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武道異象黃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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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我才明白,或許他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們也早就知道會導致這個結果!」

  「我不斷的研發,不斷的提取素材的生命力,王子異要的量越來越大,其實我知道,整個華鼎市有越來越多的高層被王子異拖下水, 可是那時候我覺得無所謂,我只要干好我的事情就行,因為我們從來都是上下級單線聯繫,我也接觸不到這個關係網中的其他人,可這個實驗門檻很高,只有我一個人能做, 而且只有我有理由這麼做!」

  「因為我的這雙凶獸的狐狸眼睛必須隔一段時間受到生命力的滋養,我如果不想瞎的話,就必須要主動去做,即便是王子異說不讓我干,我也必須要干,其他的科研人員會受到王子異的猜忌,我不會!再加上我的科研實力你也知道很強!」

  「就這麼一直研究……這些研究一直到今年暑假,王子異突然找到我說,他想要我加快研究進度,嘗試如何將武者的生命力提取出來,融合到普通人身上,這個實驗危險性和難度大大提高,而這不是他的最終目的,王子異最終目的是想連帶著將這股生命力永久的注入到其他人的體內,不會消散,化為己用!」

  「所以那段時間,我的實驗頻次很快很高,消耗的素材也很多,王子同的試藥機構源源不斷地為我提供素材, 但是你的出現打亂了這一切的計劃,你先是去了屠宰場實習,接觸到了那一具解剖難度很高的屍體,其實那具屍體是自主產生的異變,因為我沒有實力抵抗不了那種精神威壓下進行精確的解刨,所以只能交給其他人來做,錢多多兜兜轉轉找到了兇手屠宰場,沒想到最後接受這個任務的竟然是你!」

  「你接受這個任務之後,我不知道你發現了什麼沒有,但那具屍體他的脊髓液產生了異變,我後來研究發現,如果將那些脊髓液注入到人體,他會自我繁殖待到將整個脊椎完整替換過後,再重新注入生命力,哪怕是沒有修煉天賦的人,也可以踏上修煉之路,仿佛是奪舍那個人的修煉之路一樣!」

  「這個發現讓王子異激動不已,他命令我繼續做實驗,可是那具屍體是我機緣巧合下碰巧弄出來的, 想要完全複製再弄一個談何容易?更何況後面你收服城寨, 連錢多多和錢百萬都相繼死在了你的手裡,緊跟著劉清泉也被你和王無憂一起扳倒,華鼎市的天都變了,我們這群人自然不能像以前那麼囂張,計劃自然而然的就拖慢,一直到如今,你找到了我!」

  施烈並不了解張鼎天的這番話是真是假。

  或許,九分真,一分假!

  又或許八分真,兩分假!

  又或許七分真,三分假!

  這誰說得清楚?

  可張鼎天這一番話,透露出的信息,讓施烈震驚。

  生命力!

  剝奪一個人的生命力!

  注入到另一個人的體內!

  為了另一個人的延年益壽可以犧牲其他人!

  這個實驗,

  這個研究,

  簡直是違背公序良俗,違背人的三觀!

  他明白有些人有權有勢,但是沒有實力的苦惱,所以會走歪門邪道。

  但是他想不通,有更多的人會為了延年益壽長生不老,而選擇吃人!

  沒錯這和吃人有什麼區別?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張鼎天說完,靜靜地盯著施烈看,施烈神色古井無波。

  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擊著。

  一聲!

  兩聲!

  三聲!

  半晌,施烈長嘆一口氣,心裡估算了張鼎天說的這一番話,大概了解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汲取生命力,比致幻劑更容易上癮!

  強度是千倍萬倍!

  這層關係網是上下級單線聯繫,有很多華鼎市的高層被拖下水!

  這幾年時間裡,王子異慢慢的構建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籠罩在其中,仿佛漁民一般,拋灑著一張又一張網,而捕獲的食物,正是普通的底層百姓!

  想到這一個後果,施烈憤怒了!

