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斷絕關係
傻柱被氣得臉色鐵青，惱羞成怒地朝著何雨水衝過去：「讓你犯劍，我打死你！」
他根本就沒有什麼話反駁何雨水，不管年紀，還是能力，身材樣貌，傻柱都遠遠不如李永亘；既然說不過，那就動手。
何雨水早就有所預料，看到傻柱要對她動手，連忙躲到李永亘身後。
她知道傻柱打架不是李永亘對手，要不然也不會貿然地去激怒傻柱。
傻柱見狀，眉頭一皺：「姓李的，給我讓開，我教訓教訓自己妹妹跟你沒關係。」
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不敢再跟李永亘動手。
「何雨柱，你也好意思在這裡說我是你妹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秦淮茹他們才是一家人！」
李永亘剛準備說什麼，就聽身後何雨水冷笑一聲：「帶的那些飯盒，十次有九次是給了他們，你什麼時候，考慮過我？他們一家，哪個不比我吃得要好？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反正何雨水已經跟傻柱撕破了臉，也不介意把她心裡隱藏多年的話當眾說出來。
聽到這番話，眾人怔了怔，事實似乎還真是何雨水說的那樣。
他們都知道傻柱從廠里食堂帶的飯盒，絕大部分都是落到了秦淮茹的手裡，才意識到何雨水這麼瘦，不是不長肉，而是她吃不到什麼有營養的東西。
大家看向何雨水的目光里，充滿同情，替她不值。
而看向傻柱的目光顯得有些鄙夷：對自己親妹妹那麼的刻薄，對一個寡婦，卻又那麼好，顯而易見，心裡有鬼。
傻柱怒吼一聲：「這些年，供你吃住，給你衣穿，讓你上學，現在這麼說，還有良心嗎？」
停頓了一下，他又道：「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哪裡有機會在這裡亂說？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養一條狗呢！」
兄妹一翻臉，傻柱也不會再客氣什麼，什麼難聽的話都敢說。
「說的好聽！」
何雨水嗤之以鼻：「別以為我不知道，爸離開後，每個月都有給家裡寄錢，我吃的用的，上學的錢都是爸給的！」
雖然她不知道到底多少錢，可是可以確定父親何大清寄了錢。
傻柱愣了下：「既然你不認我是你哥，那你以後，也不用再回咱們這個家，愛去哪去哪！」
他不知道怎麼反駁何雨水，索性就斷絕兄妹關係。
「想都別想！」
何雨水冷笑道：「那房子是屬於我的，有什麼權利不讓我回？」
她還在上學，如果已經畢業有了工作，有了住處，那不要這房子也無所謂。
傻柱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哼一聲氣呼呼地走了。
他今天一早去廠里請了假，然後買了點東西去大領導家拜訪，探一下情況，順便告個狀。
沒想到的是，大領導今天出去開會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傻柱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
大領導夫人聽完傻柱的話，就讓傻柱回家等消息，等大領導回家再告訴他，有什麼情況，到時候讓人通知一聲。
大領導很喜歡傻柱做的菜，隔段時間，就會讓傻柱過去做菜。
傻柱沒辦法，只好先回家，結果在門口聽到大家拿何雨水和李永亘開玩笑，就鬧成這樣。
過了沒多久，有人送來煤爐和蜂窩煤。
李永亘先把剩下的錢付清，然後讓何雨水幫忙給煤爐生好火，燒一壺開水，自己帶人把所有蜂窩煤搬到廚房裡。
有了這些煤，他這個冬天，就好過了。
不到半小時，水就燒開了。
李永亘讓何雨水去喊大家來休息一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大家都還有點不太好意思，李永亘給工資那麼多，還有好吃的好喝的享用，這可比絕大多數人幹活要好出太多。
這些泥水匠，都是厚道人，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
劉光天等人見泥水匠老實，他們這四個臨時小工，就更不好放開肚子吃喝。
