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 酒後亂情?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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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陳星君,我敬你一杯。」

  「騰蛇星君,來,喝,喝。」

  「朱雀星君,我幹了,你隨意。」

  「青龍星君,老當益壯啊!吃好,喝好,就和在自己家一樣。」

  ……

  當宴會正式開始後,秦堯便操控著狐狸分身站了起來,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滿臉堆笑,挨桌敬酒,大有一種新郎官的既視感,十分引人注目,堪稱本場宴會的顯眼包。

  如此顯眼的行為,很快便引起了高台上帝後矚目,兩口子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語情緒。

  這臭狐狸搞什麼鬼?

  天庭開蟠桃宴,整的和他是主家似得。

  只不過礙於面子,再加上這又不是什麼特別逾越的行為,玉帝反而不好意思說些什麼,於是默默向王母使了個眼色。

  王母意領神會的頷首,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衝著張五哥方向喊道:「五哥,你過來。」

  第四圓台上的酒桌旁,秦堯在聽到王母召喚後,連忙一路小跑至第一圓台上,笑著問道:「娘娘有何吩咐?」

  「五哥,全場就你表現的最激動,能說一下為什麼嗎?」當著百官眾神的面,王母也沒有發作,反而是看似親和的問道。

  秦堯不假思索地回應:「小狐狸高興啊,為天庭高興!自此之後,人間應該就沒有妖王敢喊什麼聖與天齊了,三界安定,欣欣向榮。」

  「當真如此?」

  王母以餘光打量著玉帝面色,見其臉上的冷意消散了許多,也就放下了拿張五哥作筏子,給對方出氣的想法。

  秦堯重重頷首:「當真,果真,保真;小狐狸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鑑!在受封為神將的那一日,我便將天庭當成了我家,而且是惟一的家。」

  「行啦,油嘴滑舌,一口一個小狐狸,又把稱臣的事情給忘了,只怕別人不知你是妖?」玉帝開口道。

  秦堯呵呵一笑,卻沒有回應。

  「退下吧。」玉帝揮手道。

  秦堯忙道:「小狐狸還有話想說。」

  玉帝面帶詫然:「你還想說什麼?」

  「我適才各處敬酒,無意間聽人問起天蓬元帥為何沒在這裡,後來仔細聽了一下,發現有不少仙家都在說這事情。」秦堯道:「小狐狸覺得,與其讓這些仙家們亂猜,不如請陛下給大傢伙講一講個中緣由。」

  經過先前天庭是我家的鋪墊後,他這番話便看不出絲毫私心了,至少玉帝對此無甚懷疑:

  「緣由很簡單,天蓬元帥屢次抗旨不尊,如果他這樣的逆臣都有資格參加蟠桃宴,那麼蟠桃宴還有什麼檔次可言?」

  秦堯心思浮動,倏而說道:「小狐狸有一言獻上,還請陛下考慮考慮。」

  玉帝道:「說!」

  秦堯道:「據我所知,天蓬元帥的所有抗旨,都不是出於私心,反而是出於一片公心。

  如果陛下因此就剝奪了他的一切榮耀,甚至是連宴會都不讓他參加,那麼往後誰還敢一心為公呢?

  當然,小狐狸並不是說陛下錯了,陛下永遠是沒錯的,只是希望陛下能給天蓬元帥一個機會,最起碼,也要讓其來赴宴吧?」

  玉帝沒好氣地說道:「你倒是不粘鍋,好話賴話都叫你給說了。」

  秦堯笑道:「小狐狸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同樣是一片公心。畢竟,天蓬元帥以前並不待見我,以後他再待見我,估計也沒什麼作用了,因此我毫無投機的打算……」

  「行了,這麼多廢話。」玉帝揮了揮手,旋即說道:「天奴,你去天河水閘處,將天蓬元帥請來。」

  「是,陛下。」

  一群白衣仙官間,面若敷粉的天奴迅速起身,躬身應命。

  不多時,天蓬元帥跟著天奴來到新瑤池內,躬身拜道:「臣天蓬,多謝陛下洪恩。」

  「自己找個位置坐吧。」玉帝淡淡說道。

  天蓬再度謝恩,繼而環目四顧,最終大步來到狐狸分身旁邊:「我能坐這裡嗎?」

  「當然可以,我正愁沒伴呢。」秦堯笑著說道。

  天蓬遂托著肚子坐了下來,拿起酒杯,倒滿酒水,敬向秦堯:「我敬你一個。」

  「回敬,回敬。」秦堯與其碰了碰杯,隨即一飲而盡。

  天蓬跟著一飲而盡,待放下酒杯後說道:「我聽天奴說過情況了……為什麼幫我?」

  身份不同,思路與想法便會存在巨大差異,因而天蓬壓根就不信天庭是我家這種鬼話,更不信這狐狸精會有所謂的公心。

  秦堯道:「封神前,你我皆被委以重任;封神後,你我盡皆失意之人。兔死狐也悲,便想著能拉一把是一把……」

  此時此刻,他只能是這般說辭。

  不然呢?

