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這是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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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嗎?我給你揉揉……」

  紫金門的專用列車深處,趙九州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徐震那間裝修得跟豪華酒店沒什麼區別的車廂,車門一關,就抱著安安上了床。

  剛才來時路上那股難受勁兒,讓他實在對安安心疼得緊。

  安安媚眼如絲地任由趙九州在她身上亂來,情深意濃地看著他,配合得簡直要勾走趙九州的魂兒。對她來說, 能像剛才那樣,被趙九州抱在懷裡,看著他為了她和全世界為敵,就算別說讓趙九州摸摸抓抓,就是死在他胯……啊,不是,是死在他懷裡, 那也心甘情願。

  「我靠, 你特麼這是在挑戰我的生理極限?」

  趙九州被安安那勾魂奪魄的眼神看麻了,虛張聲勢地大喊著,一邊忍不住摸自己的腰。

  要知道今天之前,他在家裡就跟安安見招拆招了好幾個小時,十二點過後,還來了一場馬拉松友誼賽,最後睡前洗澡那會兒,似乎還有一場加賽;然後睡醒後也沒怎麼休息,下午五點多上了火車,又跟柳一飛探討了四十多分鐘的人生,剛剛探討完,就幾乎馬不停蹄地一路飛了過來,現在時間是晚上七點出頭,而安安已經衣衫半解地躺在他面前……

  奶奶的,這是要幹嘛?

  為愛情犧牲壽命的節奏嗎?

  「你累了嗎?」

  安安見趙九州蠢蠢欲動又不敢動的樣子,很溫柔地關心問道。

  卻不想這半穿半脫的溫柔,瞬間就刺中了趙九州的內心深處唯一敏感的地方。

  開什麼玩笑……

  我趙九州此生無懼艱險、一生堅挺, 豈是那種見難就退的渣渣?

  「安安……」

  「嗯?」

  「為了你, 我願意早死十年。」

  「啊?啊~~~」

  ……

  嗚——!汽笛聲響,火車頭況且況且,貫入漆黑悠長的隧道。

  「治療術用得這麼頻繁,對壽命的影響太大了。」

  火車另一頭的移動手術室里,被打了麻藥的徐震,雙目緊閉著躺在手術台上,身上插滿各種管子,一旁的血漿袋已經輸入大半,手術台邊的儀器台上,他的幾項生命體徵還算正常。

  穿著手術服的朱星峰站在手術台遠端,對面站著他的助手。

  一個小護士,正在給他擦汗。

  徐震一周之內被貫穿兩次的右腳,再次手術的難度很大。

  朱星峰只能一邊開展外科手術,一邊在手術過程中再輔以治療術,來幫助徐震已然被趙九州打得粉碎的傷口,恢復到大致正常的水平。

  只是這樣的手術,對受術者的影響,將會非常大。

  為了保住這隻腳,徐震至少也付出兩到三年的壽命, 甚至更多。

  可是這個手術,又不可能不做。

  總不能讓東南徐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變成殘廢吧?

  「這個趙九州的膽子, 也太大了。」

  助手眉頭緊皺,沉聲說道,「等徐家緩過勁兒來,他活不了。」

  「別開玩笑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朱星峰往邊上一伸手,護士很默契地遞給他一把組織剪,朱星峰拿著剪子,小心地修剪著徐震腳丫子的內部組織,一邊修剪,一邊釋放靈力,看著就跟個電焊工似的,同時還能一心三用地說話。

  「趙九州這樣的貨色,只要死不了,徐家也不敢正面動他。不然打蛇不死,趙九州今天能把徐震弄成這樣,明天說不定就能把徐驍的頭擰下來。就算徐驍動用行政或者經濟上的手段,趙九州大不了離開白銀盟,全世界大大小小那麼多盟堂,有的是地方願意拿他當爺爺供著。

  不就是錢和女人嗎,趙九州喜歡,給他就是了。一個人能花得了多少錢,睡得了幾個女兒?他又不比別人多幾個瘠薄。搞不好按有些小盟的想法,趙九州多在他們那邊睡幾個姑娘,留點優質基因給他們,人家心裡頭還求之不得呢。」

