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當時我害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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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註定動盪的世界,和平的局面很快會被打破。

  亂世之中,人人自危。

  秋道水鏡不想將自己的命運寄託於高高在上的幸運之神,只有手中掌握力量,才能更好的活到新世界到來的那一天。

  他不想某天被戰場上流落的忍者殺死,或是被神羅天征、被隕石砸死。

  五大國之間矛盾不斷,各個小國更是無時無刻不再互相侵蝕。生在忍村,出身秋道一族。普通本身就是一種罪過,只能被命運左右。

  從睜眼的那一刻起,秋道水鏡就註定無法安於現狀。

  他想活著,想要自由,唯一的辦法就是變強。可他並非仙人轉世,也沒有牛叉叉到炸裂的血繼限界。

  但他有那片卡池,現在卡池裡就躺著一張解鎖的巨人卡牌。借用巨人的力量,這是秋道水鏡變強最簡單也是最直接的途徑。

  是一條【巨人途徑】!

  巨人的力量來自於怪誕蟲,但卡牌上寫的清清楚楚,「借巨人力量一瞬。」

  這意味著秋道水鏡並非成為巨人力量的宿主,而是駕馭,卡牌作為引子將巨人力量借給他。

  這種締結的方式有些類似於尾獸,但是比尾獸更為可靠。因為卡牌的存在,巨人的力量是死的,是沒有思想的。

  秋道水鏡不需要與巨人心意想通,只需要解鎖卡牌,容易使用巨人的力量即可。

  換句話說,尾獸對於人柱力是夥伴。而巨人之力對於秋道水鏡來說,只是一把匕首或是一把利劍。

  況且秋道水鏡並沒有太過於看重巨人之力,他清楚的知道光靠巨人之力是遠遠不夠看的。無論如何他都是單兵作戰,無法將其他人同化成巨人。

  卡池中除了巨人卡牌之外還漂浮著一些能力卡牌,大部分都處於陰影之中,只有一張卡牌露出了真容。

  【阿克曼血脈】

  這是一張一次性卡,與巨人之力不同,是直接賦予的永久血脈。

  這也是秋道水鏡真正想要得到的卡牌,也是他下一張解鎖的目標卡牌。

  一個月過去,幾乎計劃之中的目標都已經超額完成,體術經過一個月打磨也小有成就。

  穩健起見,秋道水鏡打算繼續打磨體術直到下忍考試結束,其間抽出半天時間進行變身術的溫習。

  想清楚之後,樹下盤坐著的秋道水鏡起身,在庭院內開始接著訓練。

  直到後半夜,匆匆洗了個澡之後,他這才作罷回房睡覺。

  這處老宅並不大,是一處二層一院的小宅。樓下是父母的房間,基本已經空置了。平時秋道水鏡也只在二樓休息,極少進入在一樓逗留。

  但夜至深,本該睡下的秋道水鏡,卻鬼魅般的出現自家一樓的客廳沙發上。

  或許是因為不常使用的緣故,客廳不大卻顯得很是寬敞。右側的大窗戶敞開著,清冷的月光散落在地板上。

  地板上印著一道模糊的痕跡,像是腳印又像是擦痕。

  「怎麼辦?」

  窗外遠處的電線桿上,一個帶著動物面具的壯碩忍者轉頭問道。

  月光的照耀下,另一邊是一個背著一把太刀的女忍者,。身材纖細,臉上戴著紅紋小狗面具,腳尖立在電線之上。

  細得如繩一般的電線上,很難想像竟然能承載一個人的體重。

  「那小鬼竟然察覺了。」戴著狗面具紫發的女忍者輕聲說道,面具孔洞裡露出的亞麻色眼眸沒有任何波瀾,似乎只是提到了一件小事。

  他們是隸屬於暗部的忍者,標誌性的特徵是臉上戴著的條紋動物面具。

  「要殺嗎?那孩子是秋道一族的,聽說前段時間因為父母去世差點瘋了。」那壯碩的忍者猶豫著說道,「被看見了會很麻煩的。」

  「這是任務。」

  卯月夕顏冷聲道,從背後抽刀,動作乾淨利落。

