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無顏面對
最終，熬不過我，曾寒轉動著方向盤，改了方向。
我住的醫院距離蘇晴急救的康復醫院距離並不算遠，難怪那天呂濤想也不想的直接找過來，看來也是氣急了。
雖然林楠楠說的那番話沒有錯，可對於他們兩口子，我還是愧疚的無顏面對。
「來都來了，要是不進去的話，咱們就回去了。」
我給自己打著氣，鼓足了勇氣走了進去。
問前台的護士要了病房號，推開門看見蘇晴正半塘在病床上，一張巴掌大的小圓臉上，幾乎沒有血色，蒼白的好似失血過多。
此時呂濤正坐在床沿邊上，輕柔的吹著湯匙里的湯汁，遞給蘇晴，餵他喝下。
看到他們兩人都在，我緊張的站在門口，不敢進去了。
「怎麼？」曾寒在後面提醒著我，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被對面的兩人發覺。
蘇晴從呂濤神色轉移過來目光，兩人不約而同的朝門口看了過來。
看到是我，她驚訝的瞪園了眼睛，嘴唇動了幾下，沒有說出話來。
這時，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稍作停留，轉向了身後的曾寒，幾秒鐘後才收回，重新看著我，「曉曉，你怎麼過來了？」
聽她口氣里沒有怪我，還似以前一樣對我，我鼻子一酸，趕到她跟前，抱著她，突然哭了起來，把一旁的呂濤和曾寒都嚇了一跳。
「蘇晴，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當時沒有向你求救的話，你也不會……」
我的話沒有說完，被蘇晴打斷，「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曉曉，你不用凡在心上，那天我得知了呂濤過去找你，還跟他大吵了一架，責怪他不明是非，你要是心裡不舒服，我在替你罵他一頓，好不好？」
我拾起淚眼，感動的不知奧說什麼好了。
呂濤懊悔的抬起手來打著自己的下巴，「怪我怪我，都怪我聽了何意青的鬼話，顧曉，我現在跟你賠不是，都是我的不對，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趕緊擺著手，讓曾寒制止了他，「你也是關心則亂，我怎麼能不理解，只是蘇晴出事，的確是跟我脫不了關係，我……」
沒等我說話，蘇晴再次打斷了我，「好了，都過去的事了，就別再提了好不好？你總不能讓我再把傷口扒開疼一次吧？」
我抹乾淨眼淚，心疼的看著她，「醫生說什麼？有什麼大礙嗎？」
蘇晴抿著嘴唇，朝我笑了笑，「不就是流產嗎？以後再懷就是了。」
一旁，呂濤臉色一拉，聽不下去了，「什麼叫不就是流產？以後這話不能再說了！」
蘇晴淘氣的朝他吐著舌頭，「我們姐妹倆說話，有你什麼事啊？還不趕緊跟顧曉還有曾總倒水去。」
呂濤像得了軍令似的，立馬點頭哈腰的回答是，「好咧，我馬上就去！」
我沿著嘴吧笑了起來，「看著你們這麼恩愛，我心裡總算舒坦一些了。」
「你啊，」蘇晴憐憫的看著我，幫我擦掉腮邊的眼淚，「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看著你跟曾總兩人這麼恩愛，我還羨慕不及呢？」
說著，她看向曾寒，眼睛裡像是有疼惜閃過，稍縱即逝，快的以為是人眼花了。
「曾總，您就先出去呆一會，我跟顧曉說點體己話，可以嗎？」
曾寒點著頭，看向我，「那我去門口等你。」
「嗯，」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被塞得滿滿的，很舒服。
「好了，別看了，回到家再好好看吧！」蘇晴打趣著我，抬手在我臉上百般撫摸，「顧曉，你到底怎麼得罪他們了，何氏那對姐妹下手也太狠了，真的不是人幹的！」
我沉重的嗨了一聲，「那種人，老天爺自然會教訓他們。」
「我之前聽說過何意柔跟曾寒訂婚的事，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她們恨上你的？」
我低著頭，抿緊著嘴唇，沒有說。
「唉，」她替我唉聲嘆氣起來，好似該被同情的人是我，「之前我以為何家的二小姐是多嫻靜優雅的一個人，當時還讓我羨慕了好久，沒想到，日久見人心，她居然是這麼帶毒！包括她那位姐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連魏冉都對付不了她們，可想而知了。」
