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食肉者
「慕容復？」
看著面前突然前來的訪客，張運挺驚訝的。
這人當年不是說瘋了，然後失蹤了嗎？
現在出現在自己這裡，有問題啊！
「張掌門，真是好久不見了，這麼多年了，張掌門依然如同昨日，而我卻已經完全老去。」六十多歲的的慕容復看著面前青春永駐的張運，心中很羨慕。
「咱們的關係好像還沒熟到寒暄的程度。」
靈鷲宮大殿中，張運淡淡道，「有話直說吧，你這次來找我幹嘛。」
「張掌門，如今我是明教教主，我明教想要在西域立足，不知可否和你聯合，攻打回鶻？」慕容復開口說道。
「都這麼多年了，你復國的執念還沒放棄？」微微搖頭，張運對於慕容復的堅持也很佩服，最起碼比他老爹強。
「數代人的堅持，怎能放棄？」
微微搖頭，慕容復繼續勸說，「如今天山在西域也是不小的勢力，財富更是驚人，我們合力攻打回鶻，占據的地盤，雙脊山以內都歸天山。」
「然後呢？」張運問道。
「你還想要什麼？」慕容復問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過你說的對我沒有一點吸引力。」張運緩緩道，「如果我想要雙脊山那片土地，自己取來就行，並不需要你們。」
「難不成你以為沒有你們，我天山就打不過回鶻人？」
「回鶻人數百萬眾，每一個武士都驍勇善戰。」直勾勾地盯著張運，慕容復在和他強調回鶻人的強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回鶻人貪婪，蠢蠢欲動，若是不與我們聯合，他們早晚會對天山動手，對於西域各部來說，天山是相當肥美的一塊肉。」慕容復搞不明白張運的想法，太自大？
張運微微一笑，慕容復說的是事實，不過那又如何？
天山雖然是肥肉，可卻不是任人宰割的肥肉，否則你慕容復會和肥肉談合作？
「換句話說，如果我不和你一起攻打回鶻，然後你就會和回鶻一起攻打我們？」張運反問道。
慕容復：「···在下絕無此意。」
「那你還有別的要說嗎？」張運問道，「如果沒有別的，那請離開吧。」
「如果天山願意從北面出兵夾擊，我明教願意出一千萬兩白銀。」慕容復再次開出條件，「除此之外，珠寶玉石，應有盡有，另外，我們還知道一處金礦所在。」
「條件很豐厚，可惜我依然沒興趣。」
聳聳肩，張運沒興致。
無論是土地還是金礦，他都不在意，就算現在被你們挖掘了擁有了，只要我以後變強大了，還不都是我的？
「張掌門，還請冷靜思考，您別忘了，天山生意興旺，可卻極大依靠了商貿，而我明教控制了很多西方的商道，如果我們戰敗，對你們沒好處。」慕容復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隨意。」張運的態度依然風淡雲輕。
「你們先打著，不管商道在誰手裡，我過路給錢，大家一起發財，誰要是不想讓我發財，那大家都別想好。」
張運的笑容讓慕容復有些膽寒。
天山鐵騎，大名鼎鼎，誰不畏懼三分？
深吸口氣，正當慕容復要走的時候，張運突然喊停，「你先等等，去偏殿等候，我要商量一下。」
剛剛看到慕容復離開的瞬間，張運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好，在下就靜候佳音。」聽到張運突然而來的話，慕容復感覺柳暗花明，連忙拱手笑道。
慕容復離開後，張運立刻召集了趙鼎等人前來開會。
「尊主，其實這真是一次機會。」
趙鼎開口，可看到張運無動於衷的表情後，便只能自己硬生生把話題掰彎，「明教的勢力之前一直未進入我們眼中，如今突然而動，可能會有特別的原因，若是慕容復沒有從我們這裡得到任何回應，我們的確應該防備他狗急跳牆。」
「不過我們的領地安全，韓世忠帶領的城防軍駐守五鎮，五鎮相互照應，就算是回鶻人舉大軍而來短時間也攻不破。」
「而且，他們也不會這麼做，回鶻人雖然貪婪，可是和我們做生意，年年收貨巨大，想來回鶻王應該會明白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
「倒是商道，一旦打起仗來，的確會對我們造成很大影響。」