  這番話,說得助手和小護士都是無言以對。

  現在全世界都說獵魔師地位下來了,可是真正最頂尖的獵魔師,依然幾乎能在全世界任何地方,都能過得非常不錯。

  無非是以前獵魔師有著類似貴族的身份,現在沒有了。

  可是貴族身份又怎麼了?又不能當飯吃。這種東西丟了,無非影響的也就是底層獵魔師,那些青銅、白銀之類的。而像趙九州、朱星峰、李太虎這樣的頂尖人形兵器,就算丟了貴族的名分,可貴族該有的待遇,他們依然一點都不少。

  除非是對上徐家這樣的「新貴族」——也就是最近一百多年來,由獵魔師家族和科技財閥、權貴力量媾和而成的新產物。真正打壓住獵魔師集團的,從來都不是普通人,而是這些,脫胎自獵魔師,卻又不僅僅只代表獵魔師集團利益的新豪強呢。

  像朱星峰這樣的人物,也只能在他們面前低頭。

  「趙九州這樣的戰力,全世界估計也沒幾個了,感覺比原子彈還厲害……」

  眼界不弱的助手,對朱星峰輕嘆道。

  「最多三個吧。」朱星峰細數道,「趙九州,唐威,羅爾森……」

  「還有李太虎。」小護士插了一句。

  「李太虎還差點意。」朱星峰微微搖頭,「比起趙九州,至少差了一個等級。」

  在工廠里親眼目睹趙九州一拳打爆「回怨」的朱星峰,在這件事上,相當有發言權。

  當時李太虎、魏關山、丁修仙和他四個人聯手都干不掉的「回怨」,在趙九州面前,甚至連抵抗之力都沒有。就沖這,李太虎的境界就差了趙九州不止一星半點。

  「世界上還能憑一己之力,影響到全球格局的個人戰力,差不多也就這三個人了。」

  朱星峰輕嘆道,「李太虎也還是凡胎肉體的水平,頂多算我們這些人裡頭的加強版。我們這些人啊,光靠打打殺殺就能過日子的生活,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現在連唐威都在領工資了,想晉升還得熬資歷,還得考試,還得積累軍功,早個一百年前,誰能想到社會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同為獵魔師的助手和小護士,只能無語點頭。

  朱星峰這話,確實是道盡當今獵魔師的不易。

  不說他們了,就說朱星峰本人,不但是全球前三的獵魔團團長,同時還是黃金盟哈布斯懷特宮的醫療顧問,並且在社稷城第一人民醫院擔任過多年的普外科主任醫師,還在學術院教過書,在學術、科研和臨床領域,都有著極高的造詣。

  就這麼一個貨,他居然是個獵魔師,說出來誰敢信?

  只是再怎麼不信,縱觀現在的世界,獵魔師也確實越來越不依賴斬妖除魔過日子了。

  白銀盟八千萬獵魔師,其中占到七成左右的青銅和白銀獵魔師,幾乎都是有本職工作的,水電工、焊工、車床工,幾乎所有的領域裡,都能遇上他們,除了擁有低微的靈力,能使用靈能武器外,和普通人沒任何區別。甚至個別時候,參軍都不見得比普通人有優勢。

  眼下的白銀軍中,士兵當中,獵魔師占比例高達就成以上,可軍官當中,普通人和獵魔師的比例,卻已然接近一半一半。也就是說,打起仗來,大量連靈能武器都無法使用的普通人,卻擁有指揮獵魔師作戰的能力。這樣的情況,到底是進步還是退步,確實很難說了。

  獵魔師和普通人之間的邊界,從宏觀上看,正在全面地,加速模糊……

  而這種變化,顯然又是東南徐家這樣的「新貴族」,非常樂意看到的。畢竟獵魔師的基因,只能寄託於概率;而他們龐大的家產,卻需要有保證地代代相傳。

  ……

  嗚——!火車駛出隧道,前方一片平坦。

  半個多小時後,趙九州和安安渾身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趙九州半壓在安安的背上,小聲在她耳邊說道:「我覺得我們需要一間大房子,以後我們生一窩,宿舍再大也住不下……」

