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為師不是那種人
袁青腰整個人都麻了。
在她心裡遮月真人一直都是神仙一樣的人物。
高在雲端，
聖潔端莊，
不可褻玩！
可現在……
她竟然渾身濕漉漉的跟那頭虎妖從沐堂出來，那頭虎妖還衣衫不整，一臉虛弱的扶著牆……
一個是她敬愛的師尊，
一個是她欣賞的虎妖……
明明他們都在自己身邊自己應該更快樂，可為什麼她現在有點難受？
這一刻,
袁青腰恨不得把這頭該死的虎妖給刀了！
陸山感覺自己月夸下涼颼颼的，他在想自己要不要解釋一下？
但越解釋就越顯得自己好像很心虛的樣子。
還是遮月真人器.量不凡。
她一眼就看出袁青腰在想什麼，於是笑道：「別想歪，為師可不是那種人，我剛剛在給山君洗髓換血，所以弄得有些狼狽了。」
袁青腰眼神一亮！
是這樣？
她打量起陸山。
果然,
現在的陸山給人一直內外疏通, 血清骨潤的感覺。
而以前的他……
仿佛是個榆木疙瘩。
又悶又沉。
以前的陸山資質之廢連下下品都算不上。
現在勉強能算是中中品的資質了。
袁青腰一顆心終於落下來。
她語氣淡淡道：「恭喜你啊。」
陸山點點頭。
遮月真人繼續回屋, 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次山君的功績別說兌換洗髓換血丹，就是兌換一枚脫胎換骨丹都夠了。不過你資質修為太弱，脫胎換骨你受不了的。等你神竅境了，可以再來找我。」
袁青腰：「？」
還來？
陸山道謝：「多謝真人。」
袁青腰狂酸！
師父您非得親自上？
袁青腰眼神一沉，說道：「玄圭師伯讓您和這頭虎妖去參政殿，說是有要事。」
遮月真人在屋內回應道：「我換身衣服，整理下儀容就去。」
陸山也回道：「我也會去收拾下。」
他扶著牆輕飄飄回去。
望著陸山背影，
袁青腰好想給這貨腰上嘎上一刀……
很快，
換好衣裝的遮月真人來到院子裡。
她換了一襲寬鬆的月白棉袍，簡簡單單，素雅乾淨。
見到袁青腰沉著眼，
遮月真人笑了：「不開心？」
袁青腰耍小脾氣：「師父, 你是不是太看重那頭虎妖了。」
遮月真人哈哈笑道：「我都覺得不夠重視呢！我要是你，我早就把他收了。」
袁青腰繼續狂酸：「那虎妖有什麼好？」
有什麼好？
回想起剛才那驚鴻一瞥, 遮月真人又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你是沒看到……
那虎妖可是身具大材的。
不誇張的說，
山君，
甚偉！
遮月真人收回思緒，招招手讓袁青腰過來：「青腰，陸山身負奇遇, 而且行事謹慎又不乏果敢，還兼具謀略遠見。如此大材對我們樞密殿來說增益極大！你要把握機會啊。」
袁青腰：「？」
這是在暗示我拿下那頭虎妖？
袁青腰有點卡主了：「可是師父……徒兒只想一心服侍師父左右！」
遮月真人迷了：「你拿下他跟服侍我有衝突嗎？」
到時候你倆一起服侍我不好？
袁青腰：「……」
她扭捏道：「可是，那虎妖不檢點。我要是隨了他，跟合歡派的妖女有什麼區別！」
想到陸山和羅沭蘅的瓜葛，
袁青腰心底有點不舒服。
遮月真人一聽卻嚴肅指正道：「區別大了！」
「合歡派是損他利己，損不足以奉有餘。而我們玉女派講究的是陰陽調和，互增互益，行天之道，自然成聖。」
「這是根本區別。」
