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另有其人!(求收藏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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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昭陽這下明白了。

  原來自家母親還是不想在這柳家住下去!

  「這樣嗎……」外婆的聲音再次低落了下來,「你是還在怨我們嗎?」

  沉默。

  沉默。

  一片可怕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只聽到喬媽媽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然呢?」

  「怎麼與你母親說話的?」這個時候,外公不悅的聲音響起。

  雖然喬昭陽也明白,平日的外公本就不苟言笑,但是這個時候……喬昭陽對於外公這個態度,實在不敢恭維。

  「你少說兩句!」外婆的聲音裡帶著惱怒,她是真的害怕喬媽媽一氣之下真的離開了家。

  「自你們軟禁我的那時候起,你們便不再是我的父母。」

  喬媽媽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冷哼一聲,聲音更加冷淡。

  又是沉默。

  「你……不願原諒我們?」

  「是!」

  這次的回答非常乾脆,但是喬昭陽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一分的不妥!

  她要是被父母這樣軟禁那麼久,她逃了之後一定也會像是喬媽媽一般。

  而且柳家人似乎並沒有採取什麼實質性的補償,而是一直在問著喬媽媽,願不願意原諒他們。

  要是這都能原諒,那可就真的是怪了!

  喬昭陽都覺得有些憋屈。

  忍不住還是探出頭,在樓上觀察著樓下的情況。

  接下來的情景卻並沒有喬昭陽想像的那般,什麼外婆承受不住打擊,摔倒在地啊之類的狗血場景。

  而是——

  外婆低下了頭,戳了戳外公。

  外公好像明白了什麼,嚴肅地對喬媽媽道:「那,我們從今天開始補償你,算晚嗎?」

  「也許不算——」喬媽媽顯然沒有想到外公會這樣說,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鬆了口。

  畢竟是親人,畢竟是親人。

  「那好,從今天開始,我們柳家,開始補償你,補償你們一家人!」

  喬昭陽倒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出。

  只聽外公的聲音里,還帶著些許慈愛與溫柔。

  喬媽媽也沒有想到,自己曾經覺得最不近人情的父親,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怎麼,願意嗎?」外婆見狀,連忙問了一句。

  「……願意。」喬媽媽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進了一個套里,看著自家母親希冀的目光,終究是心軟了,只能點點頭,勉強答應了。

  算了,畢竟是自己的家人,姑且相信他們一次吧。

  喬昭陽倒是沒有想到,這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居然一下子變成了這副模樣!

  哎……也好。

  喬昭陽在這邊這幾天,她可是明白老太太和老爺爺對她是真的好,甚至於外公都沒有對她黑過一張臉!

  明明是一個嚴肅的鐵血老頭,在她面前卻是這樣一副模樣,不得不說,喬昭陽心中肯定還是有所觸動的。

  也許他們的確是愛著喬媽媽的吧,不過是做法偏激了一些,傷害到了她而已。

  雖然她能試著原諒外公外婆……但那傷害,肯定是會留在她的心中,持續不散的。

  喬昭陽的性格還沒有喬媽媽那麼軟,若是她,說不定現在連原諒都沒門兒!

  但是……畢竟這是母親的選擇,她尊重。

  輕手輕腳又回了房間,確認了不會再有人來打擾她,喬昭陽總算是墜入夢鄉。

  一夜好眠。

  第二天,喬昭陽明顯能感覺到餐桌上的氣氛好了許多,至少……幾人的表情都不至於太過冷淡。

  見此,喬昭陽也就放心的去上學了。

  至少,她不在家的時候,不會出什麼糟心事了吧。

  只是這上學路上,又好像出了點意外。

  喬昭陽只感覺後面又有人跟著。

  輕嘆一口氣,最近她被跟蹤、被使絆子、被針對,難道還不多嗎?

