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蔣南孫：姜辰，我爸出事了！
第183章 蔣南孫：姜辰，我爸出事了！
魔都。
「終於回來了。」
姜辰回到魔都已是四月二十二日了。
這還是將蘇城的事交給栗娜和伍十一的原因，否則的話，他想要返回魔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希望栗娜不要讓自己失望。」
「至少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能夠穩住蘇城的局勢就夠了。」
姜辰知道陳秋風和尚嘉集團的李總都不是善良之輩，他留下伍十一保護栗娜，也純屬無奈。
回到公司，姜辰就打開股票軟體看了起來。
果然，神車這星期連續跌了三天。
雖然沒有跌停。
但有句話叫不跌停，跌不停。
接下來神車就是七八年的熊市了，最後會成為銀行股那樣，在下方慢慢地震盪。
而其他的股票，繼續氣勢如虹，節節高升。
「最後的瘋狂啊。」
姜辰打開了星辰投資的內部帳戶，查看了交易情況。
總的來說，公司的操作情況還是不錯的，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按照公司的出貨進度，最多一個月，所有的股票都可以清倉，而東南亞對應國內的股指期貨(富時指數)的做空在繼續。
當然，現在做空肯定是虧的，不過，對姜辰來說，只要在承受範圍之內就沒問題。更何況，他的做空剛開始的時候，是利用低槓桿，倒金字塔模式做空的。
只有到了五月底，才會開始加大做空比例和做空的槓桿。
現在他可不想被那些資本盯上。
片刻之後，姜辰又打開了一個帳戶。
這是他的個人帳戶。
個人帳戶，現在最主要的是做空黃金期貨。
不過，在個人帳戶中，還有幾隻股票。
這些股票正是榮鼎資本，不，應該是汪明宇和袁瑞朗投資的股票。
此時，這些股票節節高升。
離姜辰之前買入的時候，漲了百分之四五十了。
「也該屠殺了。」
姜辰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片刻之後，一個青年男子來到了姜辰的辦公室。
「姜總，你找我？」
青年男子名叫秦朔，是星辰投資投資部的一個操盤手。
只有三十來歲的他，卻已經做操盤手七八年了。
「秦朔，這份計劃書你看一下。」姜辰拿出了一份文件。
「好的。」
秦朔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看好了？」姜辰問道。
「看好了。」秦朔點點頭。
「從今天開始你帶著你的小組就按照這計劃書上的計劃執行，我調五十億資金給你，十倍槓桿。」姜辰說道：「今天下午就執行。」
「好的。」秦朔留下文件，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對這個計劃非常的疑惑，但在星辰投資的這一年內，對姜辰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他只需要無條件執行就夠了。
「汪明宇，袁瑞朗，希望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喜歡。」姜辰喃喃道。
為了整汪明宇，這個局他布了一個多月，不僅僅買通了榮鼎資本的內部成員，更是利用自己的計算機精通，進入了榮鼎資本的內部網絡。
……
「姜總，這是這段時間需要你處理的文件。」
聶星辰拿著文件走了過來。
「都放下吧。」姜辰沒有拒絕，這本來就是他的工作。
「姜總，這次斗音很成功？」聶星辰也下下載了斗音。
之前成立斗音的時候，她也是在旁邊的，不過，對斗音的情況，她也是一知半解。
這次下載了斗音之後，她才明白姜辰弄出的是什麼產品。
按照現在斗音的情況，這是一款火爆的產品。
「嗯，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姜辰一邊處理文件，一邊回答聶星辰的問題：「之前我打電話給你說的關於對斗音增資的事，你計劃書做好了沒有？」
