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殺人犯法
「馬爾西死定了，真的。」趙九州站在一塊界碑旁，雙手端著自己的鎮宅法寶，一邊嘩啦啦放水，一邊跟韓明明扯閒篇。
韓明明在車裡坐的時間有點久，前列腺似乎受到些微的影響，但也有可能是年齡問題，總而言之和今年才17歲的年輕小伙趙宗師，肯定沒辦法比，尿得斷斷續續、淅淅瀝瀝，不過好在嘴裡叼著煙，可以掩飾掉不少尷尬，同時瘋狂說話，轉移話題。
「別特麼扯瘠薄蛋了，上面的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現在就是個全團只有兩個人的破團長，手底下唯一的兵還是臨時工，白銀盟八億多人，每年GDP多少萬個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多少個產業，多少特麼的在這個盆里吃飯的主？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人，你一個剛蒙學完的大頭兵，這份心輪得到你來操嗎？
別特麼沒事兒給自己找麻煩，你這話也就跟我這兒逼逼兩句，換了要是在社稷城，被哪個狗東西聽到了再錄音下來，你特麼還想升官兒？不被處分就不錯了！
小趙，哥哥雖然本事不如你，可好賴長你幾歲，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想升得快，就得夾緊尾巴做人，悶聲才能發大財你懂吧。別以為自己現在是當紅炸子雞，別人就搞不了你了。我跟你說，搞的就是當紅炸子雞。伱蹦得越高，搞你的人就越多，搞得就越狠。
你本事大怎麼了？你總不能殺人吧？殺人就犯法了，對不對？除非你特麼起兵造反，那也得看有多少人跟著你干。你能給人家什麼好處啊，人家就跟你拼命去了？你是開掛無所謂，人家那可是凡胎肉體，一槍就死的……」
韓明明越說越離譜。
趙九州靜靜看著他，問道：「你還沒尿出來嗎？」
韓明明想了想，說道：「滾。」
「好咧。」趙九州腳不沾地地飄在噁心的禁行區土地上，環視四周。
放眼望去，上百號跟著他逃出來的大佬和大兵們，這會兒全都正在拼命喘氣。在時速100多公里的車裡，連待將近十個小時，此時車隊終於到達人類深入烏孫敦禁行區礦區邊緣，從四面八方圍追堵截他們的怪物，終於也都消停了，沒有再沒完沒了地像海浪一樣撲上來。
最多只剩下零零星星時不時冒出來的百來只小怪，但在這群人火力面前，實在構不成威脅，一些倖存下來的特戰隊人員，甚至噓噓完後，還有閒工夫去撿掉在地上的晶核。
「這也算是補貼吧。」趙九州又湊到王天鵬邊上，煞有介事地說道，「打了這麼一場惡戰，搞點戰利品犒勞犒勞自己，也是應該的。」
王天鵬卻呵呵一笑，道：「私賣靈能晶核是要判刑的，多帶幾顆回去交公，最多積點軍功。」
「太不人性化……」趙九州對白銀軍的規矩，一臉的詬病。
陳向東踩著粘乎乎的土地，吱呀吱呀地走過來解釋道：「這麼規定，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放開市場，允許晶核自由買賣交易，盟堂對能源的管控壓力會變得很大。」
趙九州問：「有多大？」
陳向東道：「最極端的情況，可能會導致全盟經濟崩潰吧，畢竟我們的經濟，差不多就是建立在晶核能源的基礎上。不管是能源價格波動，還能晶核產能出問題，都會直接應該基礎的民生物資產能，吃穿住行，包括農業生產這種，分分鐘都有可能被打穿。」
「可是還有人在賣啊，有黑市啊，還有那些私人產業的晶核，都是從哪兒來的？」趙九州隨口問著，看到不遠處的韓明明終於提起褲子，慢吞吞地走回來。
