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1章 清醒的右相,登門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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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銳靈識感應著對方體內神力,秦堯默默開啟天眼,果然在這白衣少婦體內,看到了一道金色神魂,顯然是原著中,那因慈善仁心而幫助洪秀英的土地婆。

  只不過,他並未在此拆穿對方身份,反倒是衝著那群被七情六慾法則控制的家僕道:「都住手!」

  話音剛落,滿屋子追打秦相國的家僕紛紛僵在原地,猶如一個個木雕。

  「秦相國,你認識這位姑娘嗎?」

  隨後,看著癱在座椅上,氣喘吁吁,斯文掃地的當朝右相,秦堯幽幽問道。

  秦相國努力平復著氣息,抬眸望去,仔細回憶:「不記得,姑娘,我們之間有仇?」

  「有仇。」

  土地婆以洪秀英的身份與口吻說道:「我叫洪秀英,家住東朱村,丈夫亡故,家裡僅剩一個婆婆和一個小叔子。

  日前,被你三子秦桓盯上,當街掠至府中,強行姦淫,事後我便在你這相府內上了吊……」

  秦相國驀然瞪大雙眼,驚愕道:「秦桓?這怎麼可能?」

  「他在你面前自然是好兒子,但出了這秦相府,卻是杭州城內最大的禍害。

  這些年來,不知有多少女孩慘遭他毒手,只是都畏懼你權勢,敢怒不敢言。」土地婆說道。

  秦相國:「……」

  秦堯遂轉頭看向鼻青臉腫的常德將軍,輕喝道:「狗腿子,還不趕緊去把你小主子找來?」

  常德:「……」

  秦相國深吸一口氣,下令道:「去吧,常德,將秦桓找來,我必須要問清楚這件事情。」

  「是,相爺。」常德躬身領命,迅速退去。

  半盞茶後。

  一名身穿綢緞,氣質輕佻的白面公子跨門而入,笑著問道:「爹,常德將軍這是讓誰給打了,問他也不說……」

  「秦桓!」

  秦相國猛地爆喝一聲,滿臉肅穆地質問道:「你且看看,你左側站的是誰。」

  秦桓心裡格登一聲,轉頭望去,待看清洪秀英面龐後,嚇得頭皮都快要炸了一般,驚慌失措地躲到常德身後:「你怎麼陰魂不散的?」

  土地婆冷笑道:「你還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又怎會離開?」

  秦桓:「……」

  「秦相爺,你要問就趕緊問吧。」土地婆轉而看向秦相國,冷冷說道。

  秦相爺輕喝道:「秦桓,我且問你……」

  「爹,我沒有殺她。」

  不待秦相國問完,秦桓便搶先說道:「那一晚,我只是強暴了她,誰知道她竟如此剛烈,回頭就上吊自殺了。」

  秦相爺面露痛苦神情,旋即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腳將其踹翻在地:「你個畜生!」

  「爹,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完事後,我也給她錢了啊。

  她拿著這些錢,完全可以改善自己一家人的生活。所以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秦桓說道。

  「啪!」

  秦相爺一巴掌重重抽在他臉上,怒喝道:「我沒你這個兒子。」

  秦桓:「……」

  「姑娘,我也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既然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那麼他就交給你處置了。」

  收回手掌後,秦相爺轉頭向土地婆說了一句,緊接著便大步踏出房門。

  秦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背影,腹誹道:「不愧是能做到當朝右相的人,真人精啊~」

  「爹,別丟下我一個人啊!」這時,秦桓大叫一聲,迅速追向秦相國。

  土地婆揮了揮衣袖,客廳木門便在一陣怪風下驟然合攏,任憑秦桓如何拼命,竟都無法從裡面打開一道縫隙。

  「小英,你準備怎麼處置這畜生?」

  片刻後,注視著秦桓驚慌失措,恐懼萬分的模樣,土地婆忽然暗中問道。

  「就這麼殺了,未免太便宜他,我想將我的嬰靈打入其體內,借其身軀出世。

  待那孩子降臨之時,便是他的死期。」這身軀的識海內,洪秀英靈魂抬眸說道。

  土地婆點點頭,翻手間召喚出被秦桓一腳踢死的嬰靈,側目向一旁的秦堯問道:「能不能請聖僧幫個忙?」

  「你是想請我摘下他脖頸間的舍利子?」秦堯意領神會地說道。

  「沒錯。」土地婆凝聲說道:「若非是他有這舍利子護身,我也不至於等到今日。」

  「可以。」

  秦堯抬手一招,掛在秦桓脖頸間的項鍊便凌空飛起,疾速落入其掌心。

  而在舍利離體的一剎那,土地婆立即將嬰靈推入秦桓體內,只見他那肚子迅速漲大起來,像是往裡面塞了許多東西。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