  說我怕你這廝在天河喝悶酒,上頭後去月宮輕薄嫦娥?

  「失意之人,兔死狐悲,說得好。」天蓬倒酒,認真說道:「我再敬你一杯……」

  「放肆!你竟打碎了朕的琉璃盞!」

  半晌,正當秦堯與天蓬飲酒正酣時,玉帝的爆喝聲突然嚇了兩人一跳。

  循聲望去,只見第一圓台上,捲簾將軍手足無措的站在帝後面前,而前方地面上布滿仙晶碎片。

  「陛下,我,我不是故意的。」當著無數仙家的注視,捲簾將軍怯懦地說道。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免罪嗎?你可知,這是朕最喜歡的一個杯子。」玉帝呵斥道。

  捲簾忍不住說道:「那也只是一個杯子而已,臣為陛下效勞了數萬年……」

  「所以,你覺得你就能比得上朕的琉璃盞?」

  玉帝粗暴地打斷,隨即指責道:「朕看你是生出了驕縱之心,將自身看的太重了。來人,給我扒了他甲冑,將其打入凡間。」

  聽到這裡,天蓬下意識就要起身,可卻被一隻手掌按住了胳膊。

  抬頭望去,便見狐狸精衝著自己搖了搖頭,顯然是示意他別管閒事兒。

  天蓬並不知道玉帝也有佛門果位名額的事情,他只知道捲簾是個老實人,是以下意識掙紮起來,卻不曾想對面的狐狸直接傳音入耳:「元帥,捲簾是玉帝的親信,而你我,什麼都不是。」

  聞言,天蓬愣住了,連帶著不再掙扎……

  不久後,捲簾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走了,原本喧囂的蟠桃會突然有些冷清下來。

  帝後好似也發現了這一點,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調動氛圍,眾臣不敢忤逆二人,宴會這才漸漸熱鬧回來。

  只不過相較於先前,每張臉上的笑容都顯得那麼虛偽,或者說,虛假。

  天蓬目光掃視過這一張張笑臉,只感覺滿心苦悶,於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秦堯在一旁勸都勸不住,更別說相陪了。

  轉眼間,當仙女們帶著壓軸蟠桃緩緩而來時,天蓬臉頰都紅了起來……

  緊挨著帝後高台的第二圓台上,白裙勝雪,面容俊美脫俗的嫦娥揮袖間收起蟠桃,緩緩起身,步步生蓮:「陛下,娘娘,小神身體不佳,便先行告辭了。」

  玉帝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可需朕為仙子瞧一瞧?」

  王母面色微變,雙手悄然握起。

  嫦娥搖了搖頭,道:「許是飲酒過多,略感頭痛而已,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聽到這裡,王母即刻說道:「既是如此,仙子便趕緊回去吧。」

  這時,坐在秦堯身旁的天蓬驟然起身,拱手道:「陛下,娘娘,臣願護送嫦娥仙子返回月宮!」

  玉帝皺起眉頭,輕喝道:「你看起來比嫦娥仙子醉的還厲害,怎麼護送人家?」

  秦堯緊跟著起身道:「那就由我作陪吧,我和天蓬元帥一起先送了嫦娥仙子,然後我再去送天蓬元帥。」

  王母道:「善,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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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帝看了王母一眼,遂揮手道:「允。」

  少傾,三人一起走出依舊是一片荒蕪的瑤池,駕雲飛向滿天星河。

  「張神將。」疾行間,天蓬元帥突然喚道。

  「怎麼了元帥?」秦堯詢問說。

  天蓬道:「被風一吹,我這酒意就散了,想要和嫦娥仙子單獨走走。」

  秦堯搖了搖頭:「不行,元帥,我在御前說的是送你們兩個,若是現在就離開了,豈非欺君?」

  天蓬無言以對,只好由他跟在兩人身邊,但藏在心底的話守著他的面,卻也不好意思與嫦娥細說。

  終於,三神一起來到月星內,路過空空蕩蕩的月桂樹時,天蓬再度開口:

  「現在已經將嫦娥送回月宮了,煩勞張將軍在月桂樹下等等我吧,我確實是有一些私密話要對嫦娥說。」

  秦堯向嫦娥使了個眼色,後者默默頷首,遂帶著天蓬走進廣寒宮內,在一片水池前向對方說道:「元帥想要和我說什麼?」

  天蓬揮手間關閉廣寒宮大門,甚至是釋放出一層結界:「此話甚是重要,決不能被那隻狐狸聽到。」

  嫦娥面色微頓,道:「您請說。」

  「嫦娥仙子,有番話在我心裡已經憋無數年了,從上古時期,一直憋到現在。」天蓬注視著嫦娥眼眸,誠摯說道。

  在這種氛圍下聽到這句話,本就冰雪聰明的嫦娥頓時意識到他想說什麼了,急忙發自內心的警示道:「元帥,你醉了。」

  「是,我醉了。」

  天蓬說道:「可這些話,我不醉也不敢對你說。仙子,我喜歡你,從那年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一天天,一年年,無數次的想念將……」

  「天蓬元帥!」嫦娥玉面逐漸嚴肅起來,打斷道:「天規在此,莫要自誤。」

  天蓬眸光一寒,揮手道:「什麼狗屁天規?那兩口子規定神仙不可相戀,結果自己卻先後生了十子八女,他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憑什麼要求別人去做?」

  嫦娥道:「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請你出去?」

  天蓬眉頭一豎,突然撲向嫦娥:「我不出去,錯過今天,我只怕再也不敢如此了。

  今日,我便要將生米煮成熟飯,有我師父庇護,大不了廢了我仙籍!」

  嫦娥慌忙避開對方,施法打向閃耀著金光的結界,不曾想這結界之力尤其強大,足可見對方只怕不是突發奇想。

  「你是打不穿這結界的。」

  天蓬一臉迷戀的看著嫦娥,道:「仙子,你便從了我吧,我會發自內心的待你好,我願意給你我的一切。」

  嫦娥施法擋住對方雙手,輕喝道:「元帥請自重。」

  「給我好嗎?給我,求你了。」天蓬雙手硬生生震碎嫦娥的防禦仙光,狠狠抓握向對方肩膀。

  嫦娥再度閃身避開,怒道:「張將軍還在外面呢?」

  「你放心,他聽不到,也不會知道。」天蓬愈發急色了,再度撲向心目中的白月光。

  「嘭!」

  就在嫦娥險之又險的避開這撲擊時,牢牢緊閉的冰雪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秦堯以狐狸分身的形象出現在兩人視野內。

  天蓬手掌微頓,轉頭說道:「出去,我記你一個人情,大人情!」

  秦堯一步步走向結界光膜,施展起劈天神掌,一掌打碎這道屏障:「天蓬,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網開一面。」

  這時,嫦娥連忙化作一道白色光芒,閃現至他身後。

  「呵,英雄救美?還能再俗套點嗎?」天蓬嗤笑道。

  秦堯說道:「比這更俗套的,難道不是霸王硬上弓?你不該是這樣的,你的公義呢,你的善良呢?」

  「公義?善良?這東西有個屁用?」天蓬低喝道:「我守著公義與善良,最終得到的卻是排擠與疏遠。我守著公義與善良,就永遠無法一親芳澤!」

  秦堯道:「所以,你就想要強暴心裡的白月光?一親芳澤,說的好聽,實則就是試圖強姦。」

  天蓬翻手間召喚出九齒釘耙,低吼道:「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你到底讓不讓開?不讓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執迷不悟。」秦堯腳掌踏地,身軀驟然騰空,人在半空便施展出了劈天神掌。

  天蓬壓根沒在意對方的掌法,不料九齒釘耙打在掌罡上,自身竟被震退了兩步,滿臉驚愕地叫道:「你怎會擁有這般實力?」

  「你當我這五百年苦修是假的嗎?」

  秦堯欺身而上,不斷拍掌:「天蓬,機會和面子我都給你了,既然你不要,那麼便在手底下見真章吧。」

  二人身後,本想出手相助的嫦娥看到張五哥處於上風,僅憑一雙神掌便壓制住了天蓬,於是暫熄了助陣想法,美目一眨不眨地盯著狐狸身背影。

  因為月鏡窺探,又因為那人的不設防,她清楚的知道對方很多很多事情,包括這狐狸身軀內,藏著怎樣的靈魂。

  可也正因為知道這些,反而令其心生波瀾,無法將這場拯救當成簡單的救贖。

  可是。

  如若是她淪陷了,且不說將來如何面對瑤姬,便是對於楊戩本人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她身上的因果太大了。

  除非楊戩真有開天斧在手,否則,他們兩個便沒辦法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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