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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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計算中……】

  【計算完畢,解除八公主身上的姻緣鎖需要20000點孝心值;解除巴爾特身上的姻緣鎖需要2000點孝心值。】

  看著閃耀在眼前的兩行字符,秦堯臉頰微微抽搐了一下。

  媽的。

  整整十倍的差距啊,如果能換一下就好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願意為八公主花這兩萬,卻不願意為巴特爾花這兩千。

  原因很簡單,他和八公主關係還不錯,和巴特爾就是一陌生人,憑啥為其花兩千?

  甚至對方都不是中原人,而是蒙元人的祖先!

  「巴特爾,你都聽到了,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

  以意念消散掉面前字符後,秦堯轉頭向草原雄鷹說道。

  「我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如此輕易的結束我這一生,在我看來是極其愚蠢的行為。」巴特爾斬釘截鐵般說道。

  秦堯平靜地說道:「那就麻煩娘娘安排人將他送回陽間吧。」

  后土微微頷首,當即喚來一名陰神,吩咐對方將巴特爾領回人間草原。

  臨走之前,巴特爾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竟衝著秦堯身邊的八公主說道:「將來你隨時可以去草原找我,我也會一直在草原等著你回來。」

  秦堯皺了皺眉,不過看在他「病情」的份上,終究是沒再說什麼。

  「帶下去。」后土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

  陰神躬身領命,當即便將巴特爾帶出神殿,迅速消失在眾人眼帘。

  原本還準備回應的八公主只好轉頭看向福祿壽三星,欠身行禮:「小八拜託三位上仙幫我保密這件事情。」

  福壽祿三星知道,對方是怕王母對那巴特爾趕盡殺絕,紛紛答應下來,表示不會主動談及此事。

  「我還有辦法。」這時,秦堯突然開口。

  八妹霍然抬頭,滿臉驚喜地問道:「什麼辦法?」

  「我還有一件至寶,或許能夠破除這詛咒。」迎著后土以及三星的目光,秦堯沉聲說道。

  八妹深深吸了一口氣,躬身道:「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八妹都不會忘記表哥的恩情。」

  秦堯擺了擺手,旋即向后土說道:「娘娘,我們就先回去了。」

  「去吧,希望你能夠成功。」后土溫聲說道。

  不多時。

  眾神緩緩踏出六道輪迴宮,走著走著,秦堯忽然腳步一頓,笑著向三星說道:「感謝三位對我表妹的護持,接下來就請三位將她交給我吧。」

  壽星苦笑道:「帝君此話可是羞煞我們了,當時我們明明就在後面跟著,卻不曾想……」

  秦堯抬了抬手,打斷說:「我沒有這意思,更不會怪罪三位。畢竟,誰能想到還有這種弔詭手段呢?」

  壽星心裡好受了許多,抬手道:「那我們三個就先回蓬萊了。」

  「有緣再見。」秦堯回禮。

  三星旋即向八公主揮手告別,轉眼間便消失在陰土世界內。

  「對不住表哥,我給你惹麻煩了。」當所有外人全部離開後,八公主這才展現出了柔弱的一面,滿臉歉意地說道。

  「幕後黑手就是衝著我來的,你沒有對不起我,相反,甚至是我連累了你。」秦堯拍了拍她肩膀,溫聲安慰道:「另外,別擔心,我一定可以幫你把這鎖給解開。那下黑手的老瘋子,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少張底牌。」

  八公主眨了眨眼,忽地想起一件事情:「表哥,你既然有信心幫我解鎖,為何不連帶著把那巴特爾的情鎖一起解開呢?」

  秦堯解釋說:「因為這種辦法需要付出巨大代價,否則的話,我就不用帶著你和巴特爾來找后土娘娘了。

  也是因為這原因,你是我表妹,我做表哥的願意為你付出代價。可那巴特爾和我又沒關係,且從因果上來說,若非是對方突然出現,邀請你共同握住那把鎖,你也不會有此劫。」

  八公主無言以對。

  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現實,沒什麼可反駁以及能反駁的。

  轉眼間,兩人重新回到白虎堂內,秦堯故弄玄虛的讓八公主盤坐在一個蒲團上,旋即裝模作樣的施法,實則卻以靈魂意志向系統說道:「系統,解除她身上的姻緣鎖。」

  【本次交易消耗孝心值20000點,您剩餘的孝心值餘額為132848點。】

  【解鎖開始……】

  伴隨著兩行光符閃耀在他眼前,一束白光突然從他眉心位置飛出,徑直激射向八公主心口,穿胸入心,啪的一聲仿佛打碎了什麼東西,而後徹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一行光符再度閃現而出:

