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鴻門宴暗藏殺機!【保底4k,求月票,求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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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小區,賢合莊總店。

  前段時間江東父母按照施烈的要求,特地多招收了一批員工,進行人才儲備的培養。

  經過一段時間的培養,新員工基本上適應了工作的基本需求,老員工更是能夠獨擋一面。

  靠窗的位置上,施烈將一份料包遞給江東父母, 解釋道:

  「這是營養液火鍋藥包的改良版,藥效會比第一版提高三成左右,以後只有在賢合莊總店才能吃到,其他的分店,依舊配送原來的料理包。」

  江東父母聞言,嚴肅的點著頭:

  「你放心, 我們明白該怎麼辦!」

  「您兩位辦事我肯定是放心的!」

  施烈笑了笑,詢問道:「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 新開三家分店選址什麼的你們應該提前選好了, 只是這個人員配置上,不知道準備得怎麼樣?」

  王春花和江百里聞言,對視一眼,江百里,回答道:

  「小烈,這你放心,自從你上次跟我們說過之後這事,我已經著重培養了幾位能夠獨當一面的店長人選,到時候開店的話,我也會每天巡視一遍,盡力抓好服務的!」

  「好嘞,你們有數就行,怎麼說呢,店面不需要太大,畢竟,咱們的火鍋是獨一無二的,也不需要在裝修上配太大功夫, 盡力做好口碑就行!」施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王春花說道:

  「王姨,這卡里有一百二十萬星元,每家店的裝修乃至初期的需求配置,你儘量控制在一家分店40萬左右,如果後續有追加的需求和投入的話,你再告訴我。」

  王春花接過銀行卡,用力地點著頭:「小烈,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和你江叔都有信心,把這個火鍋店開遍整個華鼎市!」

  「開遍整個華鼎市可不夠哦!」施烈眉頭一挑,笑道:

  「要開就開遍全聯邦嘛!」

  三人哈哈大笑,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施烈拿起桌上的手機一看,對兩人笑道:「江東打來的電話,我接一下!」

  隨機撥通電話:「餵?什麼情況?」

  混江龍堂口。

  成大器一臉鐵青的看著擔架上傷痕累累的張屠夫,心中殺意止不住的沸騰。

  江東臉色也不好看,捂著電話對那頭說道:「施烈,四平區堂口的堂主叫高力榮,你有印象嗎?」

  施烈聞言頓感不對,連忙起身走到僻靜角落,詢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高力榮乃是龍蛇會馬欄行業的翹楚,手下姑娘數量最多,關係最為複雜。

  而他掌控的夜總會也是龍蛇會結交和討好各級官吏的手段之一。

  人嘛,溫飽思**!

  不愛鈔票?

  不愛女人?

  那算什麼男人!

  多少官吏便是這樣被錢百萬拉下水,卻甘之若飴的!

  四平區堂口的實力在現存的九大堂口中不算強。

  高力榮個人的實力,在九位堂主里,甚至是倒數墊底的。

  可是有時候……這個世道也並不是全靠實力說話的,背靠大樹好乘涼嘛!

  江東將張屠夫女兒小花失蹤的來龍去脈,統統告訴了施烈,最後說道:

  「張叔懷疑,他的女兒被高力榮給囚禁了,去夜總會找人的時候,還被高力榮的手下毒打了一頓!」

  「我明白了!」施烈神色肅穆,沉聲道:「先不要聲張,你和張叔說,我會替他主持公道的,另外你和成大器帶著張叔趕到賢合莊總店。」

  江東開口道:「好,我們這邊就過去。」

  掛斷電話,施烈臉色難看。

  老子好不容易把龍蛇會那些渣滓趕盡殺絕,把藥田焚毀,安撫好貧民窟這麼多底層民眾的心。

  還讓剩下六個堂口的人手給我老老實實的做人!

  結果呢?

  剩下這三個堂口的人,幹這種齷齪的事情?

  他不管荊棘這把火到底什麼時候燒,但施烈這把火決定就在今晚,來一次殺雞儆猴!

  心中殺意猶如沸油,將心火撩撥,火行之力熊熊燃燒,心火鼎盛!