看出袁青腰還是不服，遮月真人又道：「雖然玄女道提倡男女同等，從一而終。但山君又不是我們玄女道的弟子，他沒必要遵循我們玄女道的倡議。」
「再說了飲食男女，合乎天理。」
「他又沒有欺瞞你什麼，你又置氣什麼？」
「你這心結不解，就算靠著天賦衝過神竅境，也難衝過通玄境啊！」
遮月真人終於說到了點子上！
袁青腰多聰穎一人啊，
一下醍醐灌頂！
腦海當中一片開闊……
她確實對陸山有好感，但礙於他妖類的身份，礙於他曾和她人有染，反而逐漸讓她自己擰巴起來了。
但說白了，
這些跟陸山有什麼關係？
她中意陸山是她的事，陸山又不曾說過中意於她且只中意於她！
她因為自己的情緒要求別人回報以同等的情緒……
這合理嗎？
袁青腰拷問著自己……
很快！
她理清了這一切的因果關係，內心原本雜蕪的念頭登時澄澈了許多！
唉，
確實是自己鑽牛角尖了。
隨著思路打開，袁青腰整個人都一下豁達起來。
開惑解迷帶來的通透和喜悅讓袁青腰的心力不斷揚升，很快就突破現有境界，伴隨著心念神意的盈沸。
袁青腰一躍破品！
她在一年之間，晉升成先天一品的高手！
過了會兒，
袁青腰整理收束完心念後才對遮月真人感激道：「多謝師父提點！」
遮月真人也放下心來，拉起袁青腰的手笑道：「我是你師父，為你指點迷津本來就是應該的。好了，去參政殿吧。」
師徒倆來到參政殿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陸山，羅沭蘅，顧小殊，許賢等人都在。
而這些人，都是曾直接或間接參與並知曉陸山製造雷火藥的人。
黑皮美人兒玄圭真人目光如炬，掃視眾人道：「我玄女道幸得一件威力奇大的寶物，這東西的存在決不能對外擴散，所以需要諸位在此簽訂「守心血誓」，大家沒意見吧？」
沒人敢有意見。
於是，
在玄圭真人的主持下，眾人挨個簽訂守心血誓。
就連兩位真人都沒能例外。
忙完這些，
玄圭真人又宣布道：「另外，從今天起，我想任陸山為參政殿參議，諸位意下如何？」
雖然是在問大家，
但玄圭真人目光卻望向陸山。
參議是一項職位。
是玄女道客卿的一種。
但地位很高，
比一般的執事，掌務要高出不少。
陸山知道，
玄圭真人不僅是看上了自己搞出來的東西，也是看上他的「遠見謀略」了。
但問題是，
那些東西都是氪金得來的……
這要是往後有點什麼事諮詢他，他咋整？
現場模擬？
那得tm花多少錢啊！
他陸山從來只有讓別人給他加錢的份兒，讓他給別人氪金……這是在難為他胖虎！
看出陸山的猶豫，
遮月真人欣慰的笑了，他是在顧慮青腰和自己嗎？
這頭虎妖還蠻重情義的嘛。
但玄圭真人明顯打聽過陸山的軟肋，所以繼續道：「參議每月津俸不多，只有一百兩。但參政殿統管玄女道的大小事務，因此每年都有分紅。」
簡而言之，
跟我混，
有錢賺！
果然，
陸山眼神一下亮了！
你這麼說我可不困了啊。
玄女道位處西南，大山當中盛產青鹽。
這種鹽色澤清白乾淨剔透，沒有大隋慣用海鹽和礦鹽的苦澀，還比大隋官方的鹽便宜不少，所以玄女道出品的青鹽一直都不是緊俏貨。
遠銷吐蕃，交趾，南洋……
所以每年都能有近千萬兩銀子的營收。
玄女道麾下的胭脂，蜀絲等產品也都聞名遐邇，利潤頗豐！
胭脂蜀絲都好說，
但玄女道販鹽這事兒是陸山一開始沒想到的。
在地球，
歷朝歷代的鹽鐵都是朝廷專營，為此甚至設有專門的衙門。
而這個衙門也是朝廷中罕見的肥差。
因為是剛需，
而且利益巨大！
所以朝廷對這一塊抓的很嚴。
逮到基本就是斬立決。
但即便這樣，
