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一路狂飆
劇情反轉得太快，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那，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我有些語無倫次。
「既然答應過她，我也不想食言！」他捏著我的手，反覆把玩。
「那你現在告訴我，是幾個意思？」我抽回手，皺起眉頭。
他不死心地又把我的手拉過去。
「我想了很久，這事兒要不跟你解釋清楚，我真的會失去你……嵐嵐，是我的錯，你能原諒我嗎？」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我一看，立馬就會心軟。
我無法判斷他話的真假，但秦文浩對待感情，的確有些傻缺，這倒是真的。
不管在經營事業，還是人際關係的維護，他都能做到完美，唯獨在這方面，傻里吧唧的。
他曾聯繫過一家私人偵探公司幫忙找林茜，具體花了多少錢我不知道，我只曉得，對方就只提供了一張「林茜」的背影照，聲稱她人在青海，秦文浩二話不說，立馬訂了張機票，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到青海尋人，結果當然是沒找到。
之後偵探公司又說在北海發現林茜的影子，秦文浩又動身前往，依然一無所獲。
就這麼折騰了好幾回，直到偵探公司突然消失，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我曾隱晦地提醒過他兩次，這樣的公司根本不可靠，他卻固執地回我，說只要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會放棄。
可，那只是針對林茜，他對我，也能這樣？
「嵐嵐，你能原諒我嗎？」見我不吭聲，秦文浩又問一遍，擲地有聲。
我的心徹底亂了。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我也沒想到，林茜那麼高傲個人，竟然也會向人索取分手費，說出去的確是個大笑話，難怪要求秦文浩替她保密。
我能原諒他嗎？我不知道。
「那，那你給了她多少？」實在無語可說，腦子一抽，我輕聲問道。
「已經給完一半，剩下的五十萬，說好今年底付完！」秦文浩沒有絲毫迴避，答得鏗鏘有力。
他就像個乖眯眯的學生，老師問什麼就答什麼，脾氣好得根本讓人無法提起火氣。
這也的確像是他的作風，一如當初他用三十萬把我打發走。
「嵐，你能原諒我嗎？」秦文浩再次問。
我：「……」
看樣子他是不得答案不罷休，可我真的沒辦法回答。
「你……給我點兒時間考慮！」猶豫片刻，我小聲道。
「好！」他點點頭，一把將我推倒，「我給你時間……」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腰一挺，大舉侵/入我的領地。
我徹底懵逼。
又來？
也不曉得他是受了什麼刺激，「耕耘」得特別賣力，沒有任何前面的動作，竟也能調動起我的情緒。
我從來沒有想過，做這種事竟然會如此美妙，身體就像被注入雪碧，每一次的大幅度的舉措都帶動起歡騰的顫慄。
什麼是現實？什麼是理智？我都不想在乎，唯願時間能暫停，讓我好好享受此時此刻……
其間我和秦文浩變換了很多姿勢，我也不懂，反正他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動，大腦完全處於亢奮狀態，好幾次興/奮得叫出聲，秦文浩捂住我的嘴，然後加大頻率。
要死了……
我覺得我真的死了，渾身輕飄飄的，仿佛置身於雲間，難以言喻的壓抑重重錘擊我的心臟，這種反差讓我難以承受，也不知道如何宣洩，只能緊抱著身邊滾燙的人，藉以排遣極致的空虛。
「怎麼樣？感覺可好？」迷迷糊糊中，耳畔傳來秦文浩低沉的笑語，耳垂酥癢難耐，像是被螞蟻輕噬般。
「別鬧！」我鬆開手，舒舒服服地轉了個身。
經常看小說上寫，跟人那什麼過後什麼渾身就跟散了架似的，我還以為這是誇張的描寫，沒想到都是真的。
我現在，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動。
腿也疼，胳膊也疼，腰那酸爽勁兒就更別提了……
「許嵐，我沒說謊吧，幹這種事真會上癮的！」他的手又探過來，大大方方地擱在我的菩提上，卯著勁地揉/搓，「嗯，還是不隔衣服摸起來爽！」
我：「……」
我懶得理他，也不想動，乾脆任由他的鹹豬手在我身上亂晃。
如果不是想到明天還有任務，我是真真不想起來，恨不得就這樣，裹著被子睡他個昏天黑地。
