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予取予求
兒子棒梗被警員抓走，秦淮茹哪裡還有心思上班？
她請了假，就趕回家，去問賈張氏，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賈張氏便告訴秦淮茹這都怪李永亘，如果不是他，棒梗也不會嚇得什麼話都說出來，更不會被警員抓走了。
還說李永亘去給小當和槐花買鞭炮，弄那些丹藥，都是為了害他們一家。
沒有丹藥，賈張氏就不會和許大茂在家裡搞破鞋；沒有鞭炮，棒梗也不會將許大茂炸成重傷了。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李永亘的錯。
秦淮茹聽賈張氏說完，覺得這話說的沒什麼不對。
不過她知道賈張氏的話也不能盡信，還是決定找李永亘問清楚怎麼回事。
「李醫生！」
李永亘正準備去釣魚，就看到秦淮茹朝他走過來：「有點事，我想和你單獨聊一下！」
秦淮茹不想當著何雨水等人的面說，便提出跟李永亘單獨聊。
「什麼事？」
李永亘淡淡地道：「我馬上得出去，你要是不急，就以後說。」
他猜得出秦淮茹想要跟自己說什麼，只是不想理才藉口推託。
這個時候，秦淮茹不在軋鋼廠上班，而是跑回來，肯定是有人告訴她棒梗被抓走了，才會匆匆忙忙地過來。
「我聽說你嚇唬棒梗，讓他被抓走，這是真的嗎？」
秦淮茹平息一下氣息：「你是大人，他還是孩子，就不能讓著他一點嗎？」
她知道李永亘很反感棒梗和賈張氏，大概是因為棒梗偷東西，賈張氏在家裡亂罵人，還想著找機會緩和一下彼此的關係，想不到這麼快弄成這樣。
李永亘還沒有說什麼，便聽何雨水嗤笑一聲：「他還是孩子？孩子就可以給人下藥，將人炸傷，誣衊別人？」
她很討厭秦淮茹一家，尤其是跟傻柱斷絕關係後，就更是看他們不順眼。
「怎麼會？」
秦淮茹錯愕地道：「是不是弄錯了？棒梗怎麼可能誣衊別人，給人下藥？」
她認為棒梗昨天用鞭炮炸傷許大茂，是小孩子捉弄人的把戲，像這種事，平日裡看到的太多了。
誣衊別人，還能理解，可給人下藥，秦淮茹實在是不敢相信。
「弄錯了？」
何雨水好笑的道：「那麼多人在場，怎麼會弄錯？就算我們不了解情況，沒有證據，警員會把棒梗抓走嗎？」
她很了解棒梗的習性，那小子不知道到他們家偷過多少東西，偏偏傻柱根本就不管，何雨水唯有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當作不知道。
「李醫生，你可以幫我救救棒梗嗎？」
秦淮茹此刻心急如焚，哪裡有心思跟何雨水爭辯？
她知道大領導派小車接送過李永亘，應該比傻柱更加有份量。
「不可以！」
李永亘冷冷的道：「棒梗在許大茂的菜碗裡下藥，許大茂和你婆婆都吃了菜里的藥才睡到一起，棒梗居然還說是我做的，為什麼救他？」
他對秦淮茹沒有感情，純粹的把她當成交易對象，不可能像傻柱那樣對她無私奉獻，予取予求。
如果換成是傻柱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秦淮茹的請求，甚至於他替棒梗頂罪。
「求求你！」
秦淮茹柔聲懇求：「你有什麼條件，可以告訴我，我都答應！」
她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為了救棒梗，於是決定委屈一下自己。
「不用了！」
李永亘擺了擺手：「這是原則問題，不可能改變！」
說完之後，他就徑直地去推自行車，準備去釣魚。
秦淮茹還想要追過去，卻被何雨水伸手攔了下來：「有些事，不要太過，要不然只會彼此尷尬！」
明明李永亘已經拒絕，偏偏秦淮茹還要糾纏不清，這讓何雨水更加反感。
等了一會，秦淮茹看到李永亘推著自行車走出來，連忙上前：「李醫生，你可以帶我去一趟大領導家裡嗎？我不知道路，請你幫幫忙！」
既然李永亘不肯幫忙，秦淮茹只能指望傻柱那邊。
「先說好，帶路可以，幫忙就免了！」
李永亘不是不近人情，只是不想讓人當傻子消費。
他猜到是傻柱去軋鋼廠告訴秦淮茹，估計這會兒，傻柱已經在大領導家。
如果不是，李永亘不願意幫忙說話，秦淮茹又不認識大領導，帶她過去，也沒有用。
