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美女喝醉了
第199章 美女喝醉了
「已經和幾家遊戲工作室會談了，不過，具體的還沒談妥，現在離簽約還有一段距離。」李淺回答道。
「這樣啊……」
姜辰想了想，說道：「李秘書，我覺得是有必要組建專門的團隊做這件事。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收購遊戲工作室的工作不能停。」
隨著智慧型手機的興起，手遊的發展也會越來越興旺。
接下來就是群雄逐鹿重組併購的時代。
星辰遊戲現在握有王者榮耀，等於是搶奪了一份先機，但也只是一份先機而已。如果接下來的發展驕傲自大，故步自封的話，星辰遊戲遲早有一天會被別人吞併。
「好的，我會安排的。」李淺點點頭。
「辛苦你了。」姜辰對李淺說道：「今天下班我請你吃大餐。」
「真的？」李淺眼睛一亮，旋即反應過來：「姜總，你不會是想打什麼壞主意吧？」
「不願意就算了。」姜辰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李淺。
嗯，也許他對劇中的李淺感興趣。
但現在的李淺和劇中的李淺相比，相差了不止是一點點。
打的她主意？
現在他寧可去攻克時宜再說。
「願意，我怎麼會不願意。」李淺連忙道。
……
下午下班後，姜辰帶著李淺來到了一家餐廳。
「隨便點。」姜辰對李淺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吃窮你。」李淺叫來服務員點菜。
姜辰微笑著看著。
吃窮？
你李淺要是有能力，我是絕對不會介意的。
不過，李淺雖然這麼說，但點的菜卻不多。
「李淺，雖然是我請客，但你也不能不讓我吃飽吧。」姜辰看了一眼，加了七八個菜。
「姜總，已經夠多了，吃不完就是浪費。」李淺說道。
「為什麼吃不完？」姜辰問道。
「我們是兩……」李淺說到這裡，突然之間反應過來。
上次在一起吃燒烤的時候，姜辰可是特別的能吃的。
現在她點的菜，還不夠姜辰一個人吃的。
「姜總，我忘記你特別的能吃了。」李淺不好意思的說道。
「能吃是福啊。」姜辰笑著說道。
「姜總，你這麼說我會想到一種動物。」李淺說道。
「豬，是吧？」姜辰看了她一眼。
「姜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李淺就是這個意思，甚至她覺得姜辰比豬還能吃。
不過，在姜辰的面前，她的一些想法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否則，姜辰必然公報私仇。
嗯，姜辰他就是個壞人。
「放心吧，不在公司，我不會公報私仇的。」姜辰說道。
嗯，公報私仇是不可能的。
以後大不了在那個啥的時候就……
咳咳咳，這是以後的事。
李淺拿起茶杯喝了起來。
對姜辰的話，她是一個字不信。
嗯，如果知道姜辰這個時候在想什麼的話，現在她說不定就會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姜辰的頭上。
很快，酒菜上來了。
「不喝酒嗎？」姜辰看著李淺，說道：「難道你沒有酒量？」
「我，誰說我沒有的。」李淺不服氣道。
「那就喝點。」
姜辰點的是一瓶紅酒，年份不短，雖然比不上他喜歡喝的白酒，但味道也不錯。
兩人邊喝邊聊了起來。
李淺也比較的健談，在面對姜辰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多的拘束。
當初在燒烤店的時候，他們聊得來，現在雖然少了個余青青，但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不過，幾杯酒下去，李淺的臉色開始紅潤了起來，這讓姜辰有些意外。
他已經不記得劇中李淺的酒量如何了。
不過，即使是劇中李淺的酒量好，現在不好也是理解的。
畢竟，現在的李淺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畢業生，而劇中的她，在職場打拼了多年。
「姜總，你還記得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個談靜嗎？」李淺說道。
