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倒是害了她
「我不想聽……」
「你是害怕面對！」
她突然抬起頭來，紅著眼睛等著我，「你到底想怎樣？是曾駿讓你來的？」
我苦笑了一聲，「他可沒那個好心給自己的情敵買水果。」
「所以呢、」
「所以我誰都不偏向，我只是心疼你！明白嗎、。」
突然，她走過來抱住了我，隱忍了好久，才抖動著肩膀小聲的抽泣起來。
「你聽我說，現在的這些事，不是讓你站在分岔路口的選擇，他們完全可以同時發生，就比如，你可以選擇你喜歡的人，然後報答你虧欠的人，這兩者根本就不矛盾，不用你做出選擇！」
「如果我告訴你，我心裡已經有逸凡了呢？我看不得他的眼睛，每次看到，都疼到我心裡你知道嗎？然後我會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想在看他這麼憂鬱，不想再讓他做個讓人疼惜的孩子，因為我會疼他！」
我輕撫著她的後背，心裡突然堵得難受，女人對男人產生感情有很多因素，要麼是感動，要麼是被感動。記得看過一篇文章，作者分析的很通透，誰說一個女人不可能同時愛上兩個男人，因為他們給予她的愛不同，而女人需要很多很多的愛。只有那個讓她有安全感的，才是她最終的歸屬。
「好，如果你已經做了選擇，曾駿那邊，我幫你去安撫他。」
林楠楠也不點頭，也不搖頭，擦乾了眼淚，還不忘去洗手間裡洗了把臉，怕被人看出來。
看到林楠楠出來後，我還想多問他一句，確定張逸凡能給她依靠的安全感嗎？可是又一想，張逸凡那樣愛護他的妹妹，如此有擔當的男人，才是打動林楠楠的地方吧。
從醫院裡離開後，我勸慰她，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把你心裡所想的都告訴張逸凡，他能懂你的心了，自然也不會再讓你去尋更好的。
她也是點著頭回我，「他就是想讓我過的好，才總是把我從他身邊推開。越是這樣，我越不能離開。」
回去之後，我沒有立即去找曾駿，這些話我不知奧該怎麼開口，因為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再見到的他，臉上明顯多了笑意，這個時候，我要是突然說林楠楠選擇的是張逸凡，連我都覺得太殘忍了。
周末沒有早起，躺在床上被圓圓賴著非要給她講故事。正講到美人魚那章，床頭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媽媽！你說過今天陪我的！」圓圓見我起身，一張小臉上全都是不滿。
我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心底也跟著軟了起來，「放心吧，小寶貝，媽媽今天不出門！」
拿起手機一看是王傑，第一感覺是出事了。
「怎麼？」
見我終於接了電話，他立馬著急的大呼一聲，「姐，出事了！」
「什麼？」我握著手機，走去衣帽間，開始換衣服。看來今天要對圓圓食言了。
「媽媽你去哪裡呀！」
我回頭，對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順間她就聽話的不知聲了。
「嗯，你說……什麼？」我猛地一聲尖叫，把身後的圓圓都嚇了一個哆嗦。
我趕緊喊來了我媽看著她，親著她的額頭跟她道歉，「媽媽出去辦點事情，回來給圓圓買冰激凌好不好？」
即便如次，她也沒有很開心起來，揮著小手，一臉不滿的跟我說著再見。
路上我不停的讓小林再開快點，她也是急的滿頭大汗，「姐，再著急的事也不能不要命呀！」
我只好不停的跟王傑發著信息，「別著急，等我！」
張姐的人終於找到了，只是卻是在一條河裡找到的。警察已經將現場封鎖了起來，不過據醫生檢查聲稱是自殺，因為死者身上沒有傷痕，死前也沒有掙扎的痕跡。
「不可能，張姐一定是被人謀害的！」
局裡，王傑情緒激動的拍著桌子，大聲叫喊著。他因為跟張姐生前有過多次接觸，被警察帶回局裡審問。
「證據呢？」對面的警察輕蔑的瞥了他一眼，絲毫不受他情緒的影響。
我趕緊拉了他坐下，「好好配合工作，別衝動。」
「我只是不能相信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走就走了？」
他雙手支撐著頭，表情極其痛苦，言語之中大約又是想到了小鄭。
「據醫院的人說，你曾經多次調查過死者，並且還特意去了醫院的監控室里調出來過錄像，有沒有這回事？」
我猛地一驚，突然覺得事情湊巧的有些奇怪，立馬開口說道，「是我讓他去的。」
「你跟他是森麼關係？」
「朋友。」
