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 戳破棋局,封鎮王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是不是很意外,很驚喜?」秦堯伸手將白玫瑰從地上扶了起來,眼中有意透露出幾分淫邪。

  白玫瑰將這幾分淫邪盡收眼底,心裡驀然浮現出一絲殺意。

  倘若不是無法確定呂洞賓在不在附近,她一定會揮劍砍了這廝的子孫根,令其整個後半生都活在痛苦裡!

  只可惜,現實不是如果,此時此刻面對色眯眯的淫魔,她只能伏低做小,虛與委蛇:「是啊,是啊,我真的很意外,特別意外!」

  秦堯點點頭,笑著問道:「那你是想現在就和我圓房,還是等晚上過門後呢?」

  白玫瑰:「……」

  誰想和你圓房啊?!

  「王爺,我覺得還是等到過門後吧,也算是對小女有個交待。」

  「可以,本王是很講道理的,只要你言之有理,本王就願意採納。來人,送玫瑰小姐回去,晚上再給本王接回來。」

  「喏。」一旁的帶刀侍衛們連忙躬身領命。

  轉眼間,當侍衛們帶走白玫瑰後,秦堯立即揮退周圍隨從,笑著說道:「出來吧。」

  呂洞賓身影驟然顯現於屋頂,縱身飛落,宛若羽毛般輕輕落在秦堯對面:「師父,她看起來好像很不情願。」

  「沒錯,這也是破綻,作為一名青樓女子,嫁入王府可謂是最好的上岸機會,正常邏輯下,哪怕是聞名天下的名妓,也不可能拒絕。」

  秦堯搖了搖頭,話鋒一轉:「她在這方面的道行太次了,處處都是破綻,令人啼笑皆非。」

  呂洞賓:「……」

  若身在局中,誰又能看的如此透徹呢?

  就比如他,師父不說的話,他甚至沒感覺出白玫瑰的選擇有什麼不對。

  畢竟在他潛意識裡,不是所有女人都渴望嫁入王府,更遑論已經在花錦樓中擁有話語權的白玫瑰。

  「師父,接下來呢,您不會真要與其圓房吧?」未幾,呂洞賓詢問說。

  秦堯失笑:「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有什麼資格侍寢?」

  呂洞賓:「……」

  「為師的這第三試,便試她認不認命。」

  在其沉默間,秦堯面色逐漸肅穆起來,緩緩說道:「一個普通的青樓女子,面對這種情況,哪怕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意,除了認命外也別無他法,且看她如何接招吧……」

  「鴇媽,呂洞賓呢?」

  半晌,花錦樓,匆匆而來的白玫瑰一把抓住老鴇的胳膊,急切問道。

  「你走後他就走了,如今不在花錦樓。」老鴇回應說。

  白玫瑰抿了抿嘴,突然呼喊道:「呂洞賓,呂洞賓……」

  老鴇道:「都說了不在花錦樓,你喊有什麼用?」

  「你不懂。」

  白玫瑰一邊喊一邊向自己的閨房走去,推門而入後,仍舊不曾閉嘴,藉此驗證了呂洞賓大抵是不在附近的……

  「為今之計,只有兵行險招了。」

  緩緩來到床鋪旁,白玫瑰轉身盤坐,施法召喚出一塊釋放著黑色幽光的令牌,懸空於面前,結印驅動。

  片刻後,一道聲音自其中傳出,響徹於她耳畔:「成了嗎,春瑛?」

  春瑛搖了搖頭,以原本的聲音說道:「沒成,師兄,我覺得我可能是遭到天道反噬了,不斷走霉運。」

  「東華帝君的功德全部算在了呂洞賓身上,呂洞賓確實是受天道庇佑著……」

  那聲音回應說:「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天道庇佑不會一直存在,若他自甘墮落的話,天道庇佑更會銳減,甚至是消亡。」

  春瑛無奈地說道:「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是,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

  對方:「……」

  「我該怎麼幫你呢?」少傾,他輕聲問道。

  春瑛眼中閃過一抹殺意,迅速說道:「請你想辦法將寧王殺了,他一死,我應該就能順利過關了。不過,你最好別親自動手,以免發生什麼意外,暴露身份……」

  一個鐘頭後。

  三名蒙面殺手突然衝進寧王府,所向披靡地砍倒無數王府護衛,一路直行至一間琴室外。

  聽著室內傳出的陣陣琴聲,三名殺手相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頷首,隨即帶著凜然殺意沖入琴室,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只有琴聲依舊,甚至從未停歇。