  不過開學才多久,糟心事真的是接踵而至,這會讓她十分苦惱啊。

  加快速度,熟悉這邊地形的喬昭陽自然知道該怎麼走,東拐拐西拐拐,直到感覺到身後那人已經沒了行跡之後,才拐回了正道。

  已經到了學校門口。

  喬昭陽停好車之後,就向著噴水池而去。

  她在停車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自行車輪胎內側夾了一張小紙條。

  嘆了一口氣,果然她還是沒能夠躲過去嘛。

  既然這樣,那她不如就去看看,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噴水池位於學校西邊,雖然比較顯眼,但是現在還很早,並沒有人在這裡。

  喬昭陽坐在水池邊緣,清晨的涼意並沒有影響到她,她倒是感覺挺舒服的。

  還好時間還算是蠻充盈的,喬昭陽也樂得自在,從書包里掏出來了本練習冊,在這一片靜謐的環境中,學習一番。

  她知道那人肯定在這附近,她只需要等那人沉不住氣出來就好。

  直接喊人出來?那多沒意思啊,還費體力。

  果然喬昭陽猜的沒有錯,那個人就在這附近,看著喬昭陽這幅淡定的模樣,一點沒有焦急的感覺,果然有些坐不住了。

  「你就是喬昭陽?」從樹上跳下來了一個人,有些懷疑的看著喬昭陽。

  這人全身環繞著痞氣,一副紈絝大少爺的模樣,不過模樣倒是端正,而且著裝也並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地方。

  看著她,眼裡帶著探究,這樣喬昭陽倒是有了些微微的不喜。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準備幹什麼,但是看起來,他並沒有敵意。

  喬昭陽點點頭:「對啊,我就是喬昭陽。」

  「不怕我?」男子向前一步,卻發現喬昭陽眼中依然一片平淡。

  「有什麼好怕的?」喬昭陽神色淡淡道,看著面前的人,「既然你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不做個自我介紹?」

  「啊,也對,面對如此美人,若是單方面認識,那可就是不禮貌的表現了呢。」男子微笑,再向前一步,與喬昭陽只剩幾十厘米的距離。

  喬昭陽身後就是噴水池,此刻她還坐在噴水池邊緣,若是要將她推下水,非常容易。

  喬昭陽見男子明顯調戲的動作,眼神一暗,不說話了。

  「咦,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嗎?」男子見喬昭陽沉默了,居然伸出手指,想著去勾起喬昭陽的下巴。

  「自重!」

  喬昭陽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樣帶有侵略性的動作,特別是她並不熟悉的人所做出來,此刻她是真的怒了。

  一把拍開男子的手,聲音低沉了下去:「這位同學,若是你再不說正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那麼冷淡?」男子見這是自找沒趣,摸了摸鼻子,退開一步。

  不過喬昭陽下手還真的挺狠的啊……男子看了看自己發紅的手,苦笑道。

  他好歹也是清和高中人氣非常高的男神級人物之一誒,竟然被這樣對待……

  見喬昭陽真的就要繞開他而離開,男子還是有些慌了。

  「誒誒誒你別走啊!」男子看著就伸手攔住了喬昭陽。

  「我叫顧寧澄,高三一班,那個啥……你聽到我的名字,就知道我和誰有關係了吧?」

  顧寧澄本來說話還蠻順溜的,可是在瞧見喬昭陽那一雙仿佛包含了無盡深淵的雙眼,他也有些慌張了,居然舌頭差一點沒能夠繞過來,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哦,顧寧萱嘛。」喬昭陽聽後,挑挑眉,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

  然而離喬昭陽很近的顧寧澄卻能感覺到,眼前這人的寒意,已經差一點把他給凍得打了個大大的哆嗦。

  喬昭陽現在內心哪能沒有怒氣?

  這個顧寧萱,她三番五次警告,她卻三番五次觸及她的禁區,甚至於這一次她徹底將她惹怒後,她還沒有採取什麼措施,顧寧萱這個人竟然就已經搬起了救兵?

  呵,這不就更有趣了?

  看著喬昭陽的眼睛,顧寧澄本來想要過來給喬昭陽一個教訓的,這下居然從心底生出了好幾分恐懼。

  他也開始後悔,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些什麼事情?

  昨天晚上瞧見自家小妹哭喪著個臉,居然回到家來了,求著他的幫助,求他給這個叫做喬昭陽的女孩子一個教訓,他便覺得,這個名叫喬昭陽的人,定是一個不怎樣的壞人。

  今天早上本來只是想著給喬昭陽一個教訓,順便讓她不要再欺負顧寧萱,卻沒有想到,這見到了喬昭陽的真容,他才發現,原來喬昭陽並沒有他妹妹描述的那樣壞。

  而且……還是一個很不好惹的人啊……

  也是,想想自家那個如同混世魔王一般的少女,顧寧澄嘆了一口氣。

  回過神來,才發現喬昭陽沉下來的小臉還在他的面前。

  這氣勢,這威壓……

  是一個十五歲的姑娘會有的嗎?

