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這是禮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閆思思,門中三槓的閆,思考的思。」

  閆思思眼中透露出慶幸。

  總算,撿回了一條命。

  「閆思思是吧。」

  秦如生點點頭,伸出手來,似乎要解除她四肢捆綁的粗大鐵鏈。

  突然,他的手從一個詭異的角度探出,重重擊打在閆思思的胸前。

  閆思思:「?」

  她瘦小的身子被猛地撞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

  但四肢的鐵鏈又將她牢牢鎖在了原地。

  「哇!」

  她一口鮮血噴出,秦如生飄然後退,躲過了這一噴。

  帶著血腥味洗澡太麻煩了。

  閆思思本來被炙烤了許久,就已經十分虛弱,此時受了這一下重擊,更是雪上加霜,連說話都困難了。

  「你......不想和我們合作?」

  「抱歉,在下沒有和瘋狗合作的習慣。」

  閆思思瞪著他,目光中充滿了怨毒的神色:「那你......剛才還問我名字,還......」

  秦如生攤手道:「我們畢竟聊了這麼久,總要問一下你的名字,這是禮貌。」

  「禮貌你個XXX......」

  閆思思最後一句髒話終究是沒有罵出來。

  體內肆虐的靈力終於摧毀了她的意識,也幫她保住了淑女形象。

  「下面,該找個地方了結因果。」

  秦如生目光閃動,提著閆思思離開了山洞。

  半個時辰後,一隻山間遊蕩的凶暴熊猛地頓住了前行的步伐。

  在它的必經之路上,掉下了一個人影。

  它拍了拍,這人影一動不動,似乎徹底失去了意識。

  它不再猶豫,一團黑影直接撲了上去,享受起了一場饕餮盛宴。

  秦如生待在一邊,靜靜看著閆思思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她死後,身子也開始發生異變。

  原先豆芽菜一樣單薄的身板,此時漸漸向高里生長。

  顯然,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原先的小女孩相貌,應該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偽裝。

  秦如生沒有繼續看下去,而是扭頭就走。

  既然因果已經了結,閆思思不是死於他手,那便可以了。

  至於這個閆思思的本體樣貌,是胖是瘦是高是矮,甚至是男是女,他都並不關心。

  一個想要刺殺自己的人,有什麼屬性都不重要。

  總是該死之人。

  這個決定,並不是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要是閆思思的提議有百利而無一害,要他放下之前的恩怨,他或許也就欣然接受了。

  反正閆思思也沒給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害。

  但是這燕子樓太瘋狂了,甚至突破前的儀式就是四處去掠殺其他修煉者。

  跟這種瘋狗門派做生意,大宗門或許還好說,他這種實力弱小的散修。

  嫌命長嗎?

  還不如殺人滅口,一了百了。

  秦如生簡單檢點了一下閆思思儲物戒中的東西,就飛快地離開了這裡。

  他被耽擱了這麼久,趙予笙的試劍會時間已然臨近。

  再不出發,時間上就要來不及了。

  .........

  「錚」

  古琴悠揚。

  重簾掩映之後,趙予笙斜臥於榻上,雙目微瞑,手指按在床褥上,輕輕打著節拍。

  最靠近的一名美貌侍女,正將新剝好的水果,送入他的嘴中。

  床邊還有著幾位侍女,有的捧著他的蛟尾劍,有的打著扇,有的捧著果盤。

  還有幾個,半跪在床邊,輕輕替他揉捏著手腳肌肉。

  「我就說你趙予笙是最會享受的,秦道友還不信。」

  古琴聲突然中斷,靜虛子一把撩起帘子走了進來,一屁股就坐在了趙予笙的床邊。

  順手還從旁邊侍女手上的果盤拿了一粒果子,皮也不剝,直接扔進了嘴裡。

  「唉。」

  趙予笙緩緩睜開了雙眼,嘆氣道:「靜虛子,你可知道這世間最貴的是什麼?」

  「最貴的?」

  靜虛子一頭霧水,轉眼間瞥到了他帽子上的玉珠,笑道:「你是要跟我炫耀你新換的珠子?這色澤溫潤細膩,確實值不少錢。」

  趙予笙唉聲嘆氣道:「不對不對,這世界上最寶貴的,是悠閒的時光。」

  「悠閒的時光?」

  「對,悠閒的時光。」

  趙予笙咽下口中的水果,正了正帽子:「因為你每次享受悠閒時光的時候,總會有那麼一個傻缺跑過來煞風景。」

  靜虛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貧道?煞風景?」

  趙予笙橫了他一眼:「進我的房門,聽我的琴,吃我的果子,睡我的床,難道還要我謝謝你不成?」

  「趙老二!」

  靜虛子跳了起來,怒道:「我可是來幫你試劍,才千里迢迢跑過來的,你可別不識好歹!」

  「只是為了我趙予笙?」

  趙予笙微笑,稍微坐的端正了一些:「只要你靜虛子說,這次來只是為了幫趙予笙突破境界,自己不存有任何磨礪修為的想法,那我現在就向你道歉。」

  「那肯定是有的......」

  靜虛子氣焰頓降,嘟嘟囔囔地坐回了床沿。

  「那就對了嘛,大家都是為了突破凝神,就別計較這些了。」

  趙予笙伸手一招,一顆果子遙遙飛來,落入了靜虛子手中。

  「來,吃水果。」

  「這可是從極北雪域急運過來的新鮮雪霖果,最大限度保存了口感,味道相當不錯。」

  靜虛子與趙予笙排排坐在床上,一口口咬著雪霖果。

  這雪霖果入口即化,甜美多汁,吞下後還會化作一道冰冰涼涼的感覺流過體內,果然是別有一番風味。

  靜虛子吃著吃著,忽然道:「予笙,你就準備這樣突破凝神?」

  「不然呢?怎麼突破?」

  「不應該多一些磨礪,多一點爭鬥什麼的。」

  「我不是請了你們來試劍了?」

  「我們是切磋,不一樣的。」

  靜虛子道:「你不覺得,你天天在自己的安逸世界裡,會缺少生死搏殺的磨鍊嗎?」

  趙予笙也稍稍認真了些,搖頭道:「大道千萬,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道。」

  「或許血肉橫飛,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一條大道,對很多人來說是他們的道,但對我趙予笙來說,不適合。」

  靜虛子氣道:「難道你現在這樣,天天縱情聲色,就是適合你的道,就能突破了?」

  「我不是已經接近突破了?」

  趙予笙笑著,又往嘴裡扔了一顆雪霖果。

  靜虛子無言,他倒是忘了這貨距離凝神只差臨門一腳了。

  「相傳南州府有位睡老人,睡了一個十年覺,醒來就成了虹橋,豈不是比我更加誇張?」

  趙予笙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啊,也別太死板了。」

  靜虛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可是,你這麼破入凝神,琅嬛福地怎麼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