  夕陽下,王府外。

  王魔等了又等,眼瞅著太陽都要落山了,那群帶刀侍衛甚至是已經抬著花轎走出了花錦樓,自己找來的三大殺手卻還沒出來,不由得暗自心焦。

  「王魔師兄,最多再有半炷香的時間,花轎就到寧王府了,您那邊情況如何?」

  當太陽徹底落山後,春瑛的聲音陡然自其懷中傳來。

  王魔伸手取出通天令,施法驅動,沉聲說道:「你放心吧,這狗王爺今日必死無疑!」

  說罷,他迅速收起令牌,身軀陡然化作一道仙光,親自落在琴聲悠揚的琴室前,默默開啟法眼。

  當其視線穿透虛掩著的房門,望進室內時,只見那狗王爺仍舊痴迷般撫琴,而自己招募來的三大殺手,卻都倒在了血泊中,難怪遲遲沒動靜。

  輕輕呼出一口氣,王魔立即化作一道流光遁入琴室內,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召喚出一柄仙劍刺向對方腦門。

  就在此時,他眼中的狗王爺緩緩抬起腦袋,疾馳而去的仙劍竟驟停於他面前,任憑王魔如何努力,都無法移動甚至是將仙劍收回來。

  這情況令王魔瞬間脊背發寒,下意識捨棄仙劍,轉身飛逃。

  「嘭!」

  當他來到門前時,原本開著的大門突然關閉了,無數金色符文宛若游龍般出現在整個琴室內,一瞬間竟晃花了他雙眼。

  王魔瞬間明白了,這就是一個陷阱,下意識將通天令取出來,準備聯絡春瑛,告訴她危險,別來。

  可那金色符文很快便遊動到了他身上,導致他不僅無法驅動法力,就連自身也被封印了……

  琴聲在這一刻終於停了下來,對面房間中,側耳聆聽的呂洞賓隨之睜開雙眼,身軀化作白色仙光,瞬移至琴室內。

  「王魔。」

  看著全身被金符包裹的上神,呂洞賓挑了挑眉。

  「不用再試了,既然來的是王魔,那麼白玫瑰就一定是春瑛。」

  秦堯緩緩起身,一步步來到王魔身旁,自其手中接過通天令:「畢竟九天玄女與王魔可沒太多交情,哪怕他們都隸屬於天庭。」

  呂洞賓長長呼出一口氣,道:「多虧了師父三試白玫瑰,否則的話,我就有可能是一頭撞在蛛網上的無頭蒼蠅了。」

  秦堯默默頷首,坦然自若的認領了這份感激。

  熟知原著劇情的他很清楚,呂洞賓情劫幾乎是貫穿始終的劫數,劇情中也用了相當多的篇幅來側重描寫這一部分,一如寶蓮燈前傳中的「弱水劇情」,被視作一大看點。

  作為觀眾,對這看點可以喜聞樂見,但作為八仙歸位的主導者,他並不想將時間都浪費在呂洞賓的虐戀上面,更不想呂洞賓的情劫在歸位期間爆開。

  因此,他破起相關命數來毫不手軟,這就導致呂洞賓少吃了很多情劫之苦,自然能坦然受之對方的感激之情?

  「王魔師兄?王魔師兄?」

  突然間,通天令中清清楚楚傳出了春瑛的原聲,徹底坐實了她做局的事實。

  「可惜我們不知道該怎麼驅動此物。」秦堯嘆了口氣,衝著呂洞賓抬起手中令牌。

  呂洞賓抿了抿嘴:「我現在就去找她。」

  「只怕是晚了。」

  秦堯搖搖頭,將被封印的王魔收入袍袖內,繼而帶著呂洞賓瞬間跨越無數距離,出現在迎親隊伍前。

  帶刀侍衛們被他們嚇得連刀都拔了出來,直至看清秦堯現在的容貌後,這才紛紛跪地請安。

  秦堯沒理會這些侍衛,揮袖間揚起花轎門帘,卻見轎內空空如也,白玫瑰早已不見蹤影。

  「啪。」

  呂洞賓抬起摺扇,輕輕敲擊在腦門中間:「早知如此,我就該跟著白玫瑰的。」

  秦堯笑著搖頭:「你知道商朝末年時,紂王題詩羞辱聖人,聖人為何不親自殺他嗎?」

  呂洞賓道:「因為當時的商紂王氣數未盡,命不該絕。」

  秦堯頷首:「沒錯。代入到當前局面下,春瑛如果在我們封印王魔的時候,被花轎抬入王宮,那她就肯定走脫不掉了,這便是氣數已盡。

  可偏偏是在半路上,她沒有得到王魔回應,直接逃走,這就說明氣數未盡。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你跟著她,最終也一定攔不下。

