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繞不開的杜小姐
我雙手環胸，冷笑道：「好呀，來啊，誰慫誰傻逼！」
聽到這話，秦文浩的動作突然停滯了，笑容有些抽搐。
他比我更會分析事情的利弊，打嘴仗而已，誰不會。
我根本懶得理他，轉身走向窗台，踮起腳往外瞅。
外面黑黢黢的，視線幾乎都被停靠的汽車擋光，我只能伸長脖子，使勁兒往單元的大門上瞅，驟然看到一個黑影晃過，略微放寬心。
從身型走路的姿態判斷，是母上無疑。
「呀，媽回去了！」也不知道秦文浩什麼時候走過來的，突然一出聲，嚇我一大跳。
「你他媽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我順手一巴掌拍在他腰上，「被她聽見大家都玩兒完！還有，我再次重申，不許亂攀親戚！」
秦文浩伸手輕撫他的腰，忿忿不平瞟我一眼，「你跟你媽一樣，都有暴力傾向！」
「有嗎？」我下意識反問，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秦文浩臉都漲紅了。
額，剛才下手的確重了些……
「對了，我問你，廖阿姨那兒的房子你沒退？」我迅速轉移話題。
「沒有啊，幹嘛要退？」
「多少錢一個月？」
「三千五，比市場價少五百！」
「那這兒呢？」
「三千，小蘿莉幫我談的價錢！」
我算了算，不覺倒吸口涼氣：「一個月六千五！秦文浩，你沒瘋吧！住一套空一套，你當這是豆漿啊？」
秦文浩笑成一輪彎月，張開手臂攬過我的肩膀：「還是我媳婦兒好，知道心疼我！不過呢，這錢我花得樂意！你想想看，媽現在還以為我住廖阿姨那兒呢，肯定不會想到我就在你們家樓下！讓廖阿姨的房子打掩護，好方便咱們倆約會啊！」
聽他講得頭頭是道，我既高興，又有些難過。
高興的是他為了和我在一起，願意做出這樣的犧牲，難過的是我倆戀愛的事情暫時見不得光，不能大大方方地把他介紹給我的家人和朋友……
「行了，我不能在這兒待了！」儘管心裡有著強烈的不舍，我還是狠下心，輕輕推開他。
秦文浩點點頭，轉而拉起我的手，把我送到門口。
「明天見！」他低頭，輕輕吻了下我的額頭。
心潮澎湃起伏，我努力克制住想要擁吻他的衝動，用力點點頭，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屋外涼風陣陣，我不敢回頭，怕轉身望見他，又忍不住想要抱緊他，於是一咬牙，頭也不回地踏上樓梯。
直至走到拐角，才聽見房門關上的響動，我在拐角站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撫平心情，這才三步並著兩步跑回家。
防盜門沒關，甚至可以說是大開，剛一走近，便聽到母上帶著哭腔的聲音。
「老許！女兒不見了……嗚嗚嗚，她就下樓倒個垃圾，這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沒上來，又沒帶手機，身上也沒錢，你說會不會被人綁架了……」
老許，是她對我爸的暱稱，自打她和我爸離婚之後，整整四年，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聯繫我爸。
可母上曾經說過，這輩子她都不會跟我爸再說一句話……
眼眶忽的一熱，我趕緊進屋，輕喚一聲：「媽！」
母上愣了愣，而後慢慢轉身，我看到她的眼圈紅紅的，驚慌失措得就像弄丟了自己孩子一般。
心微微一顫，喉嚨有些發緊，我想我該做出解釋的，可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許嵐！」母上突然一聲怒吼，掄起手機就朝我砸了過來，我沒有躲，這一砸結結實實地砸在我的額頭上，我反應還算快，在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蔣朝鳳，蔣朝鳳？」
聽筒里是我爸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手機：「爸，是我，我沒事！」
「哦，沒事就好！嵐嵐，你都這麼大人了，別老是讓你媽操心！我呢，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看著你，你就乖一點兒，省得你媽整天一驚一乍的！」
「好，我知道了！爸，你早點兒睡！」在講完這句之後，我掛斷了電話。
抬頭望向母上，她沒有動，只是瞪著我的表情格外可怕。
我舔舔唇，慢慢走近她，還未來得及張口，「啪」一個耳光，落在我左臉上，火辣辣地疼。
「媽，對不起！」我低下頭，輕聲道歉。
「說，跑哪兒去了？」她冷冷地問，語氣寒得嚇人。
我：「……」
這個時候，我編不出謊言。
她一把搶過手機，按了幾下，貼到耳朵邊上。