歷朝歷代販賣私鹽的人也是屢禁不絕，而且愈發彪悍。
也難怪鎮北王會先拿玄女道祭刀……
賣鹽真的太賺了！
這麼大一塊市場份額拿在玄女道手裡，人大隋皇室不干你干誰？
想到這裡，
鎮北王這座大山又壓到陸山頭頂！
一股緊迫感油然而生！
那特麼起碼是天象級別的大佬，到時候鎮北王說不定還會聯和其他世家踏平玄女道……瓜分玄女道的資源寶物。
而他雖然搞出了膠質火藥，但這只是給玄女道增加了一項底牌。
勝算依舊渺茫，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他必須在鎮北王動手前變得足夠強大。
而這需要氪很多的金……
這樣一來，
到時候就算玄女道被踏滅，他被鎮北王追殺，那他也有了流亡天涯的資本。
他成為參議每年估計有幾萬，或者十幾萬兩銀的分紅。
對這麼點錢對陸山來說還是太少了。
所以，
陸山想了想就回道：「我做參議沒問題，但我也想做點生意。到時候可能需要借用下玄女道的渠道，當然，賺到錢肯定大家一起分。」
玄圭真人：「你寫成文策，如若可行我沒問題。」
說完，
玄圭真人掃視眾人：「沒事的話那就散了。」
她要處理玄女道很多事務，忙得鴨匹。
散會後，
陸山又被許賢長老拽住，他要給陸山量尺寸，設計兵器，甚至還把陸山的虎人妖軀尺寸也量走了。
他說要給陸山打造一柄擁有兩種形態的趁手兵刃。
等許賢長老拿著數據走了，
羅沭蘅才有些唏噓道：「沒想到前後不到兩月，山君就已經在玄女道博得如此名望了。」
現在陸山都能和玄女道的一殿長老們談笑風生了！
這地位上的落差，
讓羅沭蘅有些……
惆悵。
陸山笑了笑，偷摸傳聲道：「我資質剛提升，血骨與真氣尚未完全融合，羅長老今晚可否助我修行？」
在她心裡遮月真人一直都是神仙一樣的人物。
高在雲端，
聖潔端莊，
不可褻玩！
可現在……
她竟然渾身濕漉漉的跟那頭虎妖從沐堂出來，那頭虎妖還衣衫不整，一臉虛弱的扶著牆……
一個是她敬愛的師尊，
一個是她欣賞的虎妖……
明明他們都在自己身邊自己應該更快樂，可為什麼她現在有點難受？
這一刻,
袁青腰恨不得把這頭該死的虎妖給刀了！
陸山感覺自己月夸下涼颼颼的，他在想自己要不要解釋一下？
但越解釋就越顯得自己好像很心虛的樣子。
還是遮月真人器.量不凡。
她一眼就看出袁青腰在想什麼，於是笑道：「別想歪，為師可不是那種人，我剛剛在給山君洗髓換血，所以弄得有些狼狽了。」
袁青腰眼神一亮！
是這樣？
她打量起陸山。
果然,
現在的陸山給人一直內外疏通, 血清骨潤的感覺。
而以前的他……
仿佛是個榆木疙瘩。
又悶又沉。
以前的陸山資質之廢連下下品都算不上。
現在勉強能算是中中品的資質了。
袁青腰一顆心終於落下來。
她語氣淡淡道：「恭喜你啊。」
陸山點點頭。
遮月真人繼續回屋, 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次山君的功績別說兌換洗髓換血丹，就是兌換一枚脫胎換骨丹都夠了。不過你資質修為太弱，脫胎換骨你受不了的。等你神竅境了，可以再來找我。」
袁青腰：「？」
還來？
陸山道謝：「多謝真人。」
袁青腰狂酸！
師父您非得親自上？
袁青腰眼神一沉，說道：「玄圭師伯讓您和這頭虎妖去參政殿，說是有要事。」
遮月真人在屋內回應道：「我換身衣服，整理下儀容就去。」
陸山也回道：「我也會去收拾下。」
他扶著牆輕飄飄回去。