  「嗯。」安安閉著眼,面頰潮紅地喘著氣。

  趙九州的手,又慢慢伸到她的耳朵後面,輕輕摩挲著。

  安安明顯身子一抖。

  趙九州問道:「是這個嗎?」

  「嗯……」安安細聲點頭。

  趙九州盯著那個印記,想了想,說道:「我試試看……」

  一邊說著,附身在他體內的球球,像個泡泡一樣,化作一團光球,從趙九州身後脫離出來,然後撲棱撲棱扇扇翅膀,發出兩聲不高興的唧唧叫。

  明顯是受到柳一飛的影響,對安安有點不待見。

  可是趙九州卻不遷就它,抓住球球的翅膀,就一把拽了過來,「叫你媽!給吸兩口!」

  「唧唧!」球球甩了甩翅膀,很無奈地被趙九州按在安安的耳朵後面。

  安安睜開眼睛,看到球球,露出一個很溫柔的笑容,輕輕摸了摸它,「你好呀。」

  「唧唧!」球球很單純地一下就被安安摸高興了,撲棱撲棱著,趴到她身邊。胖墩墩圓滾滾的身子,艱難地往前一探,「頭部」露出一個很小的孔,勉強貼在了安安的印記上。

  隨即對著安安的徐家烙印用力一吸,安安忽然吃痛,啊了一聲,把頭埋在床上,皺著眉頭,緊緊捏住了皺巴巴的床單。趙九州急忙想讓球球停下,可就在這時,一股黑色的靈力,卻冷不丁滾滾湧入球球的身體,球球的身體瞬間變得透明起來,肚子裡的光芒,和黑色的靈力中和在一起,一閃一閃,安安的嘴裡,也發出了像剛才和趙九州過招時,那種長長的嬌吟。

  「啊,啊——!」

  好像……

  還不錯?

  ……

  「好了,沖洗,縫合。」

  晚上9點40分出頭,朱星峰終於完成了手術,把最後的縫合工作,交給手藝不差的助手,自己則繼續釋放治療術,一邊讓小護士遞上補籃劑,餵進他的嘴裡去。

  長達將近三小時的手術,讓他的體力和精力都已經到達了一個急需休息的臨界點,治療過程中消耗的靈力,更是難以計數。每次使用微弱的治療術,就要消耗1點靈能力,而全程下來,各種小修小補,他至少釋放了幾百次技能。