  【解鎖成功,交易完成。】

  秦堯暗自呼出一口氣,裝做收功的同時,施法令自己的面色迅速蒼白起來,氣勢也迅速收斂了絕大部分,抬目說道:「八妹,可以了。」

  蒲團上,八妹緩緩睜開眼眸,一臉關切地問道:「表哥,你還好嗎?」

  「還好,還好。」秦堯笑著說道。

  然而細心的八妹早已看出了他的『虛弱』,內心涌動著陣陣悸動與感動,由衷地說道:

  「表哥,我現在明白七姐為何會那麼推崇你了,明明我們父母視你為仇寇,你卻沒有因此牽連到我們姐妹身上,甚至不惜為了救我而付出這麼大代價……」

  秦堯搖了搖頭:「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與你們姐妹無關。何況,我和你七姐本就相識於微末,她也曾傾盡全力幫助楊家。」

  八妹認真而誠摯地說道:「回到瑤池後,我會儘可能多的接觸政務,若母親再有害你之念,我會想辦法儘快通知你。」

  秦堯啞然失笑。

  好嘛。

  血海中有他的內應,天庭中有他的兄弟,現在就連瑤池內也要有他的臥底了……

  「對了。」

  笑罷了,秦堯面色漸漸嚴肅起來:「你現在身上的情鎖已解,這件事情也可以告訴你母親了。」

  八妹眨了眨眼,起身問道:「表哥,那我該怎麼說呢?」

  秦堯道:「照實說即可;另外,轉告你母親,就說我說的,幕後黑手必定是柴道煌。

  從七姐到八妹,柴道煌的狼子野心已經昭然若揭,甚至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娘娘真不在乎嗎?」

  八公主:「……」

  半晌。

  瑤池內。

  聽完八公主的轉述後,端坐在御台右側的王母面色一陣陰沉,右手死死捏著扶手,四指已然深入神鐵內部。

  八公主低眉垂目,靜默不語,仿佛雕像般站在仙台上。

  「八妹,你認為這件事情,有沒有可能是楊戩做局,故意栽贓陷害?」許久後,王母緩緩放鬆手掌,冷厲說道。

  八公主低聲說道:「他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幹這麼下作的事情呢?」

  王母:「……」

  「天奴。」沉默良久,她忽然大喝一聲。

  「娘娘,臣在。」天奴急忙來到仙台中央,躬身行禮。

  「你速去司法天神府,不管司法天神此刻在幹什麼,立即讓他前來瑤池見我。」王母冷肅道。

  「喏。」天奴躬身領命,立即化作流光離去。

  八公主知道母親這是要給自己要說法了,因此內心不由得生出一股期待來……

  半炷香後。

  帝釋天跟在天奴身後匆匆踏入瑤池內,登上仙台後,連忙抱拳行禮:「臣,司法天神帝釋天,拜見娘娘。」

  王母冷冷注視著他,質問道:「帝釋天,你知不知道柴道煌幹了什麼事情?本宮當初看在你的面子上,看在血海的面子上,饒了他一命,結果他就是這麼回報本宮的?」

  帝釋天微微一怔,面帶迷茫地說道:「回稟娘娘,臣這段時間來一直在調查仙界百官,不曾返回血海,因此並不清楚柴道煌又幹了什麼,還請娘娘明示。」

  王母冷笑道:「好,可以,本宮就當你不知道,那我現在告訴你。

  繼七公主之後,他又盯上了八公主,施展邪術要將八公主拉入情網,從而要挾楊戩吐出姻緣三寶。

  他這麼做,有沒有把本宮放在眼裡?有沒有把天庭放在眼裡?