「已經做好了，按照你的計劃，每個月打一筆錢，六月初二十億全部打到斗音的帳戶上。」聶星辰回答道。
「嗯，讓財務部負責就可以了。另外，辰溪酒店的開業典禮計劃書，你看了沒有？栗娜做的怎麼樣？」姜辰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看了，栗娜修改的不錯，不過，程總那邊好像並不滿意。」聶星辰回答道。
「程大成那邊不滿意？那就讓栗娜修改的方案給他，怎麼做就讓他自己決定。我要看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另外，通知獵頭公司，為星辰科技招募副總經理和財務副總監。」姜辰說道。
為星辰科技招募副總經理和財務副總監的事是栗娜負責的，不過，現在栗娜要負責蘇城的事，姜辰也只能讓聶星辰負責了。
「栗娜已經打電話給我了。」聶星辰說道。
「這就好。」姜辰滿意的點點頭。
「姜總，愛蒙的顧清俞，之前打電話過來，想和你商量一下嘉德快遞股份交易的事。」聶星辰說道。
「嘉德快遞？這件事本來是栗娜負責的，這樣吧，你去負責這件事，只要嘉德快遞的股份價格低於一個億就拿下。另外，我要知道是誰讓愛蒙收購嘉德快遞的。還有，如果有可能的話，將委託愛蒙收購愛馬仕股份的人也問出來。」姜辰說道。
「好的。」聶星辰點點頭。
聶星辰離開後，姜辰叫來了李淺。
「姜總，你找我？」
李淺看到姜辰，有些頭皮發麻。
畢竟，之前姜辰在離開魔都之前，她算計過姜辰。
現在姜辰離開的時間雖然已經有十天了，但姜辰應該有可能沒有忘記。
「星辰遊戲的情況怎麼樣了，跟我匯報一下。」姜辰一邊出路文件一邊說道。
「好的，姜總……」李淺鬆了一口氣，連忙匯報了起來。
「星辰遊戲下個月上市，絕對不能出現錯誤，你要督促相關部門。另外，公司要組建自己的電競圈，除此之外……」姜辰前世玩的王者榮耀並不多，但對王者榮耀的相關情況還是十分的了解的。
所以，在接下來運營需要注意的事，他必須交待清楚。
最後，姜辰說道：「星辰遊戲的事就交給你了，如果出現錯誤，你就去前台吧。」
「姜總……你是公報私仇嗎？」李淺忍不住說道。
「我們有仇嗎？」姜辰抬頭問道。
「……」李淺。
沒有嗎？
李淺看著姜辰有些無語。
「星辰遊戲，到今年年底，我的預期收益是三到五億。」姜辰看著李淺說道。
前世自2015年發售以來，《王者榮耀》到21年10月已經累計收入突破10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644億元）。
現在他提前了幾個月，又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如果在年底之前，王者榮耀賺不到三到五億，豈不是太失敗了？
「姜總，這也太多了吧？」李淺傻眼了。
不就是一款遊戲嗎？
現在已經是四月下旬了。
到年底也就是八個月時間，賺幾個億？
姜辰是在做青天白日夢嗎？
「你以後就知道了。」姜辰笑了笑。
李淺怎麼可能了解王者榮耀的情況？
雖然他沒有前世王者榮耀東家的用戶基數，但他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去彌補。
這也是他找喬晶晶代言，花費了幾個億的GG費的原因。
「另外，你手中其他的事不要忘記了。」姜辰看著李淺說道。
「姜總，你……」李淺可以肯定，姜辰就是在公報私仇。
「放心，只要你努力了，今年年底公司的年終獎會讓你興奮。」姜辰看著愁眉不展的李淺，心中暗笑。想整他？小丫頭，你根本就不知道惹了什麼人。
這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你會明白，我姜辰是怎麼樣的人。
……
這一天，姜辰又加班了。
雖然不加班也可以，但姜辰不想將事情留在以後。
只有將工作解決了，才可以去找妹子。
晚上十點，姜辰才完成積壓的工作離開公司。
「有種前世996的感覺了。」
姜辰想了一下，並沒有去君悅府，而是去了歡樂頌小區。
嗯，離開魔都這麼久，也應該和聶星辰聚一聚了。
歡樂頌小區，他也好久沒去了，栗娜現在又不在。
歡樂頌小區19號樓的2103。
