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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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陸山身影消失的方向,聽著山林里豪邁闊朗的聲音,

  獨孤秋豐捶胸頓足,一行老淚從臉頰滑落:「我恨!」

  是我沒用!

  是我大意了!

  旁邊獨孤昉眼神陰沉:「哭你娘!獨孤晝不會死。所有人!扛馬急行軍!火速會合援軍!」

  「是!」

  獨孤子弟群情激奮,二話不說翻身下馬。

  他們迅速鑽到馬腹下面扛起小兩噸重的戰馬。

  他們扛著戰馬迅速穿過布滿陷馬坑的山路,然後繼續翻身上馬去和援軍會合。

  隊伍里,

  獨孤家每個人都面容緊繃!

  心底暗暗祈禱著——

  獨孤晝!

  你給老子撐住!

  山林里,

  陸山騎著魘火靈駒飛馳縱掠……

  魘火靈駒不愧是符籙寶器,尋常戰馬不好展開速度的山林它卻視若無物,煙一樣在山林里飛快穿梭。

  其速度之快,

  把金輪和尚那一撥人狠狠甩在身後。

  這就是鬥氣化馬嗎?

  果然只要我跑的夠快你就打不了我!

  陸山甚至開始擔心萬一沙門禿驢跟不上自己可咋整……

  要不放放水?

  陸山馬屁股後面,

  金輪和尚神足通運轉到了極致,腳底掌都TM快跑冒煙了,身形更是鬼魅一樣在山林里接連閃爍。

  可那魘火靈駒速度太快,

  他跟那佛禍之間始終插著百丈距離!

  可恨!

  金輪死死追著陸山,完全沒有放棄的心思。

  這次布局已經是他所能施展的極限了。

  如果這次還功虧一簣!

  那獨孤家反應過來,沙門又將遭殃不說。

  他們對獨孤晝的看護肯定也會再上一層樓……說不定,獨孤家還可能會派出一位天象級的大佬作為護道人。

  所以,

  佛禍必須死!

  就今天!

  死死綴在後面的金輪仰天發出怒吼:「千秋萬歲!」

  「咻——」

  兩道黑影瞬間划過山林!

  祂們翩躚舞動,快若流光。

  赫然就是之前對獨孤昉和獨孤秋豐造成了極大傷害的凶鳥邪神。

  確實……

  凶鳥邪神的速度比用兩條腿追人的金輪他們快多了。

  很快,凶鳥邪神就飛到陸山上空,準備對陸山施法下咒。

  預感不妙的陸山可不敢讓這對凶鳥邪神施法。

  他騎馬彎弓,

  連珠快射絕技再次施展出來。

  八凶玄火纏繞在箭矢上,就算是邪神也不敢硬接。

  這對凶鳥躲開箭矢後索性放棄了對陸山施法——陸山的周身氣血凝練雄渾,心神圓融飽滿。

  就算想下咒也不那麼容易成功。

  所以,

  與其對陸山施法下咒!

  不如對陸山那匹魘火靈駒下咒!

  「吱吟!!」

  凶鳥邪神陡然發出尖銳啼鳴,邪神道力悍然發力。

  「元炁歸天!」

  千秋萬歲那雙猩紅詭異的眼睛猛然怒睜,洶湧道力衝著魘火靈駒刺去。

  魘火靈駒發出悽厲嘶鳴,

  瞬間炸成一團潰散的煙霧。

  猝不及防下,

  陸山在強大慣性的作用下直接被甩飛出去,騰、騰彈起的過程里還撞斷了好幾棵樹。

  陸山:「……」

  神靈道法對鬼魂陰靈類的存在有著先天克制的效果。

  那對凶鳥對魘火靈駒下招算是歪打正著。

  陸山落地穩住身形後片刻沒停,甩腿就跑。

  一邊跑他還得一邊回身朝著天上射箭……

  以防那對凶鳥對自己施法下咒。

  在模擬器里,他就被這對凶鳥邪神坑死過。

  陸山邊逃邊射箭,

  身後的金輪則在神足通的加持下飛快縮短著他和陸山之間的距離。

  連續翻過五六個山頭後,

  陸山慌不擇路竟然跑到一處懸崖邊上。

  而此刻……

  金輪距離他已經不足十丈!