  他甚至覺得他看到了自家老爹了好嗎?

  咽了一口唾沫,還沒等喬昭陽問出來,顧寧澄就已經全部招了。

  喬昭陽聽完顧寧澄的話之後,心底又是嗤笑了一番。

  沒想到這個顧寧萱,真的一點也不知悔改,還蠢到了這樣的地步!

  通過顧寧澄的描述,喬昭陽明白了。

  顧寧萱因為被打了一個巴掌,而且還是她理虧,所以無法正大光明報復。

  自然是把所有的怨氣都放在了喬昭陽的身上啊,認為就是因為喬昭陽,她才會受此委屈啊。

  回家之後,就是對著自己的哥哥,好一陣發泄自己的委屈。

  自然,是把喬昭陽無限醜化之後了。

  待她一把鼻涕一把淚述說完自己被欺負的「悽慘」經歷後,顧寧澄也就對喬昭陽印象不怎麼好,再加上顧寧萱添油加醋的一番告發喬昭陽「罪狀」,當即就同意了她幫著「欺負」喬昭陽的事情。

  說到這裡,顧寧澄倒是有些不贊同地皺了皺眉頭。

  「她之前還給我提到過,好像是要找人綁架你,我雖然制止了她,但是保不准她真的會幹出這樣的事來。

  又是綁架?

  喬昭陽冷笑:」這個世道,果然報復就是用「綁架」這麼惡俗的方法嗎?「

  」所以你還是要小心一些,畢竟……「

  顧寧澄也沒想到,自己也會好心出口提醒喬昭陽。

  畢竟他也沒辦法管自己妹妹要做什麼,萬一喬昭陽真的沒有加以防範,那說不定真的會釀成大錯。

  而且他也隱約聽父親說過,喬昭陽的身份不一般,警告顧寧萱不要亂加動作。

  但是他還沒有將一句完整的提醒好好地說出口去,就在下一刻飛快的閉了嘴。

  只見喬昭陽無所謂地一拳打在了剛才他所隱藏的樹上,只聽到」砰——「的一聲。

  喬昭陽無所謂一般的將手又縮了回去,拍了拍手背。

  毫髮無損。

  而那棵樹……顧寧澄的視線在觸及那個三人合抱的粗壯樹幹中間的一個深深的凹槽的時候,很聰明的沉默了。

  喬昭陽又嗤笑一聲,便越過顧寧澄,大步走了回去。

  這次顧寧萱沒有阻攔,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順便麻煩你轉告顧寧萱一聲,綁架這種事情,我早就經歷過了,早就覺著沒意思了,所以麻煩她不要用這種低劣下作的手段,企圖讓我出什麼事了!「

  喬昭陽在離開前,冷冷地說著。

  顧寧澄一愣:」好。「

  喬昭陽聽到答覆後,也沒有停住腳步。

  顧寧澄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臉色從剛才的緊張轉為了輕鬆。

  」啊……「

  一抹微笑出現在了他的臉上,顧寧澄輕鬆地坐在剛才喬昭陽坐過的地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件事他本就不贊同,自家妹妹是怎樣的人他還不知道?

  自己父親前幾天不過才教訓了幾天,就又忍不住去作死,這哪裡是他能攔得住的啊!

  本來他就不願意真的出點什麼事,現在看來,要真的出事,也得是顧寧萱出事兒才對!

  這個喬昭陽,太強悍了!

  當喬昭陽走到教室的時候,倒是發現了向詩柯的桌子,已經被搬走了,有些驚訝。

  沒想到他們的速度還挺快,辦事效率也還挺高啊!

  一天下來,總算是平靜了不少,喬昭陽收拾收拾,準備回去了。

  她一般都會選擇放學後在教室里自習一會兒,等到樓道和校門口的人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這才肯放學。

  今天同樣如此。

  在喬昭陽去車棚取車的時候,自行車的數量已經很少了,校門口也沒有擠滿要出校門的人了。

  突然,喬昭陽眼中一閃。

  她遠遠看見了一輛黑色的車,直覺告訴她,那輛車不懷好意!

