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土匪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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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們看著這些羽族人雙眼通紅,恨不能立即撲上去把他們生吞活剝。

  這些成為戰俘的羽族人見到雙眼通紅的百姓,饒是他們殺人如麻,也忍不住頭皮發麻。

  各個面如死灰。

  他們已經不抱著活命的希望了。

  周乎對這波宣傳很滿意。

  來到王府前,交代陷陣營,讓他們把這些羽族戰俘關進大牢。

  正準備進去修煉,聽到有人叫他。

  回頭,原來是那幾個土匪的頭目。

  「你們不去登記,有事嗎?」

  二當家和三當家跪下。

  「回稟泰安王,我們有重要情報上報。」

  「進來吧!」

  周乎把他們帶進王府。

  他們兩個土匪剛進王府就被這金碧輝煌和穿插著的青山綠水吸引。

  來到周乎的會客廳,周乎問:

  「你們兩個說說吧!」

  「是關於躲在十萬大山外圍的土匪結盟的情報。」

  結盟?

  周乎聽到土匪們結盟不由的想到羽族和蕭族也在結盟。

  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前段時間,泰安王還沒有來泰安城時,我們就收到清風寨的邀請,他們憑藉勢大,號召其它山寨結盟。」

  「這麼說,不是因為我來,才結盟。」

  二當家說:

  「現在恐怕他們已經結盟了。本來這件事不是太著急,年內完成算快的,但泰安王以霹靂手段掌握泰安城,威名赫赫,山賊們無不心驚膽戰,都想要報團取暖。」

  周乎說:

  「你們二人去緝拿司處登記吧!我要對土匪們動手,少不了你們的幫助。」

  二人跪下:

  「願意為泰安王效死力。」

  擺擺手。

  他們二人識趣,起身離開。

  目送這兩個土匪頭目離開。

  周乎看向楊柳眉。

  「如果要對土匪們動手,少不了要柳眉的幫助。」

  「為主人上刀山下火海是我所願。」

  站在旁邊的巫女心裡詫異:

  堂堂元嬰修士,怎麼會對區區練氣期言聽計從?

  難道周乎是某個大勢力的傳承人?

  為了保護他,才讓元嬰期寸步不離的跟在身邊?

  想到可以幫助突破境界的臭豆腐,巫女越確定周乎就是神秘勢力的傳承人。

  如果周乎現在知道巫女心裡想著什麼,肯定會給她貼個標籤。

  中二。

  周乎看到外面的尉遲德等著。

  把他叫進來。

  太守尉遲德進來問:

  「王府有些冷清,是否從發配營挑選些人來?」

  「發配營?」

  尉遲德解釋:

  「都是些犯了事的官和其家屬發配來泰安城做奴隸。」

  「有許多知書達禮的小姐,可以讓她們來王府伺候,對她們也算是個好出路,比為奴強。」

  不得不說,尉遲德是個老奸巨猾的人物。

  分明是想給周乎送女人。

  偏偏這麼說,相當於不給周乎拒絕理由。

  周乎來的時間短。

  經過短暫的打交道,尉遲德對周乎的印象就是:

  心狠手辣。

  做事別具一格。

  任用人才。

  更重要的是不愛奢靡。

  不進女色。

  當然,有可能是身邊有位絕色美女的原因。

  周乎思量:

  現在泰安城的官吏都是身兼數職,得需要人把權利分開,還有剛剛駐守了陷陣營的天一城,也需要些官員治理。

  「明天帶我去看看發配營。」

  「是。」

  尉遲德走後,周乎把巫女趕出去,再把楊柳眉請出去。

  他開始修煉。

  練氣九層,距離築基還有臨門一腳。

  偏偏這臨門一腳,有些人就跨不過去。

  楊柳眉說有築基丹可以幫助到突破築基。

  只是她沒有,需要去找。

  周乎拒絕了。

  服用了洗髓果這樣的天地寶材,難道連區區築基也突破不了嗎?

