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下不為例,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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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就如同模擬中發生的一樣。

  秦如生目光掠過了周圍的光球,筆直地向半空之中望去。

  那個最大的光球之中,藏著森之烙印:鑄星旅人。

  雖然不知道這個烙印的具體作用是什麼,但按照模擬結果,還是必須將它收入囊中。

  他一板一眼地照著流程,將自己的神識探入光球之中。

  在無盡的光熱之中,神識延伸發散, 最終觸碰到了那璀璨的核心。

  森之烙印:鑄星旅人。

  與此同時,秦如生耳邊也響起了輕聲甘語,如呢喃一般。

  「以飄搖羈旅之身,鑄就山樾明日之星辰。」

  「此所謂鑄星旅人。」

  秦如生神情一動,再睜開眼時,眼前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廣場。

  同時,他也看到了遠方的那個奇怪裝置。

  「從那裡出去會引動神罰守衛,正確的離開方式是......黑鴉羽毛。」

  秦如生從懷中掏出了之前問槐南瑾討要來的黑鴉羽毛, 將靈力緩緩注入了進去。

  濃稠的黑色烏光從黑鴉羽毛上升起,迅速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一個恍惚間,他已經回到了月落神殿之中。

  神殿中的人依舊還是那些,他們每個人都死死盯著秦如生後面,仿佛那裡突然長出了一朵花一般。

  鑄星旅人,一個傳奇般的森之烙印。

  早已知曉他們反應的秦如生並沒有太多表示,而是微微一笑,走向了槐南瑾。

  下一個步驟同樣至關重要,直接關係到自己的生死。

  夜狼一族的刺客會在明日抵達。

  秦如生走到沉默不語的槐南瑾面前,伸手遞出了黑鴉羽毛。

  槐南瑾眼中滿是複雜的意味,這鑄星旅人的森之烙印橫空出世,帶給他的震動也不小。

  「怎麼了,是我的森之烙印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秦如生隨口問了一句。

  這麼多人直勾勾地看著那短短的四個字,就像是它們有什麼魔力一樣,自己若是不聞不問的,反倒有些奇怪。

  「鑄星旅人......嘿。」

  槐南瑾「嘿」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 默默收起了黑鴉羽毛,不再言語。

  秦如生左看看右看看,故作輕鬆地道:「對了,有個事還要麻煩槐南瑾閣下幫我安排一下。」

  「秦道友入繁茵七席是遲早的事,不必如此客氣。」

  槐南瑾謙了一句,問道:「不知是什麼事如此棘手?」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聽到有消息說,似乎有人準備想對我不利的樣子。」

  秦如生笑了笑:「而我的自衛能力暫時還不太行,不知能否安排一些護衛在我身邊,進行一些安全上的防護?」

  槐南瑾眼中精光一閃,緩緩道:「護衛?」

  秦如生隨口道:「是的,護衛,比如......我之前的那位便宜助理就不錯。」

  「你的那位助理......」

  槐南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你很快就會看到她的。」

  與槐南瑾敲定了這件事,秦如生的心情也變的篤定起來。

  不久之後,月落神殿內傳來了一聲清越的鐘鳴。

  本次祭典正式結束。

  原本定好的新居還在收拾,因此,秦如生也只能在侍者的指引下,先回到了林間客舍。

  夜幕低垂, 他又彈奏了一次松木瑤琴。

  囚牛之靈的祝福依舊還在, 但那戴著面具的怪人卻沒有再出現。

  .........

  晨光逶地。

  秦如生看著手中普普通通的錘子,嘆了口氣。

  這鑄星旅人的權柄果然像模擬中一樣,並沒有什麼用處。

  他揮手散去了這柄小錘子,走到了桌邊,那裡已經安放好了今日的早餐。

  一碗薄粥,幾根野菜,清淡而平凡的山樾食物。

  秦如生走到桌前坐下,淺淺押了口粥。

  山樾特產的小米熬成的薄粥入口綿柔,但此時已經有些冷了,畢竟送來已經有了好些時間,而他剛才忙於實驗鑄星旅人的權柄,沒顧得上吃。

  「篤篤篤」

  就在這時,門外一陣敲門聲響起。

  秦如生又喝了口粥,微微一笑。

  預定的保護者到了。

  他擦了擦嘴,走到門前,將木門一把拉開。

  門外果然是雲真,或者說,吟風逐月柳嬋心。

  她一本正經地穿著助理的服飾,胸前戴著相應的標記,連實力都壓到了淬體中期。

  秦如生突然想到,直到危機模擬的最後,自己似乎也沒有弄清楚,她假扮自己的助理接近,是要做什麼。

  考慮到柳嬋心的另一個身份,林間客舍的老闆娘林鈴。

  或許,只是一個變裝癖好者的小小趣味?

  當然,此時此刻,還是要配合她演戲的。

  「咳。」

  秦如生輕咳了一聲,努力扮出了威嚴的表情:「雲真助理,你是怎麼回事,我們約定的時間可是早上。」

  「現在不是早上嗎?」

  雲真眨了眨眼,目光有意無意地瞥在了他屋內的清粥野菜上。

  這明顯就是早餐嘛。

  「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雲真助理。」

  秦如生道:「我只是忙於事務,沒有顧得上吃早餐,並不代表現在就是早上。」

  「我也很忙啊。」

  「你忙什麼?」

  「人家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出門總有很多要忙的東西,你懂什麼?」

  雲真掰著手指道:「你看,我出門之前,要用雲梳梳頭,要讓畫屏幫我打扮,要去碎玉櫥里挑衣服,要熏一些山樾特產的香料,要......」

  「停停停。」

  秦如生聽得頭大如斗,趕忙打斷了她:「你一個助理,怎麼比上司排場還大,以後......算了,你且記住,下不為例。」

  說著,他走進了屋裡,讓開了道路。

  「是是是,下不為例。」

  雲真隨口敷衍著,同樣進了屋,順手帶上了門。

  下不為例,和再來一次,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你說的要害你的人,到底在哪?」

  雲真進了屋,也不和秦如生客氣,一屁股坐在了主位,問道。

  「要是我已經見到了,還能完整地站在這裡嗎?」

  秦如生嘆了口氣,道:「等著吧,今日之內,必有分曉。」

  「哦?今日之內?」

  雲真卻來了興致,將雙臂環繞在椅背上,口中問道:「說說看,是誰要來為民除害?」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

  秦如生微笑道:「我死了,時局之中,誰能獲利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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