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姐吃過的辣,比你放的屁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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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

  豆豆驚訝地張大嘴巴,眨著眼睛。

  池勛勾唇一笑,「對,獨眼龍,他叫九條,在山口組裡是個不輕不重的角色。」

  「九條?還八萬呢!」

  唐豆豆看著前方被繩索捆住雙手的獨眼龍,正被白衣人押著走進餐館,一身狼狽,早沒有了當日鬧賭場的囂張氣焰。

  白衣人踹了他一腳,他「撲通」地跪倒在地。

  那個山口組的頭頭不知說了一句什麼,他嚇得渾身打起哆嗦。

  豆豆見對面坐姿如帝王的池城不發一語,她回頭問池勛:「什麼意思啊?」

  池勛眯眼道:「就你看到的意思,他是山口組的叛徒,勾結姜翰翔,挑撥池家與山口組的矛盾,前兩天死在會所的兩個人就是他和姜翰翔聯手殺死的,妄圖嫁禍我和池城,不過還好……」

  後面的話,池勛說的很小聲,唐豆豆聽完卻大驚失色。

  「你說什麼?你說姜翰翔死了?」

  「噓,小點聲。」池勛趁機揩油,撫了下豆豆的俏嫩的粉頰。

  「死倒是沒有,不過應該有段時間不能囂張了,池城用狙擊槍打穿了他的肋骨,如果當時時機能把握的再好一點,也許就能讓他去見閻王。」

  池勛一副惋惜的樣子,唐豆豆卻嚇得不行。

  她悄悄地睨了眼池城,雖然現在她和他之間,已經到了最最親密的關係,可她還是有一點害怕他。

  池勛狂妄道:「與我池家做對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豆豆輕輕地吁氣,不知該回些什麼。

  姜翰翔這次來日本的目的,就是殺死池勛池城。

  但是他太輕敵了,小看了池勛池城的能力。

  記得幾天前在內衣店更衣室,他妄言和她打賭,會讓池城死在日本。

  卻沒想到,他自己差一點就命喪在池城槍下。

  豆豆終於明白池城離開的這兩天是去做了什麼,他一定是在莎織口中得到了姜翰翔在日本的巢穴,然後……

  她忽然有些後怕。

  又想到,那天姓姜的放走她之前,悄悄在她耳邊說的話——

  他說:豆豆,我會讓你愛上我,總有一天心甘情願跟著我。

  「喂,想什麼呢?」

  池勛彈了下她的額頭,豆豆這才回過神。

  「沒,沒什麼。」豆豆抿抿嘴,「只是有點害怕。」

  「別害怕。」池勛捏了捏她的小手,豆豆立即抽開,厭惡地瞪他。

  池勛挑眉,夾了一塊生魚片壽司給她,「壓壓驚。」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豆豆糊裡糊塗地咬了一口,卻差一點就被蘸了芥末油的壽司嗆出眼淚。

  「咳咳……」

  她猛地咳嗽。

  池勛可算是報了昨天的整蠱之仇,學著她昨天嘲笑自己的樣子,猛拍桌子。

  「無聊!」

  唐豆豆喝了一口水,再用紙巾擦了擦嘴就熬過去了,她可不像他。

  「你……」

  池二狗眨眨眼睛。

  「你什麼你?老娘吃過的辣,比你放的屁還多!」

  唐豆豆的話,震驚了周圍能聽懂中文的保鏢。

  許多人憋住笑,不敢笑。

  池城的眸光一射來,池勛就氣極敗壞指了指唐豆豆。

  「就這樣的,這麼粗魯的女人你也能看上,什麼眼光?」

  可惜池城毫不在意,給了他一個「管好你自己」的眼神。

  ……

  離開日本餐館,直奔溫泉客棧。

  而那獨眼龍九條也被山口組的人帶走,據說將遭受比死還殘酷的懲罰。

  唐豆豆問池城什麼是比死還殘酷的懲罰,池城不說。

  「吃飽了嗎?」

  和她漫步在綠色的庭園中,周圍儘是躬身而候的穿著和服的日本女人。

  豆豆點了點頭,見女人們都怯怯地看著池城,對他露出含羞的微笑。

  「三少好。」一個年紀較大的和服女人向兩人走來。

  豆豆雖聽不懂日語,卻敏感地發現了什麼。

  她抬頭,有些彆扭地問池城:「你來過?」

  他肯定來過,女人們好像都見過他,而且這家客棧今晚沒有其他客人,應該被他包下來了。

  池城不否認,「來過一次,去年陪爸爸來日本談生意,他在這裡招待客人。」

  哇,只來過一次,還是一年前的事,就被這裡的女人記住了?

  談生意?嘁,唐豆豆非常鄙視這個解釋。

  「哇,好棒!真的有露天溫泉啊!」

  被和服女人領到一間和室前,她拉開移門,唐豆豆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環境古色古香,裝潢充滿了濃郁的日式風格,最驚奇的是,露天溫泉堪比泳池大。

  「我們今晚住這裡嗎?」

  唐豆豆扭身時,已見幾個女人送來了一床被褥,和兩套日本和服。

  不知池城對年紀大的女人說了什麼,她掩嘴笑了笑,和其他女人一同退出了和室。

  「你跟她說什麼了?」

  豆豆嚴重懷疑,幾個女人是進來伺候他們洗澡的,看她們剛才暖昧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說,你不需要服務。」

  池城看了看她,便突然把她抵在了一扇移門上。

  白天沒有做過的逾矩動作,此時像是離弦的箭,一發不可收拾。

  不等豆豆拒絕,溫熱的手掌已輕車熟路在她敏感的身上遊走。

  豆豆低叫了一聲,臉紅的像燒雲。

  他太壞了,剛才還衣冠楚楚,冷酷深沉的樣子,現在儼然是一頭兇猛的衣冠禽獸。

  「什麼,什麼不需要服務?」

  他吻她,又強悍又溫柔,仿佛比昨晚更糾纏,更炙熱,更不可自拔。

  這頭狼餵不飽,豆豆有點為自己的身體擔心。

  「你輕點……」

  池城聲音暗啞,「她說,為你做日式按摩。」

  嗯?不是他們嗎?只是她?那他呢?

  「專心點。」池城吻她的額頭。

  豆豆低低地喘息,一手抵著他的胸膛,一手抓住他胡作非為的大手。

  掰不開,她脊背發顫,小聲道:「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她無法說出完整句子,只能在他愈發逼迫的動作下顫抖。

  「我說……」池城掰過她的臉蛋兒,復又將她吻住。

  將礙事的裙子剝落,眼前的人兒,像一朵純潔的百合花。

  池城貼在百合花耳邊,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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