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海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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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都親了,那怎麼辦啊?」

  何雨柱很是無奈地問道。

  「要不你親回來吧?」

  陳陽氣的不行,又因為他一身厚牛皮,怎麼打都不疼,也就不費勁打他了。

  不過還是鄭重警告何雨柱:「你以後絕對不允許再親我了!我是真的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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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是這麼說,陳陽剛才被何雨柱親吻,畢竟只是略作反抗。

  饒是陳陽這樣相對來說比較心性堅定的人,面對何雨柱這種人,也是不可避免地,產生一些動搖。

  「你跟我說,剛才為什麼笑話我?」何雨柱逗她,「你跟我說,我今天就不欺負你了。」

  「你本來就不應該欺負我!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沒有任何理由來欺負我。」陳陽惱火地說。

  「那你說不說?」

  何雨柱問她:「你如果不說,我還會欺負你。」

  「無恥!」陳陽怒道,「你沒有任何道德可言!」

  「有時候,面對可愛的女人,本來就需要解開道德的束縛。」何雨柱微笑著,伸手抬起她白皙的下巴,似乎又要吻下去。

  陳陽真有點怕了。

  再讓這個無恥的海老師一次又一次吻下去,她都快不知道應該如何抵抗他了。

  而且她真的怕,自己守不住。

  「你離我遠點,我告訴你就是了。」

  「本來這件事挺可笑的,但是隨著你親我,這件事就一點都不可笑甚至變得有些討厭起來。」

  陳陽說道:「你沒有發現高老師對你唯恐避之不及嗎?他擔心她的女兒被你禍害了!」

  「你現在,已經是人人警惕的花花公子了。」

  「我本來感覺好笑,直到你這個無恥混蛋,真的再一次對我做這種事!」

  何雨柱微笑:「那又怎麼樣?」

  「是啊,反正你無可救藥,就是這種人。」陳陽沒好氣地跺腳,「算了,以後不要再靠近我了,更不要跟我接觸!」

  說完話,匆匆離去。

  ……………………………………

  「爸,剛才那個海老師……」

  回到家,高芳芳好奇地問了一句。

  卻看見高育良黑著臉,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吳慧芬倒是挺高興,哼著歌去,準備明天給海老師送去。

  「爸?」

  高育良這才看向高芳芳:「芳芳,以後你上了漢東大學,這個海老師你一定要注意!」

  「不要接近他,也不要讓他接近你!」

  「更不要和他有任何獨處的時候!」

  高芳芳被父親的話嚇了一跳:「爸,這是為什麼?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沒有為什麼,不許問怎麼回事!」

  高育良生硬地黑著臉說道。

  他雖然跟女兒說著話,實際上卻是看著自己容光煥發的老婆,總感覺脖子有點酸疼,好像帶上了不該戴的帽子。

  「爸,我就是問問怎麼回事,您生氣幹什麼?」高芳芳有些不解地說。

  「我沒有生氣!」高育良說道。

  吳慧芬聽見父女兩個說話,也轉過頭來:「老高,跟孩子說話怎麼還生氣了?」

  「我沒生氣!」高育良又重複一次,「我就是警告一下芳芳,千萬不要靠近海昆這個老師!」

  吳慧芬奇怪:「為什麼不可以靠近?他人挺好的啊。」

  高育良現在就是不能聽這句話。

  如果不是因為多年的修養,讓他壓抑住怒火沒有爆發,他現在幾乎就要如同某些失去理智的狂暴男人一樣,對著家人一通怒吼。

  深深吸了一口氣,高育良儘可能冷靜地坐在沙發上:「吳老師,你難道真的不知道,海昆是什麼人嗎?」

  吳慧芬眨眨眼,笑了:「還生氣了,跟我也生氣了?還叫我吳老師?」

  「我真沒注意這個海昆海老師是什麼情況,我知道他是紫荊花來交流的學生,後來留在學校當了輔導老師。好像是跟泛海集團有些關係,是這樣嗎?」

  「你還真不知道?那你知道他和梁路來往緊密的事情嗎?」高育良問。

  「聽說過,但是兩人也沒正式談戀愛,也沒結婚。」吳慧芬說道,「我也沒打聽,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育良這才知道自己妻子真的沒打聽過這種事情,怒氣消散了不少:「你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就告訴你吧。」