提及魏冉，我收回了以前的思緒，整理好了面部表情，抬頭看向她，「最近，魏冉有來看過你嗎？」
「當然了，我出了事，她肯定會來看熱鬧了。」蘇晴冷哼了一聲，「想她這種女人，見不得別人出一點丑，在他眼裡永遠都只有嘲笑，沒有同情，你能想像出她的心裡有多陰暗嗎？以前跟她做朋友的時候，我都沒好意思開口問她，她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現在跟她絕交了，我一句話不離嘲諷她，真想讓她自己瞧瞧她那副德行，有多膈應人！」
本來打算問她一些關於魏冉的事，聽蘇晴的口氣里，對她的意見不小，我也沒再多說，怕惹她生氣。
「醫生說還要住多久了嗎？」
她聳著肩，好似也不在乎，「讓住多久就住多久，在家在醫院，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有呂濤陪著我，嘿嘿？反倒是我住在醫院，他陪我的時間還多了呢？」
我握著蘇晴的手，緊了又緊，「對不起啊蘇晴，我真的，真的對不起你們……」
「你怎麼又來了！」蘇晴瞪了我一眼，好似很不開心，「都說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本來就不該要，也許一切都是天意吧，反正我也看得開，不然以後真的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你讓我怎麼面對呂濤，怎麼面對這個孩子呢？」
跟林楠楠猜測的一樣，聽她這麼勸說，我心裡的愧疚感也沒有減少太多，畢竟都是一條生命。
我看向窗台，外面有風徐徐的吹了進來，站起來走了過去，一邊回頭跟蘇晴交代著，「你剛出月子，不能吹風不知道嗎？不然將來會烙下偏頭痛的！」
蘇晴看著我，眼底都是笑意，「聽你說話的口氣，我突然想起來我姐姐了？」
我也跟著笑了一聲，眼前浮現出林楠楠嫌我嘮叨的場景，「你沒說像你媽已經很給我留面子了！你是不知道林楠楠聽我嘮叨有多討厭我！」
「哈哈。我到寧願你天天嘮叨我呢！」蘇晴收回目光，整個人沉浸在幸福的樣子裡，「只可惜我姐姐嫁了人後，就再沒有這麼說過我。以前覺得她嘴碎話多，現在回想起來，竟然覺得那個時候的我，有人陪著，被人關心著，特別幸福。」
「你現在不是？」我斜了她一眼，示意著門外，走到窗戶跟前，拉動著推窗，將窗戶關上。
「這……」突然，我的手停在了窗欞上，半響沒有動彈，盯著對面玻璃窗上映出來的我的臉，怔怔的呆立在原地，「我的臉……這是怎麼了？」
「顧曉！」
蘇晴在我身後猛地喊了我一聲，就要從床上爬起來朝我走過來。
我驚訝的看著迎出來的自己，轉向蘇晴，好似半天沒有反應過了，「我的臉，怎麼會……」
這幾天住在醫院，我幾乎沒有照過鏡子，哪裡會想到臉上居然被何意柔劃了這麼長的一道疤。我並沒有感覺到疼，是因為他們把我的臉打的腫的失去了知覺。
「顧曉你別擔心，傷口會好的，雖然會留下疤痕，不過現在醫學技術這麼發達，一定會去除掉的……」
我捂著臉，想到林楠楠看向我的時候躲躲閃閃，原來是因為這事？而曾駿，看向我的目光里也有可憐，大家都在可憐我，我卻不知道自己臉上居然被劃了這麼深深的一道疤痕。
「啊！」
我捂著嘴巴，想痛哭出來，嗓子裡發出了難受的尖叫。
曾寒和呂濤第一時間從外面衝進來，看到我抱著自己的臉，都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了。
「顧曉！」
曾寒先一步跑過來，把我從地上扶起，疼惜的掰開我的手，「沒事的，就這麼一點疤痕，等傷口好了，咱們去醫院裡做個手術就沒事了，相信我……」
我搖著頭，眼淚順著他的手留下來，「你這麼多天不來醫院裡看我，是不是因為我變醜了，你不想要我了……」
曾寒皺緊著眉頭，眼中有淚光閃過，「傻瓜，你說什麼呢？」
「那你躲著我這麼長時間了，好不容易來看我，還不敢跟我直視，你是不是已經嫌棄我了……」
「顧曉！別胡說，我不都告訴你了，等你好了，咱們就去領證！」
「你是在同情我嗎？我不需要同情……」我抱著他的手臂，難受的抑制不住眼淚，嘩嘩的淌了出來。
「啊！我肚子……肚子好痛……血，流血了……」
蘇晴突然尖叫了一聲，我回頭看見她因為剛才擔心我，想過來安慰我，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半個身子探出床外，打算扶著床沿朝我走過來。
「蘇晴！」呂濤也大驚了一聲，立馬按下了護士的鈴聲，後又火急火燎的衝出了門外。