  太刀蒙上月光,如飲血一般散發著銀白色的冷芒。四周的寒意聚集,就連月光在瞬間也發生了輕微的扭曲。

  那壯碩的忍者見狀,也不由的拔出了苦無。事至如此,也不得硬著頭皮上了。

  「等等!」卯月夕顏忽然開口。

  「什麼?」壯碩的忍者手緊緊的攥住了苦無。

  「那小鬼上樓了,等他上樓再動手。」

  「好。」

  那壯碩忍者放慢了呼吸,在這一分鐘的時間內再次調整了苦無的握向,咽了幾次口水。直到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只聽見不遠處的女忍者發出一聲暴喝。

  「就是現在!」

  聲音在夜空中炸開,不知是否錯覺,一樓客廳像是忽然被一層灰色的光芒覆蓋。

  空間竟然如同水紋一般蕩漾開,驚起一捧漣漪。而那道漣漪正是豎直地出現在一樓客廳的中央,一把苦無破風從漣漪中衝出。

  壯碩的忍者徑直破窗,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時,那忍者竟然已經沖入那道緊閉的房門內。

  那是秋道水鏡父母的房間,沒有上鎖,但是一直是關著的。

  此刻,轟然一聲,房門被瞬間破開。

  似乎是使用了某種忍術,厚重的房門瞬間炸裂,碎屑木頭在客廳之中狂舞。

  咚咚,兩道沉重的踏步是屬於壯碩的忍者的。兩步在房間裡立住了腳跟,隨後就是三道破風聲,這是暗部的傳統,三枚手裏劍的見面禮。

  就在三道破風聲響起的瞬間,一道細微到幾乎不可踏地聲響起。

  隨風而至的是幾道朦朧的月光殘影,刀光緊隨其後。在手裏劍之後,那幾道毫無章法的刀光竟是速度更快的追了上去。

  不,那不是刀光,而是四道卯月夕顏揮刀的殘影。

  於四個不同的方向揮刀,幾乎將所有的死角都封死了。只聽見幾道急促的叮叮叮的聲音,三道手裏劍被兵刃格擋住了。

  「噗!」

  利刃劃破血肉的聲音驟然響起,卯月夕顏得手了。沒有人能防住連續的攻擊,更何況是月夜之中朦朧的三日月之舞。

  客廳與房間內塵屑亂飛,如同經歷了一場爆炸。一個半死不活的中年忍者從煙塵中衝出,看護額似乎是雲隱村的忍者。

  可還未等壯碩忍者接招,那人就慘叫著倒在了地板上。

  整個過程不過半分鐘,兩人配合相當默契,戰鬥與瞬息間發生又結束。卯月夕顏於煙塵中走出,緩緩收刀,神情冷冽地說道。

  「沒死。」

  果然,只見那倒在地板上的中年忍者背部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卻避了要害。

  那暗部男忍者見狀不由嘆了口氣,轉頭看著同伴吐槽道。

  「傷到神經醒不過來的話,線索就斷了。」

  原來這暗部兩人要殺的是藏匿在秋道水鏡父母房間的忍者,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客廳一樓的房間。

  卯月夕顏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盯著二樓樓梯口的方向。

  似乎是配合著卯月夕顏的目光,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響起。穿著睡衣的秋道水鏡走了下來,神情惶恐的說道。

  「多虧了你們,發現家裡藏個人,剛剛可把我嚇壞了。」

  身形壯碩的男忍者沒有說話,只是將頭轉向了樓梯口。一旁的卯月夕顏卻撲哧一聲笑了,指著秋道水鏡說道。

  「所以你特意上樓換了身睡衣?就為了糊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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