吃了這一次，沒了下一次，那他們的損失就大了。
與每天一塊錢的工資相比，這點零食，也就沒有那麼誘人了。
李永亘見狀，便讓何雨水給大家每個人抓了一把，又讓她拿了一些零食以及鞭炮去送給小當和槐花。
在這個年代，物資很匱乏，絕大多數人都還在為溫飽而奔忙。
零食對他們來說是奢侈品，是辛苦勞作之餘為數不多的甜頭，是生活美好的渴望和希冀，可不是誰都能吃得到。
見主家好客，大家也就沒有繼續推辭，欣然接受。
他們都想著，一定好好干，這麼好的主家還真難得遇到一個。
大家喝完茶吃了一點東西，上完廁所，便更加賣力的忙起來。
李永亘眼看時間快到中午，就開始煮飯洗菜切菜。
隨著他炒菜，整個院子裡，都可以聞到香味撲鼻。
二大媽和三大媽都很高興，她們各有兩個兒子在幫忙做小工，聽說一天的工資有一塊錢，還包中飯，這種好事，平日裡做夢都不敢想。
其他人的心情就沒那麼好，李永亘花五六百塊錢，他們連一毛錢都賺不到。
小當和槐花拿到零食鞭炮，欣喜若狂。
她們沒想到，李永亘不僅真給了鞭炮，而且還給了不少零食。
一大媽知道傻柱手受了傷，便喊他去自己家吃飯。
一大爺和一大媽都想將來讓傻柱幫忙給他們養老，平時這四合院有什麼事，都會或明或暗偏幫傻柱。
聽到傻柱和妹妹斷絕關係，一大媽不免有點擔心。
傻柱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可以置之不理，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幫他們養老？
吃過了午飯，休息的時候，李永亘跟五個泥水匠提出把原來的灶全部敲掉，重新做一個，並且還要做一個炕床。
北方雖然冷，可是很多人都沒有炕床，主要是覺得很費柴火，燒煤就更貴。
李永亘自然不會沒有錢花，當然就要弄一個炕床，好讓他冬天睡得更舒服。
既然有條件，不好好享受，那不是腦子有毛病嗎？
何雨水將碗筷洗乾淨之後，見自己在李永亘這邊也沒什麼事，便回家複習。
還有一年半，她就要高考，還是希望考個好成績。
李永亘下午也沒有什麼事，就騎著自行車去供銷社買了些棉花做棉衣棉被，還買了些其他東西回來。
吃的、用的、穿的、住的，應有盡有。
等他回到家，泥水匠們已經按照要求把灶台砌好，幹上幾天，就可以用了。
李永亘對新灶台非常滿意，炕床要明天才能弄好，粉刷牆壁，暫時不著急。
不知不覺地，軋鋼廠的人都下班回來。
他根本就沒有什麼話反駁何雨水，不管年紀，還是能力，身材樣貌，傻柱都遠遠不如李永亘；既然說不過，那就動手。
何雨水早就有所預料，看到傻柱要對她動手，連忙躲到李永亘身後。
她知道傻柱打架不是李永亘對手，要不然也不會貿然地去激怒傻柱。
傻柱見狀，眉頭一皺：「姓李的，給我讓開，我教訓教訓自己妹妹跟你沒關係。」
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不敢再跟李永亘動手。
「何雨柱，你也好意思在這裡說我是你妹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秦淮茹他們才是一家人！」
李永亘剛準備說什麼，就聽身後何雨水冷笑一聲：「帶的那些飯盒，十次有九次是給了他們，你什麼時候，考慮過我？他們一家，哪個不比我吃得要好？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反正何雨水已經跟傻柱撕破了臉，也不介意把她心裡隱藏多年的話當眾說出來。
聽到這番話，眾人怔了怔，事實似乎還真是何雨水說的那樣。
他們都知道傻柱從廠里食堂帶的飯盒，絕大部分都是落到了秦淮茹的手裡，才意識到何雨水這麼瘦，不是不長肉，而是她吃不到什麼有營養的東西。
大家看向何雨水的目光里，充滿同情，替她不值。
而看向傻柱的目光顯得有些鄙夷：對自己親妹妹那麼的刻薄，對一個寡婦，卻又那麼好，顯而易見，心裡有鬼。
傻柱怒吼一聲：「這些年，供你吃住，給你衣穿，讓你上學，現在這麼說，還有良心嗎？」
停頓了一下，他又道：「如果不是我，你早死了，哪裡有機會在這裡亂說？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養一條狗呢！」
兄妹一翻臉，傻柱也不會再客氣什麼，什麼難聽的話都敢說。
「說的好聽！」
何雨水嗤之以鼻：「別以為我不知道，爸離開後，每個月都有給家裡寄錢，我吃的用的，上學的錢都是爸給的！」
