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我就暈了一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卻說殷梨亭拿了鮮于通與鮮于通,便是往蝴蝶谷方向而去。

  早些解決了自己的內力問題,那才是正經事!

  不過沒想這齣發還沒正式出發呢,卻又從秦瓊姑這得了個消息。

  …

  「你說…那李道星留下的梵文經書,是一本神功?」

  殷梨亭本來知道,那經書定然不會是凡品。

  能作為最後跑路的倚仗,怎麼也不可能是一本毫不關聯的經書。

  不過這要說什麼神功, 好像也有點誇張。

  再神…

  那能神過乾坤大挪移嘛!

  不過聽秦瓊姑把那李道星臨死前的話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殷梨亭也知這功法該有些門道。

  準備日後尋了機會,找個會梵文的瞅瞅再說。

  而雖不知這到底是何種神功,看在秦瓊姑也算忠心耿耿,全盤托出的份上,殷梨亭也得表示一些關心。

  又問起她老家雲州事道:「你爹回去之後,可有了消息?」

  秦瓊姑卻搖頭道:「這走了才幾日的功夫,只怕連雲州還未到了, 又哪能有什麼消息。」

  說著看了看殷梨亭微微有些皺著的眉頭, 仿佛甚有心事的模樣,倒是也難得主動問起道:「拿了那什麼華山掌門,你又不會被懷疑,該是高興才是,怎麼卻這麼一副愁容?」

  殷梨亭本來心裡惦記的兩件大事。

  一是自己的內功,二是除了楊逍。

  只是不想這在西域又逛一圈之後,卻又加了一件心事。

  那便是從崑崙那頭聽來的,關於朝廷支持玉虛道長的事情。

  殷梨亭向來以為,朝廷對各武林門派打上主意,該是十幾年之後的事情。

  到時候自己都年近四十,那對付朝廷起來自是與眼下不同。

  然如今看來,這朝廷倒是已經有動手意思了…

  再說自己騙了汝陽王府,為三哥取藥一事終究是會瞞不住的,到時候朝廷是不是會報復,或者把武噹噹個殺雞儆猴的目標, 都很難說。

  與朝廷相關,殷梨亭心裡如何不憂慮?

  面上自然也很難露出什麼好表情。

  只是這事情難與秦瓊姑說明白,當下只聳了聳肩敷衍道:「不知這一回能否治好內力,自然叫人心神不安。」

  秦瓊姑知道,這殷梨亭沒與自己說實話的。

  而其既然不說,秦瓊姑倒也不會多問。

  至於殷梨亭,卻也沒有心思與秦瓊姑閒扯,又跟上幾步來的韋一笑邊上,問起前頭那鮮于通說的事。

  「蝠王…那鮮于通說的什麼師弟白遠被你明教所殺,你可知道這事情?」

  韋一笑這會倒是輕鬆。

  也不消帶著阿蠶,鮮于通更是交給了苗人,兩手空空,自在的很。

  聽著殷梨亭來問,卻連連搖頭應道:「沒聽說過那什麼白遠,也不知是誰人殺的。」

  這韋一笑,說是對明教忠心耿耿,看來卻也精力有限。

  崑崙的白鹿子不知被誰殺的,華山的白遠也不知是被誰殺的。

  韋一笑應完這句,大概也舉得這不知那不知的不甚太妥當,立馬又跟著道:「不過這廝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也不定, 總之把他交了胡青牛手裡, 不怕他不說真話。」

  「就算胡青牛不成, 他那夫人總成的。」

  這話倒是實在話了。

  以王難姑那用毒本事, 替自家小姑子報仇定然是不遺餘力。

  谷阜

  那鮮于通這回去了,那定然不要想好受的了。

  殷梨亭心裡為這鮮于通默哀了三秒,又聽那韋一笑壓低著聲道:「如今這事總算要解決了,你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那楊逍已然集了我教內四門五旗,意圖明顯。」

  「再不去,只怕鷹王也扛不住了。」

  韋一笑這回可也幫了大忙,沒他輕功,還真不知如何叫鮮于通下山。

  殷梨亭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當即應道:「蝠王安心,此間事了,我立刻準備楊逍一事。」

  「不過…」

  一聽殷梨亭話說一半又來個轉折,韋一笑終於也有些脾氣上來了,沒好氣道:「又有什麼差錯?」

  殷梨亭忙道:「蝠王莫急,只是覺著就算我一同去了,怕也難免使貴教與天鷹教有一番血戰。」

  「要想光光針對那楊逍,還得使些手段。」

  「正好…我那些想法還要與蝠王商量商量,此一路正好詳細說來。」

  …

  卻說殷梨亭與韋一笑一路商量的時候,逄松柏終於也微微轉醒。

  只是醒來之後的逄松柏,頗有些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的落差感。

  自己這才暈了一下,怎麼世界就變了?

  師父呢?

  殷少俠呢?

  其餘弟子呢?

  逄松柏被黑布蒙著眼,只感覺自己被束在馬背上。

  聽著馬蹄飛奔之聲,哪還不知自己是被人擒拿住了?

  好在身體不能動,嘴還是能動的。

  扯著嗓子就喊:「師父…師父!」

  只是回應這逄松柏的,卻唯獨只有一陣陣的馬蹄聲,除此之外,便是沒人應答他的。

  逄松柏喊的半晌,見無人來應,心裡急切。

  卻又呼道:「韋一笑,你這賊人可在,到底把我師父如何了?」

  這一嗓子,可總算也引起了些反應。

  卻聽一聲女童聲起道:「你別喊啦,這又不要你命,你急什麼?」

  逄松柏還沒見過阿蠶被系在韋一笑面前的樣子,這一聽是個女娃娃的聲音,他還真不知道是誰。

  只下意識的又問道:「小姑娘,這是要往那裡去,我師父眼下如何你可知道?」

  逄松柏還以為這小姑娘還好說話一些,哪想這丫頭說的話卻比成年人還狠。

  逄松柏只聽道:「你就別想你那師父啦,這一回他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這話說的直叫逄松柏心裡大驚。

  正所謂童言無忌,這小孩子說的話才是真啊!

  逄松柏聽得又要高呼師父,卻又聽那女娃娃道:「不過你放心,大娘說了,咱們報仇也不是要滅人滿門。」

  「你師父一死,咱們仇就算報了,也不會為難的你。」

  「這一回,聽大娘說只是叫你做個見證,省得當真以為咱們冤枉了人,反叫這仇恨是越結越深了。」

  「至於你那些師兄弟,自然是先回了你那華山去。」

  「待你見證完了,就可回山見著他們啦!」

  「所以你也別再喊了,為了叫你回山能說個經過,阿蠶只能忍著不把你舌頭割下來,那也忍得極辛苦的!」

  7017k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