「這些事，你慢慢去了解吧。」陳向東淡淡道，「這回回去之後，你就不是普通人了，白銀盟裡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早晚都會看明白的。好多事情，我一下子，也說不清楚。」
趙九州看看陳向東肩上的准將軍銜。
都是要當將軍的人了，行政編制級別奔著舵主去，這樣的人物，居然還說不清晶核的門道。
可見確實水深啊……
趙九州心裡嘀咕著，韓明明走過來，看著四周撿晶核的戰友們，呵呵笑了笑，「一次性撿這麼多，人家有門道的也不敢這麼明著出貨啊。」
「那你呢？」趙九州問韓明明。
前幾天他們才說好，要合夥搞點違法生意的。韓明明看看趙九州，有點無奈嘆道：「唉，我也就只有點小渠道，這麼大的量，得柳家、孫家這種大戶才能吃得下了。」
趙九州問：「為什麼？」
王天鵬道：「可以做假帳，盟下審計署里，都是大家族的人。」
趙九州瞬間秒懂，「所以他們可以查別人，但別人不能查他們？」
王天鵬和陳向東都沒吭聲。
韓明明笑道：「行了，知道就別說出來，現在誰還是指著這些大戶討生活啊？」
白銀盟百大家族，八大家族為首，其餘就是附庸。連馬爾西這個盟主，實際上都是八大家族妥協的產物，雖然不能完全說他代表的就是八大家族的利益，可是，也不能完全不顧。
近一百年來，白銀盟內盟權和族權的交鋒表面上相安無事。
但暗地裡，實際上卻是愈演愈烈。
而且隨著獵魔師地位的下降，和科技財閥新貴族的崛起，在盟權和族權的鬥爭中，盟權隱隱已經開始落入下風。其中很顯而易見的表現就是，馬爾西手中的權力，正越來越管不住那些大戶們。東南徐家、社稷城三大家族，全都已經變得猶如土皇帝一般。
社稷城內，柳家豢養怪物十八年沒人吭一聲，孫家猛搞晶核走私還跟黃金盟眉來眼去，馬家打著馬爾西的旗號，在社稷城的分舵和社區里，安排了大量吃閒飯、不幹事的基層官員，牢牢保持著社稷城的大量中小型私人產業，還將手伸向整個白銀盟九州……
諸如此類，馬爾西管不住，也根本不敢真的去管。
他手中的權力，最多只能維持住目前的局勢平衡，讓白銀盟這輛組裝車，艱難地保持著向前的速度，至於什麼時候散架，什麼時候翻車，那就真不是他能考慮的。
他甚至已經快看不清，這輛車的目的地到底在哪裡。
所以也就無所謂去研究，究竟白銀盟該朝著哪個方向前進……
畢竟，連「玄術立盟」的大旗，都已經不許再打了啊。
「唉……」趙九州輕輕嘆氣，忽然又感覺身後有東西在動。
「唧唧！」
球球從趙九州體內脫胎出來，扇了扇翅膀，顯得有些蔫蔫的，挺疲憊。
趙九州抬手看看時間，早上八點半……
也就是，距離他昨晚出發，剛好12個小時。
合體時間的極限，是12小時嗎……
趙九州雖然也覺得累，可腦袋的反應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一眼就看出了現象下面的本質。
所以同理可得，安安的那隻不死鳥，也就是山雞，和他的合體時間，應該大概率也是有上限的。而且山雞似乎沒有球球這種吸收靈力的能力，再加上治療技能的消耗，搞不好合體的時間，要比球球短得多——除非一直都不使用治療技能。
「你先回去吧，找媽媽去。」
趙九州清楚短時間內，球球肯定是無法再合體了，乾脆讓它先去找柳一飛。
「唧唧。」
球球撲棱撲棱翅膀，和趙九州蹭了蹭，便扭頭朝東面飛去。
而它這一走，趙九州也就無法再遠距離意念殺怪。
那個戴上靈能增幅器後，720米的無敵緩衝區，也就不存在了。
「風緊，扯呼！」趙九州趕忙宣布放風時間結束。
但幸好這裡離西北防線也不遠了，就算真遇上怪物群，應該也能突圍出來。
區區兩百公里嘛……
