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7章 不走尋常路,快刀斬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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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冢?莫非這裡是……」陳亮驀然瞪大雙眼。

  秦堯點點頭,打斷說:「沒錯,這裡便是鬼母老巢。」

  「那鬼母豈不是就在下面?」趙斌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布滿凝重神情。

  「動動腦子,鬼母如果在下面的話,我會讓你們兩個下去嗎?」秦堯敲了敲他腦袋,沒好氣地說道。

  「既然鬼母不在,師父你為何不肯下去呢?」陳亮疑惑道。

  「少廢話,現在是聊天的時候嗎?快去,快去,以免鬼母回來,再對那些孩子們不利。」秦堯懶得解釋太多,一手推著一個,將兩人一起推至地道前。

  倆小輩十分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走,可走著走著,一股濃郁的惡臭突然撲面而來,竟猶如踏進了糞坑一般。

  這一刻,兩人臉都綠了,也瞬間明白師父(聖僧)為何不肯下來……

  轉眼間,當他們來到地宮底部時,那種臭味瞬間達到巔峰,所幸牆壁上亮著一盞盞綠色鬼燈,起碼不用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嗯嗯,嗯嗯。」

  擔心自己一張口便會吸入更多臭氣,陳亮在發現地上的嬰兒籃後,立即作出手勢,表示一左一右,分頭行動。

  趙斌對此自無異議,遂與其迅速提起一個個籃子,轉身跑向地道。

  大槐樹下。

  站在地道前的秦堯不斷接應,將一個個嬰兒送入袖中乾坤內,直至看到最後一個嬰兒臉上的胎記時,嘴角忽而閃過一抹笑容。

  在其對面,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兩人將此笑容看在眼中,趙斌率先問道:「聖僧,你笑什麼?」

  秦堯抬了抬懷中嬰兒,道:「這便是鬼母的親生兒子,鬼子。」

  「師父怎知他是鬼子?因為臉上的胎記?」陳亮詢問道。

  「當然不是。」秦堯搖了搖頭:「是因為他體內流動著一股先天陰氣,此為先天陰身,將來修行陰屬性的功法必定事半功倍。」

  兩人恍然大悟,趙斌隨即說道:「說起鬼子,就不得不說說鬼母了。聖僧,你能否算出這鬼母如今行蹤?」

  秦堯道:「先不用算,放長線,釣大魚。

  你們先去本地韓府吧,元空方丈此刻就在府內,幫我轉告他以及韓家人一聲,孩子已經成功救出來了。

  待我將其他孩子送回各自家庭,就去韓府找他們。」

  「是,師父(聖僧)。」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半晌。

  三更時分。

  秦堯抱著韓家子嗣走進燈火通明的庭院內,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韓家人連忙迎上前來,目光熱切地望向襁褓中的孩子……

  「看看,沒錯吧。」

  秦堯微微一笑,抬手將孩子遞送至三人面前。

  「沒錯,沒錯,這就是我的孩子。」韓夫人激動地接過孩子,頓時喜極而泣。

  「多謝聖僧。」韓老先生連忙拉著兒子跪倒在地,大聲道謝。

  秦堯一手托住一個,將父子二人同時攙扶而起:「你們韓家日後多多行善積德,就是對我的最大報答了。」

  「是是是。」

  韓老先生連連點頭,說道:「從此以後,我韓家祖訓便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善。」秦堯微微頷首,接著將一枚桃符遞送向老先生:「我們走後,你便將此桃符掛在大門後方吧,可以辟邪消災。」