「機票訂的幾點？」我眯著眼，懶懶地問。
「嵐，要不然就在這兒多待幾天吧！難得來一次，咱們到處玩玩！」秦文浩似乎摸上癮，指腹在我的腿根來來回回地蹭。
「不行！」我掰開他的手，咬牙坐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我去，都已經下午六點了！
這下什麼慵懶勁兒的都沒了，我推推他的肩：「問你話呢，幾點的飛機？」
秦文浩抿嘴笑了笑，看我的眼神明顯有討好的意思。
「你丫根本就沒訂吧？」我皺起眉。
他「嘿嘿」乾笑兩聲，鯉魚打挺坐起來，一把將我摟進懷裡。
「還是我媳婦兒最懂我！」
虧他還做出一臉驕傲的表情，這臉皮厚的，估計地球都快容不下他了。
我真是，怎麼就那麼容易相信他呢？
要今天趕不回去，絕對死翹翹，不管是母上那兒，還是羅景寒那兒，我都沒辦法交待。
一掌將他掀開，趕緊找到內/衣褲穿好，當我從床上把衛衣拉出來時，嘴角微微抽搐。
幾團新鮮的黏稠物放肆地鋪滿衛衣的背部位置，新新舊舊交織在一起，難看，難聞。
臥槽，這還怎麼穿得回去？
「怎麼了？」見我表情有異，秦文浩伸手拉過衛衣仔細看了看，笑得還挺得意，「喲，戰鬥力還不錯！」
「滾！」火氣一下就上來，直接拎起衛衣蓋他臉上。
「別著急啊！馬上就幫你弄好！」他也不生氣，笑眯眯地把衛衣擱置在一旁，然後乾淨利落地穿好原來的衣服，拿起衛衣就開門出去。
我也不曉得他想幹嘛，只好翻開攜程，查找從瑞麗到昆明最近的一班飛機。
滿員，停售……
手機屏全是這些字眼，我真是欲哭無淚。
這是天要亡我的節奏麼？不對，明明就是那傢伙要亡我……
沒一會兒，罪魁禍首就折返回來。
「喏，拿去！都洗乾淨囉！」他笑著把衛衣扔給我。
我拿起衣服仔細看，居然真的乾淨了，再一聞，那股味兒也沒了，這才趕緊把衛衣給穿上。
還好，衛衣鋪得開，床單沒弄髒，三下五除二，把床上的東西整理好，我穿上鞋，起身就往外走。
「去哪兒？」秦文浩攔在我面前。
「回家！」我瞪他一眼，沒好氣地懟回去。
「嵐，真的不考慮留下來？」秦文浩眼巴巴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委屈。
他委屈？我才委屈呢！
我懶得理他，一掌將他掀開，怕他跟過來阻撓，步伐邁得飛快。
剛一下樓，便望見吳雄和她老婆在擺碗筷。
「喲，小許，睡醒啦！剛好，來來來，吃飯了！」吳雄笑著朝我招招手。
我猶豫了下，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吳哥，飯我們就不吃了哈！」秦文浩突然從我身後冒出來，伸手攬過我的肩膀，「我們現在就回成都！」
咦，這傢伙，良心發現了？
我詫異地瞟他一眼。
聽到這話，吳雄停下手上的動作，急急忙忙走過來。
「咋喃？不是說要在這兒耍幾天的嘛！」
「許嵐中午聽了你們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剛好她快到排卵期了，就想趕到回成都，去醫院檢查下，萬一運氣好，這個月就中了呢？」秦文浩面不改色心不跳，答得頭頭是道。
如果現在沒有旁人，我真的好想拎一板磚敲他腦門兒上。
這傢伙，怎麼就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小腸子呢？
「哦，那這樣好噻！」吳雄一下就高興起來，「對咧，這種事不能耽誤！現在這兒到昆明估計也買不到票了，這樣，我開車送你們到昆明！趕緊把回成都的機票訂囉！我們現在就走嘛！」
哈？我有些懵圈。
開車？從這兒到昆明，至少也得六七百公里啊……
「那就麻煩吳哥了哈！」秦文浩倒是不客氣，笑眯眯地點點頭。
其實當時心情還是很沮喪的，現在都六點過了，而今天最後一班到成都的飛機大概在十二點，六百多公里，怎麼著也得開六七個小時，時間上肯定來不及。
如此直觀的現實擺在面前，秦文浩和吳雄居然都視而不見，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只好先上車，趁著吳雄在整理後備廂的時候趕緊拋出這個疑問。
沒想到秦文浩只是笑了笑，一臉輕鬆地回答：「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然後又摟住我的腰，很不老實地捏捏揉揉。
他說得沒錯，的確，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一上高速，越野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狂飆，速度快得我連路邊的街燈都看不清。