  別忘了,王魔只是九龍島四聖之一,還有三位至今都隱藏在暗中呢。」

  呂洞賓輕輕呼出一口氣,道:「我懂了,師父。」

  「你能懂最好。」

  秦堯笑道:「春瑛也好,九龍島四聖也罷,都不是問題的關鍵,你才是問題的關鍵。」

  呂洞賓若有所思。

  同一時刻。

  春瑛早已逃至洛陽城外的一條大河前,望著在月光下奔流不息的河水,輕輕呼出一道白氣,施法驅動通天令:「楊師兄,高師兄,李師兄,你們誰能聽到我說話?」

  「我能~」

  片刻後,三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春瑛道:「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

  楊森回應說:「已經跟在紅娘身後,偷取了四條紅繩,這就準備回去了。你們的情況如何?呂洞賓應劫了嗎?」

  春瑛苦笑道:「呂洞賓沒應劫,王魔師兄應劫了。」

  「什麼?」三道疾呼聲同時響起。

  春瑛道:「王魔師兄應該是中了酆都帝君的算計,被對方生擒了。我呼喊他沒有任何回應,於是便立即逃出了洛陽城,如今停在了洛河這邊。」

  「等著我們,我們這就急速趕過去。」楊森不假思索地說道。

  「好,我在這裡等著你們過來!」春瑛不假思索地說道。

  少傾,當她默默收起通天令時,身後突然亮起一道綠光,顯化出椿樹精身影。

  春瑛心生所感,猛地回頭望去:「你什麼時候來的?」

  「從你逃出洛陽時,我就跟著你了。」椿樹精平靜說道。

  春瑛面色微變:「你都聽到了?」

  「是!」

  椿樹精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聽到了你避重就輕,聽到了你轉移矛盾。

  明明是你自己的失誤引起了懷疑,還親自將王魔師兄推入了陷阱,可在你口中,卻變成了王魔師兄自己不小心……春瑛姐,我真挺佩服你的。」

  春瑛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冷冷說道:「你什麼意思?」

  椿樹精道:「沒什麼意思啊,就是向你表達一下敬佩之情。」

  「別說這些虛頭巴腦的話了,你到底想要什麼?」春瑛冷肅道。

  椿樹精笑了笑,道:「我要兩根紅繩!」

  「那你應該去找楊森師兄他們要。」春瑛道。

  椿樹精輕笑:「教主是讓他們輔佐你,我向他們要,他們又豈會給我?」

  春瑛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只能去找教主了,向他老人家仔細說一下你在這一局中的表現……」椿樹精斂去笑容,明晃晃地威脅道。

  春瑛默默握緊雙拳,死死盯著她眼眸:「你要紅繩作甚?」

  她請三神去偷取紅繩,為的是拴住呂洞賓,促使其情劫在自己身上爆發,從而彌補自己並非白牡丹真身的缺陷。

  可這椿樹精要什麼紅繩?

  她難道也對呂洞賓有什麼想法?

  「你放心,我不會將紅繩用在呂洞賓身上。」

  椿樹精仿佛看出了她心頭疑慮,笑著說道:「我的目標還是穿山甲,始終未變。」

  春瑛默然。

  若是如此的話,倒也可以考慮一下。

  不過,就現狀來說,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手上也沒必要再留著一對紅繩。

  該怎麼利用好這剩下的一對紅繩,也需要仔細思量思量……

  不久後。

  冥界酆都。

  秦堯駕雲帶著呂洞賓緩緩落在帝宮前,輕聲說道:「我就不去費府了,以免李玄他們感受到壓力。

  不過,你可以找個合適的機會,暗示李玄如果搞不定的話,可以來找我,我會幫他全力引渡費長房。」

  呂洞賓微微頷首:「我明白您的意思,同時也會開導一下長房兄。」

  秦堯面帶欣慰地點點頭,笑道:「去吧,有什麼進展隨時來找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