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思念、遺憾
要說百分百妥當，倒也沒這麼誇張，畢竟指不定就有人從中作梗，或者是『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這種情況發生。
但是相對而言，他們一般是不會出什麼毛病了。
尤其是在有『爺爺奶奶』這大半輩子的『悲劇』在前，就算遇到類似情況，他們肯定也會積極溝通、解決問題。
何況現在這個年代，交通方便、聯繫更方便，也沒那麼容易被人『坑』了。
飯後，兩人辭別老太太、夏芳等人，九點整，坐上夏江河開的車，往西津市趕去。
路途還算遙遠。
車上又有些無聊。
閒來無事，關咲咲打開直播，混直播時長唄。
事情已經結束，本以為觀眾會變少，但卻意外發現，觀眾的熱情倒是依舊高漲，且竟然開播只有十幾分鐘，就已經有三千多水友在看。
須知，現在可是在車上啊！
除了有一搭沒一搭聊天，也沒什麼好看的了，這都能幾千人看？！
關咲咲心情大好。
她現在雖然有點鹹魚，但還是有點事業心的，不由眼珠子一轉，順著觀眾們的彈幕，開始聊天。
「結果？」
「那就不知道了，人在做天在看，鄭成才那老···額，老人，自有天收，甚至這種懲罰，比他自己早早死了，更難受吧？」
「你們問我感受？」
「只能說，夏老爺子和李老太太的愛情真是讓我感慨良多，感慨萬分。」
「他們是雙雙相思了大半輩子，半個多世紀。」
「到最終，卻徒留遺憾。」
「你們問我什麼是相思？」
「emmm···」
「我想想。」
關咲咲摸著下巴，半分鐘後，給出自己的答案：「用我們現在人的話來說，應該就是···不刪、不聊、不打擾。」
「他們都念著對方，沒有忘記，卻也沒再打擾過對方。」
彈幕飄過：「可否具體？」
「具體的話···愛過、恨過、傷心過。」
「可否再具體？」
「曾經愛過。」關咲咲強調：「但對他們而言，現在仍然愛，只可惜，太遺憾了。」
「那什麼是遺憾？」
「你來、我往、皆過客。」
「可否具體？」
「愛而不得終可惜。」
「可否再具體。」
「再無你。」
說到這裡，關咲咲紅了眼眶：「他們真的好遺憾啊，年少分別，再見時，已經是生死兩茫茫···」
「總結的很好！」
「主播有點東西的！」
「有兩把刷子，刷子上還長了毛。」
「等等，這個問題，我想讓大表哥來答。」
「對對對，大表哥，你來回答一下唄？」
「你們啊。」關咲咲撓頭，看向林牱，見他正在看窗外的景色，便問道：「水友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林牱回頭。
「什麼問題？」
「就是，你覺得什麼是相思？」
「那要看對誰而言。」林牱撓頭。
對自己而言？
自己看似作為月老，但實際上就是一單身狗，懂個屁的相思？
「···」
將他的心聲聽在耳中，關咲咲哭笑不得，便只能道：「對夏老爺子和李老太太而言，你覺得，相思是什麼？」
「這樣啊？」
「對他們而言，我覺得應該是：臉紅、心跳、不言語。」
押韻？
對上了？
這···
故意的嗎？還是？？？
關咲咲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可否具體？」
林牱略作思索：「失眠、焦慮、常夢囈。」
關咲咲更為激動：「可否再具體？！」
「想你。」
林牱笑了：「我想，在我們看來，相思應該是這樣、那樣，如何如何，但是對他們而言，思念，就是想你。」
「哪怕相隔半個多世紀，這簡簡單單的『想你』，也從未改變。」
「嗯，的確。」
關咲咲重重點頭：「那同樣是對他們而言，什麼是遺憾呢？」
「遺憾嗎？」
「沒有遺憾。」
林牱攤手。
「啊？」關咲咲錯愕，這怎麼能沒有遺憾？
「···」林牱微微沉默：「年少、青春、到白頭。」
這倒是個不錯的回答，關咲咲瞭然：「可否具體？」
「兩娃、三餐、都和你。」
「！！！」
關咲咲渾身一顫：「可否再具體？」
「一生有你。」
「···」
「好了，大家聽到了吧，這就是牱哥的回答。」
此刻的，她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果然，還是牱哥更有文化啊。」她扯著嘴，勉強打趣道：「我說的都是表面，可是，對兩位老人家而言，還是牱哥所言，更貼切。」
「相思，不外乎想你而已。」
「至於遺憾···」
