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夫妻翻舊帳(求追讀求月票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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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何叔叔真好!」

  站在家門口,金大虎說道。

  金家媳婦鄭重點頭:「你們都記住,何叔叔對咱們家的恩情。」

  「以後你們都好好學習,如果何叔叔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你們別管幹的是什麼,都得去幫何叔叔。」

  「嗯,我們記住了,媽!」

  「還有,小鳳,再把借條寫一張。」金家媳婦說道,「咱們家自己留著。」

  「你何叔叔轉身准把借條撕了,可咱們家心裏面都得有數!」

  金小鳳點頭:「我知道了,媽。」

  一家四口回了家,在昏黃的燈光下又寫了一張借條,鄭而重之地收起來。

  ……

  何雨柱回到家,秦京茹正等著。

  「雨柱哥,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有點事……還沒吃飯吧?」

  何雨柱拿出金小鳳寫的借條,扔在爐子裡面燒了,順便跟秦京茹說了金家的事情。

  秦京茹聽完之後,也是感覺金家挺可憐的。

  尤其是這件事最一開始還是聾老太太開的頭,更讓秦京茹沒想到。

  「這麼說,聾老太太也是好人?」

  「好人跟壞人,哪有分這麼清的?在金家這件事上,聾老太太做的還算行。」何雨柱說著話,給秦京茹做了晚飯。

  秦京茹看著歡喜,吃了飯收拾了碗筷,主動靠著何雨柱。

  兩人膩了一會兒,秦京茹才回屋休息。

  ……

  四合院後院,許大茂罵罵咧咧喝著悶酒,他也不知道婁曉娥為什麼回娘家去,反正今天被宣傳科科長叫去訓斥一通,心情糟糕透了。

  尤其是婁曉娥一走,就憑許大茂自己手裡的那點錢,那還真不能應付羊大紅。

  別看羊大紅其貌不揚,體型短小,那心思可嚴著呢。

  任憑許大茂說了無數花言巧語,那條染血的褲子,羊大紅愣是沒有交給他。

  許大茂也懷疑,當初那天晚上,自己到底有沒有……

  就羊大紅這刁鑽賊滑的勁頭兒,連自己這個人場上逢迎的,都要不回證據——她真的會被自己那個了?

  可是許大茂不敢驗證啊,尤其是現在被羊大紅弄了個不清不楚,那就更加沒法跟派出所的同志解釋了!

  四九城,一棟小洋樓內,燈火明亮。

  婁半城微微翹著腿,叼著菸斗,眉間深深皺著。

  在他面前,婁曉娥臉色難看,沒有笑容。

  婁曉娥的母親端來一鍋湯:「都來嘗嘗,我的手藝退步了沒有?」

  婁曉娥沒好氣地說道:「媽,都到了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慢功夫煲湯喝?」

  「要不是你說他家裡實在,我能嫁過去?」

  「現在可倒好!」

  「我的一點錢都被許大茂糟蹋乾淨了,整天受氣挨打挨罵;許大茂他父母見我一次,就買一隻母雞,那嘴裡面陰陽怪氣,說什麼這隻雞不能下蛋,也是沒什麼用……」

  婁曉娥的母親有些尷尬:「這哪是我說的?」

  「許大茂的父親許德清那就是個人精!在我們兩口子面前老實巴交,連你爹這樣聰明了半輩子的人都被他兩口子矇混過去,現在再說這些,也是已經晚了。」

  「怎麼晚了?我爸難道還收拾不了許大茂他們家?」婁曉娥帶著不滿說道。

  婁半城長長噴出一口煙霧,搖了搖頭:「你不懂,今時不同往日。」

  「要是早二十年,有人剛跟我耍這種心眼子,第二天他家人就得在永定河那裡給他收屍!」

  「許德清這個狗東西,我特意拿一些好處試探他,他表現的老實本分,甚至害怕收我的好處。現在我才看明白,人家根本是沒有看上我扔出去的一點蠅頭小利,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風裡浪里大半生,被這麼一個小角色啄了我的眼。」

  婁半城煩躁地拋開菸斗,沒心思抽菸了,最後憋出一句話:「也就是新時代,救了許家的狗命!」

  又心疼地看向婁曉娥:「小娥,這件事,爸真的不能出手。」

  「你不知道,爸曾經的手下有多少像是許德清這樣翻臉不認人的嗎?爸的手裡現在只有黃白之物,都不敢拿出去花銷,更不敢用錢收買任何人。」

  「原本有些事,國家跟我允諾,可以既往不咎。」

  「可我要是再找人做事,弄不好舊帳全翻出來,一條命都得搭進去!」

  婁曉娥懵然:「爸,您不是國家承認的良心資本家,積極參加公私合營嗎?」

  「您能有什麼舊帳啊?」

  婁半城微微搖頭,沒有說。

  婁曉娥的母親倒是輕笑一聲:「我比你爸小這麼多歲,你說我是怎麼嫁給你爸的呢?」

  「我可是譚家菜的大小姐,還不是要嫁給婁半城,天天伺候他?」

  婁半城挺不自在,乾咳一聲:「過去的事,你還提他幹什麼?國家都不跟我翻舊帳,你還給我翻舊帳?」

  婁曉娥有些山崩地裂,目瞪口呆的感覺。

  原來母親居然是父親用不怎麼光彩的手段獲得的,她一直感覺夫妻兩個相敬如賓,還以為夫妻感情深厚,彼此恩愛呢。

  婁曉娥母親也感覺自己失言:半輩子都過去了,當著孩子說這話幹什麼呢?

  把煲好的湯分給婁半城與婁曉娥。

  婁曉娥品嘗一下,感覺好像沒有何雨柱的手藝好:「媽,您這煲湯的,就是正統的譚家菜?」

  「是正統譚家菜,不過,我知道正經做法,手藝並不太牢。」婁曉娥母親說道。

  「我說呢,怎麼不如何雨柱。」婁曉娥嘀咕道。

  「何雨柱是誰?」婁半城詢問。

  婁曉娥放下湯,將髮絲撩起到耳根後:「沒誰,就我們四合院的鄰居,一個做飯的廚子,他家裡傳的也是譚家菜。」

  「不過他學的比較雜,魯菜、川菜、粵菜都挺熟悉的。」

  婁曉娥母親跟婁半城使了個眼色:有點情況,閨女伸手撩頭髮停下喝湯再說話,可不多見。

  婁半城點點頭:你問問。

  兩口子都感覺,婁曉娥提起那個何雨柱的時候,有點扭捏不自在……

  婁曉娥還不知道父母的心思,又端起湯繼續喝。

  「那個何雨柱,學的也是譚家菜,他師父是誰?」

  「是他父親,叫何大清。媽,您認識嗎?」

  婁曉娥的母親微微搖頭:「不認識,這不是我們譚家本枝的,應該是以前的徒弟又傳的徒弟。」

  「小娥,你跟媽說說,這個何雨柱,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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