  怒極反笑間,滿口尖牙,鋒利異常。

  他忽然失去了談話的興致,起身後對張鼎天說道:

  「張導師,你說的,我都明白了,如果你還有什麼忘記了說,可以隨時去武備局找王無憂,也可以直接來城寨找我!」

  說著他便想離開,張鼎天連忙起身攔下他,問道:「結束了嗎,你不相信我嗎,我是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施烈扭過頭掰下他的手,說道:「只是我沒想到,這個真相會比我想像的還要黑暗,既然事實已經清楚,那麼該做的就交給我去做好了!」

  「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我當然是想讓王氏財閥覆滅,讓那些依靠其他人的生命力,妄想長生不老的華鼎市高層,灰飛煙滅!」

  施烈撐起傘朝別墅外走去。

  卻只見他的右手,流露出一股極小的電流,刺激他的手部神經。

  施烈微微詫異,不動聲色地邊走邊微微抬頭,看向前方。

  然後抬起手,摸著鼻子,用餘光看向右手發現了一枚小小的紐扣,不應該是說紐扣狀的電擊器,電壓一會兒強一會兒弱,仿佛伴隨著某種頻率,他默默將這股頻率記在心中,沒多一會兒,便恍然大悟。

  這是摩斯密碼!

  施烈心中暗暗破解著,最後得出的答案,竟然是——

  如果我死了!

  一定是王氏財閥所做!

  我有一個最新的研究進度,它被隱藏在暗網當中,如果我死了,會在三天後觸發,到時候,你可以去看當天華鼎市的天氣預報新聞之後的第一個GG,而後登錄我的暗網,那裡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施烈翻譯完,不動聲色地朝外走去。

  而別墅大門處,張鼎天默默地看著一切,走進屋,他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

  這條退路,就是向施烈坦白!

  同時他也怕王子異卸磨殺驢,所以他給施烈留下了那個紐扣,所有證據全部藏在了暗網當中,雖說這個組織是上下級單線聯繫,但是作為汲取生命力的科研人員,他是這個關係網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他也是第一個吞服生命力的人,自然知道吞服生命力之後,人體的變化!

  單單從氣味上,就會散發出一兒童般的氣味,那股氣味很難形容,就仿佛冬天曬完的被子,總會隱藏著太陽的味道。

  汲取了生命力,吞服過後,人的體內也會隱藏著這股氣味,為了遮掩這股氣味,他還特地研發了相對應的遮蔽藥劑!

  所以,哪怕這個關係網是上下級單線聯繫,但是對於張鼎天來說,通過他這麼些年的調查,整個華鼎市隱藏在這張關係網上的人,他大致都有印象。

  張鼎天為什麼不把這個消息告訴施烈?

  他也怕被施烈卸磨殺驢!

  而施烈為什麼在得知了這個消息過後,沒有選擇返回?

  因為施烈也明白,他這次來找張鼎天,看起來是隨性而為,連一個身邊人都沒帶,自己獨身前來,可問題是張鼎天這邊,說不定早就有人暗中監視著這一塊區域。

  他出都出來了,再回去那怪異就大了!

  更何況,如果沒能確定,張鼎天之前說的話是真是假,那麼他這番話是真是假的程度,也不能確定!

  就像俗話說得好,真金不怕火煉!

  施烈總不可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相信他,張鼎天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總要看敵人的反應了!

  敵人的敵人才是朋友嘛!

  如果王氏財閥舉動異常,那說明張鼎天說的是真的。

  而一個敢提前留後手的人,又怎麼會只留一個後手呢!

  他不想死誰又能逼著他死呢?

  這個道理,兩人都懂。

  所以,施烈在接收到摩斯密碼後,並沒有返回。

  而是一切正常地朝外走去,當晚雨很大,可是再大,也沒有施烈內心的殺機大。

  對於這種雜碎,這種不把人當人的雜碎,或許死亡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深夜張鼎天安排好一切,盤算著和施烈的交談發現沒有披露後,將電腦格式清空,裝進了手中的儲物戒指。

  這些年辛辛苦苦幹下來,一個普通的生物科研所組長可能買不起一枚儲物戒指,但是一個做著喪心病狂勾當的人,又和錢百萬一起經營致幻劑的人,是一定能夠買得起一枚儲物戒指的。

  張鼎天從儲物戒指中又掏出一台電腦,放回原處。

  這台電腦上有他平日裡使用的痕跡,各項數據都齊全,足以以假亂真。

  到時候找個機會再將儲物戒指中的電腦焚毀,這樣的話,漏洞就會再減少一個!