  若放任他繼續下去,以後他是不是還要肆意妄為?」

  帝釋天當即說道:「娘娘明鑑,此事與臣無關。」

  「有關。」王母厲喝道:「本宮要你現在就去血海,將這廝千刀萬剮,以消我心頭之恨。」

  帝釋天沉默片刻,低頭說道:「娘娘,臣做不了這件事情。」

  「為什麼做不了?」王母質問說。

  帝釋天解釋道:「一是因為柴道煌是毗濕奴主將,在血海只有毗濕奴對其有懲戒權,二是因為柴道煌尚未完全失勢,還有天道庇護,無法輕易處決。」

  王母道:「你是不是覺得本宮只有血海這一個選擇,也只能依靠血海?」

  帝釋天倏然一驚,急忙躬身說道:「娘娘明鑑,臣絕無此意。」

  「那你就去血海傳旨,讓毗濕奴給本宮一個交代。

  如果這交代不能令本宮滿意的話,你這司法天神也別幹了,本宮將來更不會再與血海有任何聯繫。

  另外,天奴,你跟著司法天神去血海走一趟,將所見所聞都記下來,回頭稟告給我。」王母命令道。

  帝釋天:「……」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同時在心底埋怨起了柴道煌那瘋子。

  兵行險招可以,但兵行險招後,卻出現了大潰敗,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此事他斷然不會再給對方分擔,這麻煩就讓毗濕奴頭痛去吧!

  數日後。

  血海內。

  毗濕奴坐在魔王宮殿內,看著面前的帝釋天與天奴,確實是有些頭痛。

  帝釋天不願承擔與天庭決裂的結果,難道他就願意嗎?

  畢竟司法天神的這塊血海跳板,是教主親自指定的。

  沉吟良久,毗濕奴施展神音道:「柴道煌,速來見我!」

  在神力加持下,浩大聲音頓時響徹整個血海,盤坐在一座木屋內,正全力壓制心魔的柴道煌驀然睜開雙眼,眼底赫然血紅一片,詭異而驚悚。

  不久後,血瞳逐漸消散,柴道煌身軀驟然化作一片血光,迅速來到毗濕奴宮殿前:「屬下柴道煌,拜見魔王大人。」

  「滾進來。」

  毗濕奴怒喝道。

  柴道煌咬了咬牙,大步跨入宮殿內,在看到天奴身影后,心底頓時咯噔一聲。

  「柴道煌,你好大膽子,竟敢對天庭八公主動手!」毗濕奴面色陰沉地說道。

  「冤枉啊大人。」

  柴道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滿臉委屈地說道:「自打上次從天庭回來後,我壓根就沒出過血海,又豈會向八公主動手?」

  這便是他動手的依仗所在。

  他認定了對方不可能拿出確鑿證據,那麼在血海庇護下,足以小事化了了。

  但他還是犯了舊毛病,總是以常理來衡量那些大人物。

  可無論是秦堯還是王母,在這件事情上面,誰都不在乎所謂的確鑿證據。

  於是,毗濕奴這會兒也不幫著他說話了,甚至是直接了當地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柴道煌,直到現在你都還抱著僥倖心理,太令我失望了。」

  說罷,一柄血刃頓時從他左眼飛出,剎那間削斷了柴道煌右腿。

  「啊!!!」

  柴道煌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直到巨大疼痛由肉身迅速傳遍整個意識,身軀重重跌落在地後,方才忍不住的慘叫起來。

  天奴就喜歡看這種場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毗濕奴大人,他這條腿,不會在我離開後就接上了吧?」

  毗濕奴左眼中再度飛出一柄血刃,重重刺進他胸膛,令其笑容登時僵在臉上。

  「感受到這血刃威力了嗎?你現在還認為,他回頭就能接上腿嗎?」

  「啊!」

  天奴也控制不住的慘叫起來,感受著來自神魂的重創,心底恨意如浪潮般翻湧:「毗濕奴,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我尊敬的是王母娘娘,不是你一個奴才。」毗濕奴淡漠道:「帝釋天,帶他離開。」

  帝釋天長長呼出一口氣,單手提起天奴身軀,迅速走出血海。

  「我要參他一本,我一定要參他一本。」

  身心與神魂雙重受創的天奴連連怒吼,面目猙獰。

  帝釋天無奈地說道:「在此之前,您還是先治好自己的傷吧。

  看在咱倆交情的份上,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中的這招叫血魔刀。

  倘若不儘快療愈的話,將來神魂上的創傷將永遠無法癒合。

  同樣的,柴道煌以後也只有一條腿了。」

  天奴面色驟變,連忙問道:「敢問司法天神,如何才能徹底治癒這刀傷?」(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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