「我想，他們從來不想要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也沒想過要什麼花不完的金銀吧？」
「他們想要的，從來都只是年少青春到白頭的白頭偕老、兩娃三餐都在一起、一生有你的平凡生活。」
「也正因如此，這，便是他們的遺憾。」
彈幕如潮水，瘋狂湧來。
「說的太好了！」
「好甜啊！」
「主播你也說的很棒，但是大表哥還是更厲害一些。」
「只能說，主播的理解，更符合現在人的想法，但是對二老而言，還是大表哥更懂他們一些。」
「有多甜，就有多虐，我醉了。」
「求算命大表哥。」
「我也求算命···」
「求求了。」
林牱此刻也在看彈幕。
對於水友們的評價，他不置可否。
其實，之前那句：「沒有遺憾。」並不是他隨口亂說，而是真的這麼認為，至少，站在他古神的角度上來說是如此。
普通人的一生，不過百十載，雖有些許遺憾，這兩日他們的『重逢』，若是兩人都還活著，必然會覺得一切都值了。
他們的愛，很神聖。
不摻雜任何物質，也不關乎肉體···
從宏觀上來講，這就足以。
但，考慮到普通人的想法，他只能改口。
不過，貌似看來效果還不錯？！
至於那些求算命的彈幕，林牱看在眼中，卻暫時沒有回覆。
不能輕易出手的呀！
好吧，是夏江河與夏芳的關係還差點兒，那兩次仙力使用機會還沒到帳，不然，倒是可以進一步操作。
但現在嘛···
暫時等等！
不過，倒是可以忽悠，呸，可以稍微引導一下，哪怕只能影響一兩個人呢？總比沒有的好。
將林牱心聲聽在耳中的關咲咲當即結束了自己目前的話題，看向林牱：「牱哥有什麼想對觀眾說的嗎？」
林牱一頓。
這麼巧？
自己正想找個藉口說兩句來著？？？
關咲咲卻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他撓頭，接過手機：「那就說兩句吧。」
「其實，對我個人而言，我覺得，現在啊，人們的心，大多太浮躁了，尤其是關於愛情方面。」
「不過，這也不怪大家，也不能怪這個世界。」
「只能說，有舍必有得，有得到，就必須有所『失去』。」
「時代的發展太快了，如大家所見，幾十年前的愛情，多麼純粹、熾熱？難道這種愛情，現在不被大家接受了？」
「從大家的彈幕就能看出並非如此，大家仍然是接受，甚至是讚美的。」
「但是為什麼換了我們自己就做不到了呢？」
「或許有人會說，這只是個例而已。」
「對，如此刻骨銘心且感人的愛情，在幾十年前，也不是遍地都是，甚至不見得比現在更多。」
「但白頭到老的例子，卻絕對要遠高於現在，咱們舉個栗子。」
林牱豎起一根手指，侃侃而談。
「離婚率。」
「爺爺輩的離婚率、父母輩的離婚率、咱們這一輩的離婚率。」
「三者相比，是多麼觸目驚心的數字？」
「歸根結底，還是時代發展，變化太快，物質逐漸影響了精神文明生活，從而導致···」
「我不同意！」
林牱還沒講完，彈幕中已經出現了一連串的『反對』。
林牱見狀也不惱，反而笑道：「為什麼不同意？」
彈幕中很快有各種反駁。
「離婚率低，是因為那時候民智未開，女性只會逆來順受，認為離婚就是極其丟臉的事，現在離婚率高，是因為我們女性學會自重自愛，有了生存的本領，就算離婚，我一個人同樣過得很好，我們不願將就！」
「對，我們不將就！」
「既然離婚，那肯定是感情出現了裂痕，又不是我們想離？」
「什麼叫時代影響了精神文明生活，好像我們被污染了一樣。」
「你們說的很對。」
林牱笑著點頭：「一點都沒錯。」
「但數據是不會騙人的。」
「不將就？我也沒說不能離婚啊？可難道咱們爺爺奶奶輩不離婚的，就大多是將就了嗎？」
「而且你們想過沒有，以前啊，什麼東西壞了，第一反應都是去修！修好了，還能用。」
「現在呢？第一念頭是什麼？換新的。這就是心態的變化。」
「婚姻同樣如此，出現裂痕了，大部分真的有想過心平氣和去找出問題，嘗試修復嗎？還是簡單一個字，離？」
「的確不用將就，那為什麼在結婚之前不先好好了解對方？」
「戀愛的時候沖昏頭腦，不管不顧，婚後冷靜下來，才後悔？」
「我想這類事件也不再少數吧？」
「其實，你們沒必要這麼大敵意。」
「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在當前時代背景下，找對象應該：冷靜考慮、認真分析、儘量找一個跟自己靈魂契合的人。」
