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哪裡不對勁
我低著頭，快要低到眼前的咖啡里，「你說就是。」
「不去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咽著喉嚨，臉上羞愧的恨不能找到地縫轉進去，「我去你給我介紹的那家公司。」
「什麼時候去上班？我幫你提前約好。」
我搖著頭，不想讓眼淚掉出來，「不用，我自己就可以搞定。」
回去的時候，何靖深執意送我，被我推脫，「我想一個人走走。」
他朝我抱歉的笑了笑，「剛才說話重了，希望別介意。」
我擺著手，「沒有，還是要謝謝你今天能出來，跟我聊了這麼多。」
目送他的車駛去後，我走在路上，整副身體搖搖晃晃，幾乎被風一吹就要倒。
我不能這樣，這個時候我不能不照顧好自己，否則就是給他添亂。不僅如此，包括圓圓，我媽還有我周圍能顧及到的所有人，我要照顧的她們好好的。只有這樣，我才不會拖他的後退。
掏出被我折的滿是皺褶的名片，按著上面的電話，撥了出去。
「唉你好經理，我是顧曉，何靖深的朋友，聽說您那邊正在招聘一名設計師是這樣嗎？您看我什麼時候有空過去面試一下呢？」
對方給我的回覆很快，在聽到我名字的那一刻，立刻熱情的跟我打著招呼，「顧小姐啊，你好你好，我鄙人姓李，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過來都行？」
在面試之前，我必須讓何靖深打個招呼，告訴他不要讓這位李經理因為我和他的關係就對我特殊對待，我希望這層關係能夠保密，讓我在公司里默默無聞的坐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工作就好。
何靖深陰笑了一陣，嘲笑著我，「要我說心裡話啊，我還是真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換做其他人……行了行了不說了！顧曉，你這人就是太直了。」
我沒工夫跟他侃大山，「不貧了，有空聊。」
面試很輕鬆，又或者說，後門走的很成功。
就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笑話自己，從前公司離職的時候信誓旦旦，說好靠自己本人，不靠別人，結果還不是一樣的。
不知道何靖深怎麼跟這位張經理說的，我第一天來公司面試，就被對方告知，已經有一堆的工作等我我來上班工作了。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莫名的有種後悔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回去的路上，心情倍感輕鬆，如果我有經濟收入，或許曾寒也就不用那麼拼命的工作了。
掏出電話，我打給了我媽，「媽，你在哪兒呢？哦，沒事^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工作定下來了！」
「這麼快啊！」我媽喜出過望，不住的點頭，「那就好，以我女兒的能力，肯定有很多公司強者要。」
我笑了一聲，沒有回她，當然更不可能告訴我媽，她的女兒的人事檔案被人寫上了污點，這一輩子找工作可能都是麻煩事了。要不是因為何靖深，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媽，晚上回去吃什麼？我這邊正好路過菜市場，不如我買點菜回去做吧！」
「不用了，我跟圓圓現在在外面呢？」
我媽回著話，話筒里傳出來吵雜的聲音，聽著人挺多。
「啊？你們在哪呢？」
「在小區外面的公園裡。」
我疑惑了一下，緊跟著問道，「怎麼跑去那麼遠了？」
「也不算遠吧，」我媽應者，突然捂住話筒小聲的跟我說，「鄭芳過來看圓圓了，說家裡悶得慌，非要帶著圓圓去小區樓下，結果到了樓下，圓圓看見別家的孩子都跑去了公園，她也跟著跑了過來，鄭芳也跟著……」
一聽這話，我心裡慌了，「媽，你也是糊塗了，有她在，你怎麼把圓圓帶的這麼遠？趕緊讓她回家。」
「你放心吧，」我媽突然轉了話，「我跟小區的陳阿姨一起看著她呢，就在我手邊，一步沒離。」
聽她這麼說著，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媽，一定要把圓圓看好了，你不知道鄭芳的心思有多重。」
「嗯，我叮囑圓圓了，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她現在正跟其他的小朋友在一起玩呢？周圍有很多人，放心吧，就算鄭芳心思再多，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孩子從我面前帶走的！」
話說這麼說，我還是放心不下，「這樣吧媽，我現在就打車趕過去，在我過去之前，一定要看好圓圓。」
