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槓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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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行兇的歹徒,根本沒想到有人會反抗,當他意識到有人向他攻擊的時候,已經晚了,肖飛的腳已經來到他臉前了。

  這一腳踹的那叫一個結實。

  肖飛這一腳把持刀歹徒踹的腦袋上揚,身體後倒,手裡的匕首也扔了。

  匕首雖然飛出去了, 但是飛向的方向卻很不是地方。

  它奔著女人裡面那人的腦袋去了。

  眼看那匕首就要掄在那人腦袋上的時候,肖飛腳正好落地,一伸手那把匕首就到了他的手裡。

  肖飛動手了,江宇也沒閒著。

  在肖飛沖向帶徒的時候,江宇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撲克牌,搜一聲彈了出去。

  撲克牌旋轉的向前飛去, 眨眼間就飛到用槍頂著司機歹徒的身邊。

  那歹徒被車裡邊兒的聲音吸引, 正扭頭往車裡看。

  那張撲克牌正砍在他持槍的手臂上。

  撲克牌雖然柔軟, 但是它自帶的力道可是不小,受這力道的影響歹徒持槍的手臂,猛的往外一滑。

  砰!

  一聲槍響,客車前風擋玻璃被射了一個洞。

  堵住車門的歹徒,到這時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手裡的鋼珠槍剛要對準肖飛,一張不知道從哪飛來的撲克牌,刷的從他的手腕處飛過。

  這名歹徒只感覺手腕一疼,鋼珠槍就掉了下去。

  肖飛也恰巧從他身邊掠過,右手一抄那把鋼珠槍就到了他的手裡。

  下一秒這把鋼珠槍就頂在了坐在機關蓋歹徒的太陽穴上。

  前後也就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前面的三個歹徒一個被一腳踹在腦袋上,現在還處於眼冒金星的狀態。

  一個手腕子上血流不止,還有一個被鋼珠槍頂住了腦袋。

  現在就剩下最後面的兩個歹徒了。

  這兩個歹徒自然就留給江宇了。

  「把手裡的匕首放下,免得吃虧。」江宇輕聲說道,語氣似乎再問你吃了嗎?

  這兩個歹徒就太沒有眼力勁兒了,你們三個同伴稀里糊塗都被干倒了,你們就老老實實投降得了,為啥還要反抗呢?

  想不通嘛!

  兩個歹徒一人手持一把匕首,也不說話, 對著江雨一上一下就刺了過來。

  待兩把匕首離自己身體只有不到一尺遠的時候,江宇兩手陡然伸出,抓住對方一個人的手腕子一擰,兩個歹徒就發出悽慘的叫聲,他們手裡的匕首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都告訴你們老老實實的別掙扎,你們非不聽,現在老實了不是。」

  這兩個歹徒被壓到了客車的最後面,另外三個也被壓到了車尾。

  「兩位好漢!放了我們好不好?我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

  「八十你妹!別扯沒用的,放了你們回頭你們又會去搶劫別人,所以放了你們是不可能的,等到了有公安局派出所的地方,就把你們交給警察。」

  「王八蛋!我詛咒你不得好...」那歹徒還沒罵完,一隻襪子就塞進了他的嘴裡。

  這隻襪子自然是肖飛的,他的襪子比較有鹹蛋味兒,免得這個歹徒嫌咸了淡了的。

  客車到前面有派出所的鎮子,這五個攔路搶劫的歹徒就被江宇和肖飛送了進去。

  這派出所的人聞聽抓到了五個客車搶劫的人,簡直是喜出望外。

  最近這方圓五百里,已經發生了兩起客車搶劫案, 附近這幾個縣市公安部門壓力都挺大的。

  據說市級公安領導都愁白了頭。

  想不到這麼個案子,像一個大肉包子一樣,拍到了他們的頭上,他們能不樂嗎。

  趕緊殷勤地給他們坐筆錄,做筆錄又耽誤了一些時間。

  這樣車到武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

  兩人找了個旅社睡覺,第二天坐去吳寧方面的客車。

  去吳寧沒有直通車,中間還要倒一次車。

  這樣當他們來到吳寧縣,按照地址找到大槓家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兩點多了。

  大槓本名吳忠勇,是一個身高馬大之人,和他的外號一樣。

  他這種身材放在北方都算是魁梧之人,在南方他往人群里一站,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後世的特種部隊裡,基本沒有大槓這種身材的,因為塊頭太大了。

  但八十年代的部隊裡,想大槓這是總身材的人,那可是非常受歡迎的。

  大槓的家和肖飛的家在破舊程度上,誰也別說誰,基本上半斤八兩。

  房子破點也就算了,但大槓家裡人也是悲悲切切的,這就讓江宇有些不懂了。

  「叔嬸!我們倆是吳忠勇的戰友,你們家發生什麼事情了?」

  「槓子被派出所抓去了!」

  「啊!被派出所抓去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弟弟今天上午把公社一個惡霸打進醫院了,人家不依不饒就報案了,下午就被派出所帶走了。」大槓的哥哥吳忠軒把事情講了一遍。

  「有車嗎?帶我們馬上去派出所一趟。」

  在派出所下班之前,江宇準備把大槓弄出來。

  在派出所里待著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那個時候的派出所可不是慣人毛病的地方。

  「我們村有一家有台手扶拖拉機。」

  手扶拖拉機太慢了,還是騎自行車吧。

  大槓家有一台破自行車,吳忠軒又在村子裡借了兩台自行車,三個人急急忙忙來到了他們公社派出所。

  江宇直接找了派出所長。

  「所長您好!我們是吳忠勇的戰友,我們想了解一下吳忠勇的事情。」

  說話間,江宇把兩條金松煙推到所長面前。

  金松煙曾經是鄂省為出口創匯生產的一種煙,八十年代初期開始出口轉內銷,在當地也算是有排面兒的一種煙。

  「他打傷了人,人家不依不饒,我們是公事公辦!」

  所長的態度還是相當不錯的。

  「對方的傷勢重嗎?」

  「也不算是太重,但也不是太輕。」

  「沒有生命危險唄?」

  所長笑了:「沒有那麼嚴重,家躺兩天也許就好了。」

  「那對方有什麼要求嗎?不會是要把吳忠勇送到拘留所吧?」

  傷勢不重,這就好辦了。

  江宇一下子就想起付德政那個紈絝公子。

  「對方說他被打壞了,不能上班了,要吳忠勇負責!」

  「對方現在什麼地方?」

  「在公司醫院裡呀。」

  「所長!您等我們一會兒,我去跟那人說說,說不定他就把案子撤了。」

  「那給你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謝謝所長!足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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