  韓老先生雙手接過桃符,恭敬說道:「多謝聖僧。對了,齋飯已經準備好了,請您隨我一起去餐廳用飯吧。」

  「老先生請……」秦堯微笑道。

  翌日。

  秦堯駕雲帶著吃好喝好以及睡好的元空,陳亮,趙斌三人一起折返靈隱寺,卻見山上及寺內多出了許多難民,胭脂正帶著廟中群僧棚下施粥。

  「這是怎麼回事?」陳亮喃喃說道。

  秦堯驀然想起原劇中錢塘水難一事,當即放出神念尋找了一下廣亮與必清二人,卻並未發現他們身影,蹙眉道:「糟了。」

  「什麼糟了?」元空詢問說。

  秦堯回應道:「廣亮與必清可能有危險……」

  「道濟。」這時,胭脂也發現了他們的存在,立即將盛粥的工作交給身旁僧人,大步前來。

  元空忍著驚悸與擔憂,轉頭問道:「胭脂,廣亮與必清何在?」

  胭脂回應說:「這不是因錢塘發大水來了許多災民嗎,廟中財政不堪重負,他們便去山下化緣了。」

  元空瞬間明白了,扭頭說道:「道濟,看來還得辛苦你一趟。」

  秦堯笑道:「對於有功德的任務,我從不會覺得辛苦。方丈,我這便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胭脂驀然說道。

  秦堯擺了擺手,身軀迅速化光消散:「救人如救火,還是我獨自上路快一些。」

  胭脂:「……」

  清平縣。

  大牢內。

  鼻青臉腫的必清蹲在地面上,哀嘆道:「監寺師叔,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啊?」

  「不會。」廣亮極其肯定地說道。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必清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的師弟,你的師叔是道濟啊!」廣亮道:「他乃是人間活佛,當世聖僧,若我們有生命危險,他一定會感知到的。」

  必清道:「你不是很看不慣他嗎?怎麼現在……」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廣亮打斷道:「如果此時此刻,你道濟師叔能神兵天降般出現在我眼前,讓我幹什麼都行。」

  「真的幹什麼都行?」忽然間,一道聲音響徹在兩人耳畔。

  「真的……」廣亮下意識就要開口回應,隨即驟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必清的聲音。

  與此同時,必清迅速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無數金光旋轉著匯聚成師叔模樣。

  「師叔……」

  剎那間,必清遵循著本能撲了過去,嚎啕大哭:「你不在我們身邊,我們被欺負的好慘啊。」

  秦堯伸手摸了摸他的小光頭,詢問道:「別哭了,別哭了,告訴師叔,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必清努力控制住淚水,說道:「為了接濟錢塘難民,我和監寺師叔去周員外家裡化緣,誰知道吃了一頓齋飯後,周員外就被砒霜毒死了。

  剛好我們在府中,因此就只能被迫接受調查。

  最初,倒也沒人覺得是我們幹的,嫌疑最大的人是周夫人。

  誰曾想,就在當天晚上,周夫人便上吊自殺了,最大嫌疑人,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我和監寺師叔。

  而當我們被官府收押後,那縣官竟屈打成招,為了活命,我們只好簽字畫押,承認了自己是兇手……」

  秦堯點點頭,說道:「你們跟我來。」

  「回靈隱寺嗎?」廣亮詢問說。

  「此事不解決,你們怎能安心離開?」秦堯搖了搖頭,道:「因此,現在首先要做的,便是去找那縣官!」

  縣衙內。

  陳縣令坐在後衙班房中,端起一杯熱茶,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默默體會著那種唇齒留香的感覺,不由得感慨說:「這好茶的滋味,果然不一樣。」

  「大人這官做的是真愜意啊。」忽然間,一道清朗聲音自門外傳來。

  陳縣令眉頭一皺,輕喝道:「是誰在門外喧譁?」

  在他的質問下,秦堯帶著昂首挺胸卻又鼻青臉腫的倆同門踏入班房,回應道:「是我!」

  陳縣令瞥了眼跟在他身後的兩人,倏然一驚,猛喝道:「來人,快來人。」

  「別喊了,這後衙中的所有人都被我控制住了。」秦堯擺手道。

  陳縣令滿臉驚懼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在下道濟,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名號?」秦堯道。

  陳縣令想了想,卻是從未聽說過這名字,遂道:「道濟,我雖然不知你是誰,但我告訴你,劫獄是大罪,襲擊當朝命官罪過更大,你切莫自誤。」

  「難怪你敢對廣亮與必清屈打成招。」

  秦堯搖了搖頭,抬手一指,便要將對方從椅子上拉下來,卻不曾想,一片紅色官氣突然出現,試圖阻攔。

  「有點意思。」

  秦堯挑了挑眉,彈指間生生打散這股官氣,接著以仙氣操控著陳縣令身軀,自桌案上方飛落至三人面前。

  「廣亮,必清,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啊。」

  「妖法,妖法……」陳縣令著實被嚇壞了,驚懼道。

  有人撐腰的廣亮與必清紛紛上前,衝著這人形沙袋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總算是狠狠出了心頭一口惡氣。