看到碼錶上的指針在「一百五十」左右晃動，我覺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玉觀音我就明天去買，快遞嘛，找個穩當（穩妥）的！」
「行嘛，吳哥，你隨便安排，反正都交給你了……」
開那麼快，還有心情聊天，倆個人都淡定無比。
我真是……
他娘的，誰能考慮下我的心情？
「那，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我有些語無倫次。
「既然答應過她，我也不想食言！」他捏著我的手，反覆把玩。
「那你現在告訴我，是幾個意思？」我抽回手，皺起眉頭。
他不死心地又把我的手拉過去。
「我想了很久，這事兒要不跟你解釋清楚，我真的會失去你……嵐嵐，是我的錯，你能原諒我嗎？」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我一看，立馬就會心軟。
我無法判斷他話的真假，但秦文浩對待感情，的確有些傻缺，這倒是真的。
不管在經營事業，還是人際關係的維護，他都能做到完美，唯獨在這方面，傻里吧唧的。
他曾聯繫過一家私人偵探公司幫忙找林茜，具體花了多少錢我不知道，我只曉得，對方就只提供了一張「林茜」的背影照，聲稱她人在青海，秦文浩二話不說，立馬訂了張機票，屁顛兒屁顛兒地跑到青海尋人，結果當然是沒找到。
之後偵探公司又說在北海發現林茜的影子，秦文浩又動身前往，依然一無所獲。
就這麼折騰了好幾回，直到偵探公司突然消失，他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
我曾隱晦地提醒過他兩次，這樣的公司根本不可靠，他卻固執地回我，說只要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會放棄。
可，那只是針對林茜，他對我，也能這樣？
「嵐嵐，你能原諒我嗎？」見我不吭聲，秦文浩又問一遍，擲地有聲。
我的心徹底亂了。
他的解釋合情合理，我也沒想到，林茜那麼高傲個人，竟然也會向人索取分手費，說出去的確是個大笑話，難怪要求秦文浩替她保密。
我能原諒他嗎？我不知道。
「那，那你給了她多少？」實在無語可說，腦子一抽，我輕聲問道。
「已經給完一半，剩下的五十萬，說好今年底付完！」秦文浩沒有絲毫迴避，答得鏗鏘有力。
他就像個乖眯眯的學生，老師問什麼就答什麼，脾氣好得根本讓人無法提起火氣。
這也的確像是他的作風，一如當初他用三十萬把我打發走。
「嵐，你能原諒我嗎？」秦文浩再次問。
我：「……」
看樣子他是不得答案不罷休，可我真的沒辦法回答。
「你……給我點兒時間考慮！」猶豫片刻，我小聲道。
「好！」他點點頭，一把將我推倒，「我給你時間……」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腰一挺，大舉侵/入我的領地。
我徹底懵逼。
又來？
也不曉得他是受了什麼刺激，「耕耘」得特別賣力，沒有任何前面的動作，竟也能調動起我的情緒。
我從來沒有想過，做這種事竟然會如此美妙，身體就像被注入雪碧，每一次的大幅度的舉措都帶動起歡騰的顫慄。
什麼是現實？什麼是理智？我都不想在乎，唯願時間能暫停，讓我好好享受此時此刻……
其間我和秦文浩變換了很多姿勢，我也不懂，反正他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動，大腦完全處於亢奮狀態，好幾次興/奮得叫出聲，秦文浩捂住我的嘴，然後加大頻率。
要死了……
我覺得我真的死了，渾身輕飄飄的，仿佛置身於雲間，難以言喻的壓抑重重錘擊我的心臟，這種反差讓我難以承受，也不知道如何宣洩，只能緊抱著身邊滾燙的人，藉以排遣極致的空虛。
「怎麼樣？感覺可好？」迷迷糊糊中，耳畔傳來秦文浩低沉的笑語，耳垂酥癢難耐，像是被螞蟻輕噬般。
「別鬧！」我鬆開手，舒舒服服地轉了個身。
經常看小說上寫，跟人那什麼過後什麼渾身就跟散了架似的，我還以為這是誇張的描寫，沒想到都是真的。
我現在，真的，一點兒都不想動。
腿也疼，胳膊也疼，腰那酸爽勁兒就更別提了……
「許嵐，我沒說謊吧，幹這種事真會上癮的！」他的手又探過來，大大方方地擱在我的菩提上，卯著勁地揉/搓，「嗯，還是不隔衣服摸起來爽！」
我：「……」
我懶得理他，也不想動，乾脆任由他的鹹豬手在我身上亂晃。
如果不是想到明天還有任務，我是真真不想起來，恨不得就這樣，裹著被子睡他個昏天黑地。
「機票訂的幾點？」我眯著眼，懶懶地問。
「嵐，要不然就在這兒多待幾天吧！難得來一次，咱們到處玩玩！」秦文浩似乎摸上癮，指腹在我的腿根來來回回地蹭。