「談靜？你們還有聯繫？」
姜辰愣了愣，十分的意外。
在上次遇到之後，他就在想，自己該如何的去選擇。
不過因為是萍水相逢，又沒有聯繫方式，所以，早就不去想了。
沒想到今天從李淺的口中聽到談靜這個名字。
「嗯，我們加了聯繫方式。」李淺道。
「原來如此。」姜辰點了點頭，問道：「你說這個幹什麼？」
「姜總，你恐怕不知道，談靜雖然才大二，但卻有男朋友了。而且已經談了幾年了。」李淺想到自己長這麼大，連一個心動的男人都沒遇到，不由得有些羨慕。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讓我不要安排給你那麼多的工作，想要去找男朋友了？」姜辰點了點頭：「那明天上班，我就調整你的工作，讓你有足夠的時間找男朋友。」
「不是，姜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淺連忙搖搖頭。
「那你是什麼意思？」姜辰知道在劇中，李淺在遇到寧成明之前是沒有男朋友的，不過，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中，出現了意外的改變也是有可能的。
「這幾天在和談靜聊天的時候，她告訴我，要在暑假去國外找她那個留學的男朋友，所以我有些佩服她的勇氣。」李淺說道。
「佩服？」姜辰冷笑一聲。
「姜總是不看好她？」李淺問道。
「談靜，應該是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女生。」姜辰毫不客氣的說道：「現在才大二，為了所謂的愛情就不顧一切？你覺得她是天真，還是傻？」
「姜總，哪有這樣說人家的。」李淺不滿了，她是在羨慕談靜的愛情，現在姜辰說人家傻，豈不是間接的說她羨慕一個傻子。
「談靜如果去國外，也一定會見到她的男朋友的，到時候，那個男的只需要弄一些浪漫，兩人一定會水到渠成的發生關係的。如果意外中槍，如果兩人結婚了還好，但要是不結婚，談靜也就那樣了。」姜辰原本不想說這些的，不過，李淺和談靜有聯繫，他覺得可能可以用這件事去影響談靜。
「什麼中槍？」李淺問道。
「就是懷孕。」姜辰有些無語了，都大學畢業了，還不知道這些？
難道要他給她實踐一下？
「不會吧？況且，就算是如此，他們可以結婚了，難道男的是渣男？」在李淺的眼中，愛情是美好的。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如果談靜的男朋友是窮小子還好，但是富豪人家的，他的家人會同意？」姜辰笑了笑，說道：「從之前談靜的衣著打扮，行為舉止來說，她也只是一般女孩。而從你說的來看，她也不過是個有戀愛腦的人。」
現在的談靜可能就是個戀愛腦，幾年後，雖然好一點，但也好不了多少。
在姜辰看來，這種女人還不如拜金女呢。
在很多的劇中，男主和女主明明有國讎或者家恨，最後因為相愛在一起。
但在姜辰看來，這些人都是沒腦子的。
有仇就可以一愛泯恩仇？
如果其中一方是被強迫的也就罷了。
關鍵是兩方人都是自願的。
「姜總，你太武斷了吧。」李淺道。
「也是，這是我的猜測。」姜辰笑了笑，說道：「畢竟，我和談靜也只是萍水相逢。不過，從談靜的面相來看，今年她有一劫。」
「面相？姜總難道想告訴我你會算命？」李淺好笑道。
「不可以嗎？」
姜辰笑著說道：「這可是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我也是繼承老祖宗的傳承。」
李淺噗嗤一笑，花枝招展。
「姜總，那你給我看看。」李淺說道。
「給你看看？」
姜辰盯著李淺，直看到李淺有些不好意思，他才收回目光：「我看出來了，不過，我不能說。」
「不能說，為什麼？」李淺問道。
「就像你媽勵過你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就勇敢的去體驗一樣，有些事只有自己去體驗了才知道。」姜辰說道。
「你怎麼知道？」李淺震驚的看著姜辰。
她媽媽是勵過她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就勇敢的去體驗。