  饒是他的靈能力高達變態級別的63點,今晚喝掉的補籃劑,也已經多達7管。換做是別人來做這手術,光是喝補籃劑,就能喝到他們膀胱爆炸……

  「誒,醒醒!醒醒!」小護士把補籃劑的管子往處置箱裡一扔,轉身就仗著自己是個漂亮女人,膽子不小地開始輕輕抽徐震的嘴巴。

  就算是徐家第一順位繼承人,術後喚醒,也只能這麼來。

  拍了幾下後,徐震終於慢慢睜開眼,但是意識仍然不怎麼清醒,問道:「文……文叔呢?」

  「文叔死了啊!」朱星峰大聲回答。

  徐震有點懵,「他怎麼死的?」

  朱星峰道:「被趙九州弄死了!」

  「趙九州……」徐震的眼神,微微一變,「柳一飛呢?」

  朱星峰道:「徐少爺,你還是先睡吧,柳一飛在社稷城呢,我們要回家了!」

  「回家?哦……」徐震輕聲念著,又慢慢閉上了眼。

  手術室里的三個人,無語地互相對視一眼。

  片刻後,助手很麻利地把徐震腳上的傷口縫好,上治療術,上藥,包紮,推出手術室後,送進了隔壁的病房。徐震昏昏沉沉的,只是感覺自己又被人拎來拎去,隨即又失去了意識。

  幾小時後,等他醒來時,車外的天色,已經大亮。

  病房裡,兩個漂亮女護士守在他的病房裡,正點著頭打瞌睡。

  徐震又望向車外,車外陽光和煦,照在山水相間的大地上。

  看植被,應該是已經出了社稷州,但又好像不是在前方東南州的路上。

  「水……」徐震輕輕喊了聲。

  一個小護士猛地張開眼,見徐震醒了,頓時露出激動的神情,「少爺!你醒了!」

  「水。」

  「哦,哦……」她急急忙忙站起來,幫徐震倒水。

  另一個小護士這時也睜開眼,匆匆忙忙,跑出病房,叫人去了。

  十幾分鐘後,徐震的病房裡,來了一個中年人,姓武。

  顯然是文叔的備胎。

  武執事向徐震匯報導:「我們正在往西北走,趙九州說,要先拿到鳳之魂才會離開。」

  「他還在我們車上?」徐震微微皺眉。

  武執事道:「是,住在您的那個車廂里。」

  徐震不由得深吸一口氣,感覺頗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等他下車後,把我那個車廂里的東西,里里外外,全都換掉,什麼都不要留。」

  「是。」武執事道,「我讓人去把車廂拆了,重做一個。」

  「這樣最好。」徐震點點頭,又問,「鳳之魂什麼時候能送到?」

  武執事道:「正在從中州駐地送過來,應該快到了。」

  「好……」徐震掀開被子。

  小護士趕緊扶住他。

  徐震慢慢把包得嚴嚴實實的腳,踩在地上。

  腳一落地,眉頭微微一皺,還有明顯的酸痛。

  武執事立馬道:「朱天王說,要靜養四十八小時。」

  徐震道:「我去廁所。」

  另一個小護士也走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攙扶住徐震。

  武執事跟在一旁,又繼續道:「趙九州還有個要求。」

  「什麼?」

  「他說想要一台迷你型戰鬥機器人。」

  徐震聽得臉色一青,「貪得無厭!」

  「那……給嗎?」武執事弱弱追問。

  「給!給他!」徐震剛起床就情緒失控,怒聲大吼。

  ……

  「嗯,不要了,我頂不住了……」清晨的陽光,灑進趙九州和安安的床上,兩個人睡姿奇特地糾纏在一起,安安呢喃著,說著夢話。

  趙九州吸了口口水,迷迷糊糊睜開眼看看她,安安耳朵後面的烙印,已然消失殆盡,他把背對著自己的安安翻了個面,重新抱住。感受著安安那溫暖柔軟的身體,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又再次沉沉睡去。約莫兩個小時後,他們房間的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媽的懂不懂規矩啊,早上十點來敲門?」

  趙九州嘀嘀咕咕,隨手抓了條衣服,系在腰間,又一掀被子,蓋住光溜溜的安安,走過去開了門。房間外面,武執事遞上了一個小盒子,沉聲道:「趙宗師,您要的東西……」

  「知道了!」趙九州一把從武執事手裡拿過那個盒子,砰的把門一關。

  武執事站在門外,愣了兩秒,面無表情地轉頭就走。

  趙九州拿到盒子,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他立馬將門反鎖起來,然後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安安,意念一動。

  下一秒,眼前一片純白。

  「來來來!我把貨都帶來了!」趙九州把手裡的盒子,隨手往虛空一般的「地上」一扔,又將空間戒指里的那些材料,全部抖了出來。

  【跑不死之靴】:合成條件:地龍足*6+飛馬之心*12+龍象皮*2+燼金*3+鳳之魂*1。裝備效果:行走或奔跑時,不消耗任何體力;無視任何地形;可凌空飛行前進,飛行高度15公分,負重300公斤。技能【踏月】,可以通過跳躍無限升空。永久增加靈抗力5點。靈魂綁定。

  事實上,就在趙九州從安西城出來,殺氣騰騰地去找安安時,他腦子裡就已經想好了遇上各種情況後的預案,其中當然也包括該怎麼向徐家要價。

  按理說,他其實可以多要一些,但是如果要得太具體,又擔心被徐家發現他的秘密,所以乾脆就老老實實,只要了他眼下唯一缺少,而且能直接產生效果物品——地龍足、飛馬之心、飛象皮和燼金,他在出發之前,就通過壓榨羅北空的錢包,靠著韓明明的渠道搞到手了,合成【跑不死之靴】,僅差最後一樣鳳之魂而已。

