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見岳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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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學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

  梁路說著話,拿起課本就往教室外面走。

  她的課,不算是多麼精彩,照本宣科多一些;下課就走,也不會多說什麼。

  不過,才剛剛走出教室,就聽見後面有人跟隨。

  「梁老師。」

  梁路回過頭來,看到了政法系一班的陳陽,正在跟自己打招呼。

  梁路看見她,就不由地微微一笑。

  這姑娘特別有意思,前幾天剛跟海昆親了嘴兒,然後就有點後悔,這幾天已經不理會海昆了。

  現在她來找自己,是什麼意思?

  「哦,陳陽,你有什麼問題要問嗎?」

  「是的,梁老師。」陳陽說道。

  轉眼到了辦公室,梁路推開門,見到其他幾位老師都在,放下課本和教桉,梁路向外走去。

  陳陽也沒有說話,兩人一言不發,走出教學樓。

  來到校園的操場內。

  「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梁路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陳陽跟她並排走著,說道:「在沒有和梁老師見面之前,我想也許是有什麼誤會,海老師或許是什麼花言巧語,詭計多端的人,欺騙了我或者你。」

  「現在,我想這應該不是誤會了。」

  「你知道我,知道海老師正在追求我;正如同我知道你,是這樣吧,梁老師。」

  梁路點點頭:「是這樣。」

  「那海老師怎麼跟你說我的?」陳陽有些好奇說道,「我們可以互相交流一下,說不定可以看看海老師是怎麼分別評價我們的。」

  「哦,海昆他……」

  梁路才一開口,就有些皺眉,看向陳陽:「怎麼你跟審問我似的?」

  一向澹雅的陳陽,這時候卻是帶著幾分堅定:「不是我審問你,而是我在幫助你,梁老師。」

  「如果,海老師對我們都說了謊,欺騙我們,我們就應該看清楚事實了。」

  梁路有些驚訝,沒想到陳陽今天來找自己不是為了爭風吃醋,也不是為了別的想法,居然是要幫助自己,拆穿海昆的真面目。

  可想而知,陳陽對於被海昆奪走初吻之後,心中態度有多麼劇烈的掙扎,到現在竟是幡然醒悟,再也不肯按照海昆的想法,一次接一次地約會下去,被他奪走更多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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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但不肯,更要把梁路也拉出來。

  今天就是想和梁路說透,一起努力。

  梁路發現她想要「幫助」自己,先是有些好笑,隨後心中暗道:「你若是真想要幫助我,不妨往後在床上分擔一些壓力。」

  「好吧,陳陽,你倒是有些好心。」梁路說道,「不過說到底,我是老師,你是學生,還是我來問你吧。」

  「那個海昆,面對你的時候,都是怎麼花言巧語的?」

  「他說,梁老師只是他同居的床伴,我現在才是他談戀愛的人。」陳陽說道,「梁老師聽了,應該很憤怒吧?」

  梁路不僅不憤怒,甚至有些想笑。

  海昆這傢伙,對陳陽說話也這麼實話實說,一點都不摻水的嗎?

  也對,對於隨時可以騎壓大明星、小明星的他來說,真的有必要對我們撒謊,說很多麻煩的謊話,回頭再繼續用謊話來彌補謊話嗎?

  當然不需要,所以,海昆這傢伙真的是實話實說。

  「他倒是還挺誠實的。」

  梁路評價道。

  陳陽頓時傻眼——不要怪她見識少,只是海昆和梁路根本就不同尋常的情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在陳陽的猜測中,海老師應該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時候對自己說著談戀愛,把自己初吻騙走,回頭又跟梁路說一片真心,繼續欺騙梁路的感情,這才是正常的情況。

  梁路來這麼一句「挺誠實的」,算怎麼回事?

  「梁老師……您說什麼?」

  「我說,海昆還挺誠實的,我和他現在的確不是談戀愛,我們倆就是同居床伴。」梁路說道,「他和你才是談戀愛。」

  這一下,更是把陳陽給弄懵了。

  「你們……你們……不談戀愛,整天在一起,同居?」

  單純的陳陽簡直難以想像:這是什麼道德敗壞的骯髒關係啊!

