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直接開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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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綠裳,如雲秀髮。

  石青璇臉上戴著面紗,但是身段優美曼妙,特別是那一雙眼眸,嗔惱薄怒,在這閣樓之上驚鴻一顯,對著徐浪瞪一眼,而後身姿悄然隱沒。

  「若能得見小姐芳容,跋鋒寒死而無憾!」

  跋鋒寒見此,縱身掠起,向著石青璇所在方位而去。

  你湊什麼熱鬧?

  徐浪身影飛起,一腳踩在跋鋒寒頭上,借力再起,緊隨石青璇而去,至於那跋鋒寒在這一腳之下,真氣全散,從這半空之中重重摔下,磕的頭破血流,帶起來了一陣煙塵。

  這跋鋒寒適才和歐陽希夷兩個人比武論劍,不相上下,但是徐浪這一腳之下,就將這一位踩在腳下,讓江湖眾人咋舌稱奇。

  實力終歸是這樣對比出來的,這直觀的一腳,給人清楚實力的差距。

  徐浪身影飄飛,始終隨在石青璇的身側,一直到了彭城之外的一處山谷,石青璇悄然止步,徐浪也停在身前。

  這山谷在周圍諸多山脈之中不算雄峭,倒是山間石頭多縫多棱,石質玲透,一點幽泉從上而來,水流絲絲如線,千容萬變,在月光之下縷縷如銀,瑰麗迷人。

  石青璇就是因為這一點幽泉而留下來了。

  「你這個人追著我做什麼?」

  石青璇瞧見徐浪跟來,出聲嗔道,聲音比這泉水溪流更為透徹清涼

  「我在追我飄飛的魂魄。」

  徐浪張口就來,說道:「青璇驚鴻一瞥,已經將我的魂魄攝走了。

  石青璇目光定定看著徐浪,氣聲說道:「青璇又不是小鬼無常。」

  「青璇的目光比起無常更勾人。

  徐浪說道。

  「啐!』

  石青璇啐了一聲,卻又好笑說道:「你就是用這手段,將師妃暄這個方外人為你藏鉤送酒,分曹射覆?」

  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

  這是徐浪抄襲李商隱的詩,藏鉤送酒,分曹射覆,這都是酒宴上的遊戲。

  「僅僅只是一句詩罷了。」

  徐浪笑道:「就像是我為青璇做詩,也沒有金翡翠,繡芙蓉。」

  蠟照半籠金翡翠,麝薰微度繡芙蓉,這句詩裡面的金翡翠,繡芙蓉,一個是帷帳,一個是被褥,這麝薰微度是床上留著你的幽香之意,故此這句詩被徐浪念出來之後,石青璇繃不住了,立時出來斥責。

  這詩句若是被傳開,石青璇和徐浪在一個被窩的謠言,人盡皆知了。

  石青璇惡狠狠的白了徐浪一眼,恨恨說道:「你從哪裡抄的這些詩句?」

  任何一個古詩的創作,都要經過許久的推敲才能定稿,張口就來的少之又少,徐浪念的詩句多不應景,故此白道武林推斷為前人所作,只是沒有找到證據,石青璇在江湖中行走雖少,但是知曉消息的渠道卻多。

  剛開始的詩句念出之後,石青璇出來斥責,而後便根據一些消息,判斷了徐浪的身份,轉身就走,便是不願多做糾纏。

  「這還是一個秘密。」

  徐浪呵呵笑道。

  「你追上青璇做什麼?」

  石青璇嗔怪說道。

  「也沒什麼。

  徐浪瞧著石青璇,說道:「就是我武功高強,喜歡幫忙,知曉青璇有一些心愿,故此想要為青璇分憂,畢竟我殺席應如屠狗!』

  江湖之中有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叫做岳山,魔門的席應滅了他的全家,岳山苦練刀法,又引來了天刀宋缺的關注,被宋缺給擊敗,祝玉妍找他睡一覺,也不涉及任何感情,生平的最後,是碧秀心耗費真元,挽救了他的性命,幫他開釋換日大法,但是卻也練不會

  故此岳山有一個遺願,殺掉天君席應,這一事件被石青璇所繼承,石青璇想要找人傳授換日大法和霸刀,讓人殺掉席應。

  而石青璇的另一心愿,就是不死印法

  這是石之軒留下,害死了碧秀心的凶物,也是石青璇的一個心病。

  「為什麼要幫青璇?『

  石青璇戒備的看著徐浪,能將這些東西都給打聽到,徐浪的信息渠道確實厲害。

  「因為我這個人是熱心腸,從來不會對別人的苦難視若不見。』

  徐浪看著石青璇呵呵笑道。

  這句話也是石青璇道德綁架徐子陵,傳授其換日大法時候所說。

  「你經常幫助人?」

  石青璇問道。

  「應該吧。」

  徐浪笑道:「前不久取出了邪帝舍利,交給邪王石之軒,讓他治療自己的精神分裂。」「什麼?」

  石青璇聞言驚呼。

  「不用驚呼。」

  徐浪淡淡說道:「這只是我平生對人的一個小小幫助。」

  「你可知道,這必然要引起天下大亂?」

  石青璇咬牙說道。

  「石之軒的病症,源於他所修花間派和補天閣兩種武學,又以佛門武學縫合,作為輪抽,將兩種截然相反的武功融匯一體,故此當他對一樣越來越愛的時候,心中就又會出現另一種情緒,要將這一切都給毀滅。』

  徐浪說道:「這是武學上的問題,並且現在的石之軒沉溺已深,唯有增強他的本源,才能夠讓他將生死駕馭,暫回正常,當年我在隆中躬耕時,每當遇到病重垂危之人,總是先餵以稀粥,服用平和藥物,待至臟腑調和,形體好轉,再用肉食補之,猛藥攻之,則病根盡除!」

  石青璇蹙眉看著徐浪,她自覺徐浪說的有道理,但隆中躬耕....這是怎麼回事?

  「不死印法,在我看來就是石之軒的病歷。」

  徐浪看著石青璇說道:「只是他的病歷過於特殊,因此不能拘方抓藥,只有對症下藥。」徐浪自覺石之軒缺少的是陰陽調和,當初他若是偷師道門,應該會好上很多,畢竟在邊荒時期,道門的人已經背著太極圖到處跑了。

  「你真是自信。」

  石青璇冷笑一聲,說道:「你就不怕他病好了,先行殺你?」

  「不怕。」

  徐浪呵呵笑道:「當初在大興,我打他只用一隻手,等到他病狀好了,頂多兩隻手一起上,而石之軒若是能夠看破生死虛幻,未來不可限量。」

  石青璇目光來回的看著徐浪,忽而一笑,說道:「若當真如此,青璇便要將秘籍託付給你了,只是不知道你做完了這些事情,要青璇怎麼謝你?」

  「簡單。

  徐浪笑笑,展開摺扇,將師妃暄的面容顯露在石青璇身前,說道:「等到事情結束,青璇只要露出真容,讓我將你的仙容畫在上面就好。」

  石之軒說石青璇,言說她害怕被人談論,故此極少出現人前,一旦她用真容同人相對,那麼此人就進入她的心中。

  石青璇的面紗,就是她的心防。

  徐浪打算直接闖進去。

  石青璇看著徐浪所繪製的畫像,瞧著上面栩栩如生的師妃暄,點點頭,說道:「若你這能做到,那麼青璇自無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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