「不行！」我掰開他的手，咬牙坐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我去，都已經下午六點了！
這下什麼慵懶勁兒的都沒了，我推推他的肩：「問你話呢，幾點的飛機？」
秦文浩抿嘴笑了笑，看我的眼神明顯有討好的意思。
「你丫根本就沒訂吧？」我皺起眉。
他「嘿嘿」乾笑兩聲，鯉魚打挺坐起來，一把將我摟進懷裡。
「還是我媳婦兒最懂我！」
虧他還做出一臉驕傲的表情，這臉皮厚的，估計地球都快容不下他了。
我真是，怎麼就那麼容易相信他呢？
要今天趕不回去，絕對死翹翹，不管是母上那兒，還是羅景寒那兒，我都沒辦法交待。
一掌將他掀開，趕緊找到內/衣褲穿好，當我從床上把衛衣拉出來時，嘴角微微抽搐。
幾團新鮮的黏稠物放肆地鋪滿衛衣的背部位置，新新舊舊交織在一起，難看，難聞。
臥槽，這還怎麼穿得回去？
「怎麼了？」見我表情有異，秦文浩伸手拉過衛衣仔細看了看，笑得還挺得意，「喲，戰鬥力還不錯！」
「滾！」火氣一下就上來，直接拎起衛衣蓋他臉上。
「別著急啊！馬上就幫你弄好！」他也不生氣，笑眯眯地把衛衣擱置在一旁，然後乾淨利落地穿好原來的衣服，拿起衛衣就開門出去。
我也不曉得他想幹嘛，只好翻開攜程，查找從瑞麗到昆明最近的一班飛機。
滿員，停售……
手機屏全是這些字眼，我真是欲哭無淚。
這是天要亡我的節奏麼？不對，明明就是那傢伙要亡我……
沒一會兒，罪魁禍首就折返回來。
「喏，拿去！都洗乾淨囉！」他笑著把衛衣扔給我。
我拿起衣服仔細看，居然真的乾淨了，再一聞，那股味兒也沒了，這才趕緊把衛衣給穿上。
還好，衛衣鋪得開，床單沒弄髒，三下五除二，把床上的東西整理好，我穿上鞋，起身就往外走。
「去哪兒？」秦文浩攔在我面前。
「回家！」我瞪他一眼，沒好氣地懟回去。
「嵐，真的不考慮留下來？」秦文浩眼巴巴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委屈。
他委屈？我才委屈呢！
我懶得理他，一掌將他掀開，怕他跟過來阻撓，步伐邁得飛快。
剛一下樓，便望見吳雄和她老婆在擺碗筷。
「喲，小許，睡醒啦！剛好，來來來，吃飯了！」吳雄笑著朝我招招手。
我猶豫了下，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吳哥，飯我們就不吃了哈！」秦文浩突然從我身後冒出來，伸手攬過我的肩膀，「我們現在就回成都！」
咦，這傢伙，良心發現了？
我詫異地瞟他一眼。
聽到這話，吳雄停下手上的動作，急急忙忙走過來。
「咋喃？不是說要在這兒耍幾天的嘛！」
「許嵐中午聽了你們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剛好她快到排卵期了，就想趕到回成都，去醫院檢查下，萬一運氣好，這個月就中了呢？」秦文浩面不改色心不跳，答得頭頭是道。
如果現在沒有旁人，我真的好想拎一板磚敲他腦門兒上。
這傢伙，怎麼就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小腸子呢？
「哦，那這樣好噻！」吳雄一下就高興起來，「對咧，這種事不能耽誤！現在這兒到昆明估計也買不到票了，這樣，我開車送你們到昆明！趕緊把回成都的機票訂囉！我們現在就走嘛！」
哈？我有些懵圈。
開車？從這兒到昆明，至少也得六七百公里啊……
「那就麻煩吳哥了哈！」秦文浩倒是不客氣，笑眯眯地點點頭。
其實當時心情還是很沮喪的，現在都六點過了，而今天最後一班到成都的飛機大概在十二點，六百多公里，怎麼著也得開六七個小時，時間上肯定來不及。
如此直觀的現實擺在面前，秦文浩和吳雄居然都視而不見，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只好先上車，趁著吳雄在整理後備廂的時候趕緊拋出這個疑問。
沒想到秦文浩只是笑了笑，一臉輕鬆地回答：「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然後又摟住我的腰，很不老實地捏捏揉揉。
他說得沒錯，的確，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一上高速，越野就跟脫了韁的野馬似的狂飆，速度快得我連路邊的街燈都看不清。
看到碼錶上的指針在「一百五十」左右晃動，我覺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玉觀音我就明天去買，快遞嘛，找個穩當（穩妥）的！」
「行嘛，吳哥，你隨便安排，反正都交給你了……」
開那麼快，還有心情聊天，倆個人都淡定無比。
我真是……
他娘的，誰能考慮下我的心情？