  隨著土地婆緩緩收回手掌,秦桓頓時抱著肚子慘叫起來。

  「活該!」

  識海內,洪秀英看著痛苦不已的秦桓,內心只覺得快意極了。

  那一日,她被對方強暴以及踢死腹中嬰兒時,比他現在的痛苦還要強十倍,百倍。

  估計只有當秦桓被開膛破肚,取出嬰兒的時候,才能與之相提並論。

  「先就這樣吧。」秦堯緩緩抬手,收回控制著眾僕役的七情六慾法則。

  「多謝恩公。」土地婆控制著洪秀英身軀道。

  「你跟我來。」秦堯招呼一聲,率先跨出客廳。

  土地婆面露詫然,旋即默默跟在對方身後,轉眼間便離開了秦相府邸……

  「你這麼做,就不怕上面稽查嗎?還是你別有依仗?」

  疾速來到郊外後,秦堯漸漸停下腳步,轉頭向土地婆問道。

  土地婆心神一顫,乾笑道:「什麼上面稽查與別有依仗?聖僧,我怎麼聽不懂呢?」

  「別偽裝了,這裡又沒其他人。」秦堯擺手道。

  土地婆:「……」

  靜默片刻,她終究是化作一道金光,飛出洪秀英身軀,躬身拜道:「土地婆拜見聖僧。」

  「小女拜見聖僧。」重新接管身軀後,洪秀英跟著拜道。

  秦堯點點頭:「土地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土地婆苦笑一聲:「小神哪有什麼依仗啊,不過是看小英可憐,冒險相助罷了。」

  洪秀英急忙跪倒在地,乞求道:「聖僧,求您為土地婆婆保密,若非是她及時相救,我也不可能保下性命,更別說活到現在了。」

  秦堯揮了揮葵扇,將洪秀英自地面上抬舉而起:「就算我不說,你們以為城隍的監察體系是擺設?」

  洪秀英:「……」

  土地婆長長呼出一口氣:「一切後果,自有我來承擔。」

  秦堯不無讚許的看了她一眼,道:「算了,你們先跟我回靈隱寺吧,若有城隍使者找來,我來為你們解決這一關。」

  土地婆大喜,當即跪倒在地:「多謝聖僧。」

  秦堯笑道:「行善積德,必有福澤,我也只是積福而已,快起來吧……」

  秦相府。

  一名面容憔悴,穿金戴銀的中年貴婦看著躺在床上,大肚顯懷的兒子,驚駭道:「老爺,這是什麼情況?」

  在其身旁,秦相國冷哼一聲:「還不是都怪你?把他寵的無法無天,竟不止一次干出強搶民女的事情,這便是他的報應。」

  秦夫人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說道:「但桓兒都給錢了啊。」

  「什麼?」秦相國震怒:「你竟知曉此事?」

  秦夫人自知說漏了嘴,遂輕聲解釋道:「我也勸過他,並且加倍補償了那些女子。」

  「慈母多敗兒!」秦相國揮了揮衣袖,憤然離去。

  秦夫人無可奈何,面露悽苦神情。

  便在此時,一道黑光從天而降,在其面前顯現成一名男子身影。

  「你是何人?」秦夫人被嚇了一跳,倉皇后退。

  「秦桓之所以變成這樣,全都是被道濟所害。」黑狼精嚴肅說道。

  「道濟?」秦夫人喃喃說道。

  「沒錯,靈隱寺的道濟和尚。」黑狼精道:「是他縱容女鬼行兇,將鬼胎打入你兒子體內,欲要吞噬你兒的精血成長。」

  秦夫人大驚失色,忙道:「這該如何是好?」

  黑狼精道:「你可攜帶千兩紋銀做香火,前往本地城隍廟告狀。

  那道濟,攪亂陰陽,罪不可赦,實乃禍害,若城隍也管不了他,那麼就只能上報與天,請天判定了。」

  秦夫人遲疑道:「這樣做,我兒就能好?」

  黑狼精說道:「若天庭查明原委,自會撥亂反正。」

  話罷,他身軀驟然遁入地下,就此消失在秦夫人眼中……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目送他離開後,秦夫人轉頭就找到了秦相國,將黑熊精的話原封不動講了一遍。