「哎，廖姐啊，還沒睡吧，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了……就租你房子的那個秦文浩，他真出差了嗎？嗯，就想拜託他點兒事……對對對……他把訂的機票都給你看過啦？哦，原來是這樣……好吧，那先這樣啊，改天再找你聊……」
我恍然大悟，原來她這麼問，是懷疑我去見秦文浩了。
家醜不可外揚，這點兒母上還是很清楚的，只是她直覺的敏銳，讓我覺得肝疼。
掛斷電話，母上隨手把手機扔在茶几上，然後轉頭望向我：「說，跑哪兒去了？」
同樣的問，語氣似乎緩和了少許。
「媽，對不起，心情不好，我就到處轉了轉，也沒算到時間，回家晚了！」我喃喃地說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又對她說謊了，儘管這個謊不得不撒，可我還是覺得對不住她。
其實從小到大他們都教育我不能說謊，我也一直謹記，直到秦文浩的那通電話，我，許嵐，成了別人，我的存在，變成了一個最大的謊言。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當初那麼喜歡他，喜歡到不顧一切，喜歡到可以放下所有的尊嚴。
不過還好，曾經所有的不堪和忍讓，都在今天晚上得到完完全全的補償。
可另一方面，因為他，我再次傷害了母上的心，這也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什麼時候，才能讓母上真正接受秦文浩呢……
「啪」一個耳光，落在我另一面臉頰上。
疼。
眼見母上又揚起手臂，我趕緊抓住，賠笑著說道：「媽，您要打就打屁股，別老是打臉！我明天還得開店呢，要臉腫了，還怎麼去見人！」
這番話似乎起到了作用，母上甩開我的手，一腳踢在我小腿上。
「我有毛病啊，天天打你！」說完，便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小屋，「砰」一聲關上門。
我暗鬆口氣，趴在她房門上聽動靜，確定沒有哭聲嚎聲抽泣聲，這才從冰箱裡拿了瓶凍過的可樂敷在臉上。
這兩巴掌打得透響，要不及時處理，明天肯定得腫，若被秦文浩看到了，又得解釋半天……我可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
明明答應過秦文浩不再挨打，可面對母上，我還是慫了。
這兩巴掌，我是心甘情願讓她打的，其實離開我爸的這幾年，她一直在強撐，外在有多強悍，內在就有多脆弱，可她的脆弱，並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包括我。
母上的情緒要沒個宣洩口，這些年的苦又怎麼能填平？
這，好像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
希望一切都能好起來吧，等秦文浩入駐了這個家……
想到這兒，我抿抿嘴，強壓下嘴角的笑意。
哼著小曲兒，帶上換洗的睡衣，我把自己關在浴室里，剛一脫褲子，傻眼了。
內內上一坨小小的紅，在橘燈的照射下格外亮眼。
我去，難怪之前感覺到一股暖流了，敢情那不是愛如潮水，原來是大姨媽提前駕到！
看來冰淇淋吃多了真是有害處的。
強烈的失落湧上心頭，明明那麼期待明天，期待我、他和杜小姐的「三方會談」，現在全被大姨媽給攪合了，好不甘心……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還不是自己造的孽。
我嘆口氣，收拾好心情，舒舒服服洗完澡，感覺到餓，剛從櫥櫃裡拿出包方便麵，猶豫片刻，又放了回去。
不能再這麼放縱自己，就算秦文浩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我不能不在乎。
在深圳的那兩年，每當我和秦文浩攜手出席他們公司宴請的時候，總會收穫各種驚詫的目光，除了他們公司的白總對我還算不錯以外，其他的人，和我說話的時候總會帶著一絲輕蔑。
就算許嵐這輩子沒辦法變成一個大美人，可至少，能努力讓自己越變越好。
那，就從減肥開始吧！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櫥櫃裡花花綠綠的零食，最終狠下心，把櫃門關上。
雖說決心是下了，可架不住餓啊，我只能一杯一杯喝著白水，終於讓自己好受了點兒。
躺回床上，我翻開微信，果然，秦文浩發來信息：「沒挨揍吧？」
「嗯！」想都沒想，我就回了這個字。
反正讓他知道也沒什麼好處。
突然，他發來一張照片，藍色的杜小姐框在最中間。
「我和杜小姐在家等你哦，明天早點兒過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戲，大姨媽來了，你還是讓杜小姐先回去吧！」
「不會吧，這麼巧？」這句話後，發了個不甘心的表情包。
「嗯，就這麼巧！」