「其實也未必有太大的影響。」這時，跟在趙鼎身後的薛慕華突然開口道，「商道受到影響，我們的一些商品無法售賣，這是有影響的。」
「可凡事有弊就有利，既然打仗，那就需要大量的糧食、兵器、戰馬等等物資，我們暫時將生意的重點轉移一下就好了。」
薛慕華把話說得很明朗，不打仗，咱們就做常規生意，打仗了，咱們就做非常規生意，發國難財，賺的更嗨。
「其實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本座是另外有一個特別的想法。」
微微搖頭，張運將目光放在了韓世忠、喬峰二人身上，然後緩緩道，「軍隊不打仗，訓練再久也沒用。」
「我們不急著擴張，可這並不意味著就不能參與進戰爭中。」
「我們的軍隊輪值當僱傭軍，每次出動，不僅練兵，更要賺大量的錢回來。」
「西域之地，盜賊叢生、勢力交錯，時刻都有戰鬥，只要有人出得起價錢，我們就就可以幫他打架。」
「這······在西域之地可以。」
聽到張運的話，喬峰和韓世忠還沒回應，趙鼎卻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他以前還真就沒這麼想過，一直都覺得軍隊是一個吞錢的無底洞，現在看來，軍隊也是可以產出的，如果順利，財政負擔一下子輕鬆太多。
到時候，他能放開手腳大搞建設。
既然老大不想擴張，他只能將自己的熱情放在建設上。
「其實練兵和賺錢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本座想要通過軍隊的不斷征戰，培養天山居民的戰意。」張運緩緩道，「大宋有一個詞，叫【牧民】，本座覺得這個牧字不好，牛羊才要放牧，猛獸何須牧？」
「本座不想要天山居民安安穩穩當綿羊，然後到了季節，恭恭敬敬奉獻羊毛和羊肉，那真沒意思。」
「本座想要天山居民人人有一種野性。」
張運既然當了一個勢力的首領，便想要按照自己的心思來做事。
遵循舊曆，一切都按照所謂的正確來行事，並非他的本心。
「恐有違聖人之教。」趙鼎沉吟半晌，並沒有迂腐的講大道理，只是開口道，「天地自然，有吃肉的就得有吃素的，若都是吃肉的，恐怕要壞。」
「所以我們做吃肉的，而其他人做肉。」張運淡淡道。
看著面前突然前來的訪客，張運挺驚訝的。
這人當年不是說瘋了，然後失蹤了嗎？
現在出現在自己這裡，有問題啊！
「張掌門，真是好久不見了，這麼多年了，張掌門依然如同昨日，而我卻已經完全老去。」六十多歲的的慕容復看著面前青春永駐的張運，心中很羨慕。
「咱們的關係好像還沒熟到寒暄的程度。」
靈鷲宮大殿中，張運淡淡道，「有話直說吧，你這次來找我幹嘛。」
「張掌門，如今我是明教教主，我明教想要在西域立足，不知可否和你聯合，攻打回鶻？」慕容復開口說道。
「都這麼多年了，你復國的執念還沒放棄？」微微搖頭，張運對於慕容復的堅持也很佩服，最起碼比他老爹強。
「數代人的堅持，怎能放棄？」
微微搖頭，慕容復繼續勸說，「如今天山在西域也是不小的勢力，財富更是驚人，我們合力攻打回鶻，占據的地盤，雙脊山以內都歸天山。」
「然後呢？」張運問道。
「你還想要什麼？」慕容復問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過你說的對我沒有一點吸引力。」張運緩緩道，「如果我想要雙脊山那片土地，自己取來就行，並不需要你們。」
「難不成你以為沒有你們，我天山就打不過回鶻人？」
「回鶻人數百萬眾，每一個武士都驍勇善戰。」直勾勾地盯著張運，慕容復在和他強調回鶻人的強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回鶻人貪婪，蠢蠢欲動，若是不與我們聯合，他們早晚會對天山動手，對於西域各部來說，天山是相當肥美的一塊肉。」慕容復搞不明白張運的想法，太自大？
張運微微一笑，慕容復說的是事實，不過那又如何？
天山雖然是肥肉，可卻不是任人宰割的肥肉，否則你慕容復會和肥肉談合作？
「換句話說，如果我不和你一起攻打回鶻，然後你就會和回鶻一起攻打我們？」張運反問道。
慕容復：「···在下絕無此意。」
「那你還有別的要說嗎？」張運問道，「如果沒有別的，那請離開吧。」