「社稷城，社稷城，支援西北州特戰軍已進入烏孫敦東部礦區範圍，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車隊快速駛過界碑，滾滾朝東面開去。
清晨八點多，社稷城戍衛堂情報部通訊處，人們收到陳振東發去的信號，整棟辦公樓里，頓時一片歡呼。那場面，大概類似於太空人任務結束返回地面，穿過「黑障」後的報平安。
「社稷城收到！社稷城收到！我們馬上前往接應，請隨時匯報具體坐標！」
「特戰軍收到，我們現在的坐標是……」
趙九州坐在車裡，聽著潘安達對講機里傳出的聲音，長長地打了個呵欠。
在他對面，李太虎也已經坐了起來。
臉色還有點難看，不過看樣子，命是撿回來了。
「多謝了……」他嘴唇有點發白，明顯失血過多。
但失血趙九州就麼得法子，淡淡回答道：「不客氣，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太虎嘴角抽了抽。
上上星期工廠一次，今天禁行區一次，一共不也就兩次嗎？
但是這話沒法說。
欠人兩條命，這人情儼然是沒法還了……
趙九州忽然又問：「對了，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我名字算什麼情況？莫非你暗戀我？」
李太虎這下就忍不了，強撐著道：「趙九州，從今天起，天下第一的名號歸你，可我也不會認輸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人死為大。」趙九州困得要死，直接躺了下去，兩秒不到，就打起了呼嚕。
李太虎盯著他，臉色難看。
劉嘉小聲道：「師父，要不要趁他睡著，直接給他來一刀？」
李太虎一聲不吭，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把靈能匕首，放到劉嘉手裡。
劉嘉看看手裡的刀，又看看側身背對著他的趙九州，想了想，正色道，「要不是殺人犯法，我一定替師父除掉這個賤人！」
李太虎：「呵呵。」
韓明明在車裡坐的時間有點久，前列腺似乎受到些微的影響，但也有可能是年齡問題，總而言之和今年才17歲的年輕小伙趙宗師，肯定沒辦法比，尿得斷斷續續、淅淅瀝瀝，不過好在嘴裡叼著煙，可以掩飾掉不少尷尬，同時瘋狂說話，轉移話題。
「別特麼扯瘠薄蛋了，上面的事情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現在就是個全團只有兩個人的破團長，手底下唯一的兵還是臨時工，白銀盟八億多人，每年GDP多少萬個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多少個產業，多少特麼的在這個盆里吃飯的主？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人，你一個剛蒙學完的大頭兵，這份心輪得到你來操嗎？
別特麼沒事兒給自己找麻煩，你這話也就跟我這兒逼逼兩句，換了要是在社稷城，被哪個狗東西聽到了再錄音下來，你特麼還想升官兒？不被處分就不錯了！
小趙，哥哥雖然本事不如你，可好賴長你幾歲，我可是好心提醒你，想升得快，就得夾緊尾巴做人，悶聲才能發大財你懂吧。別以為自己現在是當紅炸子雞，別人就搞不了你了。我跟你說，搞的就是當紅炸子雞。伱蹦得越高，搞你的人就越多，搞得就越狠。
你本事大怎麼了？你總不能殺人吧？殺人就犯法了，對不對？除非你特麼起兵造反，那也得看有多少人跟著你干。你能給人家什麼好處啊，人家就跟你拼命去了？你是開掛無所謂，人家那可是凡胎肉體，一槍就死的……」
韓明明越說越離譜。
趙九州靜靜看著他，問道：「你還沒尿出來嗎？」
韓明明想了想，說道：「滾。」