「行，放心吧。」
打了台車，我讓司機師傅以最快的速度往小區趕，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我下了車一路跑去了後面的花園。
「媽，」看到她們，我立馬跑了過去。
我媽看見我，從長椅上朝我揮著手，跟我指了指圓圓，「在這兒呢？」
我長舒了一口氣，拍著心口，還好沒出什麼意外。
「媽媽你回來了！」圓圓看見我，朝我揮舞著手裡的小鏟子，興高采烈。小臉上因為玩的盡興，已經變成了小花臉了。
我扭頭，看見了鄭芳，她正坐在距離圓圓不遠處，看見我的時候連招呼也沒給我打，動作拘謹著，直接扭開臉，仿佛在忌憚我的目光。
我心想，不至於吧。之前在我面前還吆五喝六的，這轉變也太快了。換句話說，我總覺得她哪裡不對勁，好似她不敢跟我直視，像做了什麼虧心事。
「媽，咱們回去吧。」
我回頭看向我媽，她還在跟小區的陳阿姨聊著天，聽見我說話，就要從長椅上站起來，這時，圓圓突然吵了起來，「媽媽，我再玩一會嘛？」
我還沒開口，旁邊，鄭芳接過去了話，「顧曉，孩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就讓她多玩一會吧。」
我聽著這話說的很酸，什麼叫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過回頭想想，我陪著圓圓出去玩的時間，真的很短。
好吧，我沒再說什麼，也隨著我媽坐在一旁，兩眼注視著圓圓。
沒過一會，一個身形很是熟悉的女人從我身邊走過，就連她身上的香水味道都不陌生。
「媽，這麼晚了，也該回家了，天晚了，腿疼的毛病又要犯了。」
尋著聲音，我猛地抬頭看向鄭芳那邊，此時跟她說話的女人，不是程琳安又是誰。
我驚訝的差點叫出來，兩眼直直的看著她，前些天看到她被原配暴打，血劍現場的不是她嗎？難道現在不應該躺在醫院裡嗎？
果然，我看到程琳安的面色趨近於慘白，身體還沒有恢復好，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
「你最近身子老是不舒服，你先回去吧，我再陪圓圓多帶一會，這就走。」
「那好吧，我回家做上飯，等您回來。」
兩人說聊著，程琳安再次走了過來，我立刻轉開眼睛，裝作看別處，直接漠視掉她，眼前卻浮現出新聞里她躺在一片血泊中的樣子，透著無助。
「顧曉，你也在啊？」
我回頭，看著就連說話都幾乎麼有力氣的程琳安，似乎還從來沒喲見過她這麼憔悴。
「是啊，這是我家小區的公園，」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想看出什麼，「你不是在住院嗎？身子恢復的這麼快？」
她睫毛明顯的一抖，隨後變得鎮定起來，「沒辦法，年輕嘛。」
我呵呵的笑了起來，「的確，年輕就是好，身體可以任意揮霍。」
她臉色猛地一青，知道我意有所指，「可不是，總不能等到年老色衰再來哀嘆年輕的時候沒好好的年輕過吧？」
我咬著牙齒，心想，在我家小區還敢這麼張狂。要知道林楠楠在，都不會讓你走著離開。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或許是她那張蒼白的近乎麼有血色的臉讓我產生了同情心，轉開臉，不再想搭理他。
「有時間嗎？我還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我甩開臉，根本就不願搭理她。
「是關於你的好閨蜜林楠楠，你難道就不好奇她到底為什麼離開嗎？」
我猛地從長椅上坐了起來，把身邊的人都下了一跳。
「你剛才說什麼？」我瞪著兩眼，直直的盯著她。
程琳安環視著左右，嘴角明顯的挑了起來，「這裡不方便說。」
說著，已經走在了前面，朝花壇後面的小池塘走了過去。
就在快要走到河堤邊上的時候，我立馬叫住了她，「行了，別往前走了，萬一你掉下去了再怪到我身上。」
她突然笑了起來，一掃剛才的虛弱神態，好似故意一般，「這件事我也是聽何意柔說的。」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跟她之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靠近她，「所以，你是好心過來告訴我的？」
她失笑了一聲，抬起巴掌大的小臉，恢復了淡定的神容，「我可以告訴你，你想聽的全部。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
我思考了下她的話，她告訴我林楠楠離開的原因，能從我身上獲得怎樣同等價值的回報呢？想了一會，沒有想出來。
「你說吧？」
「你答應嗎？」
我冷笑了一聲，「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能不能答應你？」