「如果天山願意從北面出兵夾擊，我明教願意出一千萬兩白銀。」慕容復再次開出條件，「除此之外，珠寶玉石，應有盡有，另外，我們還知道一處金礦所在。」
「條件很豐厚，可惜我依然沒興趣。」
聳聳肩，張運沒興致。
無論是土地還是金礦，他都不在意，就算現在被你們挖掘了擁有了，只要我以後變強大了，還不都是我的？
「張掌門，還請冷靜思考，您別忘了，天山生意興旺，可卻極大依靠了商貿，而我明教控制了很多西方的商道，如果我們戰敗，對你們沒好處。」慕容復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隨意。」張運的態度依然風淡雲輕。
「你們先打著，不管商道在誰手裡，我過路給錢，大家一起發財，誰要是不想讓我發財，那大家都別想好。」
張運的笑容讓慕容復有些膽寒。
天山鐵騎，大名鼎鼎，誰不畏懼三分？
深吸口氣，正當慕容復要走的時候，張運突然喊停，「你先等等，去偏殿等候，我要商量一下。」
剛剛看到慕容復離開的瞬間，張運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那好，在下就靜候佳音。」聽到張運突然而來的話，慕容復感覺柳暗花明，連忙拱手笑道。
慕容復離開後，張運立刻召集了趙鼎等人前來開會。
「尊主，其實這真是一次機會。」
趙鼎開口，可看到張運無動於衷的表情後，便只能自己硬生生把話題掰彎，「明教的勢力之前一直未進入我們眼中，如今突然而動，可能會有特別的原因，若是慕容復沒有從我們這裡得到任何回應，我們的確應該防備他狗急跳牆。」
「不過我們的領地安全，韓世忠帶領的城防軍駐守五鎮，五鎮相互照應，就算是回鶻人舉大軍而來短時間也攻不破。」
「而且，他們也不會這麼做，回鶻人雖然貪婪，可是和我們做生意，年年收貨巨大，想來回鶻王應該會明白一頓飽和頓頓飽的區別。」
「倒是商道，一旦打起仗來，的確會對我們造成很大影響。」
「其實也未必有太大的影響。」這時，跟在趙鼎身後的薛慕華突然開口道，「商道受到影響，我們的一些商品無法售賣，這是有影響的。」
「可凡事有弊就有利，既然打仗，那就需要大量的糧食、兵器、戰馬等等物資，我們暫時將生意的重點轉移一下就好了。」
薛慕華把話說得很明朗，不打仗，咱們就做常規生意，打仗了，咱們就做非常規生意，發國難財，賺的更嗨。
「其實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本座是另外有一個特別的想法。」
微微搖頭，張運將目光放在了韓世忠、喬峰二人身上，然後緩緩道，「軍隊不打仗，訓練再久也沒用。」
「我們不急著擴張，可這並不意味著就不能參與進戰爭中。」
「我們的軍隊輪值當僱傭軍，每次出動，不僅練兵，更要賺大量的錢回來。」
「西域之地，盜賊叢生、勢力交錯，時刻都有戰鬥，只要有人出得起價錢，我們就就可以幫他打架。」
「這······在西域之地可以。」
聽到張運的話，喬峰和韓世忠還沒回應，趙鼎卻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他以前還真就沒這麼想過，一直都覺得軍隊是一個吞錢的無底洞，現在看來，軍隊也是可以產出的，如果順利，財政負擔一下子輕鬆太多。
到時候，他能放開手腳大搞建設。
既然老大不想擴張，他只能將自己的熱情放在建設上。
「其實練兵和賺錢還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本座想要通過軍隊的不斷征戰，培養天山居民的戰意。」張運緩緩道，「大宋有一個詞，叫【牧民】，本座覺得這個牧字不好，牛羊才要放牧，猛獸何須牧？」
「本座不想要天山居民安安穩穩當綿羊，然後到了季節，恭恭敬敬奉獻羊毛和羊肉，那真沒意思。」
「本座想要天山居民人人有一種野性。」
張運既然當了一個勢力的首領，便想要按照自己的心思來做事。
遵循舊曆，一切都按照所謂的正確來行事，並非他的本心。
「恐有違聖人之教。」趙鼎沉吟半晌，並沒有迂腐的講大道理，只是開口道，「天地自然，有吃肉的就得有吃素的，若都是吃肉的，恐怕要壞。」
「所以我們做吃肉的，而其他人做肉。」張運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