但這件事除了她之外，即使是她的好朋友余青青也不知道。
姜辰笑著搖搖頭。
「難道你真的會看面相？」李淺遲疑了。
因為她發現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很難解釋這件事的。
只是，姜辰真的會看面相？
「那姜總覺得余青青如何？」李淺問道。
「余總監？」姜辰笑了笑，說道：「李淺，我從來不在背後議論別人，所以，我是不能回答你的。」
兩人聊的很開心。
一瓶紅酒很快就見底了。
「姜總，我們再喝。」李淺叫來服務員，又要了一瓶紅酒。
「李淺，你再喝可就醉了。」
姜辰皺了皺眉，這紅酒味道不錯，但後勁不是啤酒能夠相比的，上次在燒烤店的時候，李淺是喝了不少的啤酒，但並不意味著紅酒也能夠這么喝。
「沒事。」李淺笑著搖搖頭。
「那就喝吧。」姜辰沒有拒絕。
和美人喝酒，特別是和李淺這樣有姿色的美女，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
這種喝酒和酒吧，會所的喝酒當然是不同的。
在酒吧，在會所，那些女人的目的是非常的明確的。只要你錢包厚，哪怕你再不堪，即使是個虐待狂，在她們眼中你就是帥哥。
時間在聊天中過去了。
姜辰感覺到，李淺這個外表堅強的女人，內心深處其實是寂寞和孤獨。
這可能和李淺的身世有關。
雖然她的父親還有兩個哥哥對她好的不得了，但是，並不意味著李淺已經接受了他們。特別是現在，她的母親才剛死沒幾年。
「還真的是喝醉了。」
姜辰苦笑的搖搖頭。
然後扶起李淺離開了餐廳。
「李淺啊，你家在哪裡？」姜辰問道。
「我，我家在……」李淺剛說了幾個字就倒在姜辰身上不省人事了。
「這個傢伙……」
姜辰真有種帶她去酒店的衝動。
這個李淺的年紀和蔣南孫差不多，樣子雖然不如蔣南孫，但也不差。
現在在扶著她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了她的身材也是那麼的凹凸有致。
如果這個時候去了酒店，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大不了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說喝醉了。
不過，他是這樣的人嗎？
當初在和聶星辰在一起之前，兩人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但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他還是選擇了禽獸不如。
現在也一樣。
「只能打電話了。」
姜辰拿出手機，撥通了余青青的電話。
余青青是李淺的好姐妹，也只有她才知道李淺的情況。
在姜辰告訴余青青情況後，余青青就說了句：「姜總，我馬上來。」，然後就掛了電話。
「真是個急性子，擔心我對李淺做什麼？」
姜辰看著倒在懷裡的李淺有些苦笑。
半個小時後，余青青來了。
「姜總，這是怎麼回事？」余青青看到只是喝醉的李淺鬆了一口氣。
剛才在接到姜辰的電話的時候，她可是嚇了一跳。
她真擔心姜辰將李淺給潛了。
雖然她覺得姜辰不是這樣的人，但面對誘惑誰能夠抵擋得住呢？
「我也不知道，喝多了唄。」姜辰說道：「我不知道她的住址，只能打電話給你了，如果你不在魔都的話，我只能帶她去酒店了。」
「姜總交給我吧。」余青青說道。
「你行嗎？」
姜辰雖然這麼問，但還是將李淺交給余青青。
然而姜辰和余青青沒想到的是，李淺竟然抓住姜辰不放手。
「現在怎麼辦？」姜辰有些鬱悶。
他可不覺得這個時候李淺是將他當成男人抱的，應該是當成玩具熊了。
「那，還是姜辰幫忙吧。」
余青青也無奈，如果不是後面的餐廳是正規餐廳，她說不定會覺得李淺被下藥了。
「走吧。」
姜辰點點頭。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坐了余青青的車，三人在一個小時後來到了李淺的家。
果然，李淺的家如劇中的那樣。
余青青從李淺的包內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姜辰抱著李淺走了進去。
「放在沙發上，還是床上？」姜辰問道。
「姜總，你跟我來吧。」
