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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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自己在泰安城站穩腳跟,就深入蠻荒,邊攻城掠地邊打卡。

  儘快弄到天地寶材,改善自己修煉天賦。

  這件事,算得上自己最當務之急了。

  畢竟,雖有元嬰修士楊柳眉保護,自身實力不足,麻煩事也會很多。

  時間慢慢過去。

  赴宴的時辰到了。

  楊柳眉與周乎共同赴宴。

  本來周乎打算獨闖那龍潭虎穴。

  考慮到實力不足,只得讓楊柳眉隨身保護。

  他們來到將軍府。

  門口的虎奔軍齊刷刷的跪下。

  看他們那不服氣的眼神,顯然是平蠻將軍提前安排過。

  目的?

  無非是讓周乎放鬆警惕。

  認為他要俯首。

  走進將軍府。

  平蠻將軍出來迎接。

  甚至出人意料的給周乎行禮。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周乎自然也以禮相待。

  兩人笑臉相對。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關係好的不行。

  平蠻將軍前面帶路:

  「泰安王有所不知,駐守泰安城的金陽前輩聽說您來了,罕見的來赴宴。」

  「倒是很給我這個泰安王面子。」

  平蠻將軍瞟了楊柳眉眼。

  心想:

  你的面子?

  可笑。

  如果不是你身邊的金丹修士?

  恐怕現在站在這裡的就是屍體。

  進去後,周乎沒想到今天的宴會不在屋內,而是在院子裡。

  平蠻將軍擔心周乎的血濺在房屋的家具上。

  「泰安王到了。」

  參加接風宴的除了幾位虎奔軍的將軍,還有泰安城中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站起來行禮。

  周乎也沒有與他們客氣。

  來到首座坐下。

  目光落在那位負責鎮守泰安府的金丹修士身上。

  從剛才進來,他就察覺到那雙目光。

  很難形容是什麼感覺。

  總之讓他很不舒服。

  金陽內心有些七上八下。

  剛才周乎與身邊的金丹進來。

  他竟然無法察覺到那女子身上的靈力波動。

  如此駭人的事,怎麼讓他能不慌?

  只有三種可能。

  其一:她是凡人。

  只有凡人身上才會沒有絲絲靈力波動。

  顯然此女不可能。

  平蠻將軍信誓旦旦說此女是金丹修士,不必要騙他。

  其二:有寶貝遮掩了修為。

  有很大可能。

  其三:修為遠遠的超過了他。

  達到元嬰期。

  他金丹自然無法探查。

  只是怎麼可能?

  區區廢物,有金丹保護已實屬不易,元嬰?

  武帝恐怕也沒有如此待遇。

  更何況,大周皇室有元嬰嗎?

  不過是在仙門的腳下,苟延殘喘的狗罷了!

  隨著周乎落座,外面的虎奔軍直接進來,把他們所有人團團圍住。

  周乎瞟了眼再場眾人的神情。

  面不改色。

  顯然都是早有準備。

  「平蠻將軍。」

  「不知道泰安王有什麼吩咐?」

  「接風宴需要這麼多人嗎?」

  平蠻將軍給自己倒了杯酒:

  「普通的接風宴不需要,可給泰安王的接風宴卻需要。」

  「為什麼?」

  「因為給你送行。」

  平蠻將軍把手裡的酒吧放下。

  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把周乎引到將軍府,至於別的廢話,說多了沒有用。

  因為他就是要殺人。

  周乎環顧四周:

  「你等也要跟著江濤這個反賊一條路走到黑嗎?」

  無人回答。

  江濤的第一心腹站起來:

  「區區無名之輩,還想要站在我們頭上撒尿,不照照鏡子。」

  周乎站起來,呵斥:

  「你又如何知道今天的無名之輩,來人會不會名震天下,假如有一天,他們真的名震天下了,你又會不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追悔莫及。」

  在場之人,無不被周乎的話,震都心口發懵。

  平蠻將軍抽出長劍:

  「黃口小兒,你死期到了。」

  楊柳眉擋在周乎面前。

  平蠻將軍:

  「金陽前輩,拜託了。」

  金陽站起來,盯著楊柳眉。

  他的任務就是拖。

  讓江濤殺了周乎。

  「周乎你的死期到了,就算你身邊的金丹修士也保不了你,你知道嗎?城裡有足足十萬虎奔軍。」

  楊柳眉低聲告訴周乎:

  「主人我帶你離開。」

  「不必了,我的人來了。」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的很清楚。

  「你的人?」

  平蠻將軍仿佛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泰安城只有虎奔軍,而他們都聽我的。」

  所有人眼中的周乎,已經是屍體了。

  平蠻將軍要打破僵持的氣氛。

  儘快取得周乎的人頭,好給端賢貴妃交代。

  金陽見楊柳眉出神。

  覺得是個好機會。

  出手偷襲。

  如果他能把楊柳眉留下,收穫應該也不小。

  飛劍直接刺來。

  楊柳眉抬手便擋下了。

  金陽還沒來得及吃驚。

  周乎: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大袖一揮。

  天際御劍飛來黑壓壓的一群人。

  遮天蔽日。

  楊柳眉抬起頭,瞠目結舌。

  都,都是築基修士。

  怎麼可能?

  饒是她百年間,遊走各地,見多識廣,也沒有見到萬名築基修士共同出現。

  主人他,他太多秘密了。

  內心波瀾起伏。

  至於金陽,覺得大腦不夠用了。

  怎麼可能?

  就算是青雲門也沒有這麼多築基修士。

  況且,這些修士身上穿都都是統一的法器。

  法器。

  他堂堂金丹修士,也只有兩件法器。

  還都是低階的。

  可想而知,周乎拉出來的陷陣營對他的衝擊。

  隨著陷陣營動手。

  萬柄飛劍齊刷刷的落在進入泰安城的虎奔軍中。

  宛如絞肉機。

  堂堂百戰之軍,大周最精銳的軍對之一,碰面便潰敗。

  血腥味瀰漫。

  平蠻將軍雙目通紅。

  盯著周乎。

  他哪還不知道,被他視為孩子的虎奔軍正在被屠殺。

  單方面的那種。

  「你,你都幹了什麼?金陽前輩,現在動手殺了周乎,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金陽回神。

  知道平蠻將軍說的沒錯。

  如此多的築基修士。

  別說金丹,就連元嬰恐怕也看不住吧!

  現在只能先殺了周乎再說。

  也許群龍無首。

  這些築基修士會直接離開。

  可更讓他們絕望的事發生了。

  楊柳眉的氣勢放開。

  金陽面如死灰。

  「你,你是元嬰期。」

  此話,讓平蠻將軍連續後退了數步: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你不過是廢物,怎麼可能得到元嬰大修士的保護?」

  金陽顫抖的聲音,無不在像院子裡的人宣告:

  眼前的女人的確是元嬰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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