  陸山跑到懸崖邊猶豫都沒帶猶豫的,直接縱身躍下!

  隨後真氣化翼!

  神竅境的修行人雖然不會像天象宗師那樣凌空虛渡,橫渡千里。

  但神竅高手是可以真氣化翼御氣滑翔的。

  所以,

  從沒聽說過哪個神竅高手是摔死的。

  這些修行常識金輪當然也知道,他飛奔到懸崖邊後同樣毫不猶豫的飛身躍了下去。

  呼呼狂風在耳邊狂嘯,

  金輪腳下真氣化出朵朵金蓮,托舉著他飛快接近陸山。

  近了……

  近了!

  佛門步步生蓮加持下,金輪和陸山之間距離越來越近!

  金輪下意識把五環寶輪拿在手中,時刻準備把那佛禍當場誅殺!

  可忽然,

  陸山背後真氣之翼快速振動,鑽進一片懸崖下的山嵐霧氣里。

  金輪:「?!」

  他也迅速跟進過去。

  可陸山行跡愈發詭異,接著山嵐霧氣忽閃忽現,讓金輪最追蹤起來格外費勁。

  更別說跟在金輪身後那些高手了。

  不斷追蹤下,

  金輪很快落入崖底。

  「砰」的一聲砸落崖底後,金輪警惕的望向四周。

  這處崖底下面堆滿枯葉腐骨,顯然是個沒人回來的地方。

  金輪掃視一圈後很快就發現了地上的蹤跡,他連忙跟著追了出去,可追著追著……他竟然又回到了崖底。

  就好像他剛剛跑的那麼遠距離只是原地走了一個圈。

  不對勁!

  金輪心頭一驚,默念心經後情緒很快平復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四周……

  這一看,

  他原本發熱的頭腦瞬間像被潑了盆涼水!

  這裡……

  有陣!

  怎麼會有陣?

  難道這也在那佛禍的算計中?

  重新冷靜下來的金輪迴顧之前種種,忽然遍體發涼——偷襲半步天象帶來的成就感,誅殺佛禍唾手可得的急切!

  種種情緒!

  猶如甜到骨髓里的毒藥,

  不知不覺就讓他失卻了平常心。

  所以,

  他一直都被那佛禍牽著走?

  難道自己何時出手,怎麼出手都在他的預料中?

  可佛禍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想不通,

  但那可是佛禍!

  有種種奇能不足為奇。

  金輪深吸一口氣,合十宣頌:「施主,既把我困在此地,為何又不現身?」

  四周的山嵐霧氣愈發濃郁,

  只有空蕩蕩的回應著他:

  「……困在此地,為何又不現身?」

  「……為何又不現身?」

  「……不現身?」

  ……

  另一邊,緊跟在金輪後面那貨凶人這會兒正顧盼四望。

  他們也被困在崖底山嵐中。

  鬼背傳人是最後跳下懸崖的,所以他剛落地就被濃郁的霧氣包圍住了。

  就在他凝神戒備時,

  濃濃霧氣里走出一位身著破袈裟,留著絡腮鬍,看起來粗獷豪邁的和尚。

  那和尚一邊走一邊抹腦袋,齜著牙獰笑:「聽說……」

  「你力氣很大?」

  趙大捷:「……」

  ……

  鐵馭之虎白驚天處,這位額頭臉頰帶有血紅戰紋的男人正手持碎刃戒備四周。

  忽然,

  他像是感受到什麼一樣猛地縱起!

  鐵碎狂龍!

  片片碎刃卷在一起化作一頭怒龍朝著他側後方席捲而去!

