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 靈觀顯靈,人教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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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商有四鎮大諸侯,分別是東伯侯姜桓楚、北伯侯崇侯虎、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

  四大諸侯分管東南西北四方,各領二百小諸侯,可謂是除了人王外,最有權勢的大人物。

  卻說這日,申公豹提著一座香爐飛至崇城,以道仙之名見到了北伯侯崇侯虎,巧言令色,使對方揮退左右侍衛,最終神秘兮兮地將香爐遞送至對方面前。

  「仙人,這香爐內真有能令人延年益壽的東西?」身披甲冑,體格魁梧的崇侯虎探頭望向那香爐,滿臉期待與好奇模樣。

  「當然,貧道豈會千里迢迢來崇城欺騙侯爺?」申公豹笑道。

  崇侯虎深吸一口氣,親手打開香爐蓋,一股藍色氣體頓時自其中飛出,以極快的速度灌入其口鼻內。

  見狀,申公豹無聲地笑了笑,揮袖間化作一道仙光,瞬間將崇侯虎帶離侯府,疾飛至位於朝歌城內的國師府中……

  王宮內。

  壽仙宮。

  秦堯隔空注視著申公豹將一人帶入法陣,又以女媧石不斷祭練此人身軀,緩緩眯起眼眸。

  倘若不出意外的話,申公豹煉的這「人兵」或者說傀儡,應該是衝著靈觀大法師去的。

  對此,他沒有絲毫阻攔的想法,甚至巴不得申公豹真能將靈觀大法師如何。

  畢竟,申公豹現在是代表著闡教,而靈觀大法師則是代表著人教。

  一旦他們掐起來,勢必會為兩教埋下分裂的種子。

  只不過,他是感覺申公豹有點懸。

  申公豹不知靈觀真身是誰,他可是心知肚明啊。嚴格意義上來說,申公豹與靈觀法師之間的差距,少說也得有幾名金仙那麼多……

  當晚。

  崇侯虎身軀宛若鬼魅般飛入驛站內,抬手一招,默默取出一柄紫氣繚繞的魔刀,大步走向靈觀所在房間。

  房間中,盤坐在床榻上的靈觀法師緩緩睜開眼眸,注視著這宛若人形妖魔的身軀穿門而入,眉峰微動:「瘟魔。」

  被一口叫破真名,瘟魔大驚失色,下意識舉起魔刀,撲向靈觀。

  靈觀面色平靜,抬手一指,一根金繩便自其袖口衝出,瞬間將崇侯虎身軀從上到下綁了個結實。

  瘟魔試圖掙開繩索,可縱然是他拼盡全力,卻也只是令繩索上閃耀起淡淡金光。

  見狀,祂嘗試著飛出崇侯虎身軀,當即驚恐發現,這繩索不僅對肉身奏效,還同時禁錮了他神魂!

  國師府內。

  盤坐在瘟神陣內的申公豹感應到傀儡困境,面色微變,急忙取出女媧石隔空相助。

  他為何要千里迢迢跑去崇城將崇侯虎抓來?

  原因很簡單,如果崇侯虎能成功斬殺靈觀大法師,那麼紂王肯定會震怒,甚至會處死崇侯虎。

  而崇侯虎死在朝歌,北地必定會叛亂,給與朝歌沉重一擊。

  同時,商國內也只剩自己一位國師了。

  假如崇侯虎不是靈觀對手,反被靈觀所殺,北地依舊會亂,而紂王也不得不處置靈觀,自己同樣能達成目的。

  唯獨是崇侯虎被控制起來最麻煩,自己的計劃不僅會落空,甚至有可能引火燒身。

  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隔空相助,哪怕是會消耗女媧石的力量。

  驛站內。

  房間中。

  崇侯虎腳下突然閃耀起一個圓形法陣,法陣在旋轉間不斷為其帶來狂暴能量,甚至破開了靈觀金繩。

  「殺!殺!殺……」

  脫困後,崇侯虎立即握緊長刀,勢若瘋魔般撲向床榻。

  靈觀面色平靜,翻手間取出一本道經,掀開一頁,輕聲念誦,道經書頁上瞬間金光閃耀,接著衝出一條刻滿符文的金色鎖鏈,猶如靈蛇般反撲向前。

  崇侯虎猛地劈落長刀,紫色刀身在空中划過璀璨光芒。

  「噹。」

  刀鋒重重劈砍在鎖鏈上,竟在瞬間豁出一口子。鎖鏈頭部緊接著繞過刀身,穿過手臂,徑直刺入崇侯虎體內,將其中瘟魔徹底打散。

  「砰。」

  瘟神陣內,供台上的明燈驟然炸開。

  申公豹身軀一顫,張口噴出一股血霧,就連女媧石也不受控制的脫手而出。

  「怎麼可能?」

  「他到底是什麼境界?」

  強撐著身軀不倒,申公豹面色漲紅的嘶吼道。

  在女媧石的加持下,他自認為就算是遇到同門金仙,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可如今,在那靈觀法師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驛站內。