「這，往往比物質更為重要。」
「當然，如果你說，你要的就是物質，只要有物質你就開心，什麼靈魂契合、什麼狗屁愛情都是扯蛋，那自然不用聽我在這裡『胡言亂語』。」
但是相對而言，他們一般是不會出什麼毛病了。
尤其是在有『爺爺奶奶』這大半輩子的『悲劇』在前，就算遇到類似情況，他們肯定也會積極溝通、解決問題。
何況現在這個年代，交通方便、聯繫更方便，也沒那麼容易被人『坑』了。
飯後，兩人辭別老太太、夏芳等人，九點整，坐上夏江河開的車，往西津市趕去。
路途還算遙遠。
車上又有些無聊。
閒來無事，關咲咲打開直播，混直播時長唄。
事情已經結束，本以為觀眾會變少，但卻意外發現，觀眾的熱情倒是依舊高漲，且竟然開播只有十幾分鐘，就已經有三千多水友在看。
須知，現在可是在車上啊！
除了有一搭沒一搭聊天，也沒什麼好看的了，這都能幾千人看？！
關咲咲心情大好。
她現在雖然有點鹹魚，但還是有點事業心的，不由眼珠子一轉，順著觀眾們的彈幕，開始聊天。
「結果？」
「那就不知道了，人在做天在看，鄭成才那老···額，老人，自有天收，甚至這種懲罰，比他自己早早死了，更難受吧？」
「你們問我感受？」
「只能說，夏老爺子和李老太太的愛情真是讓我感慨良多，感慨萬分。」
「他們是雙雙相思了大半輩子，半個多世紀。」
「到最終，卻徒留遺憾。」
「你們問我什麼是相思？」
「emmm···」
「我想想。」
關咲咲摸著下巴，半分鐘後，給出自己的答案：「用我們現在人的話來說，應該就是···不刪、不聊、不打擾。」
「他們都念著對方，沒有忘記，卻也沒再打擾過對方。」
彈幕飄過：「可否具體？」
「具體的話···愛過、恨過、傷心過。」
「可否再具體？」
「曾經愛過。」關咲咲強調：「但對他們而言，現在仍然愛，只可惜，太遺憾了。」
「那什麼是遺憾？」
「你來、我往、皆過客。」
「可否具體？」
「愛而不得終可惜。」
「可否再具體。」
「再無你。」
說到這裡，關咲咲紅了眼眶：「他們真的好遺憾啊，年少分別，再見時，已經是生死兩茫茫···」
「總結的很好！」
「主播有點東西的！」
「有兩把刷子，刷子上還長了毛。」
「等等，這個問題，我想讓大表哥來答。」
「對對對，大表哥，你來回答一下唄？」
「你們啊。」關咲咲撓頭，看向林牱，見他正在看窗外的景色，便問道：「水友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林牱回頭。
「什麼問題？」
「就是，你覺得什麼是相思？」
「那要看對誰而言。」林牱撓頭。
對自己而言？
自己看似作為月老，但實際上就是一單身狗，懂個屁的相思？
「···」
將他的心聲聽在耳中，關咲咲哭笑不得，便只能道：「對夏老爺子和李老太太而言，你覺得，相思是什麼？」
「這樣啊？」
「對他們而言，我覺得應該是：臉紅、心跳、不言語。」
押韻？
對上了？
這···
故意的嗎？還是？？？
關咲咲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可否具體？」
林牱略作思索：「失眠、焦慮、常夢囈。」
關咲咲更為激動：「可否再具體？！」
「想你。」
林牱笑了：「我想，在我們看來，相思應該是這樣、那樣，如何如何，但是對他們而言，思念，就是想你。」
「哪怕相隔半個多世紀，這簡簡單單的『想你』，也從未改變。」
「嗯，的確。」
關咲咲重重點頭：「那同樣是對他們而言，什麼是遺憾呢？」
「遺憾嗎？」
「沒有遺憾。」
林牱攤手。
「啊？」關咲咲錯愕，這怎麼能沒有遺憾？
「···」林牱微微沉默：「年少、青春、到白頭。」
這倒是個不錯的回答，關咲咲瞭然：「可否具體？」
「兩娃、三餐、都和你。」
「！！！」
關咲咲渾身一顫：「可否再具體？」
「一生有你。」
「···」
「好了，大家聽到了吧，這就是牱哥的回答。」
此刻的，她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果然，還是牱哥更有文化啊。」她扯著嘴，勉強打趣道：「我說的都是表面，可是，對兩位老人家而言，還是牱哥所言，更貼切。」
「相思，不外乎想你而已。」
「至於遺憾···」
「我想，他們從來不想要什麼轟轟烈烈的愛情，也沒想過要什麼花不完的金銀吧？」
「他們想要的，從來都只是年少青春到白頭的白頭偕老、兩娃三餐都在一起、一生有你的平凡生活。」