姜辰剛打開門，就看到聶星辰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知道我要來？」姜辰意外道。
「猜到的。」
聶星辰走了過來，幫姜辰脫下了外套：「今天栗娜不在，你又沒有讓我去君悅府，肯定會來這裡啊。」
「我來看看你過的怎麼樣。」
姜辰打量著房間：「一段時間沒來，這裡好像不同了。」
「以前我是一個人住，現在是和栗娜兩個人住，自然不同了。」聶星辰回答道。
「栗娜住次臥？」姜辰看向了次臥問道。
「想進去看看嗎？」聶星辰笑著道。
「我進去幹嘛？」姜辰看向了聶星辰，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可沒有那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姜總啊，你說的我差一點信了。」聶星辰道。
「……」姜辰。
「栗娜這麼漂亮，我可不相信你對她是沒想法的。」聶星辰可非常的明白，姜辰是什麼人。不過也正是因為接受了姜辰是怎麼樣的人，她才沒有煩惱。
「但我現在只對你有想法。」
姜辰抱住了聶星辰。
「其實我可以在栗娜在的時候，邀請你來喝酒，到時候……」聶星辰說到這裡沒有說下去。
姜辰打了聶星辰一下：「我是這樣的人嗎？」
這種事，姜辰是做不出來的。
哪怕是第二個影視融合世界的聶雲竹，他也沒有強迫，只是在她同意的情況下才拿下她的。
如果他想強迫的話，現在和他有關係的說不定有一個加強排了。
「不過，你竟然敢出這樣的餿主意，我必須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姜辰的手不老實了起來。
「德性，快去洗澡。」聶星辰推了姜辰一把。
「我馬上就好。」
姜辰走進了聶星辰的臥室。
一夜瘋狂，姜辰第二天照常起來鍛鍊。
聶星辰就慘了。
哪怕姜辰手下留情，也不是聶星辰能夠承受的。
這讓姜辰奇怪。
雖然他知道可能是修煉了基礎吐納術的原因，但這效果也太那個了吧？
不過姜辰並不知道，這系統給的基礎吐納術是給他量身定做的，好處姜辰還沒有挖掘出來。而伍十一雖然也修煉了基礎吐納術，但效果只比一般的吐納術好一點，沒有其他的好處。
「不過，昨天晚上在停車場沒有看到豪車，看來安迪和曲筱綃還沒有住進歡樂頌。」
「關雎爾他們可能到了。」
「除非等候，否則想要遇到的概率太低了。」
姜辰來歡樂頌小區，何嘗不是有簽到的心思。
《歡樂頌》中的五個女主簽到是不簽白不簽的。
無論是技能，股份，房產，亦或者是其他東西，都是白得的。
這時，姜辰的手機響了。
「南孫打來的？」
姜辰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南孫……」
「姜辰，你回魔都了沒有？」蔣南孫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著急，一絲的哭腔。
「我現在在魔都了。剛到，有事嗎？」姜辰問道。
「我想見你。」蔣南孫道。
「告訴我地址，我馬上過去。」姜辰沒有拒絕。
……
半個小時後，姜辰見到了蔣南孫。
「姜辰。」
在見到姜辰的一瞬間，蔣南孫飛撲到了他懷裡。
「好了，有我在，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沒關係。」姜辰抱著了蔣南孫。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覺得可能和蔣鵬飛有關。
「姜辰，我，我爸出事了。」蔣南孫喃喃道。
「出了什麼事？」姜辰一愣。
難道蔣鵬飛跳樓自殺了？
劇中是有這一幕發生的。
但現在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中，還會發生嗎？
「昨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魂不守舍的，我們問他，他就是不告訴我們，今天早上我們才知道，他爆倉了。」蔣南孫說道。
「爆倉？具體情況怎麼樣？」姜辰一愣。
爆倉就是虧損大於你的帳戶中的保證金。由公司強平後剩餘資金是總資金減去你的虧損。
蔣鵬飛炒股爆倉，難道融資炒股。