「呵呵，」她大笑了起來，仿佛是在嘲笑著我，「看來你們所謂的好姐妹，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會拿命來換呢？」
「不去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咽著喉嚨，臉上羞愧的恨不能找到地縫轉進去，「我去你給我介紹的那家公司。」
「什麼時候去上班？我幫你提前約好。」
我搖著頭，不想讓眼淚掉出來，「不用，我自己就可以搞定。」
回去的時候，何靖深執意送我，被我推脫，「我想一個人走走。」
他朝我抱歉的笑了笑，「剛才說話重了，希望別介意。」
我擺著手，「沒有，還是要謝謝你今天能出來，跟我聊了這麼多。」
目送他的車駛去後，我走在路上，整副身體搖搖晃晃，幾乎被風一吹就要倒。
我不能這樣，這個時候我不能不照顧好自己，否則就是給他添亂。不僅如此，包括圓圓，我媽還有我周圍能顧及到的所有人，我要照顧的她們好好的。只有這樣，我才不會拖他的後退。
掏出被我折的滿是皺褶的名片，按著上面的電話，撥了出去。
「唉你好經理，我是顧曉，何靖深的朋友，聽說您那邊正在招聘一名設計師是這樣嗎？您看我什麼時候有空過去面試一下呢？」
對方給我的回覆很快，在聽到我名字的那一刻，立刻熱情的跟我打著招呼，「顧小姐啊，你好你好，我鄙人姓李，您看您什麼時候有空過來都行？」
在面試之前，我必須讓何靖深打個招呼，告訴他不要讓這位李經理因為我和他的關係就對我特殊對待，我希望這層關係能夠保密，讓我在公司里默默無聞的坐著屬於自己的那份工作就好。
何靖深陰笑了一陣，嘲笑著我，「要我說心裡話啊，我還是真是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換做其他人……行了行了不說了！顧曉，你這人就是太直了。」
我沒工夫跟他侃大山，「不貧了，有空聊。」
面試很輕鬆，又或者說，後門走的很成功。
就連我自己都忍不住笑話自己，從前公司離職的時候信誓旦旦，說好靠自己本人，不靠別人，結果還不是一樣的。
不知道何靖深怎麼跟這位張經理說的，我第一天來公司面試，就被對方告知，已經有一堆的工作等我我來上班工作了。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莫名的有種後悔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回去的路上，心情倍感輕鬆，如果我有經濟收入，或許曾寒也就不用那麼拼命的工作了。
掏出電話，我打給了我媽，「媽，你在哪兒呢？哦，沒事^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工作定下來了！」
「這麼快啊！」我媽喜出過望，不住的點頭，「那就好，以我女兒的能力，肯定有很多公司強者要。」
我笑了一聲，沒有回她，當然更不可能告訴我媽，她的女兒的人事檔案被人寫上了污點，這一輩子找工作可能都是麻煩事了。要不是因為何靖深，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媽，晚上回去吃什麼？我這邊正好路過菜市場，不如我買點菜回去做吧！」
「不用了，我跟圓圓現在在外面呢？」
我媽回著話，話筒里傳出來吵雜的聲音，聽著人挺多。
「啊？你們在哪呢？」
「在小區外面的公園裡。」
我疑惑了一下，緊跟著問道，「怎麼跑去那麼遠了？」
「也不算遠吧，」我媽應者，突然捂住話筒小聲的跟我說，「鄭芳過來看圓圓了，說家裡悶得慌，非要帶著圓圓去小區樓下，結果到了樓下，圓圓看見別家的孩子都跑去了公園，她也跟著跑了過來，鄭芳也跟著……」
一聽這話，我心裡慌了，「媽，你也是糊塗了，有她在，你怎麼把圓圓帶的這麼遠？趕緊讓她回家。」
「你放心吧，」我媽突然轉了話，「我跟小區的陳阿姨一起看著她呢，就在我手邊，一步沒離。」
聽她這麼說著，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媽，一定要把圓圓看好了，你不知道鄭芳的心思有多重。」
「嗯，我叮囑圓圓了，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她現在正跟其他的小朋友在一起玩呢？周圍有很多人，放心吧，就算鄭芳心思再多，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孩子從我面前帶走的！」
話說這麼說，我還是放心不下，「這樣吧媽，我現在就打車趕過去，在我過去之前，一定要看好圓圓。」
「行，放心吧。」
打了台車，我讓司機師傅以最快的速度往小區趕，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我下了車一路跑去了後面的花園。
