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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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害死貓,道理簡單人人都懂,可惜極少人做得到。

  那段腔調屬於華夏戲曲,有些走音,是外國人說華語不太流利時的一絲彆扭感,讓兩人備感親切。仗著是速度異能不怕逃不掉,兩人緩步上前看個究竟。

  如果是那些熱愛和平的同胞,日後正可利用他帶病毒進山。土著一般都沒什麼見識,比如鄉下老頭老太太最容易哄,將來就算滅了族也不知怎麼回事。

  帶著這樣的念頭,兩名身穿長袍十足傳教士模樣的外國人循著聲音,很快便找到唱歌之人。對方五官深邃,清爽的短髮,是個大約二十幾歲的俊秀青年。

  修身長褲,上身是長袖黑t恤,修長的手捏著蘭花指,壓著嗓子唱女聲,感覺很怪異。可他眉宇柔和,唱得專注認真,有代入感,還有一種優美的節奏感。

  藝術的魅力,總能讓人摒棄一切雜念留下純欣賞的目光。

  青年坐在一棵倒地的粗樹幹上,旁邊有一個臨時用泥塊堆成的火爐煮著湯,是一個幾人量的鍋。旁邊有台橄欖形的播放器,傳出悠揚的傳統絲竹配樂。

  他應該是在練習,否則不會坐著不動。眼角餘光瞄到有人來了,他的怪腔調戛然而止,目光好奇地打量來人。

  「你們是……」他說得的一口濃濃的純正英腔。

  亞弗列略放心,微笑說:「路過。」

  敢在這種時候生火,還配樂唱歌的不是藝高人膽大,便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人。

  亞弗列與助理不敢掉以輕心,眼裡藏著一絲警惕,笑問他:「你從哪裡來?要去哪裡?或許我們同路?」

  年輕人微微一笑,清冷的五官變得柔和起來,像春花綻開,顯得格外隨和易於親近。

  「我剛從西北過來,準備上山,正在等幾位朋友。」他見鍋里的湯已經沸騰,添了調料便能喝了,「要來一碗嗎?我姨母給的新鮮雞肉。」剛宰的哦。

  亞弗列與助手也聞出來了,垂涎三尺,但警惕性還是有一點的。

  「你姨母?」亞弗列皺眉,新鮮宰的雞,難不成附近有人家?!本地的倖存者?「她住在哪裡?」

  上帝保佑,正愁沒個指路人。

  「就在那座山上。」年輕人的目光往他們來的方向瞄了瞄,「十分之鐘前她進山驅趕外族,你們沒碰到嗎?」

  「……」

  助手拽著亞弗列咻地閃離,剛閃到幾十米卻發現自己被人定住,不禁一愣。接著身後一雙手搭上他們的肩,方才那名年輕人正笑盈盈地站在兩人之間。

  「跑什麼?有朋自遠方來,不喝碗湯再走?」真不給面子。

  「別、別殺我,我是來避難的……」助手結結巴巴的,額上瞬間冒出一層薄汗。

  「對,我們被人騙上山差點送命,幸好跑得快。」亞弗列倒是很鎮定,「如果我們是壞人,剛才為什麼不殺你?所以你不能濫殺無辜。」

  年輕人想了想,點點頭,「也對。」拍拍兩人的後背,「你們走吧,有多遠走多遠。」

  言畢,鬆開精神力的禁錮。

  那倆有點傻了,不過反應也快,咻地不知往哪個方向跑了。直到砰砰的兩聲巨響,離他差不多一公里遠的地方傳來爆炸聲。

  一隻橄欖頭呼地從半空掠過,飛速趕往爆炸現場拍下照片。

  「根據現場的血液以及肉塊的數量計算,應該是他倆。下次你能不能留個全屍?全身粉碎我很難確認目標,除非先讓我採到dna,否則我不敢保證死的是誰。」

  蘇嶺染不在乎,開始往湯里調味,「管他是誰,別弄髒我這鍋湯就好。」速度異能好啊!滾遠點再死,夠乾淨。

  不過,他這邊的動靜有點大。小能額際的藍光閃了兩下,向剛才爆炸的方向望去。

  「小染,你有麻煩了。」

  遠方似乎有幾隻動作非常靈敏的喪屍來了,它們的體溫跟人類不同,小能輕易便能探測出來。

  它話音剛落,半空倏然出現三隻呲著牙的怪物閃電般撲向小染,它們爪風凌厲,動作迅猛,而且目標非常準確。

  蘇嶺染的動作也快,鏘地給湯鍋蓋上蓋子。

  與此同時,半空掠過幾道寒芒將那三隻喪屍刷刷刷地分成幾截摔在地上,血肉灑了一地。幸虧蘇嶺染早有準備,用精神力擋住一些,身上沒沾到半點血漬。

  接著一道身影跳出來,卟卟卟一連三下,從三隻喪屍的腦袋裡挑出三枚有著深濃顏色的晶石。

  這是一名東方姑娘,身高一米六多,一套制服讓她看起來嬌小玲瓏。面相姣好,但目光冰冷,看起來不太容易相處。

  「嘩,三隻有階品的,寶兒,便宜你了。」一個男的慢悠悠從黑暗中走來,揶揄她說。

  那姑娘睨他一眼,戴上頭套,收起三枚貴价寶貝。手一揚,握著自己的武器二話不說便沖嚮往這邊撲來的喪屍群。

  「唉,看看,一枚土彈把她從國外氣到現在。」男子看著她像一部絞肉機衝進喪屍群,神情無奈。

  那些都是比較普通的喪屍,跑得比較快,姑娘一個人應付綽綽有餘。但很快又有人介入,兩男一女揮著襯手的冷兵器直接跳入戰局,大開殺戒。

  那姑娘為嘛要生氣?

  因為小染對她用土彈,姑娘覺得他在歧視她。雖然她猜對了,但小染懶解釋、懶搭理的態度令人十分氣憤。

  「幸好我蓋得快,」蘇嶺染盛起湯喝了一口,深感滿意連連點頭,「趁他們還沒回來,快喝。」

  「走地雞還是冰鮮雞?」男子也在樹幹坐下,不等小染回答便給自己盛一碗嘗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嗯,新鮮!」

  出門在外,好久沒喝過了。

  「小能,要不來一碗?」他惡作劇地沖懸在半空錄像的小能嚷了一句。

  小能回頭瞄他一眼,收起攝像頭,「我要向夫人匯報,你們自己玩吧,哼。」傲嬌地飄走了。

  蘇嶺染沒有攔它,逕自說:「你們就說我媽還沒玩夠,不回。」

  不用問,這銀翼從國外追到這裡,九成九是希望他把親媽一併帶回去。這可能嗎?當然不可能,太座和姨母建立的新門派剛剛打響名頭,哪裡肯走?

  而他,在外邊玩了這麼久,累了,在親媽家歇幾天再說。

  「你不關心關心西北的情況?」銀翼問,看著幾位夥伴已經結束戰局往這邊過來,他們執行任務從西北經過,大家在路上碰到便一起過來。

  當然,他們過來不是為了玩,是有正經事要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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