  消滅瘟魔後,那金色鎖鏈迅速回收至書中。

  神奇的是,床鋪前方的崇侯虎明明被洞穿了,卻是毫髮無傷,只是腦袋有些昏沉,注視著靈觀問道:

  「這是哪兒?你又是誰?」

  靈觀平靜說道:「這裡是朝歌皇華驛站,我叫靈觀,目前身份是殷商掌教國師。」

  崇侯虎心神一顫:「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受了暗算,被瘟魔附體,要來殺我。」靈觀道:「誰驅使你來的,你有印象嗎?」

  崇侯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是那名道仙,他騙我說,香爐內有能延年益壽的東西,我把蓋子打開後,就直接失去了意識。」

  靈觀思忖片刻,說道:「你先在這驛站內休息一晚吧,明日一早,我帶你去面聖。」

  崇侯虎心驚肉跳地問道:「法師,我能不能和你住一間房?」

  「不必,整個驛站都在我感知範圍內,不會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你害了。」靈觀擺手道。

  次日。

  時逢朝會,靈觀便在滿朝文武面前,指著崇侯虎向人王闡明詳情,眾朝臣一時間議論紛紛。

  秦堯道:「既是如此,那就煩勞掌教國師與北伯侯一起回趟崇城吧,看城中是否還有邪祟。

  倘若是有的話,就直接將邪祟抹殺。倘若沒有,便獨自返回朝歌。」

  「大王,我也想留在朝歌。」崇侯虎忍不住說道。

  在他看來,這掌教國師明顯是個高人,距離他越近,離邪祟就越遠。

  因此在沒搞清楚真相,以及局勢未明前,跟在對方身邊無疑最安全。

  秦堯卻道:「你留在朝歌,北地的二百鎮諸侯誰來管制?」

  「大王,臣弟黑虎能力出眾,定能代替我管好北地。」崇侯虎躬身說道。

  秦堯搖頭說:「不可,你是北伯侯,他不是,哪有代管之理?

  這樣吧,掌教國師回來之前,給你留一道護身符,保你不被邪祟侵襲便是。」

  了解封神人物的他,怎麼可能接受這荒唐提議?

  要知道,崇侯虎的弟弟崇黑虎,在「大勢」中弒兄奪權,在大劫中背叛截教,既不仁,又不義。

  將北地交給對方,還不如在北伯侯的侯位上拴條狗,讓下方官員與諸侯自行其是。

  不久後。

  遺憾不已的北伯侯被掌教國師駕雲帶走,而隨著百官散朝,掌教國師誅瘟魔,救侯爺的消息迅速傳開。

  準確的說,是由官宦之家逐漸傳入百姓家中,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掌教國師擁有驅邪除瘟之能,人教威名大增……

  另一邊。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申公豹又怕又恨,一時間不敢再針對這位掌教國師了。

  只不過,以他的性子來說,根本不會因畏懼而收手,因此在幾日後,瞧見一條金龍出現在朝歌上空,呼風織雲,心底頓時又生一計,取出瘟神留下的瘟毒,化作細粉撒在地面上。

  而隨著金龍降落雨水,水滴泡發瘟毒粉末,毒水流入河道,一場瘟疫迅速在朝歌蔓延開來,中毒者眾多。

  為此,秦堯專門加開朝會,當眾詢問兩名國師誰能解除瘟疫。

  申公豹等著看靈觀笑話,因此閉口不言。

  靈觀默默接下任務,下朝後便背著藥箱,直奔瘟疫擴散區,仔細辨認了一下瘟疫種類,隨即便跑去山上採摘藥草,製作藥丸,先保下無數性命。

  隨後,他才開始調查瘟疫源頭,最終查到了水源上面,施法淨化水源,瘟疫逐漸被肅清。

  申公豹萬萬沒想到,這靈觀不僅個人法力高超,還精通藥理,能根治瘟毒,心裡對其的忌憚程度不斷激增。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因為誅瘟魔,除瘟疫這兩件接踵而至的事情,靈觀大法師以及人教之名開始響徹朝歌。

