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隻雞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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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分身為餌。

  引君入瓮。

  再以法陣困之。

  這套方式簡直就是對付那些體術強,速度快的修士不二之選。

  想到一個嬰變境高階的修士就這樣被自己拿捏。

  盧山心中還是忍不住的一陣嘚瑟。

  特別是這個嬰變境修士還是個變裝小蘿莉的時候。

  盧山笑得更變態了。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但奇怪的是。

  對面似乎並不慌張,只是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盧山。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

  話一出口,盧山便意識到對方問的應該是自己分身和本體互換的事情。

  這可把盧山得意到了。

  剛領悟學會的技能,頭一次運用到實戰,就把一個嬰變境高階的小妞給坑住了。

  等這個技能熟練運用了。

  花樣多起來了。

  同階還有誰能和自己對戰?

  無敵的我,又回來了!

  得意之下,盧山直言道:

  「這叫斗轉星移,怎麼樣?厲害不!」

  對方點了點頭,很直白的誇讚:

  「很厲害。」

  然而。

  就在話音剛落的下一秒。

  她的身影忽然模糊了起來,整個身體赫然被壓平,變成像紙一樣,從一旁的法陣中鑽了出去。

  ???

  什麼玩意?!

  看著這小妞站在法陣外,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盧山突然覺得自己跟小丑雞一樣。

  花了那麼大的心思。

  結果人家輕而易舉的就從法陣里飛了出去。

  不對。

  招式沒問題。

  出問題的就是『瓮中捉鱉『的那個『瓮『。

  為此。

  雞臉發燙的盧山乾脆揮了揮翅膀,把法陣收了起來。

  重新一人一雞站在河面上的對峙狀態。

  忽然這時。

  對方再次開口了。

  「你很厲害,但我的目標是木婉流。」

  「她現在在哪?」

  聽到如此直接的問話。

  而且還是對手之間的。

  盧山一臉黑線的懟道:

  「啊喂!咱們是敵人!」

  「你覺得敵人之間會交換情報嗎!?」

  「有道理。」對方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回頭身形一閃。

  走了…

  ???

  就這麼走了!?

  看著對方身影消失在黑夜裡。

  盧山有些懵逼。

  甚至有點搞不懂這個小妞的腦迴路。

  不過。

  跑了就跑了吧。

  最起碼剛開始追出來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盧山回頭看了眼還浮在水面上的田憨憨。

  踩著水走了過去。

  走進一看。

  好傢夥。

  睡的正香中。

  對此。

  盧山一臉黑線。

  但他也沒打算在這裡長待。

  畢竟剛剛打鬥的時候血氣已經泄露出去了。

  如果不開溜。

  被人家順著血氣尋過來就有意思了。

  ——————

  第二天清晨。

  盧山剛爬上屋頂準備吼一嗓子。

  可屋子裡卻在他之前,傳出了一聲尖叫。

  「啊!!!」

  這可把盧山驚住了。

  從屋頂躍下來,趕緊回到屋裡。

  看到還在床上的田小柔,張嘴出聲問道:

  「怎麼了!?」

  「什麼情況!?」

  聽到了公雞的聲音,田小柔的臉瞬間通紅,死死的捂住被子。

  「沒,沒,沒事!」

  「你,你趕緊,出,出去!」

  結結巴巴的。

  盧山一聽就有問題。

  一看田小柔那鼓囊囊的被子。

  再加上這恐懼又有點不可思議的表情。

  盧山頓時明白了什麼。

  挑了挑眉頭,道:

  「行,行,我出去…」

  但就在盧山即將回頭的剎那間。

  他身體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然後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飛到田小柔的面前,伸出雞爪,一把把那被子給掀開。

  同時大喝道:

  「賊子!」

  「哪裡…」

  話沒說完。

  盧山就看到田憨憨被子下面的一灘水漬…

  下一秒。

  一聲堪比自己全狀態下釋放的『拂曉『。

  「啊!!!」

  把盧山的雞耳的耳屎都差點給震了出來。

  然後。

  盧山就被轟了出去。

  切。

  不就是尿床麼…

  要這麼大的火氣嗎?