  瞬間腦海里聯想到了今天顧寧澄所說的話。

  嘖,這個顧寧萱性子也太急了吧,居然昨天晚上才跟她哥商量完這件事,今天就已經開始實施了!

  綁架這種事情,她很久之前就已經栽了一個大跟頭,這回……怎麼可能在這裡重蹈覆轍?

  而且這個綁架,怕是明目張胆到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實在是……太不自量力了一點吧!

  喬昭陽心裡吐槽著,腳步依舊沒有慢下來。

  推著自行車出了校門,就立刻改為騎著車前行,速度之快。

  在瘋狂騎著車的時候,喬昭陽往後瞟,果不其然那輛黑色的汽車也已經跟著她,狂奔而來。

  喬昭陽撇撇嘴,一個急轉彎——

  轉到了一個巷子裡。

  車裡的人見喬昭陽進了一個巷子,都興奮不已。

  他們以為,喬昭陽之所以跑進了巷子裡,是因為她害怕到慌不擇路了。

  隨意在路邊停下了車,車上下來好幾個彪形大漢,直直向著巷子裡奔去。

  本以為會在巷子裡看見驚慌失措的少女。

  卻不曾想,當幾人堵在巷子口的時候,發現裡邊又濕又暗你,靜悄悄一片。

  空無一人!

  眾人都感到驚訝。

  」不是說……這個巷子是個死胡同嗎?「

  突然,其中一人戳了戳旁邊的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我記得我之前還專門來看過,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旁邊那人眉毛深深的皺起,一臉疑惑道。

  」你看著巷子那麼暗,說不定那個小姑娘不過是在裡邊兒一點,我們看不到罷了。「

  又是一人大聲道。

  眾人聽後都覺得有道理,於是又向前走了一步。

  這個巷子十分窄小,只能容得下三人並肩而行,而這幾個彪形大漢的體格,又影響了他們前行的速度。

  沒辦法,三人行變成了兩人行。

  越走越深,裡邊還能聽見滴水的聲音,青苔越來越多,一看就是一個陰森髒亂且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個巷子很深,幾人越走到裡面越有些感到恐懼。

  」你說……她到底是不是進來了啊,怎麼大半天沒見到個人?「之前最先開口的那人,又開口問道。

  」哪能沒進來呢?我之前可是親眼看見那人進來了的啊!「旁邊那人怒了,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快到底了,大不了再找找,跟丟了就跟丟他的吧,明天再在校門口蹲點就好。

  「那……萬一她是在這個巷子裡,神秘失蹤了,怎麼辦?」又有人問道,聲音里已經帶有了些許顫抖。

  「啊……」突然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只感覺到巷子裡的空氣,又陰森了幾分,讓人忍不住打顫。

  「晦氣!」有人向著地面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道,但是聲音里還是能依稀辨認出有著些許的顫抖。

  「算了算了,估計是逃了,要麼就失蹤了,回去吧,明天再再校門口蹲點去!」

  「我同意我同意,那我們明天,一去就抓住那個小丫頭,可千萬別讓她給跑了!」

  聽到這話,眾人都同意,不約而同的轉身,向著巷子口走去。

  「啊——」

  走在最前面的人剛一轉身,就瞧見了他們剛才經過的地方,什麼時候出現了一輛自行車!

  是喬昭陽的自行車!

  「這……這個剛才,我記得可是,沒,沒有的啊!」聲音已經顫抖的不成樣子,最前面那人指著面前突兀出現的自行車,道。

  顯然,聽到那人一聲尖叫,全體都楞了一下,隨後就是自行車被踹倒,幾人落荒而逃的聲響。

  奈何他們已經進了巷子的深處,想要跑出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當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喬昭陽像是變魔術一般,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堵住了他們的出路。

  「還真的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啊!」喬昭陽搖搖頭,假意嘆息道,隨後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你們做多了虧心事,自然是草木皆兵!」

  眾人哪裡還能聽清楚喬昭陽說的話。

  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巷子裡,喬昭陽逆著光站在那裡,聲音還帶有一些幽幽的味道,可不是讓人心生慌亂嗎?