  晚上八點多。

  夜總會,三樓總統套房。

  九大堂口的堂主都匯聚於此,長毛仔沉聲道:「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新任坐館發話,讓你們三個跟我們走一趟,吃頓便飯。」

  「便飯?傻子都知道,這是鴻門宴!」高力榮抽著雪茄。看著長毛仔這六位堂主問道:

  「錢爺都已經死了,過檔也不算壞了江湖規矩,更何況我們本本分分也沒有搶占地盤,再者說,我們的新任大佬可是王氏財閥的王子同王少,華鼎市有名的大水喉,咱們之前好歹也是一個社團的,刀口舔血混過的,你們給句實話,這次去,到底是什麼意思?」

  高力榮這幾位,可不想不明不白的過去,萬一新任坐館,像殺錢百萬那樣,把他們給宰了?

  那找誰說理去?!

  混江龍笑道:「你們放心,新任坐館,要真是殺性重的人,我們幾個還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裡?真要過檔,要符合江湖規矩,好像也要跟新任坐館倒杯茶吧?」

  「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過檔走了,就算背景再深厚的大水喉,這地面上的規矩說不過去吧?」

  「那行!」

  堂主開山斧,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這性子,你們也知道,說話直。既然是過檔嘛,那大水喉肯定要出面的,我們叫王少一起去,應該也符合規矩吧?」

  眼鏡蛇笑道:「當然,當然!一起來嘛!人多還熱鬧些,吃火鍋要的不就是一個熱鬧?」

  高力榮頷首道:「那我們稍後跟王少稟報一聲,半個小時後就到,這到哪裡去了?

  長毛長毛仔重複道,清水小區賢和莊火鍋總店,開山斧點點頭,記住了,

  以前華鼎市十八個區,龍蛇會就有18個堂口。

  這十八個堂主也是各自為政,誰也不服誰,明里暗裡的摩擦不少,更別提現在,跟的是不同的大佬,。

  所以,哪怕長毛仔混江龍這六位堂主聯合前來,邀請高力榮他們三個去吃頓便飯,高力榮也是慎之又慎。

  可是不去?

  他們也怕這六大堂口,日後不斷的找他們麻煩。

  畢竟在謹慎的的九個堂口裡面,他們三個堂口的力量薄弱,加上6:3這個懸殊的力量差距,哪怕背後的王少勢力強大,總不能出了任何事都找他吧?

  那大水喉就算幫忙,也會怪他們沒有用的。

  過檔跟著大水喉,肯定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長毛仔見事情辦的差不多了,便帶著人離開夜總會。

  包廂內。

  高力榮三人商量了一番,走到隔壁,總統套房。

  四五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沙發上,乃至餐桌上,女孩滿臉通紅,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而沙發上,王子同依舊抱著一名人妻正在上下其手,懷中的婦人不時發出嬌喘。

  「咚咚!」

  大門被敲響。

  王子同喊道:「進來!」

  三人這才邁步走進包廂,低頭耷眼不敢多看包廂內的情形。

  高力榮抱拳道:「王少,城寨新任坐館設了一桌鴻門宴,想請我們三個過去談談過檔事情。

  王子同聞言,將懷裡的女子,丟在沙發上,起身拿起一支雪茄。

  開山斧別看外貌兇悍,但此刻卻七巧玲瓏心,上前趕忙為大水喉點燃雪茄。

  王子同問道:「錢百萬死了,你們三個跟我,誰還有意見?就是那個跟著荊棘屁股後面搖尾乞憐的施烈?」

  高力榮再度抱拳,開口道:

  「是的,新任坐館,已經收服了六位堂主,看樣子是覺得我們3個跟您,沒有跟他說一聲不符合規矩,所以……想教訓教訓我們。」

  王子同咬著雪茄,聞言挑眉,一臉桀驁道:

  「記住,你們現在是我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到我頭上來的,鴻門宴嗎?那我們就去吃吃看,我倒要看看,這個宰了錢百萬的年輕人,究竟有多猛?!」

  開山斧聞言,一副為王子同著想的神色,勸說道:「王少,不可啊!我就怕到時候談崩了掀桌,您面上不好看,而且您千金貴體去了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王子同聞言哈哈笑道:「我能有危險,我能有什麼危險?整個華鼎市,誰他媽敢動我王子同!」

  在王子同心裡,他認為不管是劉清泉當一把手,還是荊棘當一把手。

  王氏財閥的地位都是超然的!

