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諸神的黃昏
紫禁城，皇家特別供奉，蓬萊侯，一等巴圖魯，劍聖于承惠老爺子鬚髮皆白，身穿黃馬褂，仰望天空, 喃喃自語。
「終於又有聖級出現了麼？還一次三個。還好，有我大夏一個，但願是個能打的。就靠老頭子我一個，感覺要撐不住了啊。」
…………
凡爾賽，聖級暗黑騎士，大師級陣法師、賢者、魔族普魯士占領軍總司令畢典菲爾特上將戴上白手套，望著新康拂的方向。
「新法蘭克人里出了個聖級？晚啦, 這次戰爭我們已經贏了，你們翻不了盤了。倒是獸人多了個聖級，令人不安。
走，去見見梯也爾，告訴他們，普軍必須進入新康拂。等我們從凱旋門走過一趟後，就可以回國了，元帥的任命還等著我。
新法蘭克人的聖級？等我進入新康拂要會會，不能留。」
畢典菲爾特的藍眼睛忽然變得暗紅，一頭金髮里，兩隻魔力構成的角若隱若現。
…………
龍巢，龍五望著東南方，「好像是潭州方向，我剛從那裡回來，居然就出了個聖級，果然是人傑地靈啊。」
「五哥，大長老讓咱們都過去呢。」
「出了什麼事？」
白鬍子的大長老看著下面肅立的九個弟弟妹妹，和還在嬉鬧，互相追打的六條沒化人形的龍，威嚴地咳嗽了一聲。
「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對你們來說，不知道是好是壞。」
「怎麼了？不就是人類同時出了三個聖級麼？咱們不是已經跟他們簽了和平協議了麼？」
大長老嘆了口氣，「三個聖級不算什麼，以我半神的能力，甚至偵查出，他們都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大賢者，對我們龍族並沒有威脅。
我得到的消息，關乎我們龍族的未來。」
眾龍一下子安靜下來，小龍們也停止了嬉鬧。
「你們知道，咱們龍族成為聖級後，要想再進一步，有兩個選擇。
一條路比較艱難，是追隨龍騎士，共同修煉，靠個體的能力，飛升仙界。一千四百年來，只有二姐白龍做到了。
另一條路簡單得多，是依靠人類, 尤其是大夏人對我們龍族的信仰, 積攢足夠的信仰之力。
這些信仰之力會聚集在我們的首領身上，到了一定程度，自動會進化成龍神。
我的兩位哥哥，都是這麼飛升到神界，享受永久的生命的。
我作為族長，本來也已經模糊地看到了神界的大門。
可是，就在剛才，三位人類晉級到大賢者之後，我感覺到，神界的大門關上了。
很可能，我們再也沒有去神界的機會了。」
「天啊，以後我們怎麼辦？」
「四哥你怎麼說這不知道是好事壞事呢？這明明是個再壞沒有的消息了。」
大長老搖搖頭，「不對。我最近冥想，就發現，靠著信仰之力進入神界，其實沒準是條邪路。
神界，都是一群坐享其成的東西，雖然享有永生，卻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等位面毀滅的一天，依舊要跟著灰飛煙滅。
只有靠自己努力，飛升仙界，哪怕位面毀滅了，依舊可以存在，穿行於各個時空之中，這才是長生久視的正道。
此後沒有了進入神界的機會，大家包括我自己都乾脆斷了妄想，找到和人類合作的機會，精進努力，爭取早日飛升仙界。」
「可是人類不讓我們出龍之山谷三百里，上哪兒去找龍騎士啊？」
「符合龍騎士條件的人又那麼少，我們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看著吵鬧的眾弟妹，大長老看向龍五。
「小梅悄悄地跑掉了，搶了你預定的龍騎士，這不一定是壞事，你該息息怒火了，不要去責備她。
谷礦
我預感世界將要發生重大的變化，約束我們龍族的規矩，不一定能存在多久了。
小梅和那個叫蘭迪的人，沒準會給我們帶來驚喜的。」
…………
神界，依附大夏大陸這個高魔位面的一個次生位面。
眾神之王光明神坐在寶座上，渾身顫抖。
「報告，信仰之牆崩塌了，我們收不到來自人間的信仰之力了。」
「報告，通往人間的大門莫名其妙關閉了。我在人間的分身和神使都聯繫不上了。」
「報告，沒有了信仰之力供養，我們的位面支撐不了多久了。難道神界要滅亡了麼？」
「光明神大人，快降下神諭，懲罰那些萬惡的無信者吧！」
「渺小的人類，這是要造反了麼？」