余青青上樓，打開了臥室的門。
姜辰走了進去，將李淺放在床上，然後拍了拍李淺的手：「還不睡覺？」
「不要走，哇……」
李淺的話剛說完就抬頭向姜辰撲去。
「不好……」
姜辰臉色大變，想躲避，卻已來不及了。
「已經和幾家遊戲工作室會談了，不過，具體的還沒談妥，現在離簽約還有一段距離。」李淺回答道。
「這樣啊……」
姜辰想了想，說道：「李秘書，我覺得是有必要組建專門的團隊做這件事。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收購遊戲工作室的工作不能停。」
隨著智慧型手機的興起，手遊的發展也會越來越興旺。
接下來就是群雄逐鹿重組併購的時代。
星辰遊戲現在握有王者榮耀，等於是搶奪了一份先機，但也只是一份先機而已。如果接下來的發展驕傲自大，故步自封的話，星辰遊戲遲早有一天會被別人吞併。
「好的，我會安排的。」李淺點點頭。
「辛苦你了。」姜辰對李淺說道：「今天下班我請你吃大餐。」
「真的？」李淺眼睛一亮，旋即反應過來：「姜總，你不會是想打什麼壞主意吧？」
「不願意就算了。」姜辰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李淺。
嗯，也許他對劇中的李淺感興趣。
但現在的李淺和劇中的李淺相比，相差了不止是一點點。
打的她主意？
現在他寧可去攻克時宜再說。
「願意，我怎麼會不願意。」李淺連忙道。
……
下午下班後，姜辰帶著李淺來到了一家餐廳。
「隨便點。」姜辰對李淺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吃窮你。」李淺叫來服務員點菜。
姜辰微笑著看著。
吃窮？
你李淺要是有能力，我是絕對不會介意的。
不過，李淺雖然這麼說，但點的菜卻不多。
「李淺，雖然是我請客，但你也不能不讓我吃飽吧。」姜辰看了一眼，加了七八個菜。
「姜總，已經夠多了，吃不完就是浪費。」李淺說道。
「為什麼吃不完？」姜辰問道。
「我們是兩……」李淺說到這裡，突然之間反應過來。
上次在一起吃燒烤的時候，姜辰可是特別的能吃的。
現在她點的菜，還不夠姜辰一個人吃的。
「姜總，我忘記你特別的能吃了。」李淺不好意思的說道。
「能吃是福啊。」姜辰笑著說道。
「姜總，你這麼說我會想到一種動物。」李淺說道。
「豬，是吧？」姜辰看了她一眼。
「姜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李淺就是這個意思，甚至她覺得姜辰比豬還能吃。
不過，在姜辰的面前，她的一些想法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否則，姜辰必然公報私仇。
嗯，姜辰他就是個壞人。
「放心吧，不在公司，我不會公報私仇的。」姜辰說道。
嗯，公報私仇是不可能的。
以後大不了在那個啥的時候就……
咳咳咳，這是以後的事。
李淺拿起茶杯喝了起來。
對姜辰的話，她是一個字不信。
嗯，如果知道姜辰這個時候在想什麼的話，現在她說不定就會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姜辰的頭上。
很快，酒菜上來了。
「不喝酒嗎？」姜辰看著李淺，說道：「難道你沒有酒量？」
「我，誰說我沒有的。」李淺不服氣道。
「那就喝點。」
姜辰點的是一瓶紅酒，年份不短，雖然比不上他喜歡喝的白酒，但味道也不錯。
兩人邊喝邊聊了起來。
李淺也比較的健談，在面對姜辰的時候，也沒有那麼多的拘束。
當初在燒烤店的時候，他們聊得來，現在雖然少了個余青青，但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不過，幾杯酒下去，李淺的臉色開始紅潤了起來，這讓姜辰有些意外。
他已經不記得劇中李淺的酒量如何了。
不過，即使是劇中李淺的酒量好，現在不好也是理解的。
畢竟，現在的李淺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畢業生，而劇中的她，在職場打拼了多年。
「姜總，你還記得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個談靜嗎？」李淺說道。