望著陸山背影，
袁青腰好想給這貨腰上嘎上一刀……
很快，
換好衣裝的遮月真人來到院子裡。
她換了一襲寬鬆的月白棉袍，簡簡單單，素雅乾淨。
見到袁青腰沉著眼，
遮月真人笑了：「不開心？」
袁青腰耍小脾氣：「師父, 你是不是太看重那頭虎妖了。」
遮月真人哈哈笑道：「我都覺得不夠重視呢！我要是你，我早就把他收了。」
袁青腰繼續狂酸：「那虎妖有什麼好？」
有什麼好？
回想起剛才那驚鴻一瞥, 遮月真人又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你是沒看到……
那虎妖可是身具大材的。
不誇張的說，
山君，
甚偉！
遮月真人收回思緒，招招手讓袁青腰過來：「青腰，陸山身負奇遇, 而且行事謹慎又不乏果敢，還兼具謀略遠見。如此大材對我們樞密殿來說增益極大！你要把握機會啊。」
袁青腰：「？」
這是在暗示我拿下那頭虎妖？
袁青腰有點卡主了：「可是師父……徒兒只想一心服侍師父左右！」
遮月真人迷了：「你拿下他跟服侍我有衝突嗎？」
到時候你倆一起服侍我不好？
袁青腰：「……」
她扭捏道：「可是，那虎妖不檢點。我要是隨了他，跟合歡派的妖女有什麼區別！」
想到陸山和羅沭蘅的瓜葛，
袁青腰心底有點不舒服。
遮月真人一聽卻嚴肅指正道：「區別大了！」
「合歡派是損他利己，損不足以奉有餘。而我們玉女派講究的是陰陽調和，互增互益，行天之道，自然成聖。」
「這是根本區別。」
看出袁青腰還是不服，遮月真人又道：「雖然玄女道提倡男女同等，從一而終。但山君又不是我們玄女道的弟子，他沒必要遵循我們玄女道的倡議。」
「再說了飲食男女，合乎天理。」
「他又沒有欺瞞你什麼，你又置氣什麼？」
「你這心結不解，就算靠著天賦衝過神竅境，也難衝過通玄境啊！」
遮月真人終於說到了點子上！
袁青腰多聰穎一人啊，
一下醍醐灌頂！
腦海當中一片開闊……
她確實對陸山有好感，但礙於他妖類的身份，礙於他曾和她人有染，反而逐漸讓她自己擰巴起來了。
但說白了，
這些跟陸山有什麼關係？
她中意陸山是她的事，陸山又不曾說過中意於她且只中意於她！
她因為自己的情緒要求別人回報以同等的情緒……
這合理嗎？
袁青腰拷問著自己……
很快！
她理清了這一切的因果關係，內心原本雜蕪的念頭登時澄澈了許多！
唉，
確實是自己鑽牛角尖了。
隨著思路打開，袁青腰整個人都一下豁達起來。
開惑解迷帶來的通透和喜悅讓袁青腰的心力不斷揚升，很快就突破現有境界，伴隨著心念神意的盈沸。
袁青腰一躍破品！
她在一年之間，晉升成先天一品的高手！
過了會兒，
袁青腰整理收束完心念後才對遮月真人感激道：「多謝師父提點！」
遮月真人也放下心來，拉起袁青腰的手笑道：「我是你師父，為你指點迷津本來就是應該的。好了，去參政殿吧。」
師徒倆來到參政殿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陸山，羅沭蘅，顧小殊，許賢等人都在。
而這些人，都是曾直接或間接參與並知曉陸山製造雷火藥的人。
黑皮美人兒玄圭真人目光如炬，掃視眾人道：「我玄女道幸得一件威力奇大的寶物，這東西的存在決不能對外擴散，所以需要諸位在此簽訂「守心血誓」，大家沒意見吧？」
沒人敢有意見。
於是，
在玄圭真人的主持下，眾人挨個簽訂守心血誓。
就連兩位真人都沒能例外。
忙完這些，