「我不知道，我這方面不懂，所以我打電話給你了。」蔣南孫因為姜辰在身邊，找到了主心骨，情緒也開始穩定下來了。
「南孫，你不用急，我們先去你家，看看蔣叔的具體情況。」姜辰安慰道。
「嗯。」蔣南孫點了點頭。
魔都。
「終於回來了。」
姜辰回到魔都已是四月二十二日了。
這還是將蘇城的事交給栗娜和伍十一的原因，否則的話，他想要返回魔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希望栗娜不要讓自己失望。」
「至少在接下來的兩個月內，能夠穩住蘇城的局勢就夠了。」
姜辰知道陳秋風和尚嘉集團的李總都不是善良之輩，他留下伍十一保護栗娜，也純屬無奈。
回到公司，姜辰就打開股票軟體看了起來。
果然，神車這星期連續跌了三天。
雖然沒有跌停。
但有句話叫不跌停，跌不停。
接下來神車就是七八年的熊市了，最後會成為銀行股那樣，在下方慢慢地震盪。
而其他的股票，繼續氣勢如虹，節節高升。
「最後的瘋狂啊。」
姜辰打開了星辰投資的內部帳戶，查看了交易情況。
總的來說，公司的操作情況還是不錯的，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按照公司的出貨進度，最多一個月，所有的股票都可以清倉，而東南亞對應國內的股指期貨(富時指數)的做空在繼續。
當然，現在做空肯定是虧的，不過，對姜辰來說，只要在承受範圍之內就沒問題。更何況，他的做空剛開始的時候，是利用低槓桿，倒金字塔模式做空的。
只有到了五月底，才會開始加大做空比例和做空的槓桿。
現在他可不想被那些資本盯上。
片刻之後，姜辰又打開了一個帳戶。
這是他的個人帳戶。
個人帳戶，現在最主要的是做空黃金期貨。
不過，在個人帳戶中，還有幾隻股票。
這些股票正是榮鼎資本，不，應該是汪明宇和袁瑞朗投資的股票。
此時，這些股票節節高升。
離姜辰之前買入的時候，漲了百分之四五十了。
「也該屠殺了。」
姜辰拿起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片刻之後，一個青年男子來到了姜辰的辦公室。
「姜總，你找我？」
青年男子名叫秦朔，是星辰投資投資部的一個操盤手。
只有三十來歲的他，卻已經做操盤手七八年了。
「秦朔，這份計劃書你看一下。」姜辰拿出了一份文件。
「好的。」
秦朔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
「看好了？」姜辰問道。
「看好了。」秦朔點點頭。
「從今天開始你帶著你的小組就按照這計劃書上的計劃執行，我調五十億資金給你，十倍槓桿。」姜辰說道：「今天下午就執行。」
「好的。」秦朔留下文件，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對這個計劃非常的疑惑，但在星辰投資的這一年內，對姜辰的實力他還是知道的，他只需要無條件執行就夠了。
「汪明宇，袁瑞朗，希望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喜歡。」姜辰喃喃道。
為了整汪明宇，這個局他布了一個多月，不僅僅買通了榮鼎資本的內部成員，更是利用自己的計算機精通，進入了榮鼎資本的內部網絡。
……
「姜總，這是這段時間需要你處理的文件。」
聶星辰拿著文件走了過來。
「都放下吧。」姜辰沒有拒絕，這本來就是他的工作。
「姜總，這次斗音很成功？」聶星辰也下下載了斗音。
之前成立斗音的時候，她也是在旁邊的，不過，對斗音的情況，她也是一知半解。
這次下載了斗音之後，她才明白姜辰弄出的是什麼產品。
按照現在斗音的情況，這是一款火爆的產品。
「嗯，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姜辰一邊處理文件，一邊回答聶星辰的問題：「之前我打電話給你說的關於對斗音增資的事，你計劃書做好了沒有？」
「已經做好了，按照你的計劃，每個月打一筆錢，六月初二十億全部打到斗音的帳戶上。」聶星辰回答道。
