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你是官兒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代溝不代溝的,其實不要緊。

  就算年齡差了八歲,趙九州還是很輕易地讓劉岩岩在快樂中忘掉了很多東西。

  兩小時後,當兩個人飢腸轆轆地從包廂出來,朝著餐車走去時,一路上收到的只有列車員和警衛人員們充滿崇敬和羨慕的目光

  劉岩岩整個人貼在趙九州身上,臉上洋溢著被趙九州辦妥的幸福,眉眼間滿是甜膩。直到走進餐車,在柳一飛和安安就餐的桌前坐下,劉岩岩才聽到了第一句膽敢正面對她陰陽怪氣的話,「我就聽過老牛吃嫩草的,沒想到狐狸吃肉的,也能吃得這麼高興,騷貨。」

  柳一飛早上一覺醒來就發現老公在隔壁辦小三,這會兒飛醋已然喝到飽,白眼翻到天際。可劉岩岩也不是吃素的。

  她挽著趙九州的手,靠在他的肩上,微笑說道:「這話說得對呀,不管男的女的,都喜歡嫩的。不過也有區別的。有的小仙子,明明是自己隔著幾千里遠送貨上車,心裡頭百爪撓心的,還要裝出一副被迫的樣子,辦完了事,還以為男人真就只喜歡她這口嫩的。

  結果轉天再看到男人和小姐姐在一塊兒了,她就接受不了了。她也不反省為什麼哥哥突然就喜歡姐姐了,也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就會怪姐姐吃嫩草。可她也不想想,姐姐就算願意吃嫩草,那也得先坐幾千里的飛機被接過來,才能把嫩草吃進嘴裡,你說是不是?」

  「呵,你還有臉說?」柳一飛冷冷一笑,「騷貨,明明自己主動打的電話,還哭哭啼啼的,當我沒聽見?挨了兩炮,想起嫩草的好,就捨不得走吧?』

  「對啊,誰說不是呢?」劉岩岩一根手指,輕輕卷著髮絲,歪著頭眼裡含著笑,「這不就剛一回來,就讓我家小弟弟流連忘返,從昨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在我房間裡不肯走。」

  「劉岩岩!」柳一飛畢竟年紀輕,還不是劉岩岩這種到處行走江湖的老演員對手,兩者兩波輸出被頂回來,頓時怒不可遏,拍桌揭短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一直坐在柳一飛身上,眼裡只有趙九州的安安,瞬間臉色一變。

  可劉岩岩卻無比淡定,竟主動變化了形態,耳朵一尖,瞳孔變成了一團黑色,「你說這個?他睡我的時候都不在乎,我會在乎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你隨便到處說去啊。』

  「我...」柳一飛被懟得無話可說,只能委屈望向趙九州,「哥哥,你看她

  「我不看。」趙九州道,「我現在只想看你,你怎麼這麼可愛?」

  柳一飛聽得一愣,哭不出來,想笑又覺得這氣氛不適合笑。

  至於邊上吃瓜的一大群人,則是紛紛面露驚詫,議論紛紛。

  「劉岩岩是半怪?』

  「天吶...從來都不知道。」

  「半怪是不是會導致變異的啊?」

  「趙宗師好猛:

  偏見絕不會因為科普而有所改變,人們只是嘆服趙九州的藝高色膽大。

  「我草,她們這是在宮斗嗎?」比較早就知道這個秘密的羅北空,這會兒倒是比較淡定,他坐在很靠後的位置上,對潘安達說道。

  潘安達是在白雲城上車的。

  幾個小時前,火車開過馬勒戈壁峽谷,抵達雲家老巢、西北州中心、金沙幫治所白雲城的時候,趙九州已經入睡。一些想要上車拜見趙九州的當地官員,也都被告知趙部長已經休息不見客,於是只能送上一些「薄禮」,讓柳相龍轉交。然後因為今天柳一飛起得早,那些「薄禮」現在全都已經落進了自詡趙家管家婆的柳仙子兜里。

  當然,趙九州肯定是無所謂的。老二愛錢這種事,最特麼好處理了。

  對他來說,現在唯一難以安排的,只有時間

  「他睡得過來嗎?」潘安達望向那一桌三女一男,滿臉只有羨慕。

  「我感覺是盡力而為吧

  羅北空嘆道,「每天八小時睡覺、八小時睡覺、剩下八小時

  吃喝拉撒,順便把工作做了,跟我們的日常生活也差不多,都是八小時娛樂時間嘛。」

  潘安達沉默幾秒,問道:「你剛才是不是說了兩個八小時睡覺?」

  「是啊,不對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小時是不是過於誇張?』

  「你要看他的年齡。」羅北空分析道,「他這個年齡,第一他不怕死,腦子裡沒有馬上風之類的概念,第二這個年紀,確實就是精力旺盛,永遠以為自己是永動機,永不磨損,永不疲勞,就算疲勞他也不會承認,就算承認也不會放棄追求那一瞬間虛無縹緲的快樂