  聽韓明明之前的口氣,這玩意兒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是一輩子都搞不到的存在,不過對徐家這種大戶,應該就不算特別困難了。

  果不其然,徐驍想都不想,就答應了這個要求。

  「【跑不死之靴】材料已經收集完整,開始合成……」

  空間內那個麼得感情的聲音,再次響起。趙九州倒在腳下的物品,化作點點光芒,立刻形成一雙鞋子的樣子,隨即又分散成點點光粒,融入了趙九州的身體。

  前後不到十秒時間,趙九州站在空間中,有點懵逼地眨了眨眼。

  但那三分鐘的倒計時,還是很快讓他清醒過來。

  這才早上10點出頭,苟命時間可不能浪費了。

  趙九州趕緊退出來,房間裡還是原來的樣子。

  他把圍在腰間的衣服取下,光著屁股,站在床前。

  好一陣發呆後,才想起要測試一下成果。

  隨即意念一動,整個人就很自然地漂浮起來。腳下像是和地面形成了一股可以輕易控制的斥力,離地最高處,差不多,就是15公分。

  他心裡想著,身體就自然而然地,前後左右移動,速度似乎還能加得很快,而且關鍵是,確實完全沒有消耗體力的感覺。他飄到床前,又輕輕把安安抱了起來。安安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是躺在趙九州懷裡,又很安心地睡了過去。

  趙九州抱著她,繼續來回移動,非常省力,就像感覺不到重量……

  那這樣一來……

  豈不是能……

  趙九州低頭看著安安,心裡陡然一陣激動。

  「安安,安安?」他輕聲呼喚著。

  「嗯?」

  趙九州滿臉躍躍欲試:「我又想到一個新招式……」

  安安:「???」

  ……

  嗚——!

  馳援西北的社稷城專列,緩緩駛入中州禁行區的站點,要在這裡做最後的物資補充。

  車廂的軍官軟臥包廂內,柳一飛眉頭緊鎖著,看著車外。

  早上十點多,本該是熟睡的時間,可她卻一整晚都沒閉眼。只要一想到趙九州這個王八蛋睡了她就跑,而且還是為了去找別的女人,柳一飛就氣得牙根痒痒。

  正想得趙九州想得入神,車廂外面,莫懷仁、魏以待和仇曉天幾個人,卻忽然著急議論著,從她的車廂前走了過去。柳一飛心裡正奇怪,就又看到車窗外面,一群外盟友人,匆匆朝著她們這輛列車跑過來,跑在最前頭的,赫然就是被她甩掉的撲克盟國家隊副隊長原野。

  「柳仙子,小白!」

  原野跑到車子前,滿臉驚喜地拍了拍車窗,大聲問道,「你們怎麼跑這輛車裡去了?」

  柳一飛不禁有點後悔,怎麼沒把窗簾拉上。可不等她說什麼——但隔著車窗也聽不見——原野就已經從車廂的入口跑了一進來,一溜煙跑到她的包廂前,敲響了房門,「柳仙子!」

  「誰啊?」白及立馬驚醒過來,起身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一看到站在門外滿臉精神頭十足的原野,白及微微一愣,「你怎麼在這裡?」

  「西北出事了。」

  原野笑著回答,好像跟他沒什麼關係,「所有的車都被困在這裡了。」

  「出什麼事了?」柳一飛急忙站起來詢問。

  不管怎麼說,她爺爺柳相龍可還在西北督戰。

  但原野也只是聽說,對細節知道得並不真切,只是道:「好像是怪物潮突破防線,已經包圍瞭望城了,現在西北州整個兒封鎖掉。現在連軍車都被要求先駐留在這裡,派援軍已經沒意義了,西北金剛門正在組織回撤,聽說要上核彈。」

  「上核彈?」柳一飛愣了愣,「往西北州前線,自己的家裡扔?」

  「應該是吧……」原野點點頭,「看樣子,我們只能坐飛機回去了。」

  柳一飛和白及對視一眼,雙雙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往自己的領土內扔核彈……

  白銀獎禮盟……這是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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