  「這個海昆,是泛海集團的一名董事,別看年紀輕輕卻有著億萬家產,因為年輕,又有著這樣的資本,又是來自於紫荊花,所以這個人是不打算正常戀愛、結婚,目前完全就是個色中餓鬼。」

  「又因為泛海集團在漢東省投資極為重要,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也沒人能夠管束;他畢竟沒有觸犯太大的法律,僅僅是自由戀愛,品德敗壞。」

  「你明白了嗎?」

  「可……梁路是梁群峰的女兒啊!」吳慧芬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梁群峰的女兒梁路,就這麼被人給……玩弄了?」

  「也不談戀愛,也不結婚,就被人這樣了?什麼也不是,什麼也不算?」

  「梁群峰這樣層次的人,能受得了這股氣?」

  「誰讓他女兒自願呢?」高育良說道,「這股氣,他不受也得受。」

  「不僅梁群峰的女兒梁路,最近海昆還看上了陳岩石的女兒陳陽……你知道我為什麼關心芳芳了吧?」

  「連梁群峰、陳岩石這種人,在海昆這頭色中餓鬼面前,都不一定能夠保護自己的女兒,咱們這種普通知識分子,除了讓芳芳對他敬而遠之,還能做什麼?」

  高育良這麼一說,吳慧芬、高芳芳都有點震驚。

  「海老師平時看著挺好的,不像是這種人啊。」

  高芳芳則是握緊了拳頭:「還有這種居心不良的人,漢東大學不能把這種壞人趕走嗎?」

  「趕走?怎麼趕走?」高育良搖頭,「不說泛海集團對漢東省的影響力,就說泛海集團對漢東大學的影響力。」

  「咱們今天在校園裡閒逛,就有一個教學樓,一個籃球場是泛海集團建設的。」

  「誰捨得趕走這種財神爺?」

  「你就是想要趕走,身邊的其他人都不支持你這麼幹,被排斥的僅僅是你自己罷了。」

  吳慧芬和高芳芳都更加震驚。

  沒想到剛才校園裡遇上的海老師,居然在漢東大學、漢東省有著這樣舉足輕重的地位。

  「那芳芳,你還真要小心一點兒!」

  「哦,我知道了。」高芳芳說道。

  高育良心說:吳老師,你也得注意。

  不過,這話他又說不出口,他和吳慧芬平常的相處就是相敬如賓,很少這樣說出猜疑、吃醋的話。

  這個話題結束以後,吳慧芬開始下廚房了,嘴裡面跟高芳芳說著話:「一會兒,你大姨和你表妹來咱們家吃飯。」

  「要懂禮貌知道嗎?不許再欺負你表妹了……要主動稱呼大姨,給你大姨端茶倒水。」

  「啊?」

  高芳芳是一臉的不情不願:「吳法官要來啊?我最怕她了!」

  「還有陸亦可,跟個小男孩似的,打打鬧鬧,我也不喜歡。」

  「輪得到你喜歡還是不喜歡?」

  吳慧芬笑著說道,開始準備飯菜。

  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個陰沉著臉的中年女人領著一個短髮、假小子一樣的女生來到了高育良家。

  高育良、吳慧芬兩口子熱情接待吳慧芬的姐姐吳秀芬,她是漢東省的一名法官。

  「哎幼,亦可長這麼漂亮了!」

  「今年上初中了吧?在哪個中學上?」

  「上初中還得半年!」

  陰沉著臉的中年女人,掃過高育良、吳慧芬兩口子,勉強扯動嘴角,似乎想要露出笑容。

  「大姨!」高芳芳在一旁開口招呼。

  吳秀芬終於露出了笑臉:「是芳芳啊!這姑娘越看越漂亮,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吳慧芬客氣一句,對高芳芳說:「帶亦可玩去!」

  高芳芳不敢反駁,招呼陸亦可去玩。

  陸亦可嘿嘿笑著,手裡面抓著東西:「姐,你看,我手裡有什麼?」

  有什麼?