「嗯，讓財務部負責就可以了。另外，辰溪酒店的開業典禮計劃書，你看了沒有？栗娜做的怎麼樣？」姜辰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看了，栗娜修改的不錯，不過，程總那邊好像並不滿意。」聶星辰回答道。
「程大成那邊不滿意？那就讓栗娜修改的方案給他，怎麼做就讓他自己決定。我要看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另外，通知獵頭公司，為星辰科技招募副總經理和財務副總監。」姜辰說道。
為星辰科技招募副總經理和財務副總監的事是栗娜負責的，不過，現在栗娜要負責蘇城的事，姜辰也只能讓聶星辰負責了。
「栗娜已經打電話給我了。」聶星辰說道。
「這就好。」姜辰滿意的點點頭。
「姜總，愛蒙的顧清俞，之前打電話過來，想和你商量一下嘉德快遞股份交易的事。」聶星辰說道。
「嘉德快遞？這件事本來是栗娜負責的，這樣吧，你去負責這件事，只要嘉德快遞的股份價格低於一個億就拿下。另外，我要知道是誰讓愛蒙收購嘉德快遞的。還有，如果有可能的話，將委託愛蒙收購愛馬仕股份的人也問出來。」姜辰說道。
「好的。」聶星辰點點頭。
聶星辰離開後，姜辰叫來了李淺。
「姜總，你找我？」
李淺看到姜辰，有些頭皮發麻。
畢竟，之前姜辰在離開魔都之前，她算計過姜辰。
現在姜辰離開的時間雖然已經有十天了，但姜辰應該有可能沒有忘記。
「星辰遊戲的情況怎麼樣了，跟我匯報一下。」姜辰一邊出路文件一邊說道。
「好的，姜總……」李淺鬆了一口氣，連忙匯報了起來。
「星辰遊戲下個月上市，絕對不能出現錯誤，你要督促相關部門。另外，公司要組建自己的電競圈，除此之外……」姜辰前世玩的王者榮耀並不多，但對王者榮耀的相關情況還是十分的了解的。
所以，在接下來運營需要注意的事，他必須交待清楚。
最後，姜辰說道：「星辰遊戲的事就交給你了，如果出現錯誤，你就去前台吧。」
「姜總……你是公報私仇嗎？」李淺忍不住說道。
「我們有仇嗎？」姜辰抬頭問道。
「……」李淺。
沒有嗎？
李淺看著姜辰有些無語。
「星辰遊戲，到今年年底，我的預期收益是三到五億。」姜辰看著李淺說道。
前世自2015年發售以來，《王者榮耀》到21年10月已經累計收入突破10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644億元）。
現在他提前了幾個月，又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如果在年底之前，王者榮耀賺不到三到五億，豈不是太失敗了？
「姜總，這也太多了吧？」李淺傻眼了。
不就是一款遊戲嗎？
現在已經是四月下旬了。
到年底也就是八個月時間，賺幾個億？
姜辰是在做青天白日夢嗎？
「你以後就知道了。」姜辰笑了笑。
李淺怎麼可能了解王者榮耀的情況？
雖然他沒有前世王者榮耀東家的用戶基數，但他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去彌補。
這也是他找喬晶晶代言，花費了幾個億的GG費的原因。
「另外，你手中其他的事不要忘記了。」姜辰看著李淺說道。
「姜總，你……」李淺可以肯定，姜辰就是在公報私仇。
「放心，只要你努力了，今年年底公司的年終獎會讓你興奮。」姜辰看著愁眉不展的李淺，心中暗笑。想整他？小丫頭，你根本就不知道惹了什麼人。
這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你會明白，我姜辰是怎麼樣的人。
……
這一天，姜辰又加班了。
雖然不加班也可以，但姜辰不想將事情留在以後。
只有將工作解決了，才可以去找妹子。
晚上十點，姜辰才完成積壓的工作離開公司。
「有種前世996的感覺了。」
姜辰想了一下，並沒有去君悅府，而是去了歡樂頌小區。
嗯，離開魔都這麼久，也應該和聶星辰聚一聚了。
歡樂頌小區，他也好久沒去了，栗娜現在又不在。
歡樂頌小區19號樓的2103。
姜辰剛打開門，就看到聶星辰笑吟吟的看著他。
「你知道我要來？」姜辰意外道。
「猜到的。」
聶星辰走了過來，幫姜辰脫下了外套：「今天栗娜不在，你又沒有讓我去君悅府，肯定會來這裡啊。」