  如龍捲般呼嘯狂吟的鐵碎之龍攪散山嵐,

  露出隱藏在其中的盧定仙!

  這位冬雷公面對席捲而來的鐵碎狂龍不慌不忙,手裡長劍上雷光湛湛……

  ……

  沙門俗家弟子處,海龍王大步破開霧氣,豪邁大笑道:「五位居士,某送爾等一程!」

  在他身後,

  赫然便是四海樓下的江湖豪傑!

  ……

  梁鴞他們那邊,袁青腰,洛南伽,「路虎」,「陸懸」,「歐陸」破霧而來,朝著他們痛下殺手!

  至於會土遁術和五方揭諦秘法的兩人,

  則交給海龍王麾下義子去對付了。

  ……

  金輪處,這位大昭玄寺佛子靜念心經。

  心神之力幾乎延展到了極致!

  但這霧中世界仿佛沒有邊際一樣,怎麼都摸不到邊。

  久候無果,

  金輪不由得痛口大罵起來:「卑鄙的佛禍!敢把我引到這裡卻不敢與我正面對決嗎?」

  「你逃走了?」

  「你逃也無用!」

  「有我沙門神通感應在,你就是逃到四極八荒!也沒用!」

  金輪仰天長嘯:「我必殺你!」

  「我必殺你!!」

  金輪怒吼震雲,氣勢駭人。

  在他怒吼下,

  原本籠罩上空的層層霧氣竟然都被金輪吼出一個破洞……破洞外,是郁蔽天空的樹幹枝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金輪看到了陣外陰沉鐵灰的天空。

  突然,

  一道電光閃過……

  然後是由遠及近的轟隆隆雷聲。

  天,

  要下雨了。

  隨著豆大的雨點砸下,越來越多的雨點嘩啦啦從天上傾倒下來。

  天地間登時響起一片雨打樹葉的呼啦啦聲。

  那聲音很悅耳,

  聽了叫人莫名心安。

  但金輪的心安定不下來。

  雨水沖刷下,原本濃郁的霧氣漸漸散了,崖底場景清晰的展露在金輪眼前。

  而就在他不遠處,

  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身著黑服,面容冷峻,他左手撐傘在雨幕里靜靜站著,看起來氣勢格外不凡。

  而另外一人……

  正是手持神鸞長槊的獨孤晝!

  獨孤晝身著山文甲,手持長槊,嘩嘩大雨里他腰杆挺得筆直,任由大雨沖刷。

  金輪視線在「獨孤晝」和「歐陸」間掃了兩圈,深呼吸道:「這就是你請來的幫手?」

  聽到這話,

  「歐陸」朝後退了一步。

  一副你們打,

  我就看看的架勢。

  金輪:「……」

  他不知道這兩人玩得什麼花招。

  但……

  都殺了了事!

  念起,

  金輪轟然而動!

  崖底腐爛的地面轟然炸裂,他身形如店撞破重重雨幕,撞出漫天水汽。

  其裹挾無匹巨力,手持金輪朝著獨孤晝悍然砸下!

  佛禍!

  伏誅!

  獨孤晝見狀當即一挺長槊,獨孤翰修秘傳的七殺之擊猶如出洞鬼蛇般朝著金輪身上戳去!

  長槊有一丈之長!

  一寸長,

  則一寸強!

  獨孤晝眼裡殺意與金輪一樣堅定,在被寶輪砸死前,獨孤晝能一槊的戳死那禿驢!

  金輪身形頓閃!

  躲避槊鋒。

  可那槊鋒精妙入微,無論他身法怎麼變幻,槊鋒始終牢牢鎖定著他。

  金輪平靜的眼底閃過一絲覺悟……

  面對那彈抖不止的槊鋒,他竟然主動撞了上去!

  「噹!」

  金剛不壞與槊鋒相撞,槊鋒猛地被壓,槊杆受到雙方巨力擠壓後瞬間弓成半圓!

