲的哭泣，似乎所有的霉運一直緊追我不放。
「顧曉，琳安在哪裡，你們怎麼會在一起，我跟你說過她肚子裡面已經有我的孩子了，我以前真的沒看出來你這麼難纏。」
張啟明很快就出現在了醫院，我以前每次給他打電話，他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外面出差，從來沒有以這麼快的速度出現在我眼前。
「喂，張啟明，你搞清楚了再說好不好，是你們家的小三先來找我們顧曉的。她現在剛做完手術，等一會醒了你自己問她吧。」
楠楠講話的聲音由大到小，後面的一句話明顯像是失去了氣勢，對於失去了孩子的程琳安來說，我確實有很大的責任。
「剛做完手術，她怎麼了，顧曉，我問你話呢？」張啟明的眼神突然變得更加嚴厲起來，如果不是楠楠站在前面，他似乎要動手打我了。
「病人醒了，誰叫顧曉，進來一下。」
我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轉身走進病房。
張啟明拉住我的胳膊，有一種快要斷裂的疼。此刻，他應該是我們三個人當中最想走進病房的人。
「你叫顧曉嗎？」
楠楠可能看見我疼的皺了一下眉頭，就在後面拉住了張啟明。
我不知道為什麼程琳安此刻最想見的是我。
她應該撲在張啟明懷裡，然後讓張啟明把我痛打一頓。
程琳安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即使以前對她有再多的憎恨，可現在倒有點希望看見她趾高氣揚的樣子。
「你還好嗎？」我像個傻逼似的問出這種問題。
「你如果從今往後再也不出現在我和啟明的身邊，並且主動放棄財產分配，我會幫你向啟明求情，讓他把你的孩子還給你，而且我孩子的事我也不會再過分追究。」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程琳安顯得有些吃力。
我再也沒有太多的奢求，即使是我的東西，我也不想要了。現在，我唯一在乎的就是圓圓了。
但程琳安竟然在孩子的問題上這麼輕易的放過了我，令我有點難以置信。
「你知道你的孩子沒了……但之前在咖啡店，我確實沒有推你。」我只是想清楚的告訴程琳安她不是我推下去的。
「不是你推的又怎樣呢？反正現在我的孩子已經沒了。」她講話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氣勢，但語氣中還是讓我不斷感到愧疚。確實，現在孩子已經沒了，她應該比誰都難過。
「實話告訴你，我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女孩，而你也知道，啟明的媽媽有多重男輕女，這正是我不想過分追究你的原因。」
我有一剎那間想到，我們在咖啡館的見面，根本就是程琳安提前為我安排的一場戲。但那場戲的犧牲者竟然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為了和張啟明在一起，她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兩個為了自己的目的都可以不擇手段的人，我拿什麼和他們斗呢？現在，只要治好媽媽的病，然後看著圓圓快快樂樂的長大，我就別無所求了
「你放心，與張啟明離婚的事情我是不會改變的，至於財產的事情，我會自己和張啟明商量。」我還保留著自己最後一點自尊，雖然心中對她有愧，但我也不是一個被人抓住了把柄就再也無法逃脫的人。
「如果你不想再有更多麻煩事的話，就趕緊帶著你的孩子離我們遠遠地，你可以出去了。」程琳安顫抖的咳嗽了幾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我輕輕的退出了門外。
「顧曉，你怎麼可以去傷害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你還是人嗎？」張啟明應該是在外面聽醫生說了孩子的情況，我還沒有關上門，他便指著我開始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