  張鼎天臥進入盥洗室洗漱完畢,剛打開房門,便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王霸天。

  王霸天一臉嚴肅,雙手環抱於胸前,嘴角那一抹嘲弄的笑容,讓張鼎天不寒而慄。

  他嗓音沙啞的問道:「王霸天,你怎麼來了?」

  王霸天反諷道:「怎麼我還不能來?整個華鼎市還沒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張鼎天緩緩後退,手指摩梭著儲物戒指,王霸天見狀不屑一笑,召喚出武道異象。

  但見——

  金盔晃日,金甲凝光,盔上纓飄山雉尾,羅袍罩甲淡鵝黃,勒甲絛盤龍耀彩,護心鏡繞眼輝煌,鹿皮靴,槐花染色;錦圍裙,柳葉絨妝,手持三股鋼叉利,不亞當年顯聖威!

  王霸天的武道異象竟然是黃風怪!

  這黃風怪可有講究!

  在西遊記中,黃風怪原是靈山腳下得道的黃毛貂鼠,因為偷吃琉璃盞內的清油,怕被金剛捉拿,便跑到黃風嶺占山為王。

  黃風怪手持一支三股鋼叉,武道異象廣大、法力無邊,吹出的黃風更是所向無敵,打扮金盔晃日,金甲凝光,盔上纓飄山雉尾,羅袍罩甲淡鵝黃,勒甲絛盤龍耀彩,護心鏡繞眼輝煌,鹿皮靴,槐花染色;錦圍裙,柳葉絨妝,手持三股鋼叉利,不亞當年顯聖郎,偷走油燈,攜走唐僧,後被靈吉菩薩用飛龍杖降服。

  黃風怪的戰鬥力也異常彪悍。原文便有描述。

  他二人在那黃風洞口,這一場好殺——

  妖王發怒,大聖施威,妖王發怒,要拿行者抵先鋒;大聖施威,欲捉精靈救長老,叉來棒架,棒去叉迎,一個是鎮山都總帥,一個是護法美猴王,初時還在塵埃戰,後來各起在中央,點鋼叉,尖明銳利;如意棒,身黑箍黃,戳著的魂歸冥府,打著的定見閻王,全憑著手疾眼快,必須要力壯身強,兩家捨死忘生戰,不知那個平安那個傷!

  那老妖與大聖斗經三十回合,不分勝敗!

  悟空對黃風怪本領的評價是——

  「也看得過,叉法兒倒也齊整,與老孫也戰個手平,卻只是風惡了,難得贏他!」

  這個黃風怪的武道異象,品級很高。

  也難怪王氏財閥會將王霸天派遣到王子異身邊,作為保鏢!

  隨著武道異象的降臨,臥室內無緣無故颳起一股狂風,張鼎天見狀不敢輕舉妄動,

  王霸天撇撇嘴說道:「施烈這次特地找到你問了什麼問題?你又說了什麼,不應該說的,心裡有數嗎?」

  張鼎天委屈巴巴地解釋道:「王霸天,我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找我來,你知道的,我跟你們是深度捆綁的,我是一艘船上的人,我又怎麼會和他解釋那麼多呢,你覺得我還能下船不成?是他來找我,不是我來找他,對不對?」

  「別說那麼多廢話,你說了什麼,他問了什麼,統統告訴我!」

  王霸天沉聲道。

  張鼎天聞言解釋道:「其實我本來是弄了一套監控設備的,我想錄下來依證清白,可是你也知道:我沒有實力,我又不是武者也不是觀想者,他施烈既是武者又是觀想者,隨隨便便施展一個手段就把我的監控設備給弄成了一塊廢鐵,我實在是不該說的,該說的,我全都沒有說,真的!」

  「我信不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少主怎麼看!」

  「少主特地說了,如果施烈來找你,就讓我帶你去見少主,走吧!也不要我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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