  只見剛才第一個開口的人腿已經軟了,只能扶著牆站立,手上被沾了一掌的滑膩膩的青苔都渾然不覺。

  「你怎麼在這裡?!」

  明明他們是眼睜睜看著喬昭陽進了巷子,他們才跟進去的,這不應該啊!

  「唔……」喬昭陽像是沒有聽懂他們在說什麼一樣,慢悠悠歪了歪頭:「怎麼,難道我不該在這裡嗎?」

  聲音依舊是綿軟嬌甜,讓人聽了簡直是酥到骨子裡去了,再配上那一臉的無辜的表情,只怕是讓人看了之後,都忍不住相信了去。

  說著,喬昭陽就向著那幾人走去,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

  「鬼啊!」

  只聽那幾人就是幾聲慘叫,直直向後退去。

  ——奈何巷子太深,喬昭陽走的太快,不過幾秒的時間,他們就已經被逼到了最深處。

  喬昭陽又撇了撇嘴:「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啊!」

  說著,手上悄悄用起了靈力,面朝著幾人直直襲擊而去。

  幾人只感覺身上一痛,後頸一涼,隨後便是什麼知覺都消失了去。

  喬昭陽笑了笑,又向著那幾人狠狠踢了幾腳。

  哼,還敢跟老娘斗,看是活膩了吧!

  她一進來就丟下自行車,爬到了高處去,這兩棟建築都不是很高,以喬昭陽的能力,爬上去自然是綽綽有餘。

  爬上去後,就在高處看著幾人的表演。

  果不其然,喬昭陽就猜到了那幾人非常的慫,這樣一來,她就只需要適時嚇一下他們,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果然是心裡有鬼啊,什麼都怕!

  看著面前趴倒的幾人,喬昭陽笑的眉眼彎彎,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現場。

  扶起自行車向著巷子口走去,卻在下一秒驚訝地瞧見了一個人。

  「顧寧澄?」

  去搜尋和搜易沒有想到,顧寧澄這個時候居然出現在了巷子口,還是一臉笑眯眯的模樣。

  「解決了?」見喬昭陽走出來,顧寧澄眼睛裡划過一絲驚訝,隨後問道。

  「當然。」喬昭陽點了點頭,準備繼續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實在是抱歉,我沒有料到顧寧萱竟然那麼早就採取了行動。」顧寧澄輕聲道。

  喬昭陽擺擺手:「無事。」

  掏出手機,朝著巷子裡面看了兩眼,這才撥通了110,準備報個警。

  描述完之後,隨意往顧寧澄身後又多看了兩眼。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打心底里不想跟這個人有任何的交集。

  當喬昭陽離開後,顧寧澄的眼裡又多了一抹探究。

  「怎麼,看上人家了?」

  冷不丁顧寧澄身後又是一個聲音響起,顧寧澄卻並沒有任何驚訝之色,只是淡淡的說道:「這不是你該問的,燕輕澤。」

  「是這樣嗎?」燕輕澤從一個地方走出,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

  顧寧澄不說話。

  他是少數知道燕輕澤有兩種性子的人。

  「都說了叫我燕川澤,你怎麼還是叫我燕輕澤?」燕川澤皺皺眉,「我可不喜歡……」

  「閉嘴!」

  顧寧澄是真的不太喜歡燕輕澤這個人格,語氣實在讓他太過於不舒服了。

  「好吧……」

  若是喬昭陽還在這裡,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是心生驚訝。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不可一世、目中無人的燕川澤,此刻被顧寧澄這樣一吼,竟然破天荒的並沒有任何一點點的即將要發怒的跡象。