下界忽然傳來有三個聖級參與傳唱的旋律，在神殿裡迴蕩。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沒有神仙皇帝……」
光明神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沒聽見手下們的匯報。
從背後屁股開始，常淨無垢的神體竟然出現了裂紋，整個神體突然變成了碎塊。光明神，薨了。
…………
潭州，板倉書院。
包大賢者坐在太師椅上，笑眯眯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
一個是新晉升聖級的大賢者石遠，另一個是自己的獨生女兒孛兒只斤.烏雲格日勒。
「石遠啊，我一直看好你，認為你在三十歲前能晉升聖級，成為大賢者。
沒想到我剛剛教了你九個月，咱們師生的緣分就盡了。
你已經超過了我，我教不了你啦。以後，就是你這樣的年輕人的天下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吧。」
石遠躬身施禮，「感謝老師一直以來的悉心教導，我這就要告辭了。」
烏雲忽然上前，拽住爸爸的胳膊，「爸——」
包華生詭秘地一笑，「爸還沒老糊塗，和你的約定記得，記得啊，哈哈哈哈。」
石遠一愣，他們父女有什麼約定？自己怎麼不知道？
包華生看向石遠，「我這個女兒啊，頑劣得很，你來的第二天，就找我，要我把她許配給你。」
烏雲的臉突然非常難得地紅了，包華生拍拍女兒的頭，「當時我說，要等石遠成為大賢者才能答應，你跟我生了一個月的氣不理我。
後來又來求我取消這個約定，現在我答應你了，當時我說的不算了。」
烏雲立刻急了，「爸，你可是大賢者，說話怎麼能不算？」
包華生哈哈大笑，「石遠，我現在向你求親，把小女許配給你，你看得上看不上啊？」
烏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石遠又是躬身一揖，「一切聽從老師吩咐。」
包華生提高了聲音，「開明，開明，去城裡給我邀請各路神仙，說我包府要辦喜事了。
什麼狗屁皇族啊，什麼大賢者的名頭啊，都拿出來嚇唬他們，來的人越多越好。
我這就走一趟石蘭沖，親家得我親自去請。」
屋外包開明連聲的答應中，石遠和烏雲相視而笑。
「終於又有聖級出現了麼？還一次三個。還好，有我大夏一個，但願是個能打的。就靠老頭子我一個，感覺要撐不住了啊。」
…………
凡爾賽，聖級暗黑騎士，大師級陣法師、賢者、魔族普魯士占領軍總司令畢典菲爾特上將戴上白手套，望著新康拂的方向。
「新法蘭克人里出了個聖級？晚啦, 這次戰爭我們已經贏了，你們翻不了盤了。倒是獸人多了個聖級，令人不安。
走，去見見梯也爾，告訴他們，普軍必須進入新康拂。等我們從凱旋門走過一趟後，就可以回國了，元帥的任命還等著我。
新法蘭克人的聖級？等我進入新康拂要會會，不能留。」
畢典菲爾特的藍眼睛忽然變得暗紅，一頭金髮里，兩隻魔力構成的角若隱若現。
…………
龍巢，龍五望著東南方，「好像是潭州方向，我剛從那裡回來，居然就出了個聖級，果然是人傑地靈啊。」
「五哥，大長老讓咱們都過去呢。」
「出了什麼事？」
白鬍子的大長老看著下面肅立的九個弟弟妹妹，和還在嬉鬧，互相追打的六條沒化人形的龍，威嚴地咳嗽了一聲。
「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對你們來說，不知道是好是壞。」
「怎麼了？不就是人類同時出了三個聖級麼？咱們不是已經跟他們簽了和平協議了麼？」
大長老嘆了口氣，「三個聖級不算什麼，以我半神的能力，甚至偵查出，他們都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大賢者，對我們龍族並沒有威脅。
我得到的消息，關乎我們龍族的未來。」
眾龍一下子安靜下來，小龍們也停止了嬉鬧。
「你們知道，咱們龍族成為聖級後，要想再進一步，有兩個選擇。
一條路比較艱難，是追隨龍騎士，共同修煉，靠個體的能力，飛升仙界。一千四百年來，只有二姐白龍做到了。
另一條路簡單得多，是依靠人類, 尤其是大夏人對我們龍族的信仰, 積攢足夠的信仰之力。
這些信仰之力會聚集在我們的首領身上，到了一定程度，自動會進化成龍神。
我的兩位哥哥，都是這麼飛升到神界，享受永久的生命的。
我作為族長，本來也已經模糊地看到了神界的大門。
