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這也是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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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高芳芳和陸亦可還準備逛一逛漢東大學,出了今天這件事,她們也沒心情了。

  再加上何雨柱、侯亮平兩個人都答應了高芳芳的感謝邀請,四人接下來就在高芳芳帶領下,到了漢東大學附近的一個飯店裡面。

  「我爸媽帶著我曾經在這裡吃過,味道挺不錯的。」

  高芳芳介紹道。

  侯亮平就順勢問情況,得知高芳芳的父母漢東大學的教授,一位歷史方面的,一位政法方面的,侯亮平便笑著說高芳芳的父親高育良以後那就是自己的師父啊。

  又問了高芳芳幾月生日。

  高芳芳有點不太願意理會這個熱情、自稱猴子的人。

  不過轉念一想,他剛才出來幫忙也不能算是壞人,便跟他說了自己出生在十月。

  侯亮平笑道:「我是二月出生的,你是我小師妹啊!」

  陸亦可在一旁,也不知道怎麼腦袋懵圈,說了一句:「她十月,你二月,你比她小啊。」

  這一下把何雨柱、侯亮平、高芳芳都給逗笑了。

  陸亦可回過神來,看看何雨柱,不由羞得臉通紅。

  侯亮平的確是一個見杆兒就爬的猴子,一頓飯吃下來,他好像跟何雨柱已經有了熟絡的關係,甚至提前認了高育良當師父,一口一個小師妹稱呼高芳芳。

  並且再三強調:朋友們都叫我猴子,你們也叫我猴子就行!

  一頓飯散場,何雨柱對他的固有印象已經發生了很大改變。

  他原以為,侯亮平是因為運氣好,跟鍾小艾結婚,以後輕而易舉升遷,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才能點評這個點評那個。

  今天一接觸,感覺侯亮平的品德的確有,應該說起來比蔡成功、祁同偉都高。

  但是,油滑程度,似乎也比蔡成功、祁同偉都高啊!

  祁同偉看似可以變通,實際上是頭會懷恨在心的偏激倔驢;蔡成功看似嬉皮笑臉,實際上稍微接觸一下,就能知道他滿口跑火車,謊話容易露餡。

  但是侯亮平就不同了。

  他嬉皮笑臉,不說那種被輕易拆穿的假話,但是卻能迅速拉近關係,還是以朋友關係拉近關係,不卑不亢。

  這小子年紀輕輕,其實是個老練的人精。

  後來點評這個,點評那個,那叫「勝利者的口吻」。

  何雨柱不由地想起之前調查的他家背景:父親副科長,母親普通科員。

  也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緣故,侯亮平察言觀色、順竿就爬的水平相當高。

  如果家庭環境再差一些,侯亮平可能會養成蔡成功那種性子;如果家庭環境再好一些,侯亮平說不定又會產生驕傲任性,不看別人臉色。

  「今天真的要謝謝你了,海老師!」

  高芳芳領著陸亦可,再次跟何雨柱道謝。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必客氣。」

  「以後出門還是要注意點,現在的治安環境是真的不好。」

  「嗯!」高芳芳說道。

  「我們以後會注意的!」陸亦可也點頭,對何雨柱說道。

  「我送你們回去吧?」

  「這不好吧?」高芳芳說道。

  陸亦可則是歡喜:「好呀好呀!我還沒坐過汽車呢!」

  高芳芳嗔怪地回頭打她一下:就知道你會丟人現眼。

  明明坐過汽車,裝什麼?

  但是話都說出來了,也不好反悔,高芳芳和陸亦可兩人進了汽車裡面,驚訝地發現裡面空間很寬敞舒適,沒有那種刺鼻的皮革味道。

  何雨柱側過身來,給她們指出車載冰箱位置:「果汁、可樂都有冰鎮的。」

  「冰淇淋沒有,其他零食倒是有。」

  「也有兩本,也可以看錄像帶。」

  「嗯?」陸亦可和高芳芳都震驚了。

  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坐舒適的小轎車,就已經是很奢侈的事情,原來氣味刺鼻,空間不太寬裕的汽車,她們就已經感覺是很好的享受了。

  外面街上,不少拉人力三輪載客的。

  騎自行車、坐公交車的是主流。

  開拖拉機、趕驢車的偶爾還會出現在道路兩旁。

  但是,海老師的汽車裡面這是什麼頂級享受?汽車裡面有冰箱,可以看書、看錄影帶?

  高芳芳雖然看上去是個乖乖女,卻也喜歡新奇有趣的事情;陸亦可更不用說,原來就是個假小子的脾氣。

  兩人在後面擺弄一下,一人捧著一小瓶可樂,看著一部電影的錄像帶。

  何雨柱問了陸亦可家裡地址,開動汽車送她回家。

  電影是新拍不久的,關小姐、王小姐主演的文藝片,這是原來不應該存在的。

  最近一些年,為了捧自家的女神、女明星,也有一些專門為了完成交易,泛海集團的名下拍攝了不少原來沒有的電影、電視劇。

  跟成家班、洪家班,邵氏等等需要考慮的東西不同。

  泛海集團一不需要太過刻意地節省成本,搞出塑料布當瀑布,十個人冒充千軍萬馬,一個公雞碗傳二十年這種操作來,二不需要匆忙上線趕工,就喜歡琢磨劇本、演技、故事內核,精益求精。

  所以其他紫荊花公司拍爽片、打鬥片的時候,泛海集團拍攝的都是文藝片、故事片、愛情片,不少都是浪漫的、女主視角的。

  很少加入紫荊花的鹹濕猥瑣元素,很是我行我素,堪稱是紫荊花娛樂圈的一股清流。

  賠本?沒關係,只要質量堅挺,不搞一些莫名其妙的煞筆有毒操作就好。

  曾經泛海集團有導演認為,自己可以指導吻戲,可以指點演技,還沒離開片場,就被打得終身不舉。

  還有導演認為,女主必須和男主「打真軍」,才能體現他的藝術思想,當天晚上就被撅了,進而意識到終極的藝術就是終極侮辱。

  聽說,他後來成為了「雨夜不帶傘」文豪老師的忠誠粉絲,為遠在四九城的棒梗很是提供了一筆稿費。

  「到了。」汽車停下,何雨柱提醒陸亦可。

  陸亦可依依不捨:「才剛看了一個開頭啊!」

  「想要看的話,可以托你姐給我借錄影帶。」何雨柱說道。

  陸亦可沮喪說道:「我家電視可沒有這個功能。」

  「以後周末或假期,可以找我去看。」何雨柱說道。

  陸亦可歡喜點頭:「好呀,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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