  周乎不相信。

  第二天。

  周乎睜開眼。

  感覺距離築基又近了些。

  喜上眉梢。

  尉遲德來找他去發配營。

  周乎換了件衣服後,就和他去了。

  發配營所在的地方可以說是臭氣熏天。

  隨著周乎的到來。

  管理髮配營的官員跪地迎接。

  周乎放眼看去。

  無論男女老少都在埋頭幹活。

  周乎問:

  「他們在做什麼?」

  尉遲德說:

  「泰安城許多地方年久失修,需要重修。」

  「讓他們都停下吧!我有話說。」

  官吏聽後,站起來,喊:

  「泰安王令,都停下,過來跪下。」

  這些幹活的人都鬆了口氣。

  這樣就能休息休息了。

  紛紛過來跪在周乎面前。

  泰安王掃了幾眼,問官吏:

  「有讀書人嗎?」

  「都是讀書人,有幾個還是大官,還,還有。」

  官吏好像很為難。

  「還有什麼?」

  尉遲德低聲說:

  「還有您舅舅一家。」

  周乎回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自己那舅舅很牛,十二歲的時候就鼓動他是造反,最後被親兒子舉報,全家發配泰安城為奴。

  包括舉報造反的那個親兒子也沒有逃過一劫。

  「人在哪?」

  「請泰安王跟我來。」

  他們來到用石頭搭建的屋子裡。

  裡面很黑。

  木板上躺著個中年男人,頭髮花白。

  眉頭緊鎖。

  身邊跪著中年女人,看樣子是剛哭過。

  官吏過去趕忙把中年女人扶起來:

  「白將軍,白夫人,泰安王來看你們了。」

  「泰,泰安王?」

  發配營消息閉塞,自然不知道周乎的事。

  「舅媽,我是周乎啊!」

  中年女人剛才覺得周乎眼熟,但沒有想起來。

  「是,是殿下?」

  「罪婦叩見殿下。」

  周乎憑空抬手,把舅媽扶起來。

  他的記憶很清楚。

  十二歲之前,因為舅舅還在朝廷領兵,拼命支持他當太子,所以過的很好。

  這份恩情不能不報。

  「我舅舅怎麼了?」

  「病了幾天了。」

  說完,就抹著眼淚。

  剛才大夫說,要準備後事。

  官吏趕忙解釋:

  「最近天寒,白將軍染了風寒,我已經請了大夫了。」

  楊柳眉無需周乎命令,來到白將軍身邊,取出丹藥給他服下。

  凡人的病,對元嬰修士而言,太簡單。

  白將軍的緊皺的眉頭逐漸平緩。

  官吏見此鬆了口氣。

  他無法想像,如果白將軍死了,周乎會不會讓他陪葬。

  舅母喜極而泣。

  白將軍睜開雙眼,看到周乎後,愣住了:

  「我這是要死了嗎?怎麼看到了殿下?」

  周乎來到他面前:

  「我是周乎啊!」

  「真是殿下?你怎麼來了這裡,難道也是被發配來的?」

  周乎苦笑:

  「我已經被封為了泰安王,從今以後就待在了這裡。」

  白將軍懊惱的打著自己:

  「都是我沒有用,不是被那個畜牲舉報,說不定殿下已經當皇帝了。」

  周乎苦笑。

  自己舅舅就是這麼口無遮攔,攔住:

  「舅舅不必擔心,我在泰安城很好。」

  說完對尉遲德說:

  「找人把我舅舅一家送到王府休養。」

  官吏正要說話,被尉遲德瞪了回去。

  「我這就去辦。」

  開玩笑,周乎現在在泰安城比皇帝還管用。

  更俘獲了百名羽族人,實力聲望都有。

  如果現在還有人看不明白,就是自尋死路。

  白將軍拉著周乎說:

  「我是罪臣沒有聖旨不能離開。」

  周乎笑道:

  「泰安城我說了算。」

  「別,別,有那個江濤在,他是大皇子的人,都不是好東西,別讓他們抓了把柄。」

  尉遲德說:

  「白將軍放心,江濤欲行刺泰安王,連同虎奔軍都已經被鎮壓。」

  白將軍聽到尉遲德的話愣住了。

  「好,好大的膽子,敢行刺泰安王。」

  說完,再看周乎,發現他這個侄子好像與以前不一樣了,長大了。

  虎奔軍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能壓得住,可想而知,要付出多少代價。

  現在白將軍還不知道尉遲德說的鎮壓是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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