  獨孤晝踏步擰腰,雙手捉住槊杆後猛地朝前一擰一送!

  裹挾巨力的槊鋒就猛地向上彈出,

  「刺啦」一聲劃著名金輪的金剛不壞之身斬出!

  吱呀刺耳的聲音中,

  鋒利尖銳的槊鋒幾乎劃穿金輪的肩膀。

  金輪死咬牙關,

  堅毅的臉上滿是忿怒!

  他趁著獨孤晝發力的瞬間,手裡寶輪脫手而出!

  「中!」

  下一瞬,

  鑲嵌七寶,內套五環的寶輪帶著嗚嗚怪風砸向獨孤晝腦袋。

  獨孤晝抽槊後撤,千鈞一髮間只來得及側身躲避!

  「砰!!」

  寶輪砸中獨孤晝肩膀,直接給他半邊身子都砸得凹陷下去。

  金輪得勢猛進,

  身上稠密佛光猛地化作一尊大輪金剛法相!

  金剛法相六臂捏印!

  猛地一跳後從半空落下,金剛六印朝著獨孤晝狠狠砸落!

  轟!!

  獨孤晝橫槊胸前阻擋,卻被金剛六印直接砸斷長槊,六印齊齊印在他胸口……

  噗——

  獨孤晝被狠狠砸進泥里,他抓著斷槊一個翻滾就想繼續逃走。

  那內臟碎肉和著鮮血不斷狂嘔的場面……

  看得叫人心驚不已。

  但金輪沒有慈悲,他六臂齊發,朝著獨孤晝抬手一攝,一枚枚密咒凝結而成的佛光鎖鏈一下把慘不忍睹的獨孤晝隔空捉回,拿在手裡

  下一剎!

  金輪六臂齊發,直接把獨孤晝分屍當場!

  一時間,

  迸濺的血水和滂沱的大雨融到一起,汩汩血水遍地流淌……

  望著兇殘暴虐的大佛,

  陸山眼神複雜。

  獨孤晝……

  形神俱滅了。

  可金輪仍舊不放心,他六臂發力一搓,掌心摩利支天威光熊熊迸發,直接把獨孤晝殘肢燒成灰燼,最後和著雨水一起揚了。

  呼——

  做完這一切的金輪轟然跪地!

  終於……

  結束了嗎?

  念及此處,金輪又望向撐傘而立的「歐陸」,他眼神平靜,可殺意卻刺得陸山透骨涼。

  傘下,

  陸山臉冷得像是在東北室外凍了一宿的鋼管:「怎麼?」

  「大師連我也要殺?」

  金輪解除大輪金剛法相,原本燦爛莊嚴的僧袍變得破敗,污血在雨水沖刷下漸漸染髒了半邊身子。

  他深吸一口氣,

  緩緩站起來瞥了眼肩頭傷勢。

  獨孤晝那一槊之鋒幾乎把他半邊肩膀切開。

  就著雨水,

  能看到裡面粉色的肌肉和森森白骨。

  但金輪用手一抬把血肉懟上後就開始搬運氣血真氣,控制傷勢。

  簡單控制後,

  金輪就從僧袍的袖子裡拿出一圈金箍淡淡道:「貧僧不欲多造殺孽,剛才所殺之人也只是佛命在身,不得不為。

  「若施主肯帶上這金箍與我回大昭玄寺皈依參禪,你我自然和和美美,不用爭鬥。」

  陸山:「……」

  他盯著金輪手裡那圈金箍默然無語。

  你媽的……

  當我是孫猴子?

  咋?

  你老小子是想提前開啟西遊劇情?

  陸山那張冷峻的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那大師能幫我一個幫忙嗎?」

  金輪皺眉:「什麼忙?」

  陸山右手扒開衣襟,露出肩頭那張慈眉善目,看著格外慈悲卻又格外邪詭的佛面瘡:

  「你幫我看看——」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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