「我來看看你過的怎麼樣。」
姜辰打量著房間：「一段時間沒來，這裡好像不同了。」
「以前我是一個人住，現在是和栗娜兩個人住，自然不同了。」聶星辰回答道。
「栗娜住次臥？」姜辰看向了次臥問道。
「想進去看看嗎？」聶星辰笑著道。
「我進去幹嘛？」姜辰看向了聶星辰，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可沒有那種亂七八糟的想法。」
「姜總啊，你說的我差一點信了。」聶星辰道。
「……」姜辰。
「栗娜這麼漂亮，我可不相信你對她是沒想法的。」聶星辰可非常的明白，姜辰是什麼人。不過也正是因為接受了姜辰是怎麼樣的人，她才沒有煩惱。
「但我現在只對你有想法。」
姜辰抱住了聶星辰。
「其實我可以在栗娜在的時候，邀請你來喝酒，到時候……」聶星辰說到這裡沒有說下去。
姜辰打了聶星辰一下：「我是這樣的人嗎？」
這種事，姜辰是做不出來的。
哪怕是第二個影視融合世界的聶雲竹，他也沒有強迫，只是在她同意的情況下才拿下她的。
如果他想強迫的話，現在和他有關係的說不定有一個加強排了。
「不過，你竟然敢出這樣的餿主意，我必須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姜辰的手不老實了起來。
「德性，快去洗澡。」聶星辰推了姜辰一把。
「我馬上就好。」
姜辰走進了聶星辰的臥室。
一夜瘋狂，姜辰第二天照常起來鍛鍊。
聶星辰就慘了。
哪怕姜辰手下留情，也不是聶星辰能夠承受的。
這讓姜辰奇怪。
雖然他知道可能是修煉了基礎吐納術的原因，但這效果也太那個了吧？
不過姜辰並不知道，這系統給的基礎吐納術是給他量身定做的，好處姜辰還沒有挖掘出來。而伍十一雖然也修煉了基礎吐納術，但效果只比一般的吐納術好一點，沒有其他的好處。
「不過，昨天晚上在停車場沒有看到豪車，看來安迪和曲筱綃還沒有住進歡樂頌。」
「關雎爾他們可能到了。」
「除非等候，否則想要遇到的概率太低了。」
姜辰來歡樂頌小區，何嘗不是有簽到的心思。
《歡樂頌》中的五個女主簽到是不簽白不簽的。
無論是技能，股份，房產，亦或者是其他東西，都是白得的。
這時，姜辰的手機響了。
「南孫打來的？」
姜辰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南孫……」
「姜辰，你回魔都了沒有？」蔣南孫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著急，一絲的哭腔。
「我現在在魔都了。剛到，有事嗎？」姜辰問道。
「我想見你。」蔣南孫道。
「告訴我地址，我馬上過去。」姜辰沒有拒絕。
……
半個小時後，姜辰見到了蔣南孫。
「姜辰。」
在見到姜辰的一瞬間，蔣南孫飛撲到了他懷裡。
「好了，有我在，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沒關係。」姜辰抱著了蔣南孫。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覺得可能和蔣鵬飛有關。
「姜辰，我，我爸出事了。」蔣南孫喃喃道。
「出了什麼事？」姜辰一愣。
難道蔣鵬飛跳樓自殺了？
劇中是有這一幕發生的。
但現在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中，還會發生嗎？
「昨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魂不守舍的，我們問他，他就是不告訴我們，今天早上我們才知道，他爆倉了。」蔣南孫說道。
「爆倉？具體情況怎麼樣？」姜辰一愣。
爆倉就是虧損大於你的帳戶中的保證金。由公司強平後剩餘資金是總資金減去你的虧損。
蔣鵬飛炒股爆倉，難道融資炒股。
「我不知道，我這方面不懂，所以我打電話給你了。」蔣南孫因為姜辰在身邊，找到了主心骨，情緒也開始穩定下來了。
「南孫，你不用急，我們先去你家，看看蔣叔的具體情況。」姜辰安慰道。
「嗯。」蔣南孫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