  反而是帶著些委屈的神色,站在原地小聲說著些什麼。

  「燕輕澤就燕輕澤吧……」

  顧寧澄拍了拍燕川澤的肩膀:「好了,別裝了,我是不會承認的,既然你已經接受了燕輕澤的身體,那,就叫燕輕澤了。」

  燕川澤不說話,只能有些無奈地看著顧寧澄遠去的身影。

  顧寧澄回到家,就去了顧寧萱的房間。

  顧寧萱前幾日因為那件事所以暫時拒絕了住校,未來幾天都會作為一個走讀生每日回家。

  而顧寧萱之所以這樣,原因顧寧萱也就只說給了顧寧澄,若是說給其他人,指不定了自家父母要對顧寧萱一頓教訓。

  顧寧萱見顧寧澄進來了,也不顧顧寧澄現在略顯嚴肅的表情,就直接跑向了顧寧澄,眼裡是掩藏不住的興奮和得意。

  「哥,怎麼樣,喬昭陽有沒有被你欺負的落花流水啊?」顧寧萱此時見自家哥哥回來了,興奮得不行,一臉希冀地看著顧寧澄。

  她直接選擇性忽略掉了顧寧澄略顯陰沉的臉。

  「沒有。」

  顧寧萱本來還在幻想著,幻想著自家哥哥顧寧澄狠狠教訓了喬昭陽一番,最後再惡狠狠邊打喬昭陽邊警告她的場景。

  可是沒想到,這註定不會成為現實。

  現實和夢想總是會有非常大的差距的。

  比如此刻,顧寧澄說完之後,顧寧萱表情就一僵。

  怎麼可能?喬昭陽那麼瘦弱一個姑娘,怎麼可能會是顧寧澄的對手?

  「哥哥,你……你是在開玩笑的,對吧?」顧寧萱抑制住剛才的失望,用著心裡殘存的一點點希望,問著顧寧澄。

  「並沒有開玩笑,真相本就如此,我並沒有幫你教訓喬昭陽。」

  顧寧澄看著顧寧萱的表情,心裡再次瀰漫了一點點的失望。

  顧寧萱看到自家哥哥這樣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是假的了,不由得整張臉沉了下來:「為什麼會這樣?」

  顧寧澄依舊是面無表情:「我不想去欺負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無辜?」顧寧萱像是被猜到了尾巴的小野貓一般,氣的差一點跳了起來,「我昨天給你說了那麼多,那都不叫她欺負我,那也叫做,無辜?」

  顧寧澄不說話。

  這些不都是顧寧萱自己作死,喬昭陽進行正當防衛了麼?

  「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希望你再這樣下去。」顧寧澄看著顧寧萱,帶著誠懇道。

  「我做了什麼?喬昭陽她給你說了!」顧寧萱氣的牙痒痒,沒想到喬昭陽居然還早了一步告訴自家哥哥事情!

  「告訴我了什麼?你告訴我了你做的那點破事兒?」見顧寧萱絲毫羞愧的意思都沒有,顧寧澄更加感到失望。

  「你別聽喬昭陽那人瞎說!她最愛說謊了!她說的都不是真實的!」顧寧萱還想著抵賴,卻一下子撞進了顧寧澄平靜無波瀾的眼眸中,突然一下便慌了。

  「你……好自為之吧,太讓我失望了。」顧寧澄眼裡帶著失望,搖了搖頭,輕輕嘆息著。

  「我……我……」顧寧萱只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深淵一般,眼裡沁出了淚水,死死地抓著顧寧澄的衣服,不放手。

  「我只是給你誇大了一下嘛……有什麼嚴重的?」顧寧萱小聲道,手上不自覺地抓得更緊了幾分。

  「只是?」顧寧澄突然笑了,「你撒謊的習慣還是沒有改啊。」

  見顧寧澄往前走走的更加迅速了,顧寧萱這才算是徹徹底底的慌了神,大喊道:「我又怎麼了,我除了這個,還做了什麼嗎?」

  顧寧澄輕飄飄地開口道:「那你綁架喬昭陽這件事,是不是還沒給我說?」

  「什麼綁架?」

  「就今天,你讓人綁架了喬昭陽,不是麼?」顧寧澄看著顧寧萱一下子僵住的表情,勾了勾唇,「雖然本來你還想著抵賴,但是你定是萬萬沒有想到吧,當時我就在現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我沒有啊!」

  突然,愣了許久的顧寧萱清醒了過來,看著面前的男子,大聲向著他吼道。

  「沒有?」顧寧澄仔細盯著顧寧萱,看了許久,發現顧寧萱的表情,還真的是沒有異樣。

  「對啊,哥,你相信我,我最聽你的話了,你讓我不做這些事,我就真的沒有做啊!」顧寧萱知道了顧寧澄是因為什麼而生氣後,連忙解釋道。

  「真的?」顧寧澄還是有些懷疑,看著顧寧萱。

  「嗯嗯!」顧寧萱也一臉真誠地看著顧寧澄,「真的真的!我發誓!」

  「那是怎麼回事?」顧寧澄這下更是感到了奇怪。

  「難不成還有其他人想要對喬昭陽不利?」自言自語地說著顧寧澄眉頭越鎖越緊。

  不行,這件事情,他一定要儘早地告訴了喬昭陽,不然萬一真的出了什麼事,那可就不好說了!

