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熱鬧的武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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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林寺來武當的陣容有些豪華。

  空智大師領頭,帶著圓音、圓業,加上其餘十來個少林弟子。

  瞅這陣容,明擺著就不是來好好說話的。

  紫霄殿內。

  此刻卻是由著張三丰親自出馬,面對少林空智。

  只是一時的氣氛,實在不算太好。

  尤其武當這邊,幾個徒弟又是走出,只有俞蓮舟與年紀小的莫聲谷相伴身旁。

  剩下弟子,那都沒甚可多提的。

  此刻雖是主場作戰,卻也直讓人覺著有些勢單力薄。

  ...

  「張真人,今日來此,是為尋你那六徒弟。」

  「就不知道,殷六俠在光明頂上為那魔教『仗義執言』了一回,這事張真人知不知曉。」

  空智當真是個暴脾氣,來的張三丰跟前,也是開門見山,直接問起。

  只是雖然語氣有些沖,對張三丰的思緒卻沒多大影響,只緩緩應道:「我這小徒雖無他長,卻還不敢欺師,這事早是知曉。」

  「如今我已罰他在後山思過,以罰他不明之罪。」

  說到底,殷梨亭雖然在光明頂上把圓音懟回去了,卻也不能說是大罪。

  充其量,也不過說是個不明被騙罷了。

  一聽張三丰如此應的,空智倒是也不好再多強硬。

  再說了,張三丰比空智還大上三四十歲。

  他出身少林,若從他師父覺遠大師行輩敘班,那麼他比空聞等也要高上兩輩。

  只不過他既非在少林受戒為僧,又沒正式跟少林僧人學過武藝,這才當下各以平輩之禮相見。

  也不好當真胡亂動手,終於暴脾氣也需收斂一些。

  直嗡聲道:「如今我少林死了人,卻叫兇手逍遙法外,寺里更是諸人都受了問,整的寺內都雞犬不寧。」

  「我聞那殷六俠善搞什麼人物描寫,今日就想與其問個究竟,還請張真人行個方便。」

  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張三丰見空智語氣好些,徒弟本也沒甚大過,稍稍一想,便叫莫聲谷去喊人。

  也叫這空智稍待片刻。

  然氣氛才剛剛好那麼一些,卻又聽外人來報,說那天鷹教人,卻也已然到了。

  空智這一聽天鷹教,當也是臉色大變,直問張三丰道:「張真人,魔教中人為何來此。」

  張三丰還沒來得及應,後頭卻已呼嘯聲起。

  「怎麼,這武當山,只有你少林才能來不成?」

  真也是人未至,聲先至。

  空智回頭一瞧,便見那殷天正飛身而來。

  圓業、圓音卻看了殷天正邊上的殷素素,頓時耐不住高呼道:「妖女!你也敢來此?」

  這兩人,當日再龍門鏢局與殷素素相鬥,對這妖女可是印象深刻。

  更知這妖女歹毒,本欲殺龍門鏢局滿門!

  當下見得,自然是惱火的很。

  誰想那殷素素卻添油加醋道:「我怎不能來?」

  「我非是來的這,還在武當山里住了半月。」

  兩個和尚被懟一句,怒火中燒,當即就想出手教訓。

  只是邊上殷天正的存在,卻叫幾人不得不冷靜的些。

  就是空智,也不願貿然對殷天正出手,反是轉頭與張三丰道:「張真人,你武當到底什麼意思,可是與魔教已然勾結?」

  這和尚,明擺著欺負張三丰脾氣太好,才敢如此口出狂言。

  殷天正也不搭理這廝,搶先道:「張真人,此番來此,是為問問殷少俠,我明教裡頭到底發生的什麼。」

  那頭空智見自己被打斷了話,更是不爽利。

  終也是耐不住,心頭一怒,響起一件舊事,當即朝殷天正罵道:「敝師兄空見大師,一生慈悲有德,與人無爭,卻慘被金毛獅王謝遜害死!」

  「今日既然所見,正好問問鷹王可知謝遜正在何處?」

  殷天正可不是如同張三丰一般的好脾氣,卻悍然應道:「笑話,那謝遜拿了老夫的屠龍刀,老夫正要尋他。」

  「你這禿驢來問老夫,老夫怎能知曉?」

  此正是欺人太甚,不能再忍!

  直呼一句:「貧僧來與鷹王請教請教。」

  呼罷,便是朝著殷天正猛打過去。

  這空智雖然脾氣躁,然武功的確是有些水平。

  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大力金剛指與龍爪擒拿手,指掌功夫甚是厲害。

  然殷天正何不也是如此!

  白眉鷹王,直以鷹爪擒拿功聞名天下,與那空智相比,當真不差半點。

  此正是針尖對麥芒,兩大高手,卻在武當山中比試起來。

  一時間風沙走石,打的那是不可開交。

  張三丰看的倒是也有幾分急切,然見自己那六徒弟遲遲不出現,也奇怪那小子磨蹭的甚。

  「兩大門派都來尋他,真也是個能惹事的!」

  此等場面,就是見多識廣的張三丰,也忍不住吐槽了自己那徒兒一句。

  ...

  「空智大師的大力金剛指好生厲害,難怪能把我三哥弄成這般!」

  正是越打越激烈的當口,殷梨亭終於在師父的期盼中出現了。

  只是一出場,卻又有些火燒澆油的味道。

  不過效果也很明顯,那空智當即罷手,反是轉頭與殷梨亭道:「胡言亂語,你三哥一事,前頭就說明白了,與我少林一點干係都沒有!」

  說著還要再罵,卻又見殷梨亭緩緩推出一人,癱坐椅子上。

  空智雖不識,卻瞧這模樣,也知該是那武當的俞岱岩。

  這見人都如此了,那難聽話怎也不好輕易罵出口了。

  然殷梨亭卻拿著三哥這擋箭牌,更是得寸進尺道:「這倒是奇了,咱們三哥受了大力金剛指,咱還特地去你少林說個明白,免起誤會。」

  「如今你少林裡頭死了人,還沒弄清楚什麼功夫,卻氣勢洶洶來我武當。」

  「這事情,大師做的實在不妥當吧?」

  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空智脾氣是躁,也不能不講理來。

  一口氣憋著,退的一步道:「貧僧也非不講理之人,這來此,只想問問殷少俠,光明頂上勸走我兩個師侄的說法,可有什麼依據?」

  殷梨亭其實心裡早有一個想法,一方面可揪出成昆,另一面可救治三哥。

  只是牽扯甚多,還要少林配合,才是一直細細思量,未與半個人說過。

  事到如今,殷梨亭自覺時機已至,卻下定決心道:「大師不急,我早有思量!」

  「定可揪出那幕後黑手,還圓心師傅一個公道。」

  「只是此事極為複雜,大師稍待片刻,等我與鷹王說完了事,再與大師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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