  「不可!」

  秦相國面色驟變,厲喝道。

  秦夫人說道:「老爺,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我這個做娘的,又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去死?」

  秦相國思緒飛轉,緩緩說道:「現在看來,我是被人當做對付道濟的工具了。

  那道濟,完全不怕國運金龍,更無神佛在他動手時庇護於我。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實力遠超一般神佛,二是我教子無方,已經觸怒於天了。

  可無論是哪種可能,我們都不能再與道濟為敵了。

  你若是聽信了那廝建言,挑動道濟與天庭的爭端,我們一家人都會承受莫大反噬。」

  秦夫人默默垂淚,不再反駁,卻令秦相國心頭一軟。

  「罷了,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秦夫人大悲轉喜,聲音發顫地問道:「老爺,還有什麼辦法?」

  秦相國輕輕呼出一口氣,道:「你去將那小畜生給我帶來,我好好給他說說……」

  第二天。

  靈隱寺。

  秦家三口以及十多名僕從一起跨入寺門,尚未抵達大雄寶殿,此事便迅速傳遍了整個寺廟。

  監寺廣亮聽說後,立即帶著必清以及其餘眾僧出門相迎,雙手合十,躬身說道:「貧僧廣亮,拜見右相大人。」

  「廣亮大師,敢問道濟聖僧可在廟中?」秦相國溫和地說道。

  廣亮回頭看向必清,必清忙道:「我這就去禪院找師叔。」

  「不用找了,我自己來了。」

  突然間,一道聲音自大雄寶殿處響起,眾人循聲望去,便看到了道濟身影。

  「聖僧。」眾目睽睽之下,秦桓迅速上前兩步,跪倒在地:「小人是來認錯的。」

  「現在認錯,你不覺得有點晚了嗎?」秦堯詢問說。

  「晚點,總比拒不認錯要好吧?」秦桓叩首道:「為表示我的決心,我想在靈隱寺出家為僧,從此以後,青燈古佛,濟世救人,以贖罪孽。」

  秦堯笑道:「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請聖僧為我剃度,收我入門。」秦桓叩首道。

  秦堯擺了擺手:「我沒興趣。」

  說罷,他瞬間消失在此地。

  秦桓:「……」

  「砰。」

  忽然,秦夫人跟著跪倒在兒子身旁,衝著廣亮說道:「廣亮大師,求您為我兒子剃度吧。」

  廣亮人麻了。

  他雖然想不清楚這其中有什麼利害關係,但他知道,自己決計不能做這件事情,隨即推脫說:「我只是一個監寺,此事是做不了主的;必清,快去請方丈來。」

  必清重重頷首:「是,師叔。」

  少傾,元空方丈在必清帶領下緩緩而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秦相國暗自呼出一口氣,當著一眾香客的面,以右相之尊,跪倒在元空面前:「住持方丈,我兒誠心悔過,還請您給他一個機會吧。」

  元空方丈趕緊伸手扶向對方,怎奈老相國有一把子力氣,堅決不肯起身。

  「相國,您這是在為難老衲啊。」

  秦相國連連擺手:「我絕無此心,只是,終究是不能看著自己兒子生出鬼嬰啊。」

  元空微微一頓,輕聲呼喊道:「道濟。」

  「方丈。」秦堯應聲而來,開口道:「這秦桓很難說是真心悔改,更大概率是怕死而已。」

  元空道:「倘若他因為怕死,日後就多行善事呢?」

  秦堯:「……」

  「將苦主叫出來吧,再給他們一個面對面交流的機會。」元空突然伸手按壓在秦堯肩膀上,面帶懇求地說道。

  當朝右相攜妻帶子前來靈隱寺認錯,甚至一家人都跪下了,倘若他靈隱寺連個機會都不給,那麼外人會怎麼想?

  為了靈隱寺名聲考慮,他只能放低自身姿態,希望道濟能給自己這接引人幾分薄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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