「為什麼要調查這位張女士的錄像。」
「因為她突然從醫院裡離職不幹了。」
「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嗎？」
「因為她當時為我接生過，後來我生不出來孩子，想找她詢問原因，她沒有說。後來她就突然離開了，我想了解原因，就這樣。」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們的逼問，給對方造成了精神上的壓力，迫使她無奈之下想到了輕生？」
聽到警察這麼問的時候，我腦子都要炸開了，「你們這是污衊！」
「那請問您生不出孩子，懷疑到張女士身上，有證據嗎？」
我支吾了半天，沒憋出來一個字，看的旁邊的王傑還有小林都跟著急了。
「那就是沒有證據。」
對方詢問者，並且在卷宗上記錄下來。
「慢著，我又證據！」
我突然間的開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朝我看了過來。
「張女士當時是助產士，給我接生的時候，還有一位主治醫生，你們如果能找到那位主治醫生，就能詢問出來整件事情的緣由！自然也就能調查出這件事情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了！」
其實，說出了這番話的時候，連我心裡都沒底。看到小林跟王傑兩人齊刷刷的看向我，眼睛裡都是不明和疑惑的時候，我就更加沒有信息了。
「麻煩您提供下這位主治醫生的信息。」
「我知道的就是他姓王，以前是中心醫院的婦產科主治醫生，後來據說因為家庭變故離職，目前在哪我也不清楚。如果你們能找到他問話，一切會水落石出。」
對方看著我，好似我說的話是在故意戲弄他們一樣，「你的話會當做呈堂證據，希望你沒有說謊。」
我態度非常堅定的回道，「當然！」
從警察局裡出來，王傑舒了一口氣，旁邊小林不停的替我干著急，「就算是真的找到那位王醫生，他不肯開口怎麼辦？」
我哪裡知道怎麼辦，只能是走一步看一部了。先通過警察的勢力將那位一直隱居在人海的王醫生找到再說吧。只是連張姐我們都沒有說動，換成王醫生，仿佛說動他的可能性就更小了。不然他背負著秘密這麼多年過的安然無恙，一旦開了口，結局誰能保證不會和張姐一個樣？
我沒有能力去保證他們的安危，只是悶著頭一路追查下去，卻沒有想到對方的腳步這麼快，手法這麼的狠毒，張姐都已經選擇離開了，他們居然還是不肯放過，非要讓她死於非命。
想到這裡的時候，有一刻我很想重新走回警察局，告訴他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不要再繼續調查了！可是我腹中孩子的死，還有小鄭的死，難道就這麼不明不白嗎？如果不繼續追蹤下去，已經死去的人不是更加冤屈了！
就在我們剛剛出了警察局的大門，一個差不多十五歲左右的孩子攔在了我們前面。
「我有話跟你們說。」說完，他指著我們三個之中的王傑說動，「我見過你。上次去醫院找我嗎，看到你在跟他聊天。」
我們相互看了一眼，然而齊齊問出了口，「你是張姐的兒子！」
「嗯，」看到少年點頭，這一刻，我們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只不過看到少年哭紅的眼睛，我心裡又忍不住愧疚了。倒是王傑，先一步走過去，將少年攬在懷裡，「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少年搖了搖頭，「爸爸跟媽媽離婚了，我一直跟著媽媽。」
「那你以後跟著我吧。」
我忍不住唏噓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倒是害了她。
王傑聽到了我的嘆氣聲，朝我看過來，「或許張姐早些說出來，也不會是這個結局，誰知道呢？」
少年告訴我們，她媽媽辭職後精神一直不好。跟他爸爸離婚後生活也一度拮据，只是辭職後沒有之前過的那麼緊迫了，倒是開始不缺錢。
隨後張姐給他轉了所好學校，也報了興趣班，只是卻換了個保潔的工作。以前他想不懂為什麼，後來聽他媽媽嘀咕，說欠什麼還什麼，天經地義，還不讓我做壞事，說早晚要受懲罰。
畢竟是小孩子，知道的不多，但是也足以說明我們懷疑沒有錯。
分開前，王傑說將孩子帶回去，再跟他聊聊，看看還能不能想起來其他的事情。
我特意讓小林打電話申請了兩個人，負責看護他們的安全，放心之後才離開。
忙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聽說曾駿過來找了我一趟，見我不在家，帶著圓圓出門玩去了。