「那沒辦法了，待會兒先讓我家老二跟杜小姐見個面，我一個人也能行……」
「隨便你！」留下這兩個字，我關上手機，倒頭就睡。
這傢伙，欲望就這麼強？
聽到這話，秦文浩的動作突然停滯了，笑容有些抽搐。
他比我更會分析事情的利弊，打嘴仗而已，誰不會。
我根本懶得理他，轉身走向窗台，踮起腳往外瞅。
外面黑黢黢的，視線幾乎都被停靠的汽車擋光，我只能伸長脖子，使勁兒往單元的大門上瞅，驟然看到一個黑影晃過，略微放寬心。
從身型走路的姿態判斷，是母上無疑。
「呀，媽回去了！」也不知道秦文浩什麼時候走過來的，突然一出聲，嚇我一大跳。
「你他媽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我順手一巴掌拍在他腰上，「被她聽見大家都玩兒完！還有，我再次重申，不許亂攀親戚！」
秦文浩伸手輕撫他的腰，忿忿不平瞟我一眼，「你跟你媽一樣，都有暴力傾向！」
「有嗎？」我下意識反問，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秦文浩臉都漲紅了。
額，剛才下手的確重了些……
「對了，我問你，廖阿姨那兒的房子你沒退？」我迅速轉移話題。
「沒有啊，幹嘛要退？」
「多少錢一個月？」
「三千五，比市場價少五百！」
「那這兒呢？」
「三千，小蘿莉幫我談的價錢！」
我算了算，不覺倒吸口涼氣：「一個月六千五！秦文浩，你沒瘋吧！住一套空一套，你當這是豆漿啊？」
秦文浩笑成一輪彎月，張開手臂攬過我的肩膀：「還是我媳婦兒好，知道心疼我！不過呢，這錢我花得樂意！你想想看，媽現在還以為我住廖阿姨那兒呢，肯定不會想到我就在你們家樓下！讓廖阿姨的房子打掩護，好方便咱們倆約會啊！」
聽他講得頭頭是道，我既高興，又有些難過。
高興的是他為了和我在一起，願意做出這樣的犧牲，難過的是我倆戀愛的事情暫時見不得光，不能大大方方地把他介紹給我的家人和朋友……
「行了，我不能在這兒待了！」儘管心裡有著強烈的不舍，我還是狠下心，輕輕推開他。
秦文浩點點頭，轉而拉起我的手，把我送到門口。
「明天見！」他低頭，輕輕吻了下我的額頭。
心潮澎湃起伏，我努力克制住想要擁吻他的衝動，用力點點頭，然後開門走了出去。
屋外涼風陣陣，我不敢回頭，怕轉身望見他，又忍不住想要抱緊他，於是一咬牙，頭也不回地踏上樓梯。
直至走到拐角，才聽見房門關上的響動，我在拐角站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撫平心情，這才三步並著兩步跑回家。
防盜門沒關，甚至可以說是大開，剛一走近，便聽到母上帶著哭腔的聲音。
「老許！女兒不見了……嗚嗚嗚，她就下樓倒個垃圾，這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沒上來，又沒帶手機，身上也沒錢，你說會不會被人綁架了……」
老許，是她對我爸的暱稱，自打她和我爸離婚之後，整整四年，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聯繫我爸。
可母上曾經說過，這輩子她都不會跟我爸再說一句話……
眼眶忽的一熱，我趕緊進屋，輕喚一聲：「媽！」
母上愣了愣，而後慢慢轉身，我看到她的眼圈紅紅的，驚慌失措得就像弄丟了自己孩子一般。
心微微一顫，喉嚨有些發緊，我想我該做出解釋的，可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許嵐！」母上突然一聲怒吼，掄起手機就朝我砸了過來，我沒有躲，這一砸結結實實地砸在我的額頭上，我反應還算快，在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蔣朝鳳，蔣朝鳳？」
聽筒里是我爸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手機：「爸，是我，我沒事！」
「哦，沒事就好！嵐嵐，你都這麼大人了，別老是讓你媽操心！我呢，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看著你，你就乖一點兒，省得你媽整天一驚一乍的！」
「好，我知道了！爸，你早點兒睡！」在講完這句之後，我掛斷了電話。
抬頭望向母上，她沒有動，只是瞪著我的表情格外可怕。
我舔舔唇，慢慢走近她，還未來得及張口，「啪」一個耳光，落在我左臉上，火辣辣地疼。
「媽，對不起！」我低下頭，輕聲道歉。
「說，跑哪兒去了？」她冷冷地問，語氣寒得嚇人。
我：「……」
這個時候，我編不出謊言。
她一把搶過手機，按了幾下，貼到耳朵邊上。
「哎，廖姐啊，還沒睡吧，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了……就租你房子的那個秦文浩，他真出差了嗎？嗯，就想拜託他點兒事……對對對……他把訂的機票都給你看過啦？哦，原來是這樣……好吧，那先這樣啊，改天再找你聊……」