  「陳縣令,你現在知道被人以強權欺凌的滋味了嗎?」當這一胖一瘦倆同門退回自己身旁後,秦堯冷肅說道。

  全身酸痛,滿臉傷痕的陳縣令眼含熱淚,重重頷首:「知道了,知道了,法師,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秦堯微微頷首,命令道:「帶我們去周家吧,將真正的兇手繩之以法。」

  這便是他與原身的最大不同,原身遵循所謂天數,別說是對官員使用法術了,就是對普通人也不行。

  因此,原身想要懲辦真兇,還需要假裝閻羅王問罪,而他並不需要,直接帶著縣令去捉凶即可。

  話說回來,即便是十七羅漢將此看在眼中,也只會認為他比較激進,而不會因此去找佛祖說些什麼……

  周府內。

  房間中。

  一名面相周正,身穿白衫的年輕公子將一杯參茶遞給面前的藍衣女子,溫聲說道:「表妹,你也別太傷心過度了,喝杯參茶吧。」

  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藍衣女子接過參茶,幽幽說道:「我直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二老已經離開了我們。」

  年輕公子輕嘆道:「從此以後,咱們兩個就要相互扶持了;不說了,你快喝吧,趁熱……」

  藍衣女子點點頭,一口氣喝了多半杯參茶,旋即說道:「表哥,我還是覺得此案中有諸多疑點,那兩位法師,怎麼看都不像是兇手。」

  年輕公子擺手道:「表妹你太單純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啊,外表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內心骯髒不堪。」

  藍衣女子默然,隨即突然感應到一股強烈眩暈襲來:「表哥,這茶……」

  「表妹,別怪我,我只是太愛你了。」年輕公子道。

  藍衣女子還想再說什麼,身軀卻不受控制的傾倒。

  年輕公子連忙將其接入懷中,一步步走向床榻。

  「公子,公子……」

  少傾,就在他面帶笑容地解著女子裙帶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呼喊聲。

  年輕公子神情頓時陰沉下來,喝問道:「什麼事?」

  「陳縣令來了,要馬上見你。」

  年輕公子:「……」

  這蠢貨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時候來,端是討厭。

  將來若有機會,也將其送上西天!

  只不過,儘管心中發狠,他卻不能不見對方。

  畢竟在現階段,他還得罪不起當地知縣……

  轉眼間。

  當他一路疾行至前堂時,剛要行禮,卻見陳縣令頭上戴著一個斗笠,帽檐遮住面容,更加奇怪的是,身後不僅跟著衙役,還跟著那一胖一瘦倆和尚。

  「小生文聰,拜見縣令大人。」

  「周公子不必多禮。」陳縣令抬了抬手,道:「我們這趟來,是想要重查案情。」

  周文聰頓時愕然:「大人,那倆和尚不是已經簽字畫押了嗎?」

  「主要是案情又有了新發現。」說著,陳縣令轉頭看向秦堯,開口道:「道濟法師,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秦堯點點頭,催動體內七情六慾法則,摘出一個【貪】字符,凌空打在周文聰頭上。

  頃刻間,對方便被控制了心神,雙眼由此失去神彩。

  秦堯凝聲說道:「周文聰,如實交代,究竟是誰殺了周氏夫婦?」

  周文聰神情木然,喃喃說道:「是我。」

  陳縣令:「……」

  邪術。

  這妥妥的是邪術啊!

  「你為何要殺他們?」秦堯追問說。

  「因為他們並非我親生父母,從小到大,對我多有苛待。

  甚至就在不久前,他們還要將家產一分為二,一半捐給倆和尚,另一半放在如萍那裡,而我什麼都沒有。」周文聰道。

  秦堯道:「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自己說辭嗎?」

  「在我房間的床鋪下,還有不曾用完的砒霜。」周文聰說道。

  秦堯轉頭看向陳縣令,後者意領神會,暗自呼出一口氣,大喝道:「左右聽令,給我搜……」(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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