果然不出李永亘所料，秦淮茹聽後，便點了點頭。
秦淮茹坐在李永亘自行車的后座上，神色複雜的道：「你就不能幫幫我，大不了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這還不行嗎？」
為了棒梗，她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交易。
李永亘腳下稍稍一滯，一個不小心，差點開溝里。
他努力調整一下姿勢，繼續往前騎。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大領導家門外，遠遠地看到傻柱正低著頭蹲在旁邊空地上發呆。
「怎麼樣？」
秦淮茹從自行車下來，朝傻柱走去。
明知道希望非常渺茫，可她仍然是抱著一絲希望。
傻柱見秦淮茹坐李永亘自行車過來，臉色僵了僵，勉強一笑：「門衛說大領導不在，我只好在這裡等一下，你怎麼來了？」
他想進去，卻被兩個門衛攔了下來，傻柱想硬闖，又讓門衛教訓了一頓。
傻柱也不知道大領導到底在不在家，為了秦淮茹，只能等著。
兩個門衛看到李永亘，上前打招呼：「李廠長找大領導有事？」
他們見到劉師傅開車接送過李永亘，特意問了下，才知道這個比他們還年輕得多的人是副廠長。
「沒有事！」
李永亘笑了笑：「鄰居家出了點事，我就帶個路，馬上就走！」
他騎上自行車正要走，便見到大領導家裡有一個人跑了出來：「等一下！」
那人走到李永亘面前：「這位同志，大領導請你進去聊一會！」
他等李永亘點頭進去，又走到秦淮茹和傻柱面前：「大領導請你們進去！」
一邊說著，一邊引著三人走進裡面。
秦淮茹自然不會拒絕，連忙點點頭。
她本來就是想讓李永亘或者是傻柱找大領導幫忙，放出棒梗。
既然大領導要見他們，哪裡會猶豫？
傻柱進門時挑釁性的看了兩眼門衛，意思就是你們給我等著。
他正想找機會向大領導告門衛的狀，順便對付李永亘劉師傅，又怎麼可能錯過機會？更何況還有傻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陪著他一起去？
她請了假，就趕回家，去問賈張氏，想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賈張氏便告訴秦淮茹這都怪李永亘，如果不是他，棒梗也不會嚇得什麼話都說出來，更不會被警員抓走了。
還說李永亘去給小當和槐花買鞭炮，弄那些丹藥，都是為了害他們一家。
沒有丹藥，賈張氏就不會和許大茂在家裡搞破鞋；沒有鞭炮，棒梗也不會將許大茂炸成重傷了。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李永亘的錯。
秦淮茹聽賈張氏說完，覺得這話說的沒什麼不對。
不過她知道賈張氏的話也不能盡信，還是決定找李永亘問清楚怎麼回事。
「李醫生！」
李永亘正準備去釣魚，就看到秦淮茹朝他走過來：「有點事，我想和你單獨聊一下！」
秦淮茹不想當著何雨水等人的面說，便提出跟李永亘單獨聊。
「什麼事？」
李永亘淡淡地道：「我馬上得出去，你要是不急，就以後說。」
他猜得出秦淮茹想要跟自己說什麼，只是不想理才藉口推託。
這個時候，秦淮茹不在軋鋼廠上班，而是跑回來，肯定是有人告訴她棒梗被抓走了，才會匆匆忙忙地過來。
「我聽說你嚇唬棒梗，讓他被抓走，這是真的嗎？」
秦淮茹平息一下氣息：「你是大人，他還是孩子，就不能讓著他一點嗎？」
她知道李永亘很反感棒梗和賈張氏，大概是因為棒梗偷東西，賈張氏在家裡亂罵人，還想著找機會緩和一下彼此的關係，想不到這麼快弄成這樣。
李永亘還沒有說什麼，便聽何雨水嗤笑一聲：「他還是孩子？孩子就可以給人下藥，將人炸傷，誣衊別人？」
她很討厭秦淮茹一家，尤其是跟傻柱斷絕關係後，就更是看他們不順眼。
「怎麼會？」
秦淮茹錯愕地道：「是不是弄錯了？棒梗怎麼可能誣衊別人，給人下藥？」
她認為棒梗昨天用鞭炮炸傷許大茂，是小孩子捉弄人的把戲，像這種事，平日裡看到的太多了。
誣衊別人，還能理解，可給人下藥，秦淮茹實在是不敢相信。
「弄錯了？」