「談靜？你們還有聯繫？」
姜辰愣了愣，十分的意外。
在上次遇到之後，他就在想，自己該如何的去選擇。
不過因為是萍水相逢，又沒有聯繫方式，所以，早就不去想了。
沒想到今天從李淺的口中聽到談靜這個名字。
「嗯，我們加了聯繫方式。」李淺道。
「原來如此。」姜辰點了點頭，問道：「你說這個幹什麼？」
「姜總，你恐怕不知道，談靜雖然才大二，但卻有男朋友了。而且已經談了幾年了。」李淺想到自己長這麼大，連一個心動的男人都沒遇到，不由得有些羨慕。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讓我不要安排給你那麼多的工作，想要去找男朋友了？」姜辰點了點頭：「那明天上班，我就調整你的工作，讓你有足夠的時間找男朋友。」
「不是，姜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淺連忙搖搖頭。
「那你是什麼意思？」姜辰知道在劇中，李淺在遇到寧成明之前是沒有男朋友的，不過，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中，出現了意外的改變也是有可能的。
「這幾天在和談靜聊天的時候，她告訴我，要在暑假去國外找她那個留學的男朋友，所以我有些佩服她的勇氣。」李淺說道。
「佩服？」姜辰冷笑一聲。
「姜總是不看好她？」李淺問道。
「談靜，應該是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女生。」姜辰毫不客氣的說道：「現在才大二，為了所謂的愛情就不顧一切？你覺得她是天真，還是傻？」
「姜總，哪有這樣說人家的。」李淺不滿了，她是在羨慕談靜的愛情，現在姜辰說人家傻，豈不是間接的說她羨慕一個傻子。
「談靜如果去國外，也一定會見到她的男朋友的，到時候，那個男的只需要弄一些浪漫，兩人一定會水到渠成的發生關係的。如果意外中槍，如果兩人結婚了還好，但要是不結婚，談靜也就那樣了。」姜辰原本不想說這些的，不過，李淺和談靜有聯繫，他覺得可能可以用這件事去影響談靜。
「什麼中槍？」李淺問道。
「就是懷孕。」姜辰有些無語了，都大學畢業了，還不知道這些？
難道要他給她實踐一下？
「不會吧？況且，就算是如此，他們可以結婚了，難道男的是渣男？」在李淺的眼中，愛情是美好的。
「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事。如果談靜的男朋友是窮小子還好，但是富豪人家的，他的家人會同意？」姜辰笑了笑，說道：「從之前談靜的衣著打扮，行為舉止來說，她也只是一般女孩。而從你說的來看，她也不過是個有戀愛腦的人。」
現在的談靜可能就是個戀愛腦，幾年後，雖然好一點，但也好不了多少。
在姜辰看來，這種女人還不如拜金女呢。
在很多的劇中，男主和女主明明有國讎或者家恨，最後因為相愛在一起。
但在姜辰看來，這些人都是沒腦子的。
有仇就可以一愛泯恩仇？
如果其中一方是被強迫的也就罷了。
關鍵是兩方人都是自願的。
「姜總，你太武斷了吧。」李淺道。
「也是，這是我的猜測。」姜辰笑了笑，說道：「畢竟，我和談靜也只是萍水相逢。不過，從談靜的面相來看，今年她有一劫。」
「面相？姜總難道想告訴我你會算命？」李淺好笑道。
「不可以嗎？」
姜辰笑著說道：「這可是我們老祖宗的東西，我也是繼承老祖宗的傳承。」
李淺噗嗤一笑，花枝招展。
「姜總，那你給我看看。」李淺說道。
「給你看看？」
姜辰盯著李淺，直看到李淺有些不好意思，他才收回目光：「我看出來了，不過，我不能說。」
「不能說，為什麼？」李淺問道。
「就像你媽勵過你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就勇敢的去體驗一樣，有些事只有自己去體驗了才知道。」姜辰說道。
「你怎麼知道？」李淺震驚的看著姜辰。
她媽媽是勵過她如果遇到喜歡的人就勇敢的去體驗。
但這件事除了她之外，即使是她的好朋友余青青也不知道。
姜辰笑著搖搖頭。
「難道你真的會看面相？」李淺遲疑了。
因為她發現除了這個解釋之外，很難解釋這件事的。
只是，姜辰真的會看面相？
「那姜總覺得余青青如何？」李淺問道。