  他不過是收攏幾批地面上跑活的手下,

  誰還能說個不字?

  誰又敢對他有意見?

  王子同擺擺手,蓋棺定論道:「你們三個跟我走,當然把你們的人馬都叫上,既然有人請我們吃鴻門宴,那就看看他到底幾斤幾兩!」

  「是!」三人抱拳喊道。

  與此同時,回去的路上。

  眼鏡蛇嘆息道:「真要搞事兒?大水喉可來了,我們這邊就靠坐館怎麼扛?這麼點事兒?荊棘會長也不會出面啊!」

  「你放心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咱們這位坐館就是自己的大水喉!」長毛仔解釋道:

  「而且你別忘了,之前的那場大戰中,墨家兼愛王無憂,山海武館的熊山海,觀想者協會的荊棘會長和他手底下的九大隊都出面了。甚至碎屍萬段傭兵團的萬段都親自趕來!」

  「凶獸屠宰場的廠長龐火山也跟坐館稱兄道弟,真要論綜合實力,還真不見得誰輸誰贏,再者說我們可沒得選,他高力榮也沒得選!」

  眼鏡蛇聞言,疑惑道:「你的意思是……高力榮會死?」

  長毛仔搖頭道:「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什麼都沒說過,我的意思只是說,我們得罪不起王子同,我們也得罪不起坐館,所以啊,咱們就別想著腳踏兩隻船了!」

  「坐館玩不玩得過王子同另說,但他想要收拾我們易如反掌!都不用荊三思和成大器出馬,光是武備局的人,來一次清理行動,我們這些人就可以進去蹲局子咯,說不定還要被發配到前線去當炮灰呢!」

  混江龍點點頭:「我那個區,有幾個武者朋友就在武備局當差,聽他們說,上面的人想讓王無憂當靈山區無武備局長,兼任華鼎市武備總局的副局長,想一想吧,以後官面上的的實力,可就變了!」

  「再者說,沒了致幻劑這門生意,坐館也沒虧待我們,還給了正行生意做,賺的錢不比做致幻劑少,關鍵是合理合法!」

  眼鏡蛇苦笑著搖頭道:「我知道……可是營養液這門生意真要做起來了,那跟王氏財閥作對,也就不遠了!」

  「所以啊,我們跟高力榮他們三個堂口,遲早會有一場大戰,大佬收小弟要的是忠心,官面上那些人選下屬要的也是一個忠心,既然咱們沒腦子左右逢源,那就一條路走到黑,怎麼著也會有咱們兄弟一條活路!」混江龍感慨道。

  幾人聞言點了點頭。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當他們選擇在城寨火拼之日,屈服於施烈,路其實並已經沒得選了!

  大環境不是他們能改變的,他們能改變的,只有自身的想法。

  忠誠有時候來自外部的施壓,有時候來自上位者的施捨。

  但總體而言,目前的局勢留給他們這些地面跑活的人的選擇並不多。

  再者說,兵對兵將對將,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關他們什麼事?

  六人各自掏出手機,按照計劃安排人手。而後回到賢合莊總店。

  過了十多分鐘,數十輛汽車,排成一條長龍,徑直開進清水小區,停在賢合莊總店門前。

  一隊一隊小弟拉開車門,動作整齊的跑下車,精神抖擻地站在兩側。

  高力榮,開山斧,剮心刀三位堂主,親自打開車門。

  王子同披著一件紅色西裝,嘴裡叼著雪茄,吊兒郎當的下了車,六七百號小弟,高聲喊道:「王少好!」

  聲音響徹周遭,一時之間,小區內的眾人,都緊閉門窗。

  施烈,帶著六位堂主,走到大殿門口,聞言輕笑。

  心想,這是給自己的下馬威啊?

  王子同瞥了眼施烈,擺手沖眾人吼道:「有沒有點公德心啊?街坊鄰居都睡著了,吵醒他們幹嘛?」

  而後才扭過頭,看向施烈大笑道:「您就是施烈吧?久仰久仰!」

  「哪裡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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