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復仇開端,楊戩傷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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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癸丑年(時間線·二十二年後)。

  西嶽華山。

  諸多銀甲仙兵不斷在山上山下巡視著,特別是禁地內外,更是戒備森嚴,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他們存在的意義並非是看守三聖母,亦非防止有人來救援,而是徹底切斷三聖母與外界的聯繫,算是二郎神對上次談判崩裂的一種回應。

  只不過,對於大羅金仙境的秦堯來說,這種戒備基本上形同虛設,帶著寶蓮燈潛行至山洞禁地後,彈指一揮,整個山洞內的時空便被禁錮了,除了本身就在封印光柱中的三聖母外,所有仙兵盡皆僵在原地。

  光柱內,三聖母看著這突發變故,驀然起身,眼中倏而閃過一抹期待。

  她很清楚,惟有沉香的那義父過來,才會做出此等舉措。

  除此之外,無論是二郎神,還是奉旨前來的仙官,都不會如此做派。

  果不其然,封印外很快便顯現出對方身影,可令她失望的是,也只有對方身影。

  自己朝思暮想的丈夫與孩子,並未跟著一起過來……

  「居然是真的。」

  未幾,就在她準備開口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自寶蓮燈內響起。

  三聖母愣了一下,旋即猛地睜大雙眼。

  秦堯默默舉起寶蓮燈,道:「三聖母,我把二十二年前的杜三娘帶來了。」

  三聖母倒吸一口涼氣,聲音輕顫:「為什麼?」

  「因為我想救你出來,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前提是需要過去的你,配合我完成自救。

  說的再簡單直白些,拋開所有彎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秦堯說道。

  三聖母默然,隨即說道:「杜三娘,我能告訴你的是,秦道長值得信任。」

  「我知道他值得信任。」杜三娘道:「但這不是我現在要問的。」

  「你現在想問什麼?」三聖母詢問說。

  杜三娘肅穆道:「是不是只有廢了二郎神,才能改變這一切?」

  三聖母頓時滿臉愕然。

  「換句話說,現在的你,對二郎神是什麼態度?」在其沉默間,杜三娘追問道。

  三聖母輕輕呼出一口氣,說道:「為了得到寶蓮燈,他囚禁了我整整二十年。

  昌哥因此墮落了二十年,沉香……也就是我的孩子,跟著受了二十年的苦。

  你問我對他是什麼態度,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想讓他死!」

  杜三娘:「……」

  對於仙人來說,二十年時間不算長,但對於凡人來說,又有幾個二十年呢?

  可憐的劉彥昌,可憐的沉香,可憐的自己……

  「你一定不要再重蹈覆轍了。」

  這時,三聖母注視著寶蓮燈說道:「你當他是二哥,他卻從未把你當過妹妹啊。若你不抗爭,或者是抗爭輸了,現在的我,就是你未來的下場。」

  杜三娘深吸一口氣,道:「我明白了。」

  秦堯點點頭:「善……三聖母,我們走了。」

  「秦道長,沉香是不是和你一起去了?」三聖母忽然問道。

  「是,不過你放心,我會完整無損的將他帶回來。」秦堯認真說道。

  三聖母抿了抿嘴,說道:「秦道長,你可以想辦法廢了二郎神,但千萬別失手將他給殺了,這因果大到我想想都頭皮發麻。」

  「我心裡有數,要殺他,也是在這個時間線殺。」秦堯承諾道。

  三聖母暗自鬆了口氣,道:「我等著你們的好結果……」

  片刻後。

  乙亥年間。

  璀璨的七彩光芒驟然閃耀在玉池居庭院內,緊接著顯現出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秦道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待光芒散盡時,杜三娘立即側目問道。