「余總監？」姜辰笑了笑，說道：「李淺，我從來不在背後議論別人，所以，我是不能回答你的。」
兩人聊的很開心。
一瓶紅酒很快就見底了。
「姜總，我們再喝。」李淺叫來服務員，又要了一瓶紅酒。
「李淺，你再喝可就醉了。」
姜辰皺了皺眉，這紅酒味道不錯，但後勁不是啤酒能夠相比的，上次在燒烤店的時候，李淺是喝了不少的啤酒，但並不意味著紅酒也能夠這么喝。
「沒事。」李淺笑著搖搖頭。
「那就喝吧。」姜辰沒有拒絕。
和美人喝酒，特別是和李淺這樣有姿色的美女，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
這種喝酒和酒吧，會所的喝酒當然是不同的。
在酒吧，在會所，那些女人的目的是非常的明確的。只要你錢包厚，哪怕你再不堪，即使是個虐待狂，在她們眼中你就是帥哥。
時間在聊天中過去了。
姜辰感覺到，李淺這個外表堅強的女人，內心深處其實是寂寞和孤獨。
這可能和李淺的身世有關。
雖然她的父親還有兩個哥哥對她好的不得了，但是，並不意味著李淺已經接受了他們。特別是現在，她的母親才剛死沒幾年。
「還真的是喝醉了。」
姜辰苦笑的搖搖頭。
然後扶起李淺離開了餐廳。
「李淺啊，你家在哪裡？」姜辰問道。
「我，我家在……」李淺剛說了幾個字就倒在姜辰身上不省人事了。
「這個傢伙……」
姜辰真有種帶她去酒店的衝動。
這個李淺的年紀和蔣南孫差不多，樣子雖然不如蔣南孫，但也不差。
現在在扶著她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了她的身材也是那麼的凹凸有致。
如果這個時候去了酒店，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大不了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說喝醉了。
不過，他是這樣的人嗎？
當初在和聶星辰在一起之前，兩人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但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他還是選擇了禽獸不如。
現在也一樣。
「只能打電話了。」
姜辰拿出手機，撥通了余青青的電話。
余青青是李淺的好姐妹，也只有她才知道李淺的情況。
在姜辰告訴余青青情況後，余青青就說了句：「姜總，我馬上來。」，然後就掛了電話。
「真是個急性子，擔心我對李淺做什麼？」
姜辰看著倒在懷裡的李淺有些苦笑。
半個小時後，余青青來了。
「姜總，這是怎麼回事？」余青青看到只是喝醉的李淺鬆了一口氣。
剛才在接到姜辰的電話的時候，她可是嚇了一跳。
她真擔心姜辰將李淺給潛了。
雖然她覺得姜辰不是這樣的人，但面對誘惑誰能夠抵擋得住呢？
「我也不知道，喝多了唄。」姜辰說道：「我不知道她的住址，只能打電話給你了，如果你不在魔都的話，我只能帶她去酒店了。」
「姜總交給我吧。」余青青說道。
「你行嗎？」
姜辰雖然這麼問，但還是將李淺交給余青青。
然而姜辰和余青青沒想到的是，李淺竟然抓住姜辰不放手。
「現在怎麼辦？」姜辰有些鬱悶。
他可不覺得這個時候李淺是將他當成男人抱的，應該是當成玩具熊了。
「那，還是姜辰幫忙吧。」
余青青也無奈，如果不是後面的餐廳是正規餐廳，她說不定會覺得李淺被下藥了。
「走吧。」
姜辰點點頭。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坐了余青青的車，三人在一個小時後來到了李淺的家。
果然，李淺的家如劇中的那樣。
余青青從李淺的包內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姜辰抱著李淺走了進去。
「放在沙發上，還是床上？」姜辰問道。
「姜總，你跟我來吧。」
余青青上樓，打開了臥室的門。
姜辰走了進去，將李淺放在床上，然後拍了拍李淺的手：「還不睡覺？」
「不要走，哇……」
李淺的話剛說完就抬頭向姜辰撲去。
「不好……」
姜辰臉色大變，想躲避，卻已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