玄圭真人又宣布道：「另外，從今天起，我想任陸山為參政殿參議，諸位意下如何？」
雖然是在問大家，
但玄圭真人目光卻望向陸山。
參議是一項職位。
是玄女道客卿的一種。
但地位很高，
比一般的執事，掌務要高出不少。
陸山知道，
玄圭真人不僅是看上了自己搞出來的東西，也是看上他的「遠見謀略」了。
但問題是，
那些東西都是氪金得來的……
這要是往後有點什麼事諮詢他，他咋整？
現場模擬？
那得tm花多少錢啊！
他陸山從來只有讓別人給他加錢的份兒，讓他給別人氪金……這是在難為他胖虎！
看出陸山的猶豫，
遮月真人欣慰的笑了，他是在顧慮青腰和自己嗎？
這頭虎妖還蠻重情義的嘛。
但玄圭真人明顯打聽過陸山的軟肋，所以繼續道：「參議每月津俸不多，只有一百兩。但參政殿統管玄女道的大小事務，因此每年都有分紅。」
簡而言之，
跟我混，
有錢賺！
果然，
陸山眼神一下亮了！
你這麼說我可不困了啊。
玄女道位處西南，大山當中盛產青鹽。
這種鹽色澤清白乾淨剔透，沒有大隋慣用海鹽和礦鹽的苦澀，還比大隋官方的鹽便宜不少，所以玄女道出品的青鹽一直都不是緊俏貨。
遠銷吐蕃，交趾，南洋……
所以每年都能有近千萬兩銀子的營收。
玄女道麾下的胭脂，蜀絲等產品也都聞名遐邇，利潤頗豐！
胭脂蜀絲都好說，
但玄女道販鹽這事兒是陸山一開始沒想到的。
在地球，
歷朝歷代的鹽鐵都是朝廷專營，為此甚至設有專門的衙門。
而這個衙門也是朝廷中罕見的肥差。
因為是剛需，
而且利益巨大！
所以朝廷對這一塊抓的很嚴。
逮到基本就是斬立決。
但即便這樣，
歷朝歷代販賣私鹽的人也是屢禁不絕，而且愈發彪悍。
也難怪鎮北王會先拿玄女道祭刀……
賣鹽真的太賺了！
這麼大一塊市場份額拿在玄女道手裡，人大隋皇室不干你干誰？
想到這裡，
鎮北王這座大山又壓到陸山頭頂！
一股緊迫感油然而生！
那特麼起碼是天象級別的大佬，到時候鎮北王說不定還會聯和其他世家踏平玄女道……瓜分玄女道的資源寶物。
而他雖然搞出了膠質火藥，但這只是給玄女道增加了一項底牌。
勝算依舊渺茫，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他必須在鎮北王動手前變得足夠強大。
而這需要氪很多的金……
這樣一來，
到時候就算玄女道被踏滅，他被鎮北王追殺，那他也有了流亡天涯的資本。
他成為參議每年估計有幾萬，或者十幾萬兩銀的分紅。
對這麼點錢對陸山來說還是太少了。
所以，
陸山想了想就回道：「我做參議沒問題，但我也想做點生意。到時候可能需要借用下玄女道的渠道，當然，賺到錢肯定大家一起分。」
玄圭真人：「你寫成文策，如若可行我沒問題。」
說完，
玄圭真人掃視眾人：「沒事的話那就散了。」
她要處理玄女道很多事務，忙得鴨匹。
散會後，
陸山又被許賢長老拽住，他要給陸山量尺寸，設計兵器，甚至還把陸山的虎人妖軀尺寸也量走了。
他說要給陸山打造一柄擁有兩種形態的趁手兵刃。
等許賢長老拿著數據走了，
羅沭蘅才有些唏噓道：「沒想到前後不到兩月，山君就已經在玄女道博得如此名望了。」
現在陸山都能和玄女道的一殿長老們談笑風生了！
這地位上的落差，
讓羅沭蘅有些……
惆悵。
陸山笑了笑，偷摸傳聲道：「我資質剛提升，血骨與真氣尚未完全融合，羅長老今晚可否助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