  不對…

  那麼大的水漬…

  怕不是昨晚把田憨憨從河裡撈起來的時候,身上沾著的水吧。

  盧山剛想去和田憨憨說明。

  可隨即一想。

  要解釋的太多。

  乾脆就當成尿床吧。

  半個時辰之後。

  盧山來到了議事堂。

  田憨憨不在,怕是不知道躲在哪洗床單中。

  而此時的趙佳佳在和門客們商量著什麼。

  盧山悄無聲息的靠了過去。

  「殿下,東商區也有居民在準備集會遊行,下客建議,殿下出面壓一壓。」

  「防止情況向更壞的一步發展。」

  說話的是一個老頭子,名叫劉昌東,聽說以前是個教書先生。

  性格很古板,為人處世的準則也屬於按規矩辦事的那種。

  聽到這話。

  趙佳佳面色很是為難。

  「劉先生,不是我不願意去做。」

  「而是這事搞不好,又會變成一場血腥鎮壓…」

  「沒錯。」一旁的禿頭胖子跟著符合道:

  「殿下說的對。」

  「此事如果被我等壓下去倒還好。」

  「萬一和前天的延上街,昨晚的西貨倉一樣。」

  「那不止是王庭聲譽受損,就連咱們奇王的聲望也會受到嚴重的打擊。」

  「屆時,那些亂民再被一些有心之人給帶偏,很容易就會對我們的第五王府造成衝擊。」

  一連串的分析下來。

  其他的門客,包括盧山都聽的頭頭是道。

  而這時。

  劉昌東卻直接問出聲道:

  「韓廣田,那你覺得殿下此時該怎麼做?」

  聽到這帶著點質問的問題。

  那個名叫韓廣田的胖子,摸了摸自己嘴上的幾根碎鬍子,斟酌道:

  「我建議…」

  「殿下按兵不動。」

  「除非是王上或者功勳殿堂的明確任務下達。」

  「其他時候,殿下什麼都別做。」

  「最好連大門都不要出。」

  好一會。

  等著門客們都離開以後。

  盧山才從桌肚子下面鑽了出來。

  一躍跳上桌面,抬起雞頭,目光放在那還在沉思思考中的趙佳佳身上。

  「佳佳…發生啥事了?」

  聲音一出。

  趙佳佳也看到了跳在桌上的公雞,頓了頓,忽然出聲道:

  「昨晚的西貨倉,南柳大街,春槽路,都發生了民眾騷亂事件。」

  「而後的近衛軍,羽林軍在平亂的時候,也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死傷。」

  「不必要?」盧山疑惑的追問了一句。

  「死傷多少平民?」

  然而。

  話一出口,迎來的卻是趙佳佳的搖頭。

  「平民死傷不多,但近衛軍和羽林軍的死傷有點沉重…」

  這話說的盧山都愣住了。

  要知道軍方的軍陣戰鬥力他又不是沒見過。

  十個將氣境的組合軍陣,就能力敵一個築脈境。

  百個將氣境組成的軍陣就能對擂一個元丹境。

  而上了千數的將氣境組成的軍陣,就能穩住一位嬰變境修士的修士。

  這是啥概念?

  以數量比擬質量。

  而整座王城的軍士,少說數十萬。

  真的全部擺開。

  別說嬰變境,怕是靈竅境的大能,都不敢多囉嗦幾句。

  可就是有如此軍陣的近衛軍和羽林軍,居然連平民的騷亂都鎮壓不住。

  開玩笑吧…

  也許是看出了盧山的錯愕。

  趙佳佳嘆了口氣,道:

  「是有修士插手了…」

  「誰啊?膽子這麼大,敢對軍隊出手?」盧山滿臉的不信。

  「第十三王的兒子,以及兩位退下來的老上位列王…」

  「呃?」盧山一聽是王庭自家人對軍隊出手。

  當即出聲追問道:

  「為啥?」

  這會。

  趙佳佳又嘆了口氣,道:

  「前一天的延上街事件。」

  「他們都有至親的親眷被……」

  話沒說完,但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就是復仇。

  既然沒辦法向上復仇,那就只能殺點軍隊裡的兵士解解恨。

  所以。

  盧山也能大概猜到後面的劇情。

  抓起來,關兩天,然後無罪釋放…

  這就是王城內的上層階級所擁有的特權。

  但從盧山自己的角度來看。

  這事應該還沒完。

  甚至說,可能才剛剛開始…

  「所以你在考慮要不要介入進去?」

  聞言,趙佳佳點了點頭,道:

  「維護王城的治安環境,這也是列王們的職業。」

  「做的好,一樣可以拿到不少的功勳值。」

  聽到這話。

  盧山並沒有著急變態。

  而是回想一下剛剛那些門客的意見。

  片刻,他才開口道:

  「佳佳,你不覺得,這事有點蹊蹺嗎?」

  「好好的,民眾要鬧事做什麼?」

  對此,趙佳佳解釋道:

  「大概是在王上處理延上街的罪魁禍首上,民眾們有些不小的怨氣吧。」

  「那也沒道理要製造騷亂吧…」盧山皺起眉頭詢問道:

  「我就不信太趙王國建國那麼多年,同類的事情沒有出現過。」

  「但當時沒人暴動,怎麼換到現在就有人騷亂暴動了?」

  「不合常理。」

  盧山總結的四個字,讓趙佳佳原本想反駁點什麼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略加思索後。

  趙佳佳還是出聲道:

  「我明白了…」

  「讓箭矢再飛一會。」

  就在盧山和趙佳佳商討這種騷亂事情的同時。

  在王城西北角的眾多民房中的一個當中。

  有數個渾身裹著黑袍的黑衣人。

  「東倉已經布置結束。」

  「長輝大道也已布置成功。」

  「參合大道也布置結束…」

  一連好幾個黑袍人像匯報工作一樣,把自己的布置情況都說了出來。

  好一會。

  為首的那個黑袍人才慢悠悠的出聲道:

  「不錯。」

  「眾教友的布置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就一個晚上的功夫就布置了數天的任務。」

  「不錯,不錯…」

  首位黑袍人誇讚了幾句。

  然後繼續開口道:

  「既然如此,爾等切記,一定要在最後一次列王位階定位的,把所有的邪種都布置下去。」

  「到時候一定會給咱們的太趙王一個驚喜。」

  ——————

  就這樣。

  時間一連過去好多天。

  在此期間,王城又有過兩次的居民騷亂。

  但都被從外面調回來的錦衣軍給壓了下去。

  雖然也造成了些許普通民眾的傷亡,可相較於前幾次的誇張人數。

  這兩次基本能算的上是不錯的結果了。

  所以。

  慢慢的,列王們,官員們,甚至王庭內的人們注意力也都從這些騷亂事件上收了回來。

  都在準備的準備,觀望的觀望,看熱鬧的看熱鬧。

  等待著這即將到來的第三次,也就是最後一次的功勳值的歸測上。

  而外面的人是這樣。

  第五王府內的人,也是這樣。

  趙佳佳為了能穩住自己的功勳值。

  不知道從哪搜刮來了幾個界袋。

  很是寶貝的保護了起來。

  盧山追問了幾次,都是一臉不可說的態度。

  至于田憨憨。

  自打上次那次『尿床』事件以後。

  她半夜就很少睡覺了。

  哪怕有的時候的確有點困,那也是懸樑刺股,然後用某些條狀體讓自己清醒,繼續修煉。

  這讓其他人看了。

  都在誇讚田小柔的努力,刻苦。

  其實只有盧山自己知道。

  田憨憨是被上次尿床的事情給戒備過頭了。

  生怕自己睡著的時候再畫一次地圖。

  那估計到時候就真的沒臉見任何人了。

  而盧山自己。

  這幾天依舊守在王府最高的房屋頂端。

  每夜都用雞眼注意王府內的情況。

  畢竟上次那個耿直小妞雖然腦迴路有點奇怪。

  可在戰鬥力上,一點都不比盧山弱多少。

  甚至在速度上。

  那小妞還有絕對的優勢。

  典型的就是一個高攻速度快,但血量稀少的刺客。

  後來盧山也思考過。

  對於這樣的刺客。

  比速度是不太現實的。

  要打敗對方,只有想辦法先控住對方的移動速度,然後一擊大招下去。

  這小妞怕是不死也會殘。

  為此。

  這幾天盧山不光晚上巡邏。

  就連法陣都布置了不止一處。

  當然。

  布置的只是具有提醒功能的小法陣而已。

  然而。

  盧山做了如此多的準備。

  那小妞的身影就一直沒出現過。

  要不是趙佳佳以修為起誓,盧山甚至懷疑木婉流已經被這小妞給搞定了。

  午後。

  陽光正好。

  在西門的方向。

  一個身高丈九的粗狂漢子,赤手空拳的從城外慢慢走了進來。

  剛進來。

  就有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衣著一身破爛的衣服,可憐兮兮的攔住了那粗狂漢子。

  「行行好…給點賞錢吧…」

  女孩捧著一個破碗,微微遞到了那粗狂漢子的面前。

  而後者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硬幣,有些意外道:

  「桃面…」

  「你怎麼混這麼慘?」

  「我閣的分部呢!?」

  「被滅…」桃面耿直的回道。

  「我記得六目老東西也在王城的吧?」

  「他人呢!?」

  「與三剎一起,被滅與王城和東衛城中間的道路上…」

  聽到桃面的話,粗狂漢子挑了挑眉頭。

  「誰幹的?」

  聞言。

  桃面慢慢把碗裡的銅錢都收進了界袋中,然後面無表情的出聲道:

  「一隻雞乾的。」

  ------題外話------

  這段劇情有點長了,所以我這兩天加快劇情。

  把能填的坑都填了,直接拉到最後。

  結束再開啟下一個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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