可是，就在剛才，三位人類晉級到大賢者之後，我感覺到，神界的大門關上了。
很可能，我們再也沒有去神界的機會了。」
「天啊，以後我們怎麼辦？」
「四哥你怎麼說這不知道是好事壞事呢？這明明是個再壞沒有的消息了。」
大長老搖搖頭，「不對。我最近冥想，就發現，靠著信仰之力進入神界，其實沒準是條邪路。
神界，都是一群坐享其成的東西，雖然享有永生，卻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等位面毀滅的一天，依舊要跟著灰飛煙滅。
只有靠自己努力，飛升仙界，哪怕位面毀滅了，依舊可以存在，穿行於各個時空之中，這才是長生久視的正道。
此後沒有了進入神界的機會，大家包括我自己都乾脆斷了妄想，找到和人類合作的機會，精進努力，爭取早日飛升仙界。」
「可是人類不讓我們出龍之山谷三百里，上哪兒去找龍騎士啊？」
「符合龍騎士條件的人又那麼少，我們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看著吵鬧的眾弟妹，大長老看向龍五。
「小梅悄悄地跑掉了，搶了你預定的龍騎士，這不一定是壞事，你該息息怒火了，不要去責備她。
谷礦
我預感世界將要發生重大的變化，約束我們龍族的規矩，不一定能存在多久了。
小梅和那個叫蘭迪的人，沒準會給我們帶來驚喜的。」
…………
神界，依附大夏大陸這個高魔位面的一個次生位面。
眾神之王光明神坐在寶座上，渾身顫抖。
「報告，信仰之牆崩塌了，我們收不到來自人間的信仰之力了。」
「報告，通往人間的大門莫名其妙關閉了。我在人間的分身和神使都聯繫不上了。」
「報告，沒有了信仰之力供養，我們的位面支撐不了多久了。難道神界要滅亡了麼？」
「光明神大人，快降下神諭，懲罰那些萬惡的無信者吧！」
「渺小的人類，這是要造反了麼？」
下界忽然傳來有三個聖級參與傳唱的旋律，在神殿裡迴蕩。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沒有神仙皇帝……」
光明神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沒聽見手下們的匯報。
從背後屁股開始，常淨無垢的神體竟然出現了裂紋，整個神體突然變成了碎塊。光明神，薨了。
…………
潭州，板倉書院。
包大賢者坐在太師椅上，笑眯眯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
一個是新晉升聖級的大賢者石遠，另一個是自己的獨生女兒孛兒只斤.烏雲格日勒。
「石遠啊，我一直看好你，認為你在三十歲前能晉升聖級，成為大賢者。
沒想到我剛剛教了你九個月，咱們師生的緣分就盡了。
你已經超過了我，我教不了你啦。以後，就是你這樣的年輕人的天下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吧。」
石遠躬身施禮，「感謝老師一直以來的悉心教導，我這就要告辭了。」
烏雲忽然上前，拽住爸爸的胳膊，「爸——」
包華生詭秘地一笑，「爸還沒老糊塗，和你的約定記得，記得啊，哈哈哈哈。」
石遠一愣，他們父女有什麼約定？自己怎麼不知道？
包華生看向石遠，「我這個女兒啊，頑劣得很，你來的第二天，就找我，要我把她許配給你。」
烏雲的臉突然非常難得地紅了，包華生拍拍女兒的頭，「當時我說，要等石遠成為大賢者才能答應，你跟我生了一個月的氣不理我。
後來又來求我取消這個約定，現在我答應你了，當時我說的不算了。」
烏雲立刻急了，「爸，你可是大賢者，說話怎麼能不算？」
包華生哈哈大笑，「石遠，我現在向你求親，把小女許配給你，你看得上看不上啊？」
烏雲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石遠又是躬身一揖，「一切聽從老師吩咐。」
包華生提高了聲音，「開明，開明，去城裡給我邀請各路神仙，說我包府要辦喜事了。
什麼狗屁皇族啊，什麼大賢者的名頭啊，都拿出來嚇唬他們，來的人越多越好。
我這就走一趟石蘭沖，親家得我親自去請。」
屋外包開明連聲的答應中，石遠和烏雲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