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百姓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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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乎看了眼被抓的女人。

  問:

  「你在羽族是做什麼的?」

  巫女瞪著眼睛盯著周乎。

  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楊柳眉見此,提議道:

  「主人我有方法讓她乖乖的聽話。」

  「什麼辦法?」

  楊柳眉取出冰珠,裡面有條蟲子蠕動:

  「鑽心蟲,可以讓中招者痛不欲生,到時候想問什麼都可以知道。」

  巫女咬著嘴唇,驚恐的看著楊柳眉手中的蟲子:

  「我說,我說,說了你們能不能放我?」

  楊柳眉冷哼,走過去直接把冰珠給巫女塞了進去:

  「還敢談條件。」

  巫女拼命的扣自己的嗓子。

  想吐出來。

  只是哪有那麼容易。

  楊柳眉稍用手段,她立即感受到了那鑽心的疼痛。

  在地上打滾。

  開始哀求:

  「快停下,快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

  楊柳眉這才停止。

  周乎說:

  「站起來。」

  巫女渾身顫抖,站起來,低著頭。

  哪還有剛才的高傲樣子。

  楊柳眉說:

  「主人我們別管她,也別怕她跑,有鑽心蟲控制,她會很聽話。」

  「那就不忙著審問她,現在先把天一城首要的大事處理好再說,羽族要報復,也不會倉促而來。」

  成為陷陣營的戰俘的羽族人被帶入城內。

  這些羽族人無法想像,之前進入天一城還像進自己家後花園那麼簡單,現在卻是被押了進來。

  藏起來的百姓久久沒有聽到動靜。

  正疑惑。

  聽到落不第邊敲銅鑼邊喊:

  「我們贏了,都出來吧!」

  百姓們害怕是陰謀詭計。

  畢竟已經輸了十年,怎麼可能贏?

  直到有膽大的人探出頭,看到林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強大的羽族人被押著走在道路中間。

  雙眼濕潤。

  自己的家人都被羽族人殺了。

  爹娘,女人,孩子,都沒有。

  只剩下他在苟延殘喘。

  現在,現在好像可以報仇了。

  他興奮的跑出來大喊:

  「我們贏了,贏了,從今以後再也不用怕,不用怕羽族人了。」

  「是狗子的聲音,難道真的打退了羽族人?」

  隨著聲音越來越多,百姓們都跑了出來。

  看到羽族人狼狽的被綁著。

  像落水狗。

  他們流淚滿面。

  紛紛跪下。

  有人往城外看了眼。

  遍地都是羽族人屍體:

  「你們看啊!城外有很多羽族人屍體。」

  百姓們來到城門口,看到羽族人的屍體被堆積成了座小山。

  多年壓在他們頭上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而這一切都是泰安王帶給他們的。

  百姓回到城裡。

  高喊著:

  「泰安王。」

  「泰安王。」

  聲音此起彼伏,一浪接著一浪。

  那些被俘獲的羽族人面對群情激憤的百姓,也忍不住害怕。

  狼狽的樣子,實在是可笑。

  周乎看到百姓面對羽族戰俘憤怒的樣子,無法想像他們這麼多年經歷了什麼。

  這便是民心。

  這也是他要立足的根基。

  把戰俘關在衙門廢棄了不知道多少年沒有用過的牢房裡後。

  繼續發糧。

  沒有領到糧食的百姓,繼續排隊領。

  當然,也是要登記。

  天黑後,各家各戶開始生火造飯。

  十年,整十年。

  天一城的百姓沒有像現在這樣怡然自得的生活做飯了。

  周乎則拿著登記冊數人頭。

  落不第則戰戰兢兢的等著。

  他終於相信,團滅虎奔軍的事是真正發生的,而是流言。

  可還是個少年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少年英雄嗎?

  「偌大個天一城加上孩子不足千人,其中還有半數老弱病殘,你作為父母官有什麼要說的嗎?」

  落不第的膝蓋熟練的跪下:

  「臣有罪。」

  周乎站起來:

  「我要的是辦法,辦法明白嗎?」

  「只有沒有羽族襲饒,幾年就能恢復。」

  「幾年?」

  「三年,有些人是背井離鄉,他們回來天一城就繁華了。」

  落不第說話的聲音是顫抖的。

  他有種錯覺。

  面前仿佛不是人,而是真正的帝王。

  十年前他見過武帝,完全沒有這樣的氣魄。

  「你還當你的父母官,帶領百姓耕種,儘快讓天一城進入正軌,我的人則負責城防,以及邢罰。」

  周乎這是為了防止這些文官和京都那些人勾搭起來,給自己背後放刀子。

  雖然不怕,但噁心。

  「是。」

  落不第現在是周乎說啥他就做什麼。

  「還有就是和泰安城一樣,讓百姓儘快開荒種地,減稅,十分之一,商稅也是如此。」

  「明白。」

  揮揮手。

  落不第如釋重負,走了。

  周乎的目光落在蹲在角落裡的巫女。

  她現在很害怕,又很彷徨。

  「你在羽族是什麼身份?」

  「巫女。」

  「那是什麼?」

  「是大祭祀的弟子,將來大祭祀死後,我會成為大祭司。」

  「身份不低。」

  現在巫女已經絕望。

  周乎問她什麼,她就回答什麼。

  「那個逃走的人是什麼人?」

  「那是我們族長的兒子。」

  周乎覺得有些可惜,沒有把人留下來。

  族長的兒子好像比這個巫女價值大。

  「你們那裡有元嬰期嗎?」

  「大祭司便是元嬰期。」

  「還有呢?」

  「我是巫女,每天只需要修煉,別的什麼都不需要管。今天是第一次出羽城,所以只知道大祭司是元嬰期,其他我都不知道。」

  巫女沉默片刻:

  「不過我有個情報,應該對你很有用,但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先說。」

  「答應我條件,我才說,不然疼死也不說。」

  「我可不會把你那蟲子取出來。」

  「我不要取蟲子,我要做你的女人。」

  周乎不可思議的看向巫女,覺得她腦殼多少有些問題。

  楊柳眉冷聲說:

  「你倒是打的好主意。」

  巫女挺起胸膛:

  「你還能管得了他找女人?」

  楊柳眉不屑和她斤斤計較。

  周乎說:

  「我留著你有用處,情報有價值,也不是不能。」

  巫女說:

  「我聽說,羽族要和蕭族聯合進攻泰安城。」

  周乎不無好奇的問:

  「你這個消息是真的嗎?」

  「據說泰安城外的山上有靈石,他們打下來要平分。」

  周乎盯著巫女,雖然不確定她是否撒謊了,但也相信了個七七八八。

  因為她明白,撒謊的後果。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

  現在他正在為養這萬名築基修為的陷陣營頭疼,如果能開發靈礦,這樣的問題不就解決掉了。

  假以時日,這萬名築基修為陷陣營或許可以突破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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