  不應該戀愛,結婚,一生只有一個對的人嗎?

  怎麼還會有這種事情?

  「梁老師,你跟海老師也太過分了吧?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呢?」

  「我們願意這樣,為什麼不可以這樣?」梁路反問。

  陳陽立刻說道:「這屬於不正當男女關係啊。」

  「所以,你去舉報?」梁路笑著問。

  「那倒也不至於,就是你們這樣是不好的,不合適的。」陳陽說道。

  說著話,陳陽微微一怔:「如果你們是這種關係,是不是說,海昆是真的在和我談戀愛?並沒有和其他人同時油嘴滑舌,欺騙感情?」

  「你可以這樣理解。」梁路說道,「但是,你也要理解很多人認為感情這種東西,只是一段時間內的自我感動和自我欺騙。」

  「我不想思考這種問題。」陳陽說道,「我現在想的是,如果我和海老師繼續約會,談戀愛,我答應和他談對象,是不是我們以後就是一對,就可以結婚成家?」

  梁路翻個白眼,心說還結婚成家,姑娘你想的還真多。

  像我這樣,就已經不錯了。

  譬如紫荊花一些小明星、不太入流的美女,一夕之歡後表現欠佳,甚至沒有機會再接觸海昆。

  譬如趙小惠那個騷貨,還不是眼巴巴地白白過來挨騎,甚至試圖生一個孩子,海昆也不給她。

  不過,陳陽這想法,也讓梁路有點回想起來幾年前的自己。

  當初自己何嘗不是以為,獻出花冠後,就會理所當然地和海昆結婚成家。

  哪想到這個混蛋,居然這樣強大、勢力和財力渾厚。

  從紫荊花那時候開始,梁路認識清楚了事實。

  海昆或許永遠也不會結婚。

  又或者就算是結婚,也遠遠不是梁路這樣的人可以想像的。

  見到梁路不以為然,陳陽平靜地說道:「梁老師,請你告訴我,海老師是只有你一個這樣的床伴嗎?」

  「如果只有你一個,能不能當我和海老師成為對象,開始談戀愛以後,你和海老師斷開聯繫?以後不要再發生那種不道德的關係?」

  梁路吃驚地看向陳陽:「你認真了?你真的想要和他結婚?」

  陳陽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了。」

  「他對我說的話,足夠坦誠;只要你們可以斷開聯繫,我們兩個專心投入到我們的戀愛之中,我想我們還是可以擁有幸福的婚姻。」

  「這有什麼不對嗎?」

  「不僅是有不對,而且是大錯特錯了。」梁路說道,「他不會和你結婚的,只會和你談戀愛。」

  「按照紫荊花的觀念來說,這其實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但這是不可接受的。」陳陽搖了搖頭,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梁路嘆了一口氣,坐在草地上,拍拍地面,示意陳陽坐下來。

  兩人坐在一起,梁路才說道:「大概兩三個月前,我還想著,也許海昆會和我結婚,大約兩三年前,我也和你是一樣的想法。」

  「戀愛後,不結婚,是不可接受的。」

  「但是現在,我的想法已經改變了。」

  陳陽很奇怪:「為什麼會有這種改變?」

  「因為,你只想著戀愛,喜歡名為海昆的男人,卻不知道一個真正的他。」梁路說道,「你真的了解海昆嗎?有多了解?」

  陳陽想了想,概括了一下自己心目中的海昆:好色,有錢,漢東大學海老師,泛海集團海董事……做事情有著自己的規矩和考慮,不是單純的好或者壞,可以形容。

  「好色……」梁路笑了笑,「你知道海昆的好色,其實已經是相當溫柔了嗎?」

  「我去外面看了看,了解不少事情,得知了一些衣冠楚楚的富豪大賈的隱秘傳聞,深深慶幸於,我自始至終跟隨的都是海昆,而不是其他人。」

  「那些噁心、隱秘、突破人類極限,你想像極限的東西,可以說都不適合說出來,說出來就髒了我的口,污染了你的腦子。」

  陳陽有些沒想到,梁路居然會這麼說。

  難道……因為海昆是資本商人中比較不人渣的,就可以慶幸,跟著他了嗎?那麼未免也太輕賤了,陳陽不認為這樣是應該的,理所應當的。

  梁路又笑了笑:「你知道海昆有錢,你知道他到底多麼有錢嗎?」

  陳陽搖搖頭:「這應該不重要吧?」

  「這其實很重要。」梁路平靜地說道,「你認為不重要,只是因為你過去的時間生活的地方,錢財對你不重要,你沒有意識到,錢多錢少對你來說究竟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給你一萬,十萬,你過的還是一樣的日子,沒有額外的需要。」

  「所以,錢財對你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或許吧,」陳陽說道,「我感覺這樣的日子沒什麼不好。」

  「所以我說,你並不了解海昆。」

  梁路開始為陳陽介紹起來海昆的有錢程度。

  陳陽從一開始的不以為然,到漸漸驚訝,又到微微張開口,震驚不已。

  最後,陳陽搖著頭,起身從操場上離開。

  「你們這樣,是不對的,肯定是不對的。」

  陳陽這樣說著。

  梁路沒再說話,也站起身,緩緩走向辦公室。

  沒錯,以一般人的角度看來,這的確是不對的。

  但是,全世界有多少這種富可敵國的人,他們中又有幾個是海昆這樣溫柔耐心、堅持原則的人?

  不要用一般人的眼光、普通人一夫一妻的觀念,衡量一個年富力強,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精力旺盛的超級大富豪。難不成海昆這種人,只娶一個妻子,然後每天自己活活憋得難受,才算是正常?

  陳陽在沒有理解海昆的強大之前,就已經動心,想要和他談戀愛。

  在梁路看來,這已經很難逃了。

  …………………………………………

  在梁路、陳陽兩人交談的時候,何雨柱也正在一個客廳內,見到了自己的「岳父們」。

  準確來說,是便宜岳父、准岳父……

  作為泛海集團在漢東省的重要人物,海昆海董事雖然是個年輕人,還喜歡呆在漢東大學裡面當老師,但是當泛海集團正式和漢東省進行下一步的洽談之時,還是收到了隆重接待。

  雖然是一個客廳,卻是漢東省的要人聚集。

  譬如趙立春、梁群峰。

  也因為泛海集團對體育部門的投資,陳岩石也來了。

  這是趙立春、陳岩石第一次面對面,正式見到這個年輕的海董事。

  第一次見面,趙立春險些微微走神,勉強控制住沒有失態後,趙立春屢屢看向何雨柱這位「海昆」。

  何雨柱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稍微更改一部分面容特徵後,趙立春還是一眼就把他跟原來的鋼鐵集團何雨柱聯繫起來。

  他眼神這麼好嗎?

  對何雨柱的印象這麼深刻嗎?過了這麼久,都能通過差不多的面容辨認到?

  何雨柱因此特意試探,多問了一句。

  趙立春倒是頗為坦然,說了自己失神的原因。

  「因為海董事的氣質獨特出眾,眉眼看上去特別親和,令我一眼看過去,就想起一位很厲害的朋友。」

  何雨柱笑著問道:「哦,是嗎?請問你的朋友現在如何?」

  趙立春心說:紫荊花最忌諱不吉利,我剛說了他像朋友,轉眼說我朋友遭災遭禍,他必然感覺晦氣,說不定會因此勃然大怒。

  因此,趙立春笑呵呵換了一個說法:「我朋友現在家庭幸福,兒女滿堂。」

  何雨柱哈哈一笑,看出來他的心思,沒有再追問。

  趙立春大概想不到,他「朋友」就在他面前,並且感覺他女兒,很潤。

  大概最有趣的是,趙小惠還想搞個兒子出來,分家產。

  要不是何雨柱已經不準備要子嗣,孩子天然無辜,不應該受這種惡趣味,何雨柱還真想給她一個,看看趙家的最終有趣表情……

  除此之外,何雨柱還感覺到,陳岩石打量自己的目光很複雜。

  「你好。」何雨柱跟陳岩石打了個招呼。

  陳岩石勉強笑了笑:「你好,海董事,多謝泛海集團對我們漢東省體育事業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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