  「你有喬昭陽的聯繫方式嗎?」

  沉默了半響,顧寧澄這才發現,他根本連喬昭陽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顧寧萱聽後,仔細地回想了幾分鐘,這才肯定地搖搖頭:「沒有!她好像沒有給我們任何一個同學聯繫方式!」

  顧寧澄聽後,臉上划過一絲挫敗的感覺。

  看來,若是實在沒有辦法,也就只能明天到學校的時候,再去堵一堵喬昭陽了。

  「那哥給你道歉,錯怪你了,實在是對不起。」顧寧澄說完,就真的要往外走了,顧寧萱也不再阻攔。

  走到一半,又聽顧寧澄小聲說道:「你還是不要再對喬昭陽做什麼了吧,這樣不好,有可能會得不償失!」

  聽了顧寧澄的話,顧寧萱也只是全身顫抖了一下,又不說話了。

  顧寧澄也不去管了,留時間準備讓顧寧萱好好冷靜一下再說。

  他卻不知道,在他離開後,顧寧萱嚷嚷著:「什麼嘛,居然那麼偏袒喬昭陽那個人!」

  說著,顧寧萱抬起了頭,眼裡是一片憤恨的目光。

  憑什麼喬昭陽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得到了哥哥的袒護!憑什麼!

  憑什麼喬昭陽就因為一件事情,就讓哥哥懷疑到了她的身上,這又是憑什麼!

  「喬昭陽……」顧寧萱又是攥緊了手,眼裡是嫉妒、憤怒和不甘。

  她才不會聽哥哥說的,真的放過了喬昭陽呢。

  她可是要讓喬昭陽付出代價的!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就善罷甘休了?

  第二天,顧寧澄再次在校門口堵住了喬昭陽。

  「今天又是哪一出?」喬昭陽抱臂看著面前一臉嚴肅的顧寧澄,「是為了替你的那個妹妹道歉呢,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簡而言之,就是我還有事,沒正事兒就別擋著道!

  顧寧澄見喬昭陽果然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樣,臉色又嚴肅了幾分。

  「昨天的事情,不是顧寧萱做的。」

  末了,顧寧澄仔細思考了一下才再次認真地開口:「我很確定不是顧寧萱做的!」

  喬昭陽倒是被這句話弄得有些驚訝:「不是她做的?那是誰?」

  顧寧澄搖了搖頭:「我覺得也不是她,畢竟她的動作,我那天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肯定不會那麼快。」

  喬昭陽這才皺眉,開始微微思考了一會兒。

  沒錯,為什麼那些人一下就認出了她,她還真的不相信,這些人沒有蹲點過。

  「當然,我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但是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就是了,你要多多小心。」

  顧寧澄接著道,還叮囑了喬昭陽幾句注意安全的話。

  「啊,好。」喬昭陽沒想到顧寧澄會這樣叮囑自己,倒是有些訝異。

  「沒啥,畢竟我妹妹的事情讓你感到了困擾,責任在我。」顧寧澄看到喬昭陽眼中的微驚,輕咳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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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草別撩:禁慾殘少寵上癮》文/孤冕雕

  ——我說了我不會再打籃球,你到底想怎麼樣?!

  ——去籃球部報名,我是你的老師,你應該聽我的。

  ——季老師,如果我沒記錯,你是教我油畫的對吧?

  ——對。但我也是受人之託,所以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季老師,其實我不去籃球隊是有難言之隱的!

  ——什麼?

  ——我屁股上長了一個很大的痔瘡,一動就疼,實在打不了籃球。

  *

  季南琛曾認為所有對袁野一的關心只是類似於長輩對晚輩呵護和疼愛,比如哥哥對弟弟。

  他曾說:「我絕不會看上比我小六歲的孩子,更何況他還是我欣賞的男學生。」

  後來,他又說:「小六歲不是問題,我已經向學校遞了辭職信,性別相同也不是問題……大不了,我們結婚去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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