一想到曾駿，我心裡又被攪得一團糟，幫林楠楠攔下了這個苦差事，讓我怎麼開口好呢。
「你是害怕面對！」
她突然抬起頭來，紅著眼睛等著我，「你到底想怎樣？是曾駿讓你來的？」
我苦笑了一聲，「他可沒那個好心給自己的情敵買水果。」
「所以呢、」
「所以我誰都不偏向，我只是心疼你！明白嗎、。」
突然，她走過來抱住了我，隱忍了好久，才抖動著肩膀小聲的抽泣起來。
「你聽我說，現在的這些事，不是讓你站在分岔路口的選擇，他們完全可以同時發生，就比如，你可以選擇你喜歡的人，然後報答你虧欠的人，這兩者根本就不矛盾，不用你做出選擇！」
「如果我告訴你，我心裡已經有逸凡了呢？我看不得他的眼睛，每次看到，都疼到我心裡你知道嗎？然後我會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想在看他這麼憂鬱，不想再讓他做個讓人疼惜的孩子，因為我會疼他！」
我輕撫著她的後背，心裡突然堵得難受，女人對男人產生感情有很多因素，要麼是感動，要麼是被感動。記得看過一篇文章，作者分析的很通透，誰說一個女人不可能同時愛上兩個男人，因為他們給予她的愛不同，而女人需要很多很多的愛。只有那個讓她有安全感的，才是她最終的歸屬。
「好，如果你已經做了選擇，曾駿那邊，我幫你去安撫他。」
林楠楠也不點頭，也不搖頭，擦乾了眼淚，還不忘去洗手間裡洗了把臉，怕被人看出來。
看到林楠楠出來後，我還想多問他一句，確定張逸凡能給她依靠的安全感嗎？可是又一想，張逸凡那樣愛護他的妹妹，如此有擔當的男人，才是打動林楠楠的地方吧。
從醫院裡離開後，我勸慰她，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把你心裡所想的都告訴張逸凡，他能懂你的心了，自然也不會再讓你去尋更好的。
她也是點著頭回我，「他就是想讓我過的好，才總是把我從他身邊推開。越是這樣，我越不能離開。」
回去之後，我沒有立即去找曾駿，這些話我不知奧該怎麼開口，因為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再見到的他，臉上明顯多了笑意，這個時候，我要是突然說林楠楠選擇的是張逸凡，連我都覺得太殘忍了。
周末沒有早起，躺在床上被圓圓賴著非要給她講故事。正講到美人魚那章，床頭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媽媽！你說過今天陪我的！」圓圓見我起身，一張小臉上全都是不滿。
我撫摸著她柔軟的髮絲，心底也跟著軟了起來，「放心吧，小寶貝，媽媽今天不出門！」
拿起手機一看是王傑，第一感覺是出事了。
「怎麼？」
見我終於接了電話，他立馬著急的大呼一聲，「姐，出事了！」
「什麼？」我握著手機，走去衣帽間，開始換衣服。看來今天要對圓圓食言了。
「媽媽你去哪裡呀！」
我回頭，對她做了個噓聲的動作，順間她就聽話的不知聲了。
「嗯，你說……什麼？」我猛地一聲尖叫，把身後的圓圓都嚇了一個哆嗦。
我趕緊喊來了我媽看著她，親著她的額頭跟她道歉，「媽媽出去辦點事情，回來給圓圓買冰激凌好不好？」
即便如次，她也沒有很開心起來，揮著小手，一臉不滿的跟我說著再見。
路上我不停的讓小林再開快點，她也是急的滿頭大汗，「姐，再著急的事也不能不要命呀！」
我只好不停的跟王傑發著信息，「別著急，等我！」
張姐的人終於找到了，只是卻是在一條河裡找到的。警察已經將現場封鎖了起來，不過據醫生檢查聲稱是自殺，因為死者身上沒有傷痕，死前也沒有掙扎的痕跡。
「不可能，張姐一定是被人謀害的！」
局裡，王傑情緒激動的拍著桌子，大聲叫喊著。他因為跟張姐生前有過多次接觸，被警察帶回局裡審問。
「證據呢？」對面的警察輕蔑的瞥了他一眼，絲毫不受他情緒的影響。
我趕緊拉了他坐下，「好好配合工作，別衝動。」
「我只是不能相信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說走就走了？」
他雙手支撐著頭，表情極其痛苦，言語之中大約又是想到了小鄭。
「據醫院的人說，你曾經多次調查過死者，並且還特意去了醫院的監控室里調出來過錄像，有沒有這回事？」
我猛地一驚，突然覺得事情湊巧的有些奇怪，立馬開口說道，「是我讓他去的。」
「你跟他是森麼關係？」
「朋友。」
「為什麼要調查這位張女士的錄像。」
「因為她突然從醫院裡離職不幹了。」
「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嗎？」