我顧不上臉上的傷了，驚慌的跑過去，趕緊扶著蘇晴臥好，喊著她，不讓她害怕，「蘇晴，你沒事吧……」
我住的醫院距離蘇晴急救的康復醫院距離並不算遠，難怪那天呂濤想也不想的直接找過來，看來也是氣急了。
雖然林楠楠說的那番話沒有錯，可對於他們兩口子，我還是愧疚的無顏面對。
「來都來了，要是不進去的話，咱們就回去了。」
我給自己打著氣，鼓足了勇氣走了進去。
問前台的護士要了病房號，推開門看見蘇晴正半塘在病床上，一張巴掌大的小圓臉上，幾乎沒有血色，蒼白的好似失血過多。
此時呂濤正坐在床沿邊上，輕柔的吹著湯匙里的湯汁，遞給蘇晴，餵他喝下。
看到他們兩人都在，我緊張的站在門口，不敢進去了。
「怎麼？」曾寒在後面提醒著我，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被對面的兩人發覺。
蘇晴從呂濤神色轉移過來目光，兩人不約而同的朝門口看了過來。
看到是我，她驚訝的瞪園了眼睛，嘴唇動了幾下，沒有說出話來。
這時，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稍作停留，轉向了身後的曾寒，幾秒鐘後才收回，重新看著我，「曉曉，你怎麼過來了？」
聽她口氣里沒有怪我，還似以前一樣對我，我鼻子一酸，趕到她跟前，抱著她，突然哭了起來，把一旁的呂濤和曾寒都嚇了一跳。
「蘇晴，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當時沒有向你求救的話，你也不會……」
我的話沒有說完，被蘇晴打斷，「這件事跟你沒關係，曉曉，你不用凡在心上，那天我得知了呂濤過去找你，還跟他大吵了一架，責怪他不明是非，你要是心裡不舒服，我在替你罵他一頓，好不好？」
我拾起淚眼，感動的不知奧說什麼好了。
呂濤懊悔的抬起手來打著自己的下巴，「怪我怪我，都怪我聽了何意青的鬼話，顧曉，我現在跟你賠不是，都是我的不對，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趕緊擺著手，讓曾寒制止了他，「你也是關心則亂，我怎麼能不理解，只是蘇晴出事，的確是跟我脫不了關係，我……」
沒等我說話，蘇晴再次打斷了我，「好了，都過去的事了，就別再提了好不好？你總不能讓我再把傷口扒開疼一次吧？」
我抹乾淨眼淚，心疼的看著她，「醫生說什麼？有什麼大礙嗎？」
蘇晴抿著嘴唇，朝我笑了笑，「不就是流產嗎？以後再懷就是了。」
一旁，呂濤臉色一拉，聽不下去了，「什麼叫不就是流產？以後這話不能再說了！」
蘇晴淘氣的朝他吐著舌頭，「我們姐妹倆說話，有你什麼事啊？還不趕緊跟顧曉還有曾總倒水去。」
呂濤像得了軍令似的，立馬點頭哈腰的回答是，「好咧，我馬上就去！」
我沿著嘴吧笑了起來，「看著你們這麼恩愛，我心裡總算舒坦一些了。」
「你啊，」蘇晴憐憫的看著我，幫我擦掉腮邊的眼淚，「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看著你跟曾總兩人這麼恩愛，我還羨慕不及呢？」
說著，她看向曾寒，眼睛裡像是有疼惜閃過，稍縱即逝，快的以為是人眼花了。
「曾總，您就先出去呆一會，我跟顧曉說點體己話，可以嗎？」
曾寒點著頭，看向我，「那我去門口等你。」
「嗯，」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被塞得滿滿的，很舒服。
「好了，別看了，回到家再好好看吧！」蘇晴打趣著我，抬手在我臉上百般撫摸，「顧曉，你到底怎麼得罪他們了，何氏那對姐妹下手也太狠了，真的不是人幹的！」
我沉重的嗨了一聲，「那種人，老天爺自然會教訓他們。」
「我之前聽說過何意柔跟曾寒訂婚的事，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她們恨上你的？」
我低著頭，抿緊著嘴唇，沒有說。
「唉，」她替我唉聲嘆氣起來，好似該被同情的人是我，「之前我以為何家的二小姐是多嫻靜優雅的一個人，當時還讓我羨慕了好久，沒想到，日久見人心，她居然是這麼帶毒！包括她那位姐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連魏冉都對付不了她們，可想而知了。」
提及魏冉，我收回了以前的思緒，整理好了面部表情，抬頭看向她，「最近，魏冉有來看過你嗎？」
