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池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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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眼睛怎麼了?」豆豆忽閃著大眼,毫不在意。

  肥婆卻氣憤了,「你不知道他的眼睛曾經失明過嗎?」

  「失明?」

  不會吧?真是個驚人的信息,池城以前竟然失明過。

  肥婆狠狠拍了下流理台,「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一次,我只說這一次。」

  豆豆搗蒜似的點頭,雖然煩感肥婆的態度,但是和池城有關的事,她得了解清楚。

  「三年前,少爺曾經遭遇過一啟很嚴重的車禍,導致失明。」

  啊?豆豆用圍裙蹭了蹭小手,表情再不敢玩世不恭了。

  車禍的事,她曾經聽阿傑講過,因為那啟嚴重的車禍,才讓池城賭王私生子的身份曝光。

  但她真沒想到,他竟然因車禍失明。

  「那,那後來呢?」阿眯陀佛,池城現在眼睛好好的,希望不會有留下後遺症吧。

  「後來換了眼角膜,少爺年輕,視力一天天恢復得很快,基本沒有留後遺症。」

  還好還好,豆豆還是在請佛祖保佑。

  池城雖然含金湯匙出生,身嬌肉貴,可是生在有錢人家未必就幸福。

  她發現肥婆講到這裡,還落了兩滴眼淚,「那段日子是少爺人生最低谷的時期,夫人整天都以淚洗面,夫人和少爺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什麼不容易?

  豆豆聽得很糊塗,可細細一想,畢竟葉女士是身份不光彩的小三,而池城是私生子。

  正室池夫人不但背景深厚,手腕也不簡單,葉女士能在如此強大的情敵面前依然做穩小三的位子,也是個人物了。

  不過,這也與她有個優秀的兒子不無關係。

  她就不信,等到她年老珠黃的那天,賭王池善龍還能要她?

  「那場劫難以後,醫生就叮囑少爺儘量不吃辛辣的食物,以免眼角膜發生炎症。」肥婆擦了擦眼角。

  「那個……」豆豆心虛地看了看菜板上的辣椒。

  其實那晚在遊艇上,池城確實沒怎麼動過那些辛辣的菜餚,只是為她吮過沾滿辣椒的手指頭。

  想到這兒,她臉頰微熱。

  他對她,的確……

  「我以後會注意的。」

  肥婆沒想到,這個臭丫頭竟然倒掉了全部辣椒,這次倒是很聽話。

  她也沒再刻薄下去,等過了一會兒,唐豆豆真做好了一碗香噴噴的拉麵。

  肥婆看著那碗面發呆了一陣,倒是對唐豆豆有些另眼相看了。

  難得,下得了廚房,貌似煮的面味道也不錯。

  兩個人一起出了廚房,豆豆端著麵條來到書房敲門。

  奇怪,書房裡已經沒有人了。

  「可能是臨時出去了吧。」

  肥婆推測道:「雖然這次少爺出事,打算隱瞞著池先生,但是相信池先生耳朵也不聾,一定會派白眉調查的。」

  「池先生在三個兒女中最喜歡少爺,偏愛是一定的,我覺得少爺這次一定會做點什麼。」

  「做什麼?」豆豆問道。

  肥婆眯了眯眼:「你聽過鷸蚌相爭這個故事嗎?」

  豆豆心想:廢話,╮(╯3╰)╭我是中國人啊!

  中國人的成語我可比你懂!

  「少爺不想讓池先生認為他和池勛不和,所以一直以來都忍讓著池勛,偏偏池勛不知趣,變本加厲與少爺為敵。」

  原來,池城讓葉女士幫他隱瞞這次事件的原因,是不想被某人利用,在這件事上大作文章。

  畢竟,誰是誰是鷸蚌,誰是漁翁,已經不用再解釋了。

  矮胖子已經變成植物人,無法證明是那個人想暗害池城再嫁禍池勛。

  池城的做法是對的。

  唐豆豆只是感嘆,那個手腕高超的池夫人,究竟長什麼樣子?

  「好了,既然少爺不在,麵條就扔掉吧。」肥婆不加思索地說道。

  「幹嘛扔掉?我給熊大熊二吃去。」豆豆瞅了瞅碗裡的麵條,欲喊熊大熊二去。

  肥婆:「你竟然讓狗吃給少爺做的食物?」

  「那怎麼了?」豆豆不以為然,「倒掉了可惜,你們有錢人就喜歡浪費食物,告訴你浪費糧食很、可、恥!」

  她重重地咬著最後面三個字。

  肥婆抽了抽嘴角,一時懟不上來,忽然間又覺得對這個唐豆豆增添了幾分好感。

  「喂,唐豆豆。」

  「幹什麼?」

  「記得注意,以後永遠別讓少爺吃辣的東西。」

  「啊,知道了。」

  豆豆注意到肥婆的用辭——「永遠」。

  她搖了搖頭,她會「永遠」留在池城身邊嗎?

  ……

  「胡鬧!」

  諾大的辦公室里,一件古董花瓶被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

  奢華的雕花門緊閉,父子三人分別站在辦公桌前,和辦公桌外。

  池勛看了眼怒火中燒的父親,又瞄了眼身旁沉默是金的弟弟池城。

  「撲通」一聲,池勛跪了下來。

  「爸爸,是我錯,隨您處罰我。」

  「身為哥哥,沒有做到兄長的表率,你當然該罰!我問你,你和池城那天到底因為什麼要在馬路上爭執?」

  辦公桌旁放著一張報紙,頭條赫然刊登著一張——兄弟二人站在馬路旁劍拔弩張比量手腕的照片。

  「你們開著上千萬的跑車,在人流不息的馬路上吵架,知道x國有多少雙媒體的眼睛在盯著我們家嗎?你們是池善龍的兒子,不是普通老百姓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簡直是在丟我的臉!」

  「啪!」報紙飛到了池勛臉上。

  池勛臉一歪,眸光正好對上一雙幽冷的冰眸。

  不過池城並沒有看他,卻也和他一樣,跪在了地上。

  池善龍鬆了松領帶,怒氣未消。

  「還有你,這幾天都去哪了?讓你管理賭場,不是讓你管著玩的,雲頂旗下有多少賭場,如果你要散漫做事,我大可以把權力分給別人。」

  池城只是低著頭,面色如水。

  池勛觀察著他,他竟然沒有向父親告他的狀,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據他估計,那艘船至少應該在今天才經過馬來西來,照理他不該這麼早回來的。

  難道,陳胖子沒有按他的吩咐做事,提前動手了?

  池勛又上下打量了池城一遍。

  他穿著熨燙筆挺的襯衫西服,身姿挺拔、氣宇震懾,即便跪著,仍然像一棵冰雪中的勁松。

  池勛的目光,移向了他的左肩膀。

  忽然,他伸出手,「阿城,是我不對,哥向你道歉。」

  說完,他按著池城的左肩膀,狠狠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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