  「你做好準備了嗎?」秦堯確認說。

  杜三娘重重頷首:「做好準備了!」

  「沉香,踏雪。」秦堯突然轉身呼喊道。

  「什麼事啊,義父?」困眼惺忪的兩人迅速推門而出,沉香輕聲問道。

  「該上路了。」秦堯簡單回應了一句,默然揮袖,將兩人一併收入袖中乾坤內。

  「為什麼不直接把他們送回二十二年後呢?」杜三娘疑惑問道。

  「因為二十二年後的二郎神還在搜尋他們蹤跡,將他們倆放回去反而更加危險。」秦堯說道。

  杜三娘若有所思,轉而問道:「那我們現在主動出擊?」

  「是要主動出擊,不過不能硬拼。」

  秦堯舉起手中寶蓮燈說道:「越簡單的計劃越具有高效性,所以我的計劃是,趁著二郎神外出之際,咱們一起埋伏在真君殿內,以寶蓮燈為陣眼,布下陣法,爭取將其廢掉!」

  杜三娘深吸一口氣,道:「好,我帶你去真君殿……」

  隔日。

  真君殿。

  一身金甲,手持長戟的二郎神帶著滿身疲憊,緩緩踏入殿中。

  地府他去過了,怎奈即便是聽諦獸也聽不到哮天犬的聲音,這無疑令希望變得更加渺茫。

  關鍵是,他也不能為了自己的一條狗,就去玉虛宮求助聖人。

  否則的話,聖人會怎麼想?其他的玉虛宮門徒又會怎麼想?

  但這就導致他只能想盡辦法的尋找,找到現在,已然是身心俱疲。

  轉眼間,二郎神拖著疲憊步伐來到長椅前,就在屁股落下的一瞬間,頓時意識到不對,可當他想要起身時,長椅上突然衝出無數金色鎖鏈,將其牢牢捆綁其中。

  二郎神大驚失色,急忙運轉體內仙氣,試圖崩碎這條條鎖鏈,卻沒注意到,自己身後緩緩飛起一盞寶蓮燈,七彩光芒傾瀉而下,將其徹底鎮壓在此處。

  「三妹,是你嗎,三妹。」

  二郎神一邊拼命掙扎著,一邊朗聲喚道。

  一束光芒倏而飛出殿內虛空,在長椅前顯化成杜三娘身影:「是我。」

  「三妹,你這是要做什麼?」二郎神咆哮道。

  「二哥,我只想要自由。」杜三娘說道。

  「你想要自由,拘禁我作甚?」質問的同時,二郎神仍舊在瘋狂切割鎖鏈。

  但就在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杜三娘以及脫困上面時,一枚【貪】字符突然自其身後出現,嘭的一聲撞碎在他後腦上,融入進其身軀內。

  二郎神元神立即感應到了精神力的入侵,下意識全力抵抗,再也分不出精力嘗試脫困了……

  虛空中。

  隱身匿氣的秦堯頭頂十二品業火紅蓮,手持殺人不沾因果的元屠神劍,一步步來到二郎神面前,帶著濃郁的個人恩怨,一劍刺破其丹田。

  二郎神驀然瞪大雙眼,滿臉震驚地看著前方。

  他無法看到面前站著的是誰,甚至看不到隱匿起來的神劍。

  但他知道,這動手行兇之人,其實力最低也是大羅金仙的境界,否則的話,根本就刺不破自己的甲冑與金身。

  可問題是,天地間的大羅金仙都是有數的,無論他怎麼去想,都想不通哪位大羅金仙會與自家三妹扯上關係,甚至是幫她來對付自己。

  「哧~」

  隨著秦堯緩緩抽出染血的長劍,大量仙氣自二郎神體內衝出,尚未來得及消散,便被業火紅蓮所吸收。

  緊接著。

  秦堯如法炮製,狠狠刺穿二郎神的中丹田,再度開出一個血洞。

  最後,他將元屠劍化作一枚血紅色細針,刺入對方兩眉之間的上丹田,破掉元神府,並在元神上扎出一個小洞。

  至此,二郎神再無抵抗【貪】字符的力量,遂被法則所馴化。

  倘若這世界內的二郎神沒有玉虛宮背景,秦堯估計會留著貪字符,或者說,順勢定下主僕關係。

  但在對方有這背景的情況下,自己若貪心不足,反而是主動招災。

  因此,在徹底廢掉二郎神的一身法力後,秦堯抬手間抽出貪字符法則,轉身說道:

  「有心算無心,大功告成,三娘,我們走吧。」

  杜三娘默默頷首,揮袖間收起寶蓮燈,率先遁空而去。

  秦堯緊隨其後,御風行空,很快便來到玉池居門外,卻見一身青衣的劉彥昌在門口不斷徘徊,明顯是在等杜三娘回來……

  「劉公子。」

  杜三娘悄悄降落至心上人身後,輕聲喚道。

  劉彥昌驀然回首,激動地握住對方手掌:「三娘,你去哪了?我好擔心……」

  杜三娘抬起右手,食指輕輕按壓在劉彥昌嘴唇上:「以後你不用再擔心什麼了。」

  「義父。」這時,沉香帶著踏雪迅速走出玉池居大門,看到秦堯身影后,連忙呼喚道。

  秦堯微微一笑,接著向杜三娘說道:「歷史在這一刻發生了改變,只要你們以後隱姓埋名,甚至是改頭換面,做好防患,那麼至少在二十二年內不會有什麼問題。

  至於二十二年後,我在奉還寶蓮燈時,會替你向王母求情,請她允許你做一世凡人,與劉彥昌相伴一生。」

  「多謝秦道長。」杜三娘滿臉感激地說道。

  秦堯擺了擺手,道:「先別急著謝,我話還沒說完。

  因為現在的這場變故,寶蓮燈在我回去後,將無法直接落入我手中。

  所以,我需要你在這個時間點上面,將寶蓮燈藏在某個地方。

  二十二年後,我再將此物找出來,送去天庭交差。」

  杜三娘道:「不如……就埋在玉池居下面?」

  「不好,哮天犬來過這裡,不安全。」秦堯說道:「換個地方吧。」

  杜三娘笑著開口:「我所思所想遠不如您全面,請您幫我想個地方吧。」

  秦堯思索片刻,笑道:「古蜀國,皇城內,忠膽巷,九號宅院。」

  「那是什麼地方?」沉香好奇地問道。

  秦堯坦然說道:「二十二年後,那裡將是我家。」

  沉香:「……」

  半個月後。

  古蜀國,皇城內,客棧中。

  當秦堯將寶蓮燈完整體的所有時空法則全部復刻至神國後,立即放出神念,一圈圈向外擴散。

  不多時,他在皇城外的一座山谷內,查找到了目標氣息,並親眼看著沉香將一個花冠戴在踏雪頭頂,接著四隻手掌便握在了一起……

  對此,他無聲地笑了笑,抬手結印,驅動法則,一扇直達山谷的金色圓門驟然出現在客房內,同時驚到了越來越近的兩人。

  「義父,我們……」

  草地上,花海間。

  沉香連忙鬆開踏雪手掌,結結巴巴地開口。

  秦堯抬了抬手,笑著說道:「不必多說什麼,義父是過來人。」

  這對男女,一個是年少慕艾,一個是久曠之身,朝夕相處之下,倘若不發生點什麼,他才會覺得奇怪……

  「大人,是不是該回去了。」踏雪紅著臉問道。

  秦堯點點頭:「是,早回去,早安心。」

  沉香道:「那我去給父母告個別……」

  「無需告別,轉眼間就能見到了。」秦堯擺手道。

  事實上,若非是為了復刻法則,他早就帶著兩人離開了。

  畢竟在這時空內多待一秒鐘,就有可能對後世產生某些不可預測的影響。

  正因如此,他當初才會提議來皇城,而不是留在瀘州。

  畢竟瀘州內還有飄飄,還有年輕的田藟。

  一旦與他們產生交集,便又是能改變未來的因果……

  少傾。

  藉助著寶蓮燈的力量,三人沿著時間長河順行,由癸丑年來到乙亥年後,立即破壁而入。

  然而在進入這時間線的一瞬間,秦堯還在,並且現身於常良山內,沉香與踏雪卻消失了。

  對此,秦堯心知肚明。

  因宿命的改變,在這個時間線上的沉香與踏雪壓根不會出現在常良山,更別說出現在自己身邊了。

  但他們卻不是消失了,而是意識回到了一開始的時候。

  比如說,沉香的甦醒肯定是在降生時,而踏雪的甦醒之地,大概在天庭某處,從而度過了二十二年……

  不過,他手裡的寶蓮燈確確實實是消失了。

  但這問題也不大,若無意外的話,回家便能將其從自己房間內挖出來……

  不久後。

  意外並未發生,他順順利利的在寢室內挖出了被封印的寶蓮燈,旋即直接開出維度之門,直達瑤池外圍,提燈求見西王母!

  「秦大人。」

  靜默等待間,一道弱弱的呼喊聲突然自其身後響起。

  秦堯循聲望去,只見一襲藍白色仙衣的踏雪飄然而至,臉上帶著幾分複雜神情。

  「你來的剛好,跟我一起去見王母娘娘吧。」

  來的剛好?

  踏雪無聲地笑了笑。

  這可不是剛好,而是從幾天前,她便開始不斷踩點了,其目的便是等對方上天歸還寶蓮燈,以及……證明自己打破的胎中之謎不是妄想!(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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