雖然她不知道到底多少錢，可是可以確定父親何大清寄了錢。
傻柱愣了下：「既然你不認我是你哥，那你以後，也不用再回咱們這個家，愛去哪去哪！」
他不知道怎麼反駁何雨水，索性就斷絕兄妹關係。
「想都別想！」
何雨水冷笑道：「那房子是屬於我的，有什麼權利不讓我回？」
她還在上學，如果已經畢業有了工作，有了住處，那不要這房子也無所謂。
傻柱一時間竟是無言以對，哼一聲氣呼呼地走了。
他今天一早去廠里請了假，然後買了點東西去大領導家拜訪，探一下情況，順便告個狀。
沒想到的是，大領導今天出去開會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傻柱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
大領導夫人聽完傻柱的話，就讓傻柱回家等消息，等大領導回家再告訴他，有什麼情況，到時候讓人通知一聲。
大領導很喜歡傻柱做的菜，隔段時間，就會讓傻柱過去做菜。
傻柱沒辦法，只好先回家，結果在門口聽到大家拿何雨水和李永亘開玩笑，就鬧成這樣。
過了沒多久，有人送來煤爐和蜂窩煤。
李永亘先把剩下的錢付清，然後讓何雨水幫忙給煤爐生好火，燒一壺開水，自己帶人把所有蜂窩煤搬到廚房裡。
有了這些煤，他這個冬天，就好過了。
不到半小時，水就燒開了。
李永亘讓何雨水去喊大家來休息一下，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大家都還有點不太好意思，李永亘給工資那麼多，還有好吃的好喝的享用，這可比絕大多數人幹活要好出太多。
這些泥水匠，都是厚道人，不喜歡占別人的便宜。
劉光天等人見泥水匠老實，他們這四個臨時小工，就更不好放開肚子吃喝。
吃了這一次，沒了下一次，那他們的損失就大了。
與每天一塊錢的工資相比，這點零食，也就沒有那麼誘人了。
李永亘見狀，便讓何雨水給大家每個人抓了一把，又讓她拿了一些零食以及鞭炮去送給小當和槐花。
在這個年代，物資很匱乏，絕大多數人都還在為溫飽而奔忙。
零食對他們來說是奢侈品，是辛苦勞作之餘為數不多的甜頭，是生活美好的渴望和希冀，可不是誰都能吃得到。
見主家好客，大家也就沒有繼續推辭，欣然接受。
他們都想著，一定好好干，這麼好的主家還真難得遇到一個。
大家喝完茶吃了一點東西，上完廁所，便更加賣力的忙起來。
李永亘眼看時間快到中午，就開始煮飯洗菜切菜。
隨著他炒菜，整個院子裡，都可以聞到香味撲鼻。
二大媽和三大媽都很高興，她們各有兩個兒子在幫忙做小工，聽說一天的工資有一塊錢，還包中飯，這種好事，平日裡做夢都不敢想。
其他人的心情就沒那麼好，李永亘花五六百塊錢，他們連一毛錢都賺不到。
小當和槐花拿到零食鞭炮，欣喜若狂。
她們沒想到，李永亘不僅真給了鞭炮，而且還給了不少零食。
一大媽知道傻柱手受了傷，便喊他去自己家吃飯。
一大爺和一大媽都想將來讓傻柱幫忙給他們養老，平時這四合院有什麼事，都會或明或暗偏幫傻柱。
聽到傻柱和妹妹斷絕關係，一大媽不免有點擔心。
傻柱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可以置之不理，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幫他們養老？
吃過了午飯，休息的時候，李永亘跟五個泥水匠提出把原來的灶全部敲掉，重新做一個，並且還要做一個炕床。
北方雖然冷，可是很多人都沒有炕床，主要是覺得很費柴火，燒煤就更貴。
李永亘自然不會沒有錢花，當然就要弄一個炕床，好讓他冬天睡得更舒服。
既然有條件，不好好享受，那不是腦子有毛病嗎？
何雨水將碗筷洗乾淨之後，見自己在李永亘這邊也沒什麼事，便回家複習。
還有一年半，她就要高考，還是希望考個好成績。
李永亘下午也沒有什麼事，就騎著自行車去供銷社買了些棉花做棉衣棉被，還買了些其他東西回來。
吃的、用的、穿的、住的，應有盡有。
等他回到家，泥水匠們已經按照要求把灶台砌好，幹上幾天，就可以用了。
李永亘對新灶台非常滿意，炕床要明天才能弄好，粉刷牆壁，暫時不著急。
不知不覺地，軋鋼廠的人都下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