何雨水好笑的道：「那麼多人在場，怎麼會弄錯？就算我們不了解情況，沒有證據，警員會把棒梗抓走嗎？」
她很了解棒梗的習性，那小子不知道到他們家偷過多少東西，偏偏傻柱根本就不管，何雨水唯有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當作不知道。
「李醫生，你可以幫我救救棒梗嗎？」
秦淮茹此刻心急如焚，哪裡有心思跟何雨水爭辯？
她知道大領導派小車接送過李永亘，應該比傻柱更加有份量。
「不可以！」
李永亘冷冷的道：「棒梗在許大茂的菜碗裡下藥，許大茂和你婆婆都吃了菜里的藥才睡到一起，棒梗居然還說是我做的，為什麼救他？」
他對秦淮茹沒有感情，純粹的把她當成交易對象，不可能像傻柱那樣對她無私奉獻，予取予求。
如果換成是傻柱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秦淮茹的請求，甚至於他替棒梗頂罪。
「求求你！」
秦淮茹柔聲懇求：「你有什麼條件，可以告訴我，我都答應！」
她想到那天晚上的事，為了救棒梗，於是決定委屈一下自己。
「不用了！」
李永亘擺了擺手：「這是原則問題，不可能改變！」
說完之後，他就徑直地去推自行車，準備去釣魚。
秦淮茹還想要追過去，卻被何雨水伸手攔了下來：「有些事，不要太過，要不然只會彼此尷尬！」
明明李永亘已經拒絕，偏偏秦淮茹還要糾纏不清，這讓何雨水更加反感。
等了一會，秦淮茹看到李永亘推著自行車走出來，連忙上前：「李醫生，你可以帶我去一趟大領導家裡嗎？我不知道路，請你幫幫忙！」
既然李永亘不肯幫忙，秦淮茹只能指望傻柱那邊。
「先說好，帶路可以，幫忙就免了！」
李永亘不是不近人情，只是不想讓人當傻子消費。
他猜到是傻柱去軋鋼廠告訴秦淮茹，估計這會兒，傻柱已經在大領導家。
如果不是，李永亘不願意幫忙說話，秦淮茹又不認識大領導，帶她過去，也沒有用。
果然不出李永亘所料，秦淮茹聽後，便點了點頭。
秦淮茹坐在李永亘自行車的后座上，神色複雜的道：「你就不能幫幫我，大不了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這還不行嗎？」
為了棒梗，她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交易。
李永亘腳下稍稍一滯，一個不小心，差點開溝里。
他努力調整一下姿勢，繼續往前騎。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大領導家門外，遠遠地看到傻柱正低著頭蹲在旁邊空地上發呆。
「怎麼樣？」
秦淮茹從自行車下來，朝傻柱走去。
明知道希望非常渺茫，可她仍然是抱著一絲希望。
傻柱見秦淮茹坐李永亘自行車過來，臉色僵了僵，勉強一笑：「門衛說大領導不在，我只好在這裡等一下，你怎麼來了？」
他想進去，卻被兩個門衛攔了下來，傻柱想硬闖，又讓門衛教訓了一頓。
傻柱也不知道大領導到底在不在家，為了秦淮茹，只能等著。
兩個門衛看到李永亘，上前打招呼：「李廠長找大領導有事？」
他們見到劉師傅開車接送過李永亘，特意問了下，才知道這個比他們還年輕得多的人是副廠長。
「沒有事！」
李永亘笑了笑：「鄰居家出了點事，我就帶個路，馬上就走！」
他騎上自行車正要走，便見到大領導家裡有一個人跑了出來：「等一下！」
那人走到李永亘面前：「這位同志，大領導請你進去聊一會！」
他等李永亘點頭進去，又走到秦淮茹和傻柱面前：「大領導請你們進去！」
一邊說著，一邊引著三人走進裡面。
秦淮茹自然不會拒絕，連忙點點頭。
她本來就是想讓李永亘或者是傻柱找大領導幫忙，放出棒梗。
既然大領導要見他們，哪裡會猶豫？
傻柱進門時挑釁性的看了兩眼門衛，意思就是你們給我等著。
他正想找機會向大領導告門衛的狀，順便對付李永亘劉師傅，又怎麼可能錯過機會？更何況還有傻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陪著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