我恍然大悟，原來她這麼問，是懷疑我去見秦文浩了。
家醜不可外揚，這點兒母上還是很清楚的，只是她直覺的敏銳，讓我覺得肝疼。
掛斷電話，母上隨手把手機扔在茶几上，然後轉頭望向我：「說，跑哪兒去了？」
同樣的問，語氣似乎緩和了少許。
「媽，對不起，心情不好，我就到處轉了轉，也沒算到時間，回家晚了！」我喃喃地說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又對她說謊了，儘管這個謊不得不撒，可我還是覺得對不住她。
其實從小到大他們都教育我不能說謊，我也一直謹記，直到秦文浩的那通電話，我，許嵐，成了別人，我的存在，變成了一個最大的謊言。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當初那麼喜歡他，喜歡到不顧一切，喜歡到可以放下所有的尊嚴。
不過還好，曾經所有的不堪和忍讓，都在今天晚上得到完完全全的補償。
可另一方面，因為他，我再次傷害了母上的心，這也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什麼時候，才能讓母上真正接受秦文浩呢……
「啪」一個耳光，落在我另一面臉頰上。
疼。
眼見母上又揚起手臂，我趕緊抓住，賠笑著說道：「媽，您要打就打屁股，別老是打臉！我明天還得開店呢，要臉腫了，還怎麼去見人！」
這番話似乎起到了作用，母上甩開我的手，一腳踢在我小腿上。
「我有毛病啊，天天打你！」說完，便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小屋，「砰」一聲關上門。
我暗鬆口氣，趴在她房門上聽動靜，確定沒有哭聲嚎聲抽泣聲，這才從冰箱裡拿了瓶凍過的可樂敷在臉上。
這兩巴掌打得透響，要不及時處理，明天肯定得腫，若被秦文浩看到了，又得解釋半天……我可不想讓這種事情發生。
明明答應過秦文浩不再挨打，可面對母上，我還是慫了。
這兩巴掌，我是心甘情願讓她打的，其實離開我爸的這幾年，她一直在強撐，外在有多強悍，內在就有多脆弱，可她的脆弱，並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包括我。
母上的情緒要沒個宣洩口，這些年的苦又怎麼能填平？
這，好像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
希望一切都能好起來吧，等秦文浩入駐了這個家……
想到這兒，我抿抿嘴，強壓下嘴角的笑意。
哼著小曲兒，帶上換洗的睡衣，我把自己關在浴室里，剛一脫褲子，傻眼了。
內內上一坨小小的紅，在橘燈的照射下格外亮眼。
我去，難怪之前感覺到一股暖流了，敢情那不是愛如潮水，原來是大姨媽提前駕到！
看來冰淇淋吃多了真是有害處的。
強烈的失落湧上心頭，明明那麼期待明天，期待我、他和杜小姐的「三方會談」，現在全被大姨媽給攪合了，好不甘心……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還不是自己造的孽。
我嘆口氣，收拾好心情，舒舒服服洗完澡，感覺到餓，剛從櫥櫃裡拿出包方便麵，猶豫片刻，又放了回去。
不能再這麼放縱自己，就算秦文浩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我不能不在乎。
在深圳的那兩年，每當我和秦文浩攜手出席他們公司宴請的時候，總會收穫各種驚詫的目光，除了他們公司的白總對我還算不錯以外，其他的人，和我說話的時候總會帶著一絲輕蔑。
就算許嵐這輩子沒辦法變成一個大美人，可至少，能努力讓自己越變越好。
那，就從減肥開始吧！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櫥櫃裡花花綠綠的零食，最終狠下心，把櫃門關上。
雖說決心是下了，可架不住餓啊，我只能一杯一杯喝著白水，終於讓自己好受了點兒。
躺回床上，我翻開微信，果然，秦文浩發來信息：「沒挨揍吧？」
「嗯！」想都沒想，我就回了這個字。
反正讓他知道也沒什麼好處。
突然，他發來一張照片，藍色的杜小姐框在最中間。
「我和杜小姐在家等你哦，明天早點兒過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戲，大姨媽來了，你還是讓杜小姐先回去吧！」
「不會吧，這麼巧？」這句話後，發了個不甘心的表情包。
「嗯，就這麼巧！」
「那沒辦法了，待會兒先讓我家老二跟杜小姐見個面，我一個人也能行……」
「隨便你！」留下這兩個字，我關上手機，倒頭就睡。
這傢伙，欲望就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