「也正因如此，這，便是他們的遺憾。」
彈幕如潮水，瘋狂湧來。
「說的太好了！」
「好甜啊！」
「主播你也說的很棒，但是大表哥還是更厲害一些。」
「只能說，主播的理解，更符合現在人的想法，但是對二老而言，還是大表哥更懂他們一些。」
「有多甜，就有多虐，我醉了。」
「求算命大表哥。」
「我也求算命···」
「求求了。」
林牱此刻也在看彈幕。
對於水友們的評價，他不置可否。
其實，之前那句：「沒有遺憾。」並不是他隨口亂說，而是真的這麼認為，至少，站在他古神的角度上來說是如此。
普通人的一生，不過百十載，雖有些許遺憾，這兩日他們的『重逢』，若是兩人都還活著，必然會覺得一切都值了。
他們的愛，很神聖。
不摻雜任何物質，也不關乎肉體···
從宏觀上來講，這就足以。
但，考慮到普通人的想法，他只能改口。
不過，貌似看來效果還不錯？！
至於那些求算命的彈幕，林牱看在眼中，卻暫時沒有回覆。
不能輕易出手的呀！
好吧，是夏江河與夏芳的關係還差點兒，那兩次仙力使用機會還沒到帳，不然，倒是可以進一步操作。
但現在嘛···
暫時等等！
不過，倒是可以忽悠，呸，可以稍微引導一下，哪怕只能影響一兩個人呢？總比沒有的好。
將林牱心聲聽在耳中的關咲咲當即結束了自己目前的話題，看向林牱：「牱哥有什麼想對觀眾說的嗎？」
林牱一頓。
這麼巧？
自己正想找個藉口說兩句來著？？？
關咲咲卻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他撓頭，接過手機：「那就說兩句吧。」
「其實，對我個人而言，我覺得，現在啊，人們的心，大多太浮躁了，尤其是關於愛情方面。」
「不過，這也不怪大家，也不能怪這個世界。」
「只能說，有舍必有得，有得到，就必須有所『失去』。」
「時代的發展太快了，如大家所見，幾十年前的愛情，多麼純粹、熾熱？難道這種愛情，現在不被大家接受了？」
「從大家的彈幕就能看出並非如此，大家仍然是接受，甚至是讚美的。」
「但是為什麼換了我們自己就做不到了呢？」
「或許有人會說，這只是個例而已。」
「對，如此刻骨銘心且感人的愛情，在幾十年前，也不是遍地都是，甚至不見得比現在更多。」
「但白頭到老的例子，卻絕對要遠高於現在，咱們舉個栗子。」
林牱豎起一根手指，侃侃而談。
「離婚率。」
「爺爺輩的離婚率、父母輩的離婚率、咱們這一輩的離婚率。」
「三者相比，是多麼觸目驚心的數字？」
「歸根結底，還是時代發展，變化太快，物質逐漸影響了精神文明生活，從而導致···」
「我不同意！」
林牱還沒講完，彈幕中已經出現了一連串的『反對』。
林牱見狀也不惱，反而笑道：「為什麼不同意？」
彈幕中很快有各種反駁。
「離婚率低，是因為那時候民智未開，女性只會逆來順受，認為離婚就是極其丟臉的事，現在離婚率高，是因為我們女性學會自重自愛，有了生存的本領，就算離婚，我一個人同樣過得很好，我們不願將就！」
「對，我們不將就！」
「既然離婚，那肯定是感情出現了裂痕，又不是我們想離？」
「什麼叫時代影響了精神文明生活，好像我們被污染了一樣。」
「你們說的很對。」
林牱笑著點頭：「一點都沒錯。」
「但數據是不會騙人的。」
「不將就？我也沒說不能離婚啊？可難道咱們爺爺奶奶輩不離婚的，就大多是將就了嗎？」
「而且你們想過沒有，以前啊，什麼東西壞了，第一反應都是去修！修好了，還能用。」
「現在呢？第一念頭是什麼？換新的。這就是心態的變化。」
「婚姻同樣如此，出現裂痕了，大部分真的有想過心平氣和去找出問題，嘗試修復嗎？還是簡單一個字，離？」
「的確不用將就，那為什麼在結婚之前不先好好了解對方？」
「戀愛的時候沖昏頭腦，不管不顧，婚後冷靜下來，才後悔？」
「我想這類事件也不再少數吧？」
「其實，你們沒必要這麼大敵意。」
「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在當前時代背景下，找對象應該：冷靜考慮、認真分析、儘量找一個跟自己靈魂契合的人。」
「這，往往比物質更為重要。」
「當然，如果你說，你要的就是物質，只要有物質你就開心，什麼靈魂契合、什麼狗屁愛情都是扯蛋，那自然不用聽我在這裡『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