「好咧。」趙九州腳不沾地地飄在噁心的禁行區土地上，環視四周。
放眼望去，上百號跟著他逃出來的大佬和大兵們，這會兒全都正在拼命喘氣。在時速100多公里的車裡，連待將近十個小時，此時車隊終於到達人類深入烏孫敦禁行區礦區邊緣，從四面八方圍追堵截他們的怪物，終於也都消停了，沒有再沒完沒了地像海浪一樣撲上來。
最多只剩下零零星星時不時冒出來的百來只小怪，但在這群人火力面前，實在構不成威脅，一些倖存下來的特戰隊人員，甚至噓噓完後，還有閒工夫去撿掉在地上的晶核。
「這也算是補貼吧。」趙九州又湊到王天鵬邊上，煞有介事地說道，「打了這麼一場惡戰，搞點戰利品犒勞犒勞自己，也是應該的。」
王天鵬卻呵呵一笑，道：「私賣靈能晶核是要判刑的，多帶幾顆回去交公，最多積點軍功。」
「太不人性化……」趙九州對白銀軍的規矩，一臉的詬病。
陳向東踩著粘乎乎的土地，吱呀吱呀地走過來解釋道：「這麼規定，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放開市場，允許晶核自由買賣交易，盟堂對能源的管控壓力會變得很大。」
趙九州問：「有多大？」
陳向東道：「最極端的情況，可能會導致全盟經濟崩潰吧，畢竟我們的經濟，差不多就是建立在晶核能源的基礎上。不管是能源價格波動，還能晶核產能出問題，都會直接應該基礎的民生物資產能，吃穿住行，包括農業生產這種，分分鐘都有可能被打穿。」
「可是還有人在賣啊，有黑市啊，還有那些私人產業的晶核，都是從哪兒來的？」趙九州隨口問著，看到不遠處的韓明明終於提起褲子，慢吞吞地走回來。
「這些事，你慢慢去了解吧。」陳向東淡淡道，「這回回去之後，你就不是普通人了，白銀盟裡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早晚都會看明白的。好多事情，我一下子，也說不清楚。」
趙九州看看陳向東肩上的准將軍銜。
都是要當將軍的人了，行政編制級別奔著舵主去，這樣的人物，居然還說不清晶核的門道。
可見確實水深啊……
趙九州心裡嘀咕著，韓明明走過來，看著四周撿晶核的戰友們，呵呵笑了笑，「一次性撿這麼多，人家有門道的也不敢這麼明著出貨啊。」
「那你呢？」趙九州問韓明明。
前幾天他們才說好，要合夥搞點違法生意的。韓明明看看趙九州，有點無奈嘆道：「唉，我也就只有點小渠道，這麼大的量，得柳家、孫家這種大戶才能吃得下了。」
趙九州問：「為什麼？」
王天鵬道：「可以做假帳，盟下審計署里，都是大家族的人。」
趙九州瞬間秒懂，「所以他們可以查別人，但別人不能查他們？」
王天鵬和陳向東都沒吭聲。
韓明明笑道：「行了，知道就別說出來，現在誰還是指著這些大戶討生活啊？」
白銀盟百大家族，八大家族為首，其餘就是附庸。連馬爾西這個盟主，實際上都是八大家族妥協的產物，雖然不能完全說他代表的就是八大家族的利益，可是，也不能完全不顧。
近一百年來，白銀盟內盟權和族權的交鋒表面上相安無事。
但暗地裡，實際上卻是愈演愈烈。
而且隨著獵魔師地位的下降，和科技財閥新貴族的崛起，在盟權和族權的鬥爭中，盟權隱隱已經開始落入下風。其中很顯而易見的表現就是，馬爾西手中的權力，正越來越管不住那些大戶們。東南徐家、社稷城三大家族，全都已經變得猶如土皇帝一般。
社稷城內，柳家豢養怪物十八年沒人吭一聲，孫家猛搞晶核走私還跟黃金盟眉來眼去，馬家打著馬爾西的旗號，在社稷城的分舵和社區里，安排了大量吃閒飯、不幹事的基層官員，牢牢保持著社稷城的大量中小型私人產業，還將手伸向整個白銀盟九州……
諸如此類，馬爾西管不住，也根本不敢真的去管。
他手中的權力，最多只能維持住目前的局勢平衡，讓白銀盟這輛組裝車，艱難地保持著向前的速度，至於什麼時候散架，什麼時候翻車，那就真不是他能考慮的。