「因為她當時為我接生過，後來我生不出來孩子，想找她詢問原因，她沒有說。後來她就突然離開了，我想了解原因，就這樣。」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們的逼問，給對方造成了精神上的壓力，迫使她無奈之下想到了輕生？」
聽到警察這麼問的時候，我腦子都要炸開了，「你們這是污衊！」
「那請問您生不出孩子，懷疑到張女士身上，有證據嗎？」
我支吾了半天，沒憋出來一個字，看的旁邊的王傑還有小林都跟著急了。
「那就是沒有證據。」
對方詢問者，並且在卷宗上記錄下來。
「慢著，我又證據！」
我突然間的開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朝我看了過來。
「張女士當時是助產士，給我接生的時候，還有一位主治醫生，你們如果能找到那位主治醫生，就能詢問出來整件事情的緣由！自然也就能調查出這件事情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了！」
其實，說出了這番話的時候，連我心裡都沒底。看到小林跟王傑兩人齊刷刷的看向我，眼睛裡都是不明和疑惑的時候，我就更加沒有信息了。
「麻煩您提供下這位主治醫生的信息。」
「我知道的就是他姓王，以前是中心醫院的婦產科主治醫生，後來據說因為家庭變故離職，目前在哪我也不清楚。如果你們能找到他問話，一切會水落石出。」
對方看著我，好似我說的話是在故意戲弄他們一樣，「你的話會當做呈堂證據，希望你沒有說謊。」
我態度非常堅定的回道，「當然！」
從警察局裡出來，王傑舒了一口氣，旁邊小林不停的替我干著急，「就算是真的找到那位王醫生，他不肯開口怎麼辦？」
我哪裡知道怎麼辦，只能是走一步看一部了。先通過警察的勢力將那位一直隱居在人海的王醫生找到再說吧。只是連張姐我們都沒有說動，換成王醫生，仿佛說動他的可能性就更小了。不然他背負著秘密這麼多年過的安然無恙，一旦開了口，結局誰能保證不會和張姐一個樣？
我沒有能力去保證他們的安危，只是悶著頭一路追查下去，卻沒有想到對方的腳步這麼快，手法這麼的狠毒，張姐都已經選擇離開了，他們居然還是不肯放過，非要讓她死於非命。
想到這裡的時候，有一刻我很想重新走回警察局，告訴他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不要再繼續調查了！可是我腹中孩子的死，還有小鄭的死，難道就這麼不明不白嗎？如果不繼續追蹤下去，已經死去的人不是更加冤屈了！
就在我們剛剛出了警察局的大門，一個差不多十五歲左右的孩子攔在了我們前面。
「我有話跟你們說。」說完，他指著我們三個之中的王傑說動，「我見過你。上次去醫院找我嗎，看到你在跟他聊天。」
我們相互看了一眼，然而齊齊問出了口，「你是張姐的兒子！」
「嗯，」看到少年點頭，這一刻，我們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只不過看到少年哭紅的眼睛，我心裡又忍不住愧疚了。倒是王傑，先一步走過去，將少年攬在懷裡，「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少年搖了搖頭，「爸爸跟媽媽離婚了，我一直跟著媽媽。」
「那你以後跟著我吧。」
我忍不住唏噓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倒是害了她。
王傑聽到了我的嘆氣聲，朝我看過來，「或許張姐早些說出來，也不會是這個結局，誰知道呢？」
少年告訴我們，她媽媽辭職後精神一直不好。跟他爸爸離婚後生活也一度拮据，只是辭職後沒有之前過的那麼緊迫了，倒是開始不缺錢。
隨後張姐給他轉了所好學校，也報了興趣班，只是卻換了個保潔的工作。以前他想不懂為什麼，後來聽他媽媽嘀咕，說欠什麼還什麼，天經地義，還不讓我做壞事，說早晚要受懲罰。
畢竟是小孩子，知道的不多，但是也足以說明我們懷疑沒有錯。
分開前，王傑說將孩子帶回去，再跟他聊聊，看看還能不能想起來其他的事情。
我特意讓小林打電話申請了兩個人，負責看護他們的安全，放心之後才離開。
忙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聽說曾駿過來找了我一趟，見我不在家，帶著圓圓出門玩去了。
一想到曾駿，我心裡又被攪得一團糟，幫林楠楠攔下了這個苦差事，讓我怎麼開口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