  許多被靈觀治療好的民眾,自發前往還在修建的老君廟祭拜,甚至不要工錢,出人出力,幫忙建造寺廟。

  人教的仁善之名深深烙印在了朝歌民眾心裡,人教信眾在口口相傳下迅速激增。

  作為人教教主,太上老君對此十分欣慰。

  人總要追求點什麼東西,諸欲皆空不是超脫,而是失去了人性。

  倘若沒了人性,那麼聖人還叫聖人嗎?

  不,那只會是天道傀儡。

  正因如此,聖人中的人字很重要。

  為此,他們反而會刻意放大自己的人性,要面子,護短,發展道統等等,都是其中的一項項表現。

  話說回來,人教若能大興於世,成為人間第一道統,他面子有了,傳承有了,可謂幸事,又豈能不歡喜?

  元始天尊很不歡喜。

  以他當初的布局來說,這會兒西岐都該掀起反商之戰了,姜子牙也不應該留在朝歌為官,而是該去輔佐姬昌。

  這潭水渾到了打亂他所有安排,以至於令他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不知道具體該從哪些方面下手。

  靜坐良久,他決定還是先去找一下大師兄。

  人教怎麼能成為殷商的國教呢?

  殷商,在他布局中是註定要消亡的王朝,是反對勢力!

  「師弟想讓我怎麼做呢?」

  兜率宮內,老君朝向元始問道:「直接顯靈,讓人王拆除尚未建立起來的老君廟,不允許殷商祭拜人教?」

  元始天尊道:「我不是這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不妨直接說出來。」老君溫聲說道。

  元始沉吟道:「師兄可否將人教弟子撤回來?若是人教門徒接受了殷商敕封,那麼和人教護持殷商有什麼區別?」

  老君道:「據我所知,師弟好像有兩個弟子都在殷商為官吧?

  一個國師,一個御史大夫,皆是頂級權臣。」

  元始:「……」

  隨即,這場談話無疾而終,因為道統問題,元始與老君之間的關係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原有的天道大勢中,通天與元始反目,同樣是因為自身道統。

  沒辦法,聖人沒多少在乎的東西了。

  你拿他幾件法寶,偷他幾株靈草,他甚至不會在意。

  但若是折了他臉面,動了其道統傳承,拼命都很正常,上頭了甚至會想要毀天滅地,比如通天教主。

  與此同時。

  申公豹追著雨天在西岐上空找到了大龍神,看著對方哈哈大笑的模樣,不禁問道:「龍神在笑什麼?」

  頭生雙角,面容粗獷的大龍神抬手指向西岐侯府,笑道:

  「我見那姬昌裝神弄鬼,便與其打賭,賭下多少雨。

  他說城外下雨七尺,城內下雨三寸。

  可現在,偏偏顛倒了過來。」

  申公豹感覺有點不對勁:「龍神可是領法旨前來的?」

  龍神頷首道:「正是。」

  「那法旨上,是怎麼個雨數?」申公豹追問說。

  龍神面色微變,蹙眉道:「你是何方神聖,哪來的這麼多問題?」

  申公豹道:「若是龍神賭氣,不按天規行雲布雨,只怕會有劫難降臨。」

  正說著,高空中便仙光一閃,一道聲音自其中傳出:「龍神,城內城外的雨水為何錯了點數?」

  龍神面色微變,道:「老龍記混了,還望仙童恕罪。」

  「記混了?」

  那聲音微微一頓,旋即說道:「這是失職之罪,按罪當斬;明日午時,便會有人行刑。」

  說罷,那仙光直接消失不見,龍神卻是如喪考妣,分寸打亂。

  申公豹心神微動,忙道:「我有一策,可救龍神。」

  龍神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道:「如何活命?」

  「那仙童不是說,明日午時會有人來殺你嗎?只要你躲過這一劫,再運作運作,必然能有一線生機。」申公豹道。

  「我怎麼才能躲過這一劫呢?」龍神虛心請教。

  申公豹道:「去朝歌!朝歌內有個名叫靈觀的人教大法師,若你能求動對方幫忙,定然可以免除死劫!」(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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