  高芳芳帶著好奇過去一看,陸亦可手掌一翻,拎出來一條塑料小蛇。

  「厲害不厲害?」

  高芳芳被嚇了一大跳,更討厭這個表妹了。

  兩個孩子走遠了,三個大人坐在沙發上說話,吳秀芬一臉陰沉:「我還是想離婚。」

  吳慧芬勸說道:「怎麼又想要離婚?」

  「不離婚,我過的難受!」吳秀芬沉著臉說,「他那個性格自由散漫,這個也行那個也行,這個亦可,那個亦可,連我女兒的名字都能被取成亦可!」

  「跟這種人過下去,將來日子有什麼好的?」

  「等到我女兒的時候,我一定要讓我女兒儘早結婚,一定要千挑萬選,找一個合適的,儘早生孩子!」

  「像我這樣有什麼好?三十歲才結婚,湊合著找一個人過日子,鍋碗瓢盆家務事,甚至他自己的本職工作,有一樣是能夠讓我滿意的嗎?這種婚姻實在沒有任何意思!」

  高育良默不作聲,聽著吳秀芬的抱怨,吳慧芬的安慰。

  心裡只有一個感觸,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邊大人說話差不多,到吃飯的時候,陸亦可說道:「媽,剛才我表姐嚇唬我,不讓我考漢東大學,她說裡面有個特別壞特別壞的人!」

  吳秀芬抱怨一通後,眉目慈善了很多。

  「你距離考大學還早呢。」

  又對高芳芳笑:「漢東大學哪有什麼壞人?不要亂嚇唬你妹。」

  高芳芳不服氣:「真的有嘛!」

  吳秀芬有些意外,高育良低聲解釋了一下:「是有這麼一個人,叫海昆……」

  吳秀芬聽著海昆其人,也不由地皺眉。

  「這人,按道理來說應該抓起來,按治安條例或者流氓懲治。」

  高育良笑道:「你是法官,我也是政法系的老師,咱們來論一論,什麼情況下才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吳秀芬哼了一聲:「總感覺你有點假惺惺的,不想跟你多說。」

  高育良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大姨子,是真的不給自己留半點臉!

  不要說陸亦可的父親受不了她,高育良感覺,就不會有人能夠受得了這種內分泌不調的母老虎。

  自由散漫的人,沒什麼不好,因為吳秀芬本身就是個強勢的人,喜歡拿主意,讓別人去做;偏偏她現在尋思不透,非要自己男人也有自己的主意。

  如果陸亦可的父親真的不再自由散漫,只怕兩個人整天就要因為誰說了算而吵架,離婚更快。

  好不容易,高育良夫妻送走了吳秀芬,高芳芳送走了陸亦可。

  高育良和高芳芳都摸了摸額頭。

  吳慧芬笑了:「你們兩個啊……來個親戚做客而已,有這麼誇張嘛?」

  「吳法官可不是普通的親戚。」

  「陸亦可這個頑皮孩子,也不是一般的小女孩!」

  高育良和高芳芳你一言我一語,弄得吳慧芬好奇又好笑。

  晚上十點,高芳芳睡著了。

  主臥室內,吳慧芬閉著眼睛,推開高育良。

  「高老師今天這是怎麼了?不僅主動上繳公糧,還確保顆粒歸倉?」

  高育良酸熘熘地說道:「吳老師,我看,我今天不交,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碰你。是不是會碰上一個不一樣的你。」

  倆人你稱呼我「老師」,我稱呼你「老師」,倒也是他們自己的房中暗號。

  吳慧芬睜開眼,大惑不解。

  「高老師,有話直說,這繞什麼圈子?」

  高育良這才不好意思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原以為海昆這個傢伙不是好人,怎麼也得是年輕姑娘;今天看呢。」

  吳慧芬撲哧一下笑了:「哎喲,我說老高,你怎麼這麼有意思?」

  「我都是當他媽的年齡了!你看看身材發福走樣,都成了什麼模樣?他要是能頂上我,他不得是個傻子啊?」

  「那你還這麼高興?」高育良說道。

  「那是我喜歡談歷史啊,你們都不聽我的,還不許我說。」吳慧芬說道,「這個人喜歡跟我談歷史,我能不高興嗎?」

  「那要是他真的想……」高育良問道。

  吳慧芬不由地臉一紅:「那怎麼可能,這可是年輕棒小伙子……怎麼可能跟我呢?沒有的事情,不要亂說……」

  高育良看的都感覺心塞——吳老師怎麼能是這種反應呢?

  她還真可能喜歡年輕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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