他甚至已經快看不清，這輛車的目的地到底在哪裡。
所以也就無所謂去研究，究竟白銀盟該朝著哪個方向前進……
畢竟，連「玄術立盟」的大旗，都已經不許再打了啊。
「唉……」趙九州輕輕嘆氣，忽然又感覺身後有東西在動。
「唧唧！」
球球從趙九州體內脫胎出來，扇了扇翅膀，顯得有些蔫蔫的，挺疲憊。
趙九州抬手看看時間，早上八點半……
也就是，距離他昨晚出發，剛好12個小時。
合體時間的極限，是12小時嗎……
趙九州雖然也覺得累，可腦袋的反應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一眼就看出了現象下面的本質。
所以同理可得，安安的那隻不死鳥，也就是山雞，和他的合體時間，應該大概率也是有上限的。而且山雞似乎沒有球球這種吸收靈力的能力，再加上治療技能的消耗，搞不好合體的時間，要比球球短得多——除非一直都不使用治療技能。
「你先回去吧，找媽媽去。」
趙九州清楚短時間內，球球肯定是無法再合體了，乾脆讓它先去找柳一飛。
「唧唧。」
球球撲棱撲棱翅膀，和趙九州蹭了蹭，便扭頭朝東面飛去。
而它這一走，趙九州也就無法再遠距離意念殺怪。
那個戴上靈能增幅器後，720米的無敵緩衝區，也就不存在了。
「風緊，扯呼！」趙九州趕忙宣布放風時間結束。
但幸好這裡離西北防線也不遠了，就算真遇上怪物群，應該也能突圍出來。
區區兩百公里嘛……
「社稷城，社稷城，支援西北州特戰軍已進入烏孫敦東部礦區範圍，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車隊快速駛過界碑，滾滾朝東面開去。
清晨八點多，社稷城戍衛堂情報部通訊處，人們收到陳振東發去的信號，整棟辦公樓里，頓時一片歡呼。那場面，大概類似於太空人任務結束返回地面，穿過「黑障」後的報平安。
「社稷城收到！社稷城收到！我們馬上前往接應，請隨時匯報具體坐標！」
「特戰軍收到，我們現在的坐標是……」
趙九州坐在車裡，聽著潘安達對講機里傳出的聲音，長長地打了個呵欠。
在他對面，李太虎也已經坐了起來。
臉色還有點難看，不過看樣子，命是撿回來了。
「多謝了……」他嘴唇有點發白，明顯失血過多。
但失血趙九州就麼得法子，淡淡回答道：「不客氣，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李太虎嘴角抽了抽。
上上星期工廠一次，今天禁行區一次，一共不也就兩次嗎？
但是這話沒法說。
欠人兩條命，這人情儼然是沒法還了……
趙九州忽然又問：「對了，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我名字算什麼情況？莫非你暗戀我？」
李太虎這下就忍不了，強撐著道：「趙九州，從今天起，天下第一的名號歸你，可我也不會認輸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人死為大。」趙九州困得要死，直接躺了下去，兩秒不到，就打起了呼嚕。
李太虎盯著他，臉色難看。
劉嘉小聲道：「師父，要不要趁他睡著，直接給他來一刀？」
李太虎一聲不吭，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把靈能匕首，放到劉嘉手裡。
劉嘉看看手裡的刀，又看看側身背對著他的趙九州，想了想，正色道，「要不是殺人犯法，我一定替師父除掉這個賤人！」
李太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