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妖妃禍國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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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繁的聲音極具穿透力,以至於宮室內正在「奮戰」的慶忌,都能清晰可聞。

  這廝,嗓門兒不是一般的大!

  見到公子繁真的敢硬闖,守護在宮室四周的宿衛,立即手握長戈,將公子繁團團圍住。

  為了奉行慶忌的命令,哪怕是慶忌的兒子,他們都照殺不誤!

  「吱呀」的一聲,不多時,身上披著一件狐裘的慶忌,便推開宮室的門,緩緩的走了出來。

  經過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發泄,慶忌的面色潮紅,不過腳步卻不可避免的有些虛浮……

  「吳繁,你在做甚?」

  慶忌皺著眉頭問道。

  「撲通」的一聲,公子繁跪在了地上,朝著慶忌磕頭道:「父王,兒臣打攪了父王好事,還請父王降罪!」

  「然,父王是一國之君,身系國家的興亡榮辱,怎可因貪色而誤了大事?」

  「父王,色是刮骨刀,還請父王引以為戒!」

  聞言,慶忌眯著眼睛道:「你是在教訓寡人?」

  「兒臣不敢!」

  這倒是符合公子繁做事風風火火,嫉惡如仇的性格。

  他看不慣慶忌因為貪戀美色,而傷了身子骨。

  「寡人打了一輩子仗,戎馬半生,便不能享受享受嗎?」

  「父王可以享受,卻不可如此放肆的享受。」

  「大膽!吳繁,你敢這樣頂撞寡人,教訓寡人,難道便認為你是寡人的兒子,寡人便不會降罪於你,不敢殺你嗎?」

  「若以兒臣一人之死,能喚醒父王,兒臣萬死不辭!」

  聞言,慶忌有些啼笑皆非。

  這都是什麼事?

  公子繁也不明白,自己以前那個英明神武的父王,怎會因為貪色而忘卻了大事?

  「反了!反了!」

  慶忌忽然「暴怒」,臉色鐵青的指著跪在地上的吳繁,大聲道:「來人,將這個逆子給寡人拿下!」

  「打入大牢!」

  「諾!」

  隨著慶忌的一聲令下,在一邊的宿衛就抓住了公子繁。

  公子繁並不掙扎,只是一臉悲憤交加的神色,嘴裡還在大喊著:「父王!一定要殺了那個精絕女人!她是禍國殃民的妖妃!」

  「她是我吳國的妹喜、褒姒!兒臣不服!父王你往日的英明睿智何在!」

  「父王——」

  公子繁被帶了下去。

  做完這個事情的慶忌,又環視一周,被他那銳利目光掃視過的人,都不由得戰戰兢兢的低下了頭,不敢勸諫。

  慶忌於是返回宮室內,剛剛關上門,宛如美女蛇一般的烏禪那迦海就靠了上來,依偎在慶忌的懷裡。

  「大王……」

  烏禪那迦海還想重溫一下,跟慶忌如膠似漆的時光。

  然而,慶忌卻是澹澹的推開了她的手。

  「寡人乏了。」

  「大王雄武,要不臣妾替大王找一偏方?」

  還有完沒完?

  要知道,慶忌這三天三夜,可不是在一對一的單挑烏禪那迦海,而是以一己之力,挑了十個西域美人兒……

  這鐵打的身子都扛不住!

  至於藥物,慶忌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是藥三分毒,更何況是那種虎狼之藥?

  慶忌拍了拍烏禪那迦海的手心,緩聲道:「愛妃,來日方長。難道寡人還沒餵飽你?」

  「這倒不是。」

  烏禪那迦海笑語嫣然的道:「臣妾只是怕還未滿足大王你。」

  這個浪蹄子!

  慶忌暗暗的罵了一句。

  估計,這之後的一段時間,慶忌都將對那種事情敬而遠之了。

  就跟山珍海味吃多了,一樣會吐……

  實際上,慶忌之所以這般放縱自己,縱情聲色,是有著目的性的。

  只是,他不能隨便跟別人說。

  「愛妃,你好生歇息。」

  「諾。臣妾恭送大王。」

  在烏禪那迦海的伺候下,慶忌換了一襲武士服,戴上長冠,便重新精神抖擻的前往樓蘭國的正殿。

  ……

  此時此刻,國尉孫武、御史大夫范蠡以及公子鴻,都已經等候在正殿,相對而坐。

  「波斯人那邊有動靜了?」

  「是的。」

  聽見慶忌的問話後,公子鴻連忙回答道。

  其實,慶忌這三天三夜的縱情聲色,正是為了吸引波斯人主動出戰。

  鑑於扜泥城之戰的慘敗,大流士一世已經被吳軍打出了心理陰影。

  雖說,而今波斯大軍已經翻越了蔥嶺,進抵到烏孫國的境內,卻遲遲不敢出戰。

  要知道波斯人的軍隊,大概有二十二萬人之多!

  是華夏聯軍的兩倍不止!

  對於這種情況,慶忌所率領的華夏聯軍,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波斯人勞師遠征,華夏聯軍又何嘗不是?

  若是打消耗戰,波斯人耗不過華夏聯軍,只是慶忌不想在西域耽誤太長的時間。

  為此,慶忌打算示弱於敵。

  要是大流士一世知道華夏聯軍的統帥,吳王慶忌如此不堪的話,豈能不躍躍欲試?

  現在,慶忌的目的,可算是達到了!

  「還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三日,寡人的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大王不也享受嗎?」

  范蠡打趣的笑道。

  「范蠡,你若有如此興致,不妨試試?」

  慶忌忍不住白了一眼范蠡。

  范蠡則是連忙擺了擺手告饒道:「大王,臣可不行。臣沒有大王那般能耐!」

  聞言,慶忌自嘲的一笑,道:「以這樣的計謀擊敗敵人,不算光明磊落。沒想到寡人有朝一日,也會使用如此卑劣之策。」

  「大王,凡計策,何有卑劣、高尚之分?」

  范蠡寬慰了一句,說道:「若能克敵制勝,不擇手段又何妨?」

  對於這樣的道理,慶忌如何能不懂?

  正所謂兵不厭詐!

  波斯人可能還不懂得這種道理。

  或者說,他們沒想到慶忌為了吸引自己出戰,而無所不用其極。

  「只是要委屈一下吳繁了。」

  慶忌有些忍俊不禁的道。

  這一計謀,上不得台面,所以慶忌只跟公子鴻、范蠡和孫武商議過。

  至於公子繁,則是一直都被蒙在鼓裡。

  為了讓大流士一世信服,只有委屈一下公子繁了。

  畢竟,慶忌理虧在先,還能在惱羞成怒之下,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關起來,何嘗不是一種昏聵之舉?

  面對慶忌這樣好色、昏聵的對手,大流士一世豈能害怕,再有任何恐懼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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