「當然了，我出了事，她肯定會來看熱鬧了。」蘇晴冷哼了一聲，「想她這種女人，見不得別人出一點丑，在他眼裡永遠都只有嘲笑，沒有同情，你能想像出她的心裡有多陰暗嗎？以前跟她做朋友的時候，我都沒好意思開口問她，她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現在跟她絕交了，我一句話不離嘲諷她，真想讓她自己瞧瞧她那副德行，有多膈應人！」
本來打算問她一些關於魏冉的事，聽蘇晴的口氣里，對她的意見不小，我也沒再多說，怕惹她生氣。
「醫生說還要住多久了嗎？」
她聳著肩，好似也不在乎，「讓住多久就住多久，在家在醫院，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有呂濤陪著我，嘿嘿？反倒是我住在醫院，他陪我的時間還多了呢？」
我握著蘇晴的手，緊了又緊，「對不起啊蘇晴，我真的，真的對不起你們……」
「你怎麼又來了！」蘇晴瞪了我一眼，好似很不開心，「都說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本來就不該要，也許一切都是天意吧，反正我也看得開，不然以後真的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你讓我怎麼面對呂濤，怎麼面對這個孩子呢？」
跟林楠楠猜測的一樣，聽她這麼勸說，我心裡的愧疚感也沒有減少太多，畢竟都是一條生命。
我看向窗台，外面有風徐徐的吹了進來，站起來走了過去，一邊回頭跟蘇晴交代著，「你剛出月子，不能吹風不知道嗎？不然將來會烙下偏頭痛的！」
蘇晴看著我，眼底都是笑意，「聽你說話的口氣，我突然想起來我姐姐了？」
我也跟著笑了一聲，眼前浮現出林楠楠嫌我嘮叨的場景，「你沒說像你媽已經很給我留面子了！你是不知道林楠楠聽我嘮叨有多討厭我！」
「哈哈。我到寧願你天天嘮叨我呢！」蘇晴收回目光，整個人沉浸在幸福的樣子裡，「只可惜我姐姐嫁了人後，就再沒有這麼說過我。以前覺得她嘴碎話多，現在回想起來，竟然覺得那個時候的我，有人陪著，被人關心著，特別幸福。」
「你現在不是？」我斜了她一眼，示意著門外，走到窗戶跟前，拉動著推窗，將窗戶關上。
「這……」突然，我的手停在了窗欞上，半響沒有動彈，盯著對面玻璃窗上映出來的我的臉，怔怔的呆立在原地，「我的臉……這是怎麼了？」
「顧曉！」
蘇晴在我身後猛地喊了我一聲，就要從床上爬起來朝我走過來。
我驚訝的看著迎出來的自己，轉向蘇晴，好似半天沒有反應過了，「我的臉，怎麼會……」
這幾天住在醫院，我幾乎沒有照過鏡子，哪裡會想到臉上居然被何意柔劃了這麼長的一道疤。我並沒有感覺到疼，是因為他們把我的臉打的腫的失去了知覺。
「顧曉你別擔心，傷口會好的，雖然會留下疤痕，不過現在醫學技術這麼發達，一定會去除掉的……」
我捂著臉，想到林楠楠看向我的時候躲躲閃閃，原來是因為這事？而曾駿，看向我的目光里也有可憐，大家都在可憐我，我卻不知道自己臉上居然被劃了這麼深深的一道疤痕。
「啊！」
我捂著嘴巴，想痛哭出來，嗓子裡發出了難受的尖叫。
曾寒和呂濤第一時間從外面衝進來，看到我抱著自己的臉，都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了。
「顧曉！」
曾寒先一步跑過來，把我從地上扶起，疼惜的掰開我的手，「沒事的，就這麼一點疤痕，等傷口好了，咱們去醫院裡做個手術就沒事了，相信我……」
我搖著頭，眼淚順著他的手留下來，「你這麼多天不來醫院裡看我，是不是因為我變醜了，你不想要我了……」
曾寒皺緊著眉頭，眼中有淚光閃過，「傻瓜，你說什麼呢？」
「那你躲著我這麼長時間了，好不容易來看我，還不敢跟我直視，你是不是已經嫌棄我了……」
「顧曉！別胡說，我不都告訴你了，等你好了，咱們就去領證！」
「你是在同情我嗎？我不需要同情……」我抱著他的手臂，難受的抑制不住眼淚，嘩嘩的淌了出來。
「啊！我肚子……肚子好痛……血，流血了……」
蘇晴突然尖叫了一聲，我回頭看見她因為剛才擔心我，想過來安慰我，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半個身子探出床外，打算扶著床沿朝我走過來。
「蘇晴！」呂濤也大驚了一聲，立馬按下了護士的鈴聲，後又火急火燎的衝出了門外。
我顧不上臉上的傷了，驚慌的跑過去，趕緊扶著蘇晴臥好，喊著她，不讓她害怕，「蘇晴，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