  趙九州的耳朵動了一下,轉過頭去,淡淡看了羅北空一眼。

  羅北空馬上大聲道:「趙宗師天人之姿,什麼事情能難得倒他?!」

  趙九州又轉回來,日常放羅北空一條狗命,繼續饒有興致地看柳一飛和劉岩岩撕逼,一邊拿過安安吃剩下的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半點不在乎地大口往嘴裡扒。

  安安也不管那倆了,叫過乘務員,給趙九州又點了份新鮮的,再拿著濕巾給趙九州擦擦嘴角,默不作聲地當著柳一飛和劉岩岩的面,撒狗糧給老二和老三看。

  柳一飛一瞧自己居然在一打二,趙九州還不幫她,頓時氣得在桌底下直踢趙九州的腳。踢了好幾下,卻發現不管怎麼踢,趙九州都根本無所謂,還笑眯眯地伸過手,像摸哈士奇一樣,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柳一飛瞪大了眼珠子,我堂堂柳仙子,竟然成團寵了?!

  更熱鬧的是,一直蹲在柳一飛懷裡的球球,這會兒也唧唧叫著飛出來。

  隨即安安背後,受到小夥伴召喚的一道紅光,也跟著躍出。

  山雞和球球嘰嘰喳喳地撲棱著,一家子搞得餐車頗有點雞飛狗跳。

  氣氛正融洽著,這時車廂後面,這快步走過來一個肩上兩顆星的大佬。

  身後還跟著滿臉騷氣的韓明明。

  車子駛過中州站後,作為趙九州西北支援任務的直接聯絡人,已經從准將直升到少將的魏以待,因為要返回社稷州匯報工作,也跟著上了車。此時他大步流星走到趙九州跟前的魏以待一句話,就讓趙九州的注意力立馬從家裡的三個女人身上轉移了出來。

  「趙部長,祝賀您。接戍衛堂的命令,您入學戍衛堂直屬學術院,軍銜就地晉升一級,現在我代表戍衛堂軍銜處,正式授予您准尉軍銜。

  魏以待向身邊一伸手。肩上的軍銜章同樣明顯變化的韓明明上校,便把一枚平平無奇的軍銜章包裝盒拿了出來,給了魏將軍。魏以接過盒子打開來,拿出准尉的章,先向趙九州敬了個禮,然後親手幫趙九州取下才戴了沒幾天的高級士官長的銜章,換上了新章。

  啪啪啪啪

  餐車裡,頓時一片掌聲。

  「才准尉..趙九州還不滿意,微微搖頭。

  「老大,很快了好吧,你入軍籍才半個月不到

  韓明明無不羨慕地嘆道,「而且准尉對應行政編制等級,就是執事銜了。大哥,你現在不是青龍堂堂下弟子了,你是白銀盟盟下的執事了!你是官兒了啊!」

  「對哦!我是官兒了?我特麼是官兒了啊!」

  趙九州眼睛一亮「媽的本座的執事任免什麼時候能下來?」

  魏以待呵呵笑道:「得過段時間吧,編制堂最近這段時間,應該挺忙的,自上而下安排下來,輪到執事銜的調任,估計最快也要到今年年底了。」

  「放屁。」趙九州立馬把臉一拉,「年底?老子今天就要看到結果!」

  說著話,掏出手機就找韓克用問來了編制堂的堂主聯繫方式。幾分鐘後,才剛剛從資訊堂調到編制堂的徐毅光,冷不丁接到趙九州的電話,差點心臟病都要發作。

  「餵!編制堂嗎?我是作戰部趙九州!我剛剛軍銜升准尉了,你們抓緊把我的行政執事編制弄出來,我給你兩個小時辦好,別特麼跟老子說什麼程序,老子的話就是程序!兩個小時內我看不到任免簡訊和個人信息更改,我特麼今晚回社稷州就擰掉你的腦袋。你叫什麼名字?徐毅光?好熟悉啊....算了,不管了!反正就是擰斷你的脖子!」

  「我,我..玄師閣建築群某小樓里,徐毅光拿著電話,情緒激動地捂著胸口,呼吸急促地罵道,「趙九州,你個狗日的,臥尼瑪,臥尼瑪

  另一邊,韓克用則很懷疑地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后,終於忍不住找上了周明誠。

  「周部長,馬盟主是要對徐家展開反擊了嗎?』

  「嗯?什麼意思?」周明誠滿臉疑惑加震驚,「你知道什麼了?」

  韓克用沉聲道:「趙九州這兩天,好像是在追殺徐驍的嫡系一樣,趙九州咬著徐毅光不放阿。』

  「是嗎?』

  周明誠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可馬盟主,都已經正式退任了啊,這麼做有什麼意義?」韓克用道:「出口惡氣?』

  周明誠想了想,微微點頭,「拿徐毅光祭天嗎?好像也合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