「媽，」看到她們，我立馬跑了過去。
我媽看見我，從長椅上朝我揮著手，跟我指了指圓圓，「在這兒呢？」
我長舒了一口氣，拍著心口，還好沒出什麼意外。
「媽媽你回來了！」圓圓看見我，朝我揮舞著手裡的小鏟子，興高采烈。小臉上因為玩的盡興，已經變成了小花臉了。
我扭頭，看見了鄭芳，她正坐在距離圓圓不遠處，看見我的時候連招呼也沒給我打，動作拘謹著，直接扭開臉，仿佛在忌憚我的目光。
我心想，不至於吧。之前在我面前還吆五喝六的，這轉變也太快了。換句話說，我總覺得她哪裡不對勁，好似她不敢跟我直視，像做了什麼虧心事。
「媽，咱們回去吧。」
我回頭看向我媽，她還在跟小區的陳阿姨聊著天，聽見我說話，就要從長椅上站起來，這時，圓圓突然吵了起來，「媽媽，我再玩一會嘛？」
我還沒開口，旁邊，鄭芳接過去了話，「顧曉，孩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就讓她多玩一會吧。」
我聽著這話說的很酸，什麼叫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過回頭想想，我陪著圓圓出去玩的時間，真的很短。
好吧，我沒再說什麼，也隨著我媽坐在一旁，兩眼注視著圓圓。
沒過一會，一個身形很是熟悉的女人從我身邊走過，就連她身上的香水味道都不陌生。
「媽，這麼晚了，也該回家了，天晚了，腿疼的毛病又要犯了。」
尋著聲音，我猛地抬頭看向鄭芳那邊，此時跟她說話的女人，不是程琳安又是誰。
我驚訝的差點叫出來，兩眼直直的看著她，前些天看到她被原配暴打，血劍現場的不是她嗎？難道現在不應該躺在醫院裡嗎？
果然，我看到程琳安的面色趨近於慘白，身體還沒有恢復好，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
「你最近身子老是不舒服，你先回去吧，我再陪圓圓多帶一會，這就走。」
「那好吧，我回家做上飯，等您回來。」
兩人說聊著，程琳安再次走了過來，我立刻轉開眼睛，裝作看別處，直接漠視掉她，眼前卻浮現出新聞里她躺在一片血泊中的樣子，透著無助。
「顧曉，你也在啊？」
我回頭，看著就連說話都幾乎麼有力氣的程琳安，似乎還從來沒喲見過她這麼憔悴。
「是啊，這是我家小區的公園，」我直視著她的眼睛，想看出什麼，「你不是在住院嗎？身子恢復的這麼快？」
她睫毛明顯的一抖，隨後變得鎮定起來，「沒辦法，年輕嘛。」
我呵呵的笑了起來，「的確，年輕就是好，身體可以任意揮霍。」
她臉色猛地一青，知道我意有所指，「可不是，總不能等到年老色衰再來哀嘆年輕的時候沒好好的年輕過吧？」
我咬著牙齒，心想，在我家小區還敢這麼張狂。要知道林楠楠在，都不會讓你走著離開。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或許是她那張蒼白的近乎麼有血色的臉讓我產生了同情心，轉開臉，不再想搭理他。
「有時間嗎？我還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我甩開臉，根本就不願搭理她。
「是關於你的好閨蜜林楠楠，你難道就不好奇她到底為什麼離開嗎？」
我猛地從長椅上坐了起來，把身邊的人都下了一跳。
「你剛才說什麼？」我瞪著兩眼，直直的盯著她。
程琳安環視著左右，嘴角明顯的挑了起來，「這裡不方便說。」
說著，已經走在了前面，朝花壇後面的小池塘走了過去。
就在快要走到河堤邊上的時候，我立馬叫住了她，「行了，別往前走了，萬一你掉下去了再怪到我身上。」
她突然笑了起來，一掃剛才的虛弱神態，好似故意一般，「這件事我也是聽何意柔說的。」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跟她之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靠近她，「所以，你是好心過來告訴我的？」
她失笑了一聲，抬起巴掌大的小臉，恢復了淡定的神容，「我可以告訴你，你想聽的全部。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
我思考了下她的話，她告訴我林楠楠離開的原因，能從我身上獲得怎樣同等價值的回報呢？想了一會，沒有想出來。
「你說吧？」
「你答應嗎？」
我冷笑了一聲，「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能不能答應你？」
「呵呵，」她大笑了